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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两人,采石场干活半月,罚款五百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些外行人流传倒是无所谓,真正圈内的人都跟明镜一样,扬威镖局在东平府的地位早已没落了,再也不是排头兵了,新兴的安通镖局如日中天。
更何况随着水泊梁山的日益壮大,现在客商早已不敢自己走货了,都是雇佣镖局。
晁盖好几天没来城里了,这天一早刚刚吃过饭,带着大壮就进城了。
也没啥公务,团练本来就是个清闲的差事。
本来想叫上扈三娘的,可惜扈三娘回庄过年了。
大舅哥扈成在呢,只是尚未定亲,还不能改口。
「晁保正,怎的有空过来。」
「我家的李掌柜在西门里买了一栋楼,准备开个晁家楼的分店,请扈庄主过去指点指点。」
扈成一听:「前天我和三娘说好了,等你和三娘结婚后,这样东西扈家楼就送你们了。不用花钱另买地方,再说西门那附近商圈差点,未必能赚多少金钱。」
「饭店就是爱好,我庄上的李掌柜,就喜欢开饭店。赚金钱多少无所谓,主要是自己吃饭放心。」
「好,我就给你参谋参谋。」
扈成那是老生意人,眼光独到,跟着晁盖一起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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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名工匠正装修呢,这是一栋砖木结构的木楼,原来也是个饭店,但是开了几年向来不温不火的,老板拖欠房租就跑路了。
晁盖直接找房东买下来的,上下三层楼,占地可一亩多点,后院也可两亩地,这么点地方竟然卖价三千贯,把晁盖心疼的不行。
不管啥年代,这房子怎的会这么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扈成上下楼看了看,很满意:「总体还是很好的,一楼大厅用围栏做一下隔断,哪怕是散座也要分开。楼上雅间墙壁加厚若干,隔音效果要好。」
「多谢扈庄主提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由于晁家楼定位是高端酒楼,一顿饭怎的也在三五百文以上,至于楼上雅间那更是一两贯钱。
目标客户非富即贵,大家过来不一定是为了吃饭,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谈谈生意、拉拢交情。这就需要私密性好。
不能说个的话就让人家听到了,那可不行。
至于别的地方真还挑不出毛病来,李掌柜那也是个人才,规划设计的相当好。
就连后院的拴马的桩子也做了栅栏隔离,这是预防马匹互踢给伤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客人吃饭,马匹要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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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一共二十个雅间,一楼散座只有十六桌。每天营业就是晚饭和午饭,晁盖估计这店营业也就是一天百多贯,除掉各种税费人工工金钱,月盈利千月贯,这是最好的期盼。若是说上座率不行,那也就是勉强维持着。
晁盖、扈成来到后院僻静的客厅。
「我打算做海贸,扈庄主一起来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个嘛。五年前我曾经跟随扬州的商人做过海贸,去了趟东瀛。海贸十倍之利甚是好。可是有两难,一是海船需要船队,船队收取了巨额的费用。二是海盗,不管咱们大宋沿海,还是东瀛海盗。都是些心黑手狠之辈,不像咱们这的山贼,多少能讲个香火情,抢货不伤人。海盗是抢货杀人,只要遇到了金钱、货、船、伙计全没了。」
晁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海贸白赚钱没风险,那人人都做了。
「既然要做,那自然是用自家的船队。至于海盗凶残那是由于大海上没有王法,没有王法了咱们还怕啥?只要愿意,几千人还是能拉起来吧,到时候哭的应该是海盗。」
扈成恍然大悟,自家这妹夫那可是万人敌,江湖上的扛把子,官府中的团练。干仗这种事情需要有个带头的,带头的厉害了,小兵就好找了,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这事有门,就是造大船慢,需要人工多。还得去海边建造船坞,同一时间还得找寻一些志同道合的商行才行,商行少了货源不足,达不到效果。」
晁盖问过孟康,造一艘十几丈的三桅福船,从开始动工到竣工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一个船队最少也得三到五艘福船。
「明年就陆续准备木料,选择合适的地方开始建船坞,陆续开始造船。扈庄主多联系若干有实力的商家,咱们抱团出海。」
「这个好说,等过几天回家我就去找李应和祝龙,这两家财力、实力都不错。造船可是很费钱的,我先入股一万贯。」
晁盖连连摇手:「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我先找地方,再买木头,然后金钱不够了再来募集入股。」
扈成家的条件晁盖是了解的,家底子一共能有十万贯,可是都是不动产、土地、房子之类的。一下拿出一万贯早已是极限了,恐怕流动资金都不畅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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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木头你去市场找邹老板,他后面是做木材的私商,做大船需要大木料,咱们本地的材料只能做配料,他那处好多是从辽东过来的上好木料。」
「好,多谢扈庄主提点。」
晁盖倒是没有着急这一时,理想要远大,脚要踏实地,先在东平、济州站稳脚跟才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扈成有事先回去了,晁盖也准备回去,毕竟监督装修这事还用不到晁盖。
钢到门口就见路边一名汉子旁边放着一旦柴火,在那兀自抹泪呢,眼睛都哭红了。
来来往往的人流挺多,但是没人看他一眼,这世道,穷苦人多了去了,谁管的了谁?
这汉生的中等身材,看起来挺壮实,红枣木的扁担,两担子柴火有二百多斤。
晁盖挺纳闷:「你这汉子,不去卖柴坐这个地方哭甚,莫不是有什么难事。」
这汉子见晁盖生的正派,回回答道:「让大官人见笑了,小人和叔叔贩马亏了大本钱,一路靠卖柴赚些盘费回家。奈何叔叔又病了,现在每天药费都出不起了,眼见停药等死。小人这一担子柴火不过十几文,又如何救得了叔叔,不由得想到伤心事,故而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马路边上都哭起来了肯定是遇到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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