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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下头，真的是下头。〗
顾峄城和顾老爷子进卧室,谈了许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开始，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在猜测屋里的谈话，但渐渐地地,注意力被岑燕君和安安的互动所吸引。
「小丫头，明天奶奶给你送一件演出服,到时候你穿上，坐在这里弹钢琴,咱们得有仪式感。」
「奶奶？演出服是啥样的呀？」
「是小裙子，上面镶满了钻石，连裙子边都是蕾丝做的，可漂亮了。 」
「哇——」
「再让妈妈给你做一个好看的发型,穿上高跟鞋,我们安安就变成小公主了。」
安安傻傻地听着,满心憧憬。
小公主……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小公主！
可是来到妈妈家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好多好多人喜欢她、对她好,现在的她一点都不觉着孤单。
「安安是小公主,妈妈是大公主,奶奶是老公主。」岑燕君越说越兴奋,骄傲道，「我们一家人都是公主！」
安安的小脸庞上满是笑容，拉着奶奶的手：「那我们能都戴上公主皇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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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能！」岑燕君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就给她送来皇冠。
【小时候我看电视，学古装片里的女主角，把被单套在身上,假装是宫里的公主。我爸妈看见了只是嘲笑我，但奶奶却找出针线，给我把被单缝起来，真让我体验了一回做公主的快乐。】
【我奶奶也是，那样东西时候总会陪我玩过家家的游戏，都要把我宠到天上去了。现在特别想我奶奶……我要给我奶奶打个电话，周末去看看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羡慕楼上的姐妹们和安安，我奶奶重男轻女，只了解疼我弟弟，有好吃的全都给我弟藏着了，连压岁钱都不舍得给我。那样东西时候我就想，若是我以后有女儿，一定要加倍宠爱她。】
【盯着安安被哄着宠着，忍不住就有点鼻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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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一幕，莫穗的心也不自觉变得柔软。
从小到大，她家都和其他同学们的家里不一样，几乎没有家庭温暖。她被寄予着厚望长大，母亲和外婆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非得争气，这样才不会辜负她们。
正是由于如此，后来莫穗和顾峄城在一起之后，来到顾家和两位长辈见面，根本不了解应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她在高压之下长大，学不来撒娇，习惯封闭自己。
那些年，她和顾峄城分分合合，两位长辈都看在眼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分手四年之后，她重遇顾峄城，当时他们的女儿已经去世，在自己状态最不好的时刻，她就像是抓住一根浮木，和顾峄城结婚，是真的有想过好好跟他生活，可结果却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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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这样做太自私，对顾峄城非常不公平。
虽然两位长辈并不了解发生过什么，但他们看得出夫妻俩的感情有问题，必然是会操心的。
顾老爷子那边倒是无所谓，但岑燕君，她太好了……就像现在，安安只是她在节目中的实习女儿，岑燕君就愿意用满腔的真心去疼爱这个孩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丫头喜不喜欢奶奶呀？」岑燕君是个性格外放的人，看孩子可爱的不得了，就忍不住问道。
「安安最喜欢妈妈和奶奶了！」小团子将小手塞到奶奶手中，有点腼腆地说。
岑燕君笑了：「奶奶喜欢小丫头，也很喜欢小丫头的妈妈。」
莫穗怔了一下。
婚后，她和顾峄城几乎没有回婆家吃过饭。
她以为岑燕君对自己是有怨言的，但现在，她对上岑燕君的眼神，感受到的只有满满的温和善意。
「难怪奶奶喜欢妈妈呢。」安安说，「因为妈妈和奶奶一样好看！」
岑燕君「噗嗤」一声笑了。
莫穗也笑着勾了勾小团子的鼻尖：「安安这是顺便把自己也给夸了。」
安安歪着脑袋，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再一看妈妈和奶奶也是相视一笑，嘴角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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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们安安的情商好高啊，哄得奶奶这么开心。】
【也许安安不是情商高，她是真的觉得奶奶长得好漂亮！奶奶是有皱纹的美人，那句话怎的说来着，岁月不败美人嘛。】
【好看的人就喜欢好看的人，安安这话没毛病。奶奶确实很好看，要不然也生不出顾总这么帅气的儿子！好在顾总随妈，如果顾总像他爸一样总爱板着脸，肯定就没这么圈粉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错！就是由于顾总太讨人喜欢了，我才愿意磕莫穗和他的糖，否则——要什么男人，影后独美！】
【妈妈、奶奶和宝宝在一起好温馨，忽然觉着她们仨才是一家人，如果「三姐妹」一起研究美妆技巧、服饰搭配什么的，一定很有意思。】
大部分观众们喜欢看安安和妈妈奶奶待在一起，是因为这一幕太温馨了。
【把爸爸留下，让爷爷走吧，都一天没见到顾总了，我还想磕居家糖呢。】
若是这温馨的一幕被爷爷破坏，那多糟心啊。
理所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观众们都盼着这一家子能好，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直播是真人秀，在睡眠时间之外，将一天十好几个小时的日常生活全方位展现在网友们面前，大家拿着放大镜看，就连一些小小的细节都能讨论许久，找出毛病。
可问题是，看了十多天莫穗家的直播了，她竟还是没能被人挑出刺。
因此，若干黑粉期盼着莫穗的公公赶紧出来，两个人上演一幕「公媳大战」，看看影后吃瘪。
【我在网上搜索过顾总的企业，还查到他爸的若干介绍，老人家当年也是个传奇人物啊。听说这种豪门里的老爷子，都喜欢门当户对又懂事乖巧的儿媳妇，最不愿意让儿媳妇出门抛头露面，毕竟家里又不缺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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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大清早已亡了！莫穗是影后，难道不优秀吗？她公公有啥资格对她指手画脚？】
【就事论事，豪门里的老爷子就是很古板，刚才他对莫穗这么冷淡严厉，难道你们看不见吗？结婚一年多，不愿意生孩子，还带着老公一起上综艺节目，老人家心里肯定不痛快。】
【就算莫穗是影后，也不可能在家里和老人家硬碰硬，她难道不怕被赶出家门？估计现在顾总在室内里做他爸的思想工作，一会儿老爷子出来，莫穗可能还得端茶送水再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伺候着，否则这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不是吧不是吧，影后还要做低伏小的吗？骤然没这么羡慕她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咔嗒」一声，房门开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立马开始嗑瓜子，准备盯着影后在公公面前贤惠温顺的一面，可是谁知道——
「爸，我去做饭了，你先坐沙发上休息一下。」顾峄城说。
顾老爷子不自然地看了莫穗一眼，清了清嗓子，对自己儿子说：「你做的饭哪能吃，我来。」
「你们俩一起做吧，一起做比较快，安安和莫穗都饿了。」岑燕君一声令下。
顾老爷子和顾峄城没有反驳，两个人一起进了厨房。
半晌之后，父子俩的脖子上都套了围裙，开始分工做饭。
直播间的观众们：？？？
小公主、大公主和老公主都饿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吃坚果，还顺便打开电视，一起看动画片。
谁都没不由得想到，会在直播间看见高冷影后嗑瓜子的一幕，但更让人震惊的是，在看电视时，影后居然还对动画片的幼稚剧情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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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粉红色的狗叫啥？」
「它叫天天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刚才说的是什么口号？」
安安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地说：「狗狗要飞上天喽！」
」这只绿色的狗呢？「莫穗又问。
」它叫灰灰！」安安热情介绍，「灰灰的口号是——绿色代表走！别丢掉，再利用！」
小团子嗓音稚嫩，学起汪汪队狗狗们的口号时中气十足，小表情还很严肃，就仿佛自己真的要加入到狗狗团队中，和它们一起去探险似的。
莫穗很认真，边听边点头，即便家里的小团子已经反复给她介绍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见这些小狗狗，她都认不出来。
同一时间，她心底还有些疑惑，绿色的狗怎的会要叫灰灰？叫绿绿多好记啊。
……
直播间的黑粉们盯着三位公主坐在沙发上等着开饭，再瞟一眼厨房里辛苦做饭的顾家父子俩，顿时有些迷茫。
明明刚才顾老爷子来的时候还是气势汹汹的，现在怎么骤然就洗手作羹汤了？
一时之间，黑粉们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毕竟还没开饭呢，兴许等一下吃饭的时候，老人家会给莫穗看脸色，「公媳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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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黑粉们只能耐心等待，终究，一名小时后，顾峄城端着菜出来了。
安安去帮爸爸的忙，拿了碗筷，还小声地说：「爸爸，好香啊……」
顾峄城含笑道：「是啊，爷爷做饭——呃，老大爷做饭是挺香的。小时候家里没有做饭的阿姨，都是他负责我和你奶奶的一日三餐。」
在顾峄城看来，他爸最大的优点，是厨艺了得。
那样的精湛厨艺和他的小打小闹是不一样的，顾松亭一拿起锅铲，就会秒变大厨，做的可都是端到五星级酒店都能拿得出手的大菜。
只可这天家里的新鲜食材不多了，难以让顾老爷子发挥，只能准备一些家常小菜。
「我都好几年没吃到他做的菜了，我们安安今天有口福。」岑燕君走过来，笑着说。
岑燕君话音刚落，正好见顾老爷子关了油烟机。
他面无表情，先端着一盘摆盘精美的蒜蓉粉丝虾出来，再转头回厨房，又盛出高压锅中的清炖羊肉汤，撒上葱花。
【顾家这家风好，男人赚钱养家，回家还要给老婆孩子做饭，太棒啦。】
【这就是家风好了？天亮之后在外面工作这么辛苦，回家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我都为他们感到可悲……】
【咦？楼上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事业有成夫妻恩爱就可悲啦？赶紧去看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再可怜别人吧。】
【顾家两代人宠妻人设不倒，突然觉得顾总的爸爸也开始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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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终究开饭了。
顾老爷子着实是一等一的好厨艺，直播间的观众们都没闻到味儿，就已经被这好卖相征服了，一名个打开外卖软件，想要搜索家常菜餐厅。
莫穗给他们一人打了一碗饭。
岑燕君在边上帮忙端，边问道：「莫穗不吃晚饭吧？」
顾老爷子一瞪眼：「晚饭怎的能不吃？」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碰上自己儿子意味深长的表情，语气一转：「莫穗啊，不吃晚饭对身体不好，多少吃一点啊……」
岑燕君和莫穗面面相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老爷子怎么了？骤然就和气起来，让人怪不习惯的。
「吃的。」莫穗笑着说，「爸妈都来了。」
岑燕君笑容满面：「对！对！你们都忙，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呢！」
岑燕君了解莫穗吃不了太多米饭，把她手中的饭勺拿过来。
她盛了三分之一碗的饭，白米饭被弄得松松散散的，分量很小，即便全都吃下去，也不会给儿媳妇造成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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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吃点，一会儿饭后和峄城带着孩子下楼散散步就消化了。」岑燕君说。
弹幕区里开始疯狂刷起「神仙婆婆」四个字。
黑粉们始终没有如愿，即便影后一家坐在一起吃晚饭，聊的也都是家常琐事，除了一家五口人的颜值略高，其他都和普通家庭的日常没啥区别。
顾老爷子的话不多，但也没有刁难儿媳妇，甚至还有人感觉到他对莫穗说话时是克制的，反正和对自己儿子说话时不一样。
虽然温情满满，但还是有些违和感。
不过，观众们没有深究，只把这归结于影后平日里工作忙，和公婆相处的时间不多，故而有些生疏。
「小丫头，参加节目好玩吗？」岑燕君给安安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还很香，安安用儿童筷使不上劲，索性用两只小手抓着吃，吃得嘴角都是油。
她嚼了好久的肉，吞下去之后，才用力点头：「好玩哇！妈妈说明天节目组要开运动会呢！」
「运动会？」岑燕君惊讶道，「那是怎么玩的？」
莫穗解释：「节目组在小区里设立了一名场地，两个大人带着一名小孩去参加运动会。」
「妈妈说得第一名的有奖品哦！」安安说。
岑燕君含笑道：「是吗？奶奶可不能参加？」
安安为难道：「可是一个家庭只能有两个大人参加，妈妈已经找好和安安一起参加的大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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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和你开玩笑的，我可一点都不会运动，要是跟着你们一起参加运动会，会拖后腿的。」
「奶奶来给安安加油好不好？」小团子怕奶奶失望，怎的都要算上她的份。
岑燕君被哄得直乐，哪还肯拒绝，一口答应下来，心里早已盘算着明天来参加节目要穿什么衣服、做什么发型。
「大爷来吗？」有礼貌的安安，顺嘴问了一句。
顾老爷子板着脸。
岑燕君斜他一眼，笑着对安安说：「你别算上他，他——」
「我也来。」顾老爷子说。
岑燕君一脸狐疑。
奇怪了，老头子不是向来说参加节目是不务正业吗？
第二天居然还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也不了解是抽啥筋了。
「好，就请爷爷奶奶来给安安加油。」莫穗笑着揉了揉安安的脑袋。
顾峄城的嘴角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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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整天都很忙，没有时间看直播，赶了回来之后也没时间和她多聊几句，根本不清楚第二天节目组的任务安排。
可没不由得想到，她早就已经算上自己的份。
她是怎么和安安说的？肯定是说，早已找爸爸一起参加运动会了……
一家人参加亲子运动会……
光是想一想，就觉着很温暖。
想到这个地方，他给莫穗夹了一筷清炒时蔬，放在她的碗中，笑容深情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莫穗：？
【影后和顾总在长辈面前比较克制，这是今晚头一回发糖！好甜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是的，顾总刚赶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老婆被他爸喊去谈话，马上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护着，也很甜！】
【再厉害的老人家，年纪大了也听孩子的。我估计顾总和顾老先生在屋里谈话的时候肯定很严肃，所以老爷子才不敢影后脸色看。好想看一看他当时是怎的在老古板爸爸面前护妻的，一定很有男人味！】
【期待第二天的亲子运动会，一家人肯定又是可可爱爱！】
【明天的亲子运动会，莫穗犹如不打算带顾总去……听说节目组邀请了周明敏作为特约嘉宾，消息千真万确，是周爸爸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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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穗和周明敏？不会吧不会吧，节目组要闹啥幺蛾子？非要让两个女明星撕起来才带劲是吧？】
【垃圾节目组非要拿两个影后炒话题，无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第二天早上十点，嘉宾们来到小区西门的空地上签到，参加亲子运动会。
每个家庭都是两位大人带着一个小孩，但阮晴晴家就只有她一名大人。
作为小糊咖，阮晴晴在圈子里没有啥能叫得上名的朋友，就只能听节目组安排，和同企业的糊咖小鲜肉搭档参加比赛。
黄允泽一到场，就以帅气清新的形象引起直播间观众们的注意。
「晴姐。」黄允泽礼貌地打招呼。
阮晴晴勉强地牵了牵嘴角。
她本来是不同意和黄允泽一起录节目的，但经纪人要拿她当垫脚石，试图让她带一带新人。
说来说去，还是由于她不够红。
否则公司哪会给她塞这么一名小透明？肯定也会炒热度，好歹联合节目组请一个像周明敏那样分量的嘉宾，直接冲上热搜……
「安安！」琪琪远远地看见安安，抬起手臂招招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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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安安和妈妈一样，穿了一套清新的牛油果绿运动服。
小团子的头发被梳得干净利落，额头上还带了个运动发带，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现在请嘉宾们排成一列队伍。」拿着话筒的工作人员言道，「在比赛开始之前，我们先介绍每一位参赛嘉宾。」
「第一组嘉宾——是秦枫和姜琳夫妇，他们将带着立立……」
「第二组嘉宾——是靳克俭和李蓉蓉……」
「第三组嘉宾——是萧沁和……」
顾峄城让方助理把车停在西门，迅速解开安全带，提着球鞋包装盒，动作利落地打开车门，快步下车。
今天一早，他先回公司处理工作，将例会延迟，之后让方助理去买鞋。
参加运动会，一家三口的球鞋都马虎不得，此时他的脚上已经踩上新球鞋，等一下让安安和莫穗换上。
「顾先生，你别——」方助理为难地说。
「有什么话等我赶了回来再说，快迟到了，莫穗和安安还在等我。」顾峄城丢下这句话，便像风一样走了。
望着他潇洒的背影，方助理一脸尴尬。
最后，他自言自语：「你别去了，太太压根没算上你的份。」
顾峄城进了西门，就听见工作人员洪亮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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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们的第五组，小嘉宾是安安小朋友。」
「还有她的妈妈，影后莫穗。」
「以及——」
顾峄城踩着新球鞋小跑起来。
「以及大家都非常喜欢并且熟悉的——周明敏！」
顾峄城的脚步停住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出啥事了？
一阵掌声响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同时，直播间的两派粉丝严阵以待。
以莫穗和周明敏如今的地位，粉丝们平时是很省心的，不需要控评，也不需要做数据，只要安心等待两位影后的作品，夸夸吹吹她们的成绩就行。
可今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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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圈子里被人熟知的两个死对头，这一天的直播，不仅仅是莫穗和周明敏之间的斗争，还关乎着两家粉丝们的较量。
战争一触即发，谁都不愿意让对方抢占先机。
就在粉丝们严阵以待时，周明敏登场了。
艳光四射的女明星，平时出门，从头到脚都是精致的，让人挪不开眼。
粉丝们都幻想着，这天她也得美得肆意，直接将莫穗压下去，可结果让大家意外。
周明敏也是一套简单的运动装，脚踩运动鞋，一名遮阳帽还将美貌遮了一大半。
当她走到莫穗面前时，也没有大家想象中那样剑拔弩张的气氛，相反，她拿出另一个遮阳帽，递了过去。
「快戴上，要晒黑了！」
莫穗闻言，也戴上遮阳帽。
只是即便是参加运动会，女明星的发型也是特意设计过的，遮阳帽不能戴得太随意。
因此，莫穗调整着自己帽子的角度和头发丝。
而边上，周明敏从兜里掏出一面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打开之后递到莫穗面前。
两位女明星，一名拿着镜子，另一名对着镜子捋了捋发丝。
小团子踮着脚尖问周明敏：「姐姐，我没有小帽子吗？」
精彩不容错过
周明敏蹲下来：「没有，我和你妈一样大，你得喊我阿姨哦。」
安安的两只小手压着自己的脑袋：「阿姨，我也会晒黑呀……」
【啊啊啊——周明敏和安安说什么？我也想听！】
周明敏「噗嗤」一声笑出来，凑到安安耳边轻声说：「你妈妈小时候也很黑，你看她现在白不白？」
安安看看妈妈被帽子遮了一大半的脸，再看看运动短裤下的长腿，点点头，用小气音道：「这我就放心啦！」
【两个大美人和一个小美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好看了！漂亮女孩子们就是当贴贴，好赏心悦目。】
【说好的是敌人呢？怎的会周明敏会把帽子给莫穗，还给她举镜子！呜呜呜，即便了解女明星都怕被晒黑，可是两个美女姐姐把帽子一戴，我都看不清她们的脸了，只能看她们又长又直又白得发光的腿……】
【之前都没注意到，莫穗和周明敏的腿都好漂亮，穿着球鞋，小腿的形状都还这么好看。】
【她们是不是要合作什么新剧或者新电影？】
【即便她们都是演员，但直播不是演戏，关系明明不好，怎的会还要装成是好姐妹的样子？】
【果然，在娱乐圈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演的就是演的，节目要录一整天，她们不久就会暴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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