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梦之终结〗

我靠马甲当反派BOSS · 斐无言

封火没有将视线放在中原中也的身上, 而是将手中的纸点燃，盯着它燃烧得一干二净，才漫不经心地站起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中原中也先是细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尽管已经被彻底地毁去, 曾经高大的树木尽数焚毁，土地也焦黑散发着难闻的气机，可他还是认出来了。

不是他梦里的那个地方, 而是「羊」的基地中，那间每个人都憧憬着的房间。

他要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装饰, 才会真实到即使真正的森林早已面目全非, 还能令人靠着那个复刻的房间来认出来呢？

「这里, 是曾经的秋之森林吧。」中原中也放轻了嗓音，像怕惊扰了曾生活在这里的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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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之间，他没有改变过这个地方的布局, 没有尝试去重建森林, 只是任由它一直处于被毁灭时的模样。在偶尔, 他会梦见那些家伙叽叽喳喳缠绕在他旁边说话的样子，可睁开眼时，迎接他的, 便是这永无休止的宁静。

封火眉梢上挑, 他顺着中原中也的视线望去……这座从荒霸吐自我燃烧, 直到中原中也出现, 期间百年都同他共存的这座仅剩残骸的森林。

他半边唇角敷衍地扬起，「我说, 你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蠢。我明明说了我的话全都不值得相信吧, 难道到现在还在信我说过的那些话吗？」

「故乡、秋之森林那种话, 从一开始理所当然就是骗你的, 为了博取你的信任，进一步利用你罢了，没不由得想到你还当真了啊？那还真是失礼呢。羊也好，港口黑手党也好，对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将视线转移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眼中不带任何的感情，「荒霸吐，你也一样，你只是我让这样东西世界变成纯白色的棋子而已。」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耸耸肩，「说真的，明明在上面和他们一样，心平气和地等死就好了，居然还要特意自己提前跳下来……哈，算了，无所谓啦。」他的目光漠然似在观察一个陌生人，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反正无论在哪里，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也好，脚下的生灵也好，都将陷入一样深不见底的地狱，永远做着向下坠落的梦。」

中原中也遥遥地望着他，他曾经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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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的「内部」是沉寂无比的，没有风声，没有土地破碎的嗓音，有的只有永眠一般的寂静，故而哪怕在这种距离之下，他也能将那样东西人说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去问眼前的人怎么会要这么做，反正即便是问了，他也不会说出实话吧。更何况……在从上方掉进这个地方的时候，中原中也似乎隐隐地能够理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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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会让你把他们拉进梦里的。」他说着，降低了身体重心蓄力，接着整个人弹射出去飞向了封火，「不仅如此……我也会在这里，终结你的这个噩梦！」

为了让中原中也成长到极限，封火将从魏尔伦身上剥离的异能力也塞进了中原中也的身体中，在最开始，后者并没有察觉到自身的变化，但现在数小时过去，那种狂暴的异能力早已完全然全成为了中原中也的一部分，并且被彻底驯服成为了他的力量，也因为如此，当中原中也像往常一般输出力量时，带来的便是数倍于过去的效果！

轰！以中原中也的落脚点为圆心，地面成蛛网状开裂，碎裂的土地石块也由于这强大的冲击力而被高高掀起，滞留在了空中，不等它们落地，中原中也早已飞到了封火的面前，空气都被撕裂发出了惊人爆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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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火两手抵在面前，稳稳接住了中原中也的一拳，他的身体受击向后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冲击波以他们二人为边界扩散开来，空间随之而扭曲起来。不等稳住身体，封火的身上已涌出出漆黑的雾气，雾气呼啸着袭向中原中也，但在真正地触碰到后者以前，他早已及时收势向后退去了。

「大言不惭也该有个限度吧。」封火用手略微拂去衬衫上沾染的灰尘，「一般人仅仅是进入，都会在瞬间堕入梦境，你能够在这样东西地方保持理智，只不过是由于那个无聊的誓约而已，但这也仅仅能够保持清醒地盯着自己的死亡罢了，你难道真的以为自己还能做到啥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中原中也也甩了甩手，刚刚的这一拳带来的反冲力也震得他的虎口微微发麻，对此他竟还能笑出来，「难道什么都做不到，就要因此而放弃了，干脆不去尝试吗？这可不是我的风格啊。」

封火难以忍受地凶狠地皱起眉头，「……够了吧，我真是太讨厌你这家伙了。不过是神明的残渣而已，还要无论何时都死死握着那些根本无足轻重的尘埃，光是看着就让人火大。」

「……嗯，正是，我着实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荒霸吐神明。」中原中也缓慢将左手的手套向下摘去，「不管我尝试多少次，除了在梦中，我无法回忆起分毫荒霸吐的记忆。他和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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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火的目光随着那只坠向地面的手套垂了下去，「知道了就好，那么你也该明白了，想以人类之力和我对抗，全然是痴人说梦了吧。」

他重新抬起眼，身边的黑雾在一刹那膨胀至极限，向着四周侵蚀而去，「夜之帷幕，晨之云雀……一切都是仲夏夜的梦境。」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名为奥伯龙，奥伯龙伏提庚。绝不存在对任何东西的爱，只为了毁灭而降临，并将会毁灭一切的终末装置。」他说，「堕入黄昏的梦境吧，荒霸吐！这一次，我会真正地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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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第二只手套也摘了下来，面对侵蚀而来的黑雾，他不闪不避，或许该说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能躲避的地方，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对那立在黑雾另一端的人扬声道：「我的名字是中原中也，将会破除你的噩梦的人。不是荒霸吐，给我记住了啊！」

黑色的火焰缠缚于他的全身，但那火焰并非来自外部，而是从他身体内部涌出的！顷刻间，庞大的黑色能量撞上了黑雾，二者互相碰撞，却都无法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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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容许阴郁之污浊。」中原中也低声吟唱着，暗红的纹路缠绕于他的身体，这种能量令封火顿时惊诧地看了过去，「喂，你疯了吧！如果解开这样东西咒语，你就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透过那反复相撞又再一次黏连在一起的两重黑色的能量，他看到了站在彼端的中原中也的眼神，剩下的话便梗在了喉中无法出口。

中原中也，仍然挂着张扬的笑容，当他的目光同样穿透了遮挡物与封火对上时，他的眼神甚至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将会解开这个抹去过去记忆的指示式。n用尽了办法，反复折磨他的身体，希望逼迫他念出这样东西指示式，放弃自己的记忆、放弃自己的人格，都未能成功，而现在，他却主动使用了这一招。

在这电光火石间，中原中也的脑海中闪过了许多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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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最初加入羊的时候。那时候的羊还是个很单纯的组织，只是为了能给这些在镭体街算得上底层的孩子们留下微小的生存空间而存在的，他们救下了在街边因饥饿和缺水而濒死的中原中也，也教授了他在镭体街的生活技巧，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没多久，那名妖精王也迈入了他的生活，他们一起去过横滨的每一名角落。封火撺掇着他趁人不注意利用重力登上了高楼的顶端，他们在那里等待流星雨，可惜的是最后因为城市污染严重而啥也没发现，回去后还同样患上了感冒；羊的成员们偷来了酒，封火坐在休息室边品酒边看书，中原中也误将他被子里的东西当做是水喝了下去，那是他头一次醉酒，意识的最后，只发现了那样东西人焦急靠近的面容；到后来羊解散，那样东西人趁着他洗澡潜入他的室内，硬是拉他出门放了烟花，一次又一次告诉他并不是他的错，唠唠叨叨没个完。

再后来，他们一起加入了港口黑手党。有了太宰治出现，封火对他恶作剧的次数也有所减少，只是对他恶作剧的人却变多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中原中也不了解，犹如也不重要了。

记忆的闪回到此结束。中原中也对于自己的人生很满意，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就是他还没有拿到森鸥外手里的文件吧。可说实话，到了现在，那份文件也可有可无了。

中原中也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的。他用口型对封火言道。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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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和你一起上路，一起坠入黄泉。

他将指示式的最后一句话完整地念了出来。

「——勿复，吾之觉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念出这句话，中原中也以最后的自我意志，将一个正在不断增大的漆黑重力球向上抛去。

要封住那样东西穴口，让它无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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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的意识，就此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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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眼皮上，令中原中也睁开了眼睛。

火红的枫叶在光束下飘然落下，一片落在了中原中也的脸庞上，他将那片叶子摘下来坐起身，却听到了一阵笑意，笑意并不带有恶意，而是单纯觉得这一场景很有趣。

他看过去，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棵树下，周遭围绕着数只有着虫类外表的东西，「你醒啦！你醒啦！」

中原中也在荒霸吐的梦境中见过他们，「你们是……」他忽然意识到了啥，低头看去，却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上并非那身厚重繁复的狩衣，而是一身西装，帽子风衣和手套都好好地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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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中原中也头顶响起了他熟悉的声音，「喂，别打扰别人睡觉啊。」

中原中也抬头看去，便看见银灰发色的「奥伯龙」坐在树顶，翘着腿闭目养神。

故事还在继续

「这里是……梦吗？」中原中也不解地握了握拳，这个地方真实到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啧。」那名妖精王从树上跳了下来，立刻引起无名神们的拍手夸赞，他无所谓地将其中一只无名神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中原中也的身旁，脊背倚在树干上，「当然是梦里了，你的身体正在化身怪物同我战斗呢。也不了解到底谁才是怪物啊。」

中原中也侧头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怪物。」

妖精王一梗，看上去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若是你只是想说这样东西的话，就快点给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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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了的事啊。」中原中也学着他的样子向后倚去，「想让我转身离去这里，就和我一起给外面的我加油吧。」

他本来只是有意调侃一句，可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复，妖精王语气平静，「嗯，了解了，快点拿下这场战斗吧。」

中原中也不自觉意外地多看了他几眼，隐约了然了这个梦意味着啥。

他们没有再作交谈，静静地坐在树下，任由枫叶簌簌地飘落，落在发顶、肩头与怀中。其中一只无名神还大胆地靠近了中原中也，试着戳了戳他戴着的那顶帽子，中原中也并没有阻止它。

不知过了多久，妖精王才睁开双眸，再一次开口：「你该走了。」说着这样的话，但他却率先站了起来了身，而无名神们见状立刻蹦蹦跳跳跟随在他的身后方，「要去哪里，要去哪里？我们也一起去！」

中原中也跟着起身，「等等！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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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向前走去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冲他摆了摆手，「再见了，中也。你已经靠自己挣脱了‘那样东西东西’的控制，它不会再影响你了，正因如此——今后，可别死在更弱小的家伙手里，也别被其他人当做棋子了啊。」

中原中也向前追去，接着，撞入了一片光芒之中。

他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先是仰头转头看向上空，不由得松了口气——上方已经被完全封住了，即使奈落之虫从下方向上吞噬，也只会撞到那个虚无的空洞，不断地吞噬虚无，而无法前往地面。

若是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上方与下方的巨大深渊都是封火的本体，二者的空间当是彼此连接在一起的，只要堵住了一名，另一名也会随之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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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火花如雪一般从上空飘落，可这雪所带来的却是致命的灾害，哪怕是接触，都会瞬间化为燎原大火，将一切联结之物都全然毁去。

权柄为毁灭的神明与怪物的交战，将这某座森林的残骸毁到面目全非，土地坑坑洼洼，甚至露出了其下的虚空。中原中也从其中一名孔洞向下望去，清楚地看见了逼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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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泉已经消失了吗……还好，时间正好。」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数台卡车碾过一般，疼痛至极，且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样半跪在地面，望向同样狼狈的另一名人，「奥伯龙，结束了。」

封火的身体晃了晃，无论是衣摆还是他背后的蝉翼都已经破破烂烂满是孔洞，他向后倒仰在了地面上，「故而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准备永远和我留在这个地方的吗？」

中原中也终于有种胜利的感觉了，他得意地扬眉吐气，「哈！我早就说了，不管用啥办法也会阻止你的。」

明明不是一名人，结果做的事都是这样的，真麻烦啊。

封火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哦——？是吗，你还说过这样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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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这样说过的中原中也略显心虚地干咳了一声，「我说有就是有！别管那么多了。」干咳不知不觉变成了真正的咳嗽，他被飞扬的灰烬呛到了，「咳咳……可，我明明是做好了不会再苏醒的准备的，怎的会……？」这里可没有太宰治能够强行中止他的异能力发动。

封火没去看他，「谁知道呢。」这句话落地，他们所处的地面开始了剧烈的震荡——奈落之虫的吞噬，终究进行到了这个地方。

可就在中原中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被吞下的时候，他却发现地面的震动更加激烈了，接着，这本就支离破碎的大地，彻底裂成了数块！失去了地面的支撑，中原中也本该同那个人一样向下坠去，但他的身体却反而向着上方脱离重力一般飞去！

封火随着无数的土块随石向下坠落，他终究露出了肆意而畅快的笑容，「别傻了，一想到要和你死在一起就恶心，怎的可能会让你如愿啊。」

也是在此时，中原中也发现了他所说出的最大的一名谎言。

他们二人因誓约而绑定了能力的强度，一名人强则另一名也会强，一方弱则另一方也会弱……这一点，是正是的，但谎言的要义，就是说出一部分真话，随后隐瞒另一部分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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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一方死亡，另一方并不会失去能力，正相反，他将会继承亡者的所有力量。这才是真相。

源源不断的力道，开始流向中原中也的身体，明明是伤害性的力量，可它本身却带给了因消耗巨大而全身冰冷的中原中也一种温暖之意……简直就像是，那座向死而生的森林一样。

可在中原中也适应这股本不属于自己的磅礴的力量之前，他便先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斥力，然后整个人不断向上地攀升，攀升……他甚至感觉到了有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背后。

他没有去转向许久不见的光芒，而是奋力地向着下面伸出了一只手，他自己也不了解是想将那个人拉上来，还是为了别的啥，高喝道：「奥伯龙——！你这混蛋！」

封火目送着身缠红光的中原中也向上升去，满意地嗤笑一声，「滚远一些吧，中原中也！要说我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你这家伙啊，谁要和你一起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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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太过嚣张了！做好觉悟吧，只要这世界上仍有恶意存在，我就会有归来的一日，并再一次吞没一切。」

虽然是临终放狠话的时机，可他这些话却说得有些随意，并不带有多少败者的遗憾或是怨愤，倒更像是……终究被阻止，使命结束时的释然。

将死的妖精王被萤火一般的光辉所包裹，那是他残余的此时正燃烧着的生命力，他却没有去看自己身边的光芒，而是牢牢地盯着那变得越来越遥远的红芒，直到其彻底从他的眼中消失，才平静而没有任何怨言地，闭上了逐渐黯淡下去的双眸。

「……下一次，就杀了你。如果有下一次的话。」

不存在过去、一切都是虚构的骗子，连带着他所追逐的未曾存在过的星星，他们的虚幻一梦，就此结束。

……但或许，即使早已遇到了与那相似之物，大骗子奥伯龙也绝不会承认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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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深渊随着那个人的生命消散而闭合了。它从世人的眼中完全然全地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仿佛从未在这样东西世界上存在过，本就混乱的各国顿时更加混乱了，由于它的消失反而更加令人不安，可它却是真真正正地消失，从此都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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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件事被作为最高机密，封存在各国资料库的最深处，即便如此，有关这件事的真正真相，也只有寥寥几人了解。绝大多数的人类，都一生都没有机会获知，这样东西差点导致人类终结的故事，究竟是由谁写上句号的。可屠龙的勇士并没有为自己错失的欢呼而感到遗憾，反倒是松了口气。

要问为啥的话……那个人，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故事被任何人作为消遣读到吧。虽然那样东西人从没有提过，但他就是知道这一点。

这个故事，只要永远封存在他的心中，由他一直来记住，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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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个故事在我脑子里最初只有「天命要求荒神去杀奥伯龙，但他掀桌子不干了」这样一名片段，由于中也就是这样的人嘛，后来渐渐地才填充成这个样子了，从这样东西世界之初我就一直很担忧能不能把这个故事以让大家满意的程度写出来，也不了解能不能让没有打过2.6的人get到奥伯龙，总之咳咳，我努力过了！若是能让读完这章节故事的人感到稍微有些满足感，我也会非常满足！

接下来还有一章幕间，以后文野当不会回来了，如果大家想看的话正文完结以后可能会写相关番外。

本章bgm前半段是段插入曲是奥伯龙终战音乐，直接在破站按照关键词就能搜到，后半段则是《猫头鹰~据说让猫头鹰传信的客人要到了~》歌：kokia（网/易/云就有，原名是日文，搜这样东西译名也能找到），第一次听见这首歌我就满脑子都是秋之森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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