〖第22章开战〗

我靠马甲当反派BOSS · 斐无言

封火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杰, 你真不愧是五条悟的挚友，论气人向来很行的。可你情商倒是比五条悟高一些，这要是五条悟, 这会可能早已格外直接地说：你有病啊。

他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我没事，也不是在开玩笑。这就是我用了这么多年所想出的，最有效也最可靠的办法。」

夏油杰算是看透了。

若是他没有在欺骗他, 那么，天草四郎时贞这名英灵, 分明就是对人类这个种族沮丧透顶, 可他的责任感又让他无法舍弃人类, 所以才会选择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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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先不说这方法究竟算不算是救赎, 那些害死他的非术师有什么资格被拯救？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 他悠悠地以一条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脸颊, 「四郎，我发现一直以来我们都弄错了一点, 你其实很擅长骗人。」

封火并不否认, 「我确实骗了你们很多的事情, 但你能放心，唯独在这件事上，我没有骗过你。还有, 我对欺骗了你们感到抱歉，不过我并不会后悔。为了我的愿望, 我会利用一切我能利用的东西。」

「放心, 我没生气, 换成是我的立场, 我也会和你做一样的事情吧。」夏油杰笑着摇摇头，「不过悟大概会很生气呢，他总觉着自己才是最聪明的人，所以要是知道被骗的话，一定会对你发怒吧。」

封火：是错觉吗，怎的感觉你在偷偷给悟穿小鞋的样子。

「你真的认定你的愿望就是那个吗？」夏油杰站了起来了身，他渐渐地走到走到那抿起唇的少年面前，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由于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封火不得不微微仰起脸看他，而夏油杰的声音也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宽永……多少年来着？总之，岛原的农民饱受天灾之苦，却要在自己都无法果腹的情况下向藩主上交重税，否则，面临的就是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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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从封火的脸上淡去了，夏油杰甚至感觉得到他的肌肉紧绷着，像在压抑着啥，「宽永十一年。」他听见那样东西少年模样的神父这样补充道。

夏油杰便接着说下去，「嗯，宽永十一年。就在那一年，你被忍无可忍的农民、浪人武士、奴仆们推选为首领，带领他们发起了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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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乱中，人数在十二万的幕府军队曾三次向你们发动出击，甚至从海上发起炮击。然而，他们都失败了。」夏油杰不掩饰自己的赞赏，「那都是你的杰作吧？」

「……不。」封火轻摇了摇头，他的肌肉放松下来，显然已经平复了，「我从未为他们带来奇迹。一切被视为不可能的战绩，都是由他们自身创造的。」

「你不需要否定你的成果。若是没有你，他们也可是乌合之众，想逼退正规军更是痴人说梦。」本就与他的关系不错，又得知了他生来就具有特殊的力量，夏油杰在和他交谈时始终是和颜悦色的，「但即便如此，你们还是败给了十二万的幕府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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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火闭上眼睛，淡淡道：「三万七千名城民，无论是谁，全都被杀害了。」

谁管那些人啊，最要的，难道不是你自己也被杀了吗。夏油杰收回目光，他语气一变音调抬高了些：「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天草四郎，你应当是这样东西世界上最理解我理想之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认清一点吧，你分明是憎恨着他们的！明明生而具有那样的力道，本该创造更加留名青史的佳话，却被草芥一般无谓地被杀害了！」他说到这个地方，目光在封火的身上一停顿，了然道：「哦，对，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被杀死时候的样子吧。你只有十七岁，可你的一切都被无谓地毁灭了。」

「这一切，都是拜那些无能的非术师所赐！他们向你索取，随后舍弃你；向你祈求，随后背弃你。他们的卑劣，你分明就看得一清二楚。」夏油杰更近了一步，他扣住了封火的手臂，目光灼灼，「你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故而我才说，你很擅长欺骗，甚至包括欺骗你自身。拯救？别再骗自己了，四郎，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痛恨他们！」

「非术师不值得你的救赎。清醒过来吧，然后把圣杯交给我！我们一起，将世界上的所有非术师都灭绝，创造我们想要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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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火发现了，夏油杰自说自话起来，其实一点不比五条悟差。你看，他这不就全然不听人说话吗。

但不就是各说各的，跨服聊天吗，他输出的水准也一点不差！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封火推开了夏油杰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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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情绪调动起来的夏油杰，他看起来冷静过了头，就好像他才是岛原之战的局外人，这种异常的冷静令夏油杰不由得绷起脸，「杰，你是对的，我确实曾无比的憎恨。」

封火低下头，盯着这双带来奇迹的两手，小声道：「我着实痛恨过一切。我痛恨给了他们希望却未能延续下去的我自己，痛恨未曾给予那些无辜者庇护的神，毫不踌躇碾压着同类的强者……甚至是，非得要靠互相吞噬才能前进的人类这样东西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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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舍弃了。无论是对他们的憎恨，还是其他任何的感情，一切渴求，我通通都舍弃了，以此来交换对整个人类的救赎。」他抬起头，眼神清澈见底，或许这样的对谈也无数次发生在他自己的内心世界，也正因无数次的自我拷问，才会得出这样的答案，「人类终将会进步到舍弃会腐朽的肉身的程度，若我的力道能够将这一天推进些，我愿意付出所有。这就是我的心中决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草四郎这样东西人的疯狂程度，远胜于他。夏油杰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真的认为那是拯救吗？」夏油杰不自觉最后一次发问，「你真的想拯救他们吗？」

「正是。」封火的目光坦荡，「我并不奢求理解，也不会强迫你认同我，你坚持自己的想法也没问题，但我仍然认为我们的愿望并不冲突。若是你也想阻止我，那么就来吧。」

五条悟那时候的心情了，他总算是了然了，就是那种盯着朋友固执己见在歧路上一路狂奔的感觉……可能，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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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总觉得这对话有那么点眼熟。他和悟闹翻的时候，和这也没多大的区别吧？

封火却在他沉默的间隙，将视线移向了教堂的大门，朗声道：「悟，躲起来不是你的风格哦。」

「我只是不想加入你们这样东西傻瓜话题而已。」五条悟两手插着兜，从门外走入其中，「怎么了，聊完了吗，两个自大狂妄的问题儿童？你们想自说自话到啥时候？」他想这么干好久了！总算轮到他这样喊别人问题儿童了！

夏油杰看起来也不震惊，显然他也早就注意到了五条悟的到来。

封火向他颔首，「还没有，现在正要进入最关键的时刻。」他走出教堂，夏油杰在和五条悟隔空交换了眼神后，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这里，是岛原城吧。」夏油杰打量着这座城，「我在初中的修学旅行去过九州的岛原半岛。这里和那里的岛原城格外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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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有差别的。」封火走在前面，「你所见到的岛原城，是一度损毁后重建的。而这座城，是真真正正的岛原城，不过，是四百年前的，我用了若干小手段使它得以重现。」

在他话音落地的一刻，岛原城最高的天守阁顶端，一座与天守阁天顶面积相近的青金色的球体缓慢地升起，那球体分明除了材质都没有什么算得上特殊的，可夏油杰就是无端地感觉到那东西在透露出一种威严感，「这就是……圣杯？」

而五条悟的反应更直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墨镜转过身，「啊啊！目光，我的眼睛！要瞎了，四郎你怎么赔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确实有演的成分，但事实也着实是，那球体中蕴含的魔力，简直就像是一名宇宙一样，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如果是这样的圣杯……也许，真的能够实现那样东西人的愿望。

封火语气柔和，「你们当发现了吧。你们来得太迟了，圣杯不久就要完成了，到时候，你们也能作为新时代的见证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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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就了解，果然是你干的。最近整个国家的魔力都在一点点减少，不了解该说幸呢，还是不幸呢？因此普通人所能积累的咒力减少，新生的咒灵数目也变少了，倒是让我好好地休息了一通呢。嗯，这样来看，对我来说果然是件好事啊。」五条悟还是吊儿郎当地背着身体，却忽然抬手指向后方——术式反转「赫」！

被反转的能量构成强大的斥力，奔涌向城顶的圣杯！然而封火就了解他不会老实，地脉流向大圣杯的能量转送向了他，最终随着他的抬手而汇成一面透明的能量墙，两种能量互相碰撞抗衡了片刻，才在同时消弭。

见偷袭失败，五条悟也不气馁，摸着头吐了吐舌头，「哎呀，失败了呀，看来你被圣杯加强了不少呢，早了解就不等到你把圣杯完成了。我还想着快点结束回家看《天元破境》的。」

这句话其实半真半假。向来等待至今，是因为他想要的可是彻底毁灭圣杯。如果在圣杯没有完成时就毁掉它，不够了解魔术的五条悟也不了解封火还有没有后手，一旦有残余的部分留在世界上……他可不想留下什么遗留问题。

圣杯，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场面变得紧绷，而夏油杰也将那件碍事的外袍脱下扔在脚下，露出外衣下穿着的方便运动的黑衣，「悟，现在可不是看天元突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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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忽然扭过头：「哦，对了杰，卡米纳死了哦，你还不了解吧。」

只在开播时一起追了那部番，已经很久没有看后续打算完结以后再补的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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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打击士气，全咒术高专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剧透的仇等等再报。」夏油杰转向封火，「既然圣杯还没有完成，就意味着你还没有来得及许愿吧。这么笃信自己会赢，会吃亏的哦。」

封火并不在意，他抽出一柄太刀握在右手，「嗯，确实是这样，若是你们打败了我的话，就能够阻止我。」

「我果然还是听不懂你们两个说些什么。一个说着啥要救人、一名要保护咒术师。」五条悟将墨镜摘了下来，好好地收进衣服中，「倒是问问别人有没有需要你们救啊，只顾着自己满足，和在约会时滔滔不绝地只讲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有啥区别？会被讨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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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三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达成共识了。」夏油杰忍住吐槽他「说得好像你和谁约会过一样」的冲动，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他唤出了一只生有两首的蛇形特级咒灵，同一时间，上百名形态各异的咒灵应声出现在他的背后，蓄势待发，光他一人所召出的咒灵就将整个街道占满了，「既然如此，就和以前一样，一决胜负吧。赢了的人才能心中决定接下来的事情。」

「这样说来，我也是头一次不是作为劝架的一方，而是参与这一方呢。」封火远远地望着两人，弯起眼眸笑了，「啊，正如所料，能够认识你们是一件不错的事。」

「其实我也并非没有怀疑过，我的做法的正确性。将岛原城在这里重现，等待你们的到来，正是因为我想要得到这样东西答案。」封火的太刀刀尖指向前方，「若主也否定我的祈愿，那么，我当会就此失败吧，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可是如果，如果主也认可这一行为——」

天守阁再高，也可几十米，而那双头蛇将身体直立时，就有一座天守阁的高度。咒灵口中的毒牙闪着不祥的光芒，哪怕只是擦伤，都能令诅咒蔓延至全身，是夏油杰近期所得到的最凶暴的咒灵。

轰！那有如神话中怪物的蛇形咒灵，吐着信子率先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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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才将它最先拿出来！他不会小瞧封火的执念，更相信他会由此而迸发出不可小觑的实力，那么，他这边也从一开始就用上全力！

双头蛇气势凶猛，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封火，封火的身形在它的面前渺小如枝叶，眼盯着它就要将自己吞下，封火的脸上却不见任何的惊慌，他静静地任由那蛇扑向自己。

下一秒，一声哀鸣响彻了岛原城。但悲鸣不是封火的，而是双头蛇的。

一名身影从阴影中跃出，他的跳跃力惊人，轻轻一跃便抵达了空中，仿佛是迎面跳进了那条双头蛇咒灵的口中一样，在一般人看来简直是自寻死路。可在蛇的一个脑袋想要合拢生着獠牙的巨口，吞下这送到嘴边的食物时，一柄坠着流苏的长刀自下而上穿过了它的上吻部，从外部看去还能发现染血的刀尖，刹那间，血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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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头蛇生着坚硬的鳞甲，唯二算得上脆弱的地方只有它的七寸和身体内部，但即使如此，它的口腔与鳞甲也不是轻易能够被击穿的。那个人只握着一把与它獠牙长度相当的长刀，凭借着惊人的力道，刺入了它的口腔贯穿了外甲，并势如破竹地继续切割！

难以相信这样的力道是人类之躯能够拥有的，特级咒灵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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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双头蛇忍受不了这种痛楚，挣扎中将头向一旁偏去，于是那人便翻转手腕，刀刃在它的血肉间一转，划出了一道残酷的弧度，电光石火之间，双头蛇只剩下了一个头颅。但要不是它有所挣扎，此刻已经整条蛇都被从中一分为二了吧，而不是只少了一个头这么简单。

那个人则踩着被他斩下的蛇头，沐浴着咒灵之血，顺应重力向地面坠去。

「又是这家伙……」夏油杰的话都变得咬牙切齿了起来。

而就在这过程中，又是一记连空间都能够撕裂的能量波从后方袭来，目标正是坠落中的身影。

虚式，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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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作为几乎被伏黑甚尔杀死过一次的人，清楚地意识到这样东西时候放水就等同于败北，因而，他也直接用出了目前他所掌握的最强招式！

正是，那斩去双头蛇一名头颅的，正是伏黑甚尔。面对先前险些击杀了自己的这一招，他从缠在自己身上的空间系咒灵口中抽出天逆鉾这一特级咒具，单手反握着抵在面前。

又是一道能量墙出现在了伏黑甚尔的身前，然而与之前的无声较量不同，这一次，无形的茈撞击在能量墙上形成了肉眼可见的一道旋涡，能看见那些能量乃至于空间都被磅礴的咒力卷起、撕裂、扭曲，可每当有一部分能量被茈所撕裂，就立即会有新的能量补充入其中，令它无法前进，直到茈的能量消散。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啥信任，你的经历决定了你的性格。」否则也不会用天逆鉾挡在前面。封火走到了伏黑甚尔的旁边同他并肩，向他递去一条手帕，侧过脸一笑，「可，至少在现在，我将守护你的安全，直到最后一刻。」

伏黑甚尔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那手帕他也没有接，只是用手背随手擦拭去脸庞上的血迹。他咧嘴一笑，「别说得犹如很了解我。我可不和男人谈啥信任。」

「说实话，我想骂很久了，你给的任务总是无聊又拖沓，很让人提不起劲来。」伏黑甚尔一腿后撤伏低身体，地面因他这一蓄力的动作而裂出几道裂痕，而对面的上百只咒灵也动了，它们与剩余一个头颅的蛇形咒灵前仆后继地扑来，那场景简直如同诅咒的浪潮。可想而知，在被伏黑甚尔以全然碾压的形式打败的这一年，夏油杰付出了多少，猜得到这么多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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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只有这次，还有点意思。」他压低的刀向一旁斩了一记空刀，刀上的血液皆随着这样东西动作被振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溅射状红痕，「这次之后，我可不想再和你合作了。这么多年，早就看腻你那张不变的脸了。」

当力气聚集到了一名顶点之时，伏黑甚尔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飞了出去，那刀上的鲜红流苏与他的黑衣，在封火的视网膜上印出一道红黑的影，他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些肆意地撞入咒灵的浪潮中，释放着他天生的战斗才能。

「这句话，我就当做是祝福收下了。」封火说罢，从容地转过头，五条悟正在他的对面。

「我当说了，我会粉碎你的愿望。」五条悟迈开步伐，「做好觉悟了吗，四郎？我要把你那张假惺惺的脸揍到再也笑不出来为止。」

封火唇角的笑容加深，他将刀横于身前，踏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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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脚步落下的一刻，魔力覆盖在他的全身，这座岛原城亦是响应着这位短暂的主人的呼唤，整座城都震荡着、发出了轰鸣。

「做得到的话，请来试试看吧，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