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趣读在线阅读

〖第41章 太宗篇41 “议政楼”,整顿的风吹〗

汉世祖 · 芈黍离
已是初秋,西京的士民百姓们又将迎来一段欣喜宜人的日子。延康大街依旧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太和楼也依旧屹立在最显眼的街市上,遥望皇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楼内的格调依旧很足,宾客不是达官显贵,便是高门贵子,抑或是知名学子,它的门槛依旧是这么高,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够跨越。
比起街市上的喧嚣,楼里实在要雅静许多,悠扬的琴声悦耳动听,让在座宾客都不禁陶醉其中,而琴台上,正沉浸其中,拨弦抚琴者,乃是一名长相俊朗却头发花白、胡茬唏嘘的中年人。
当然,他还有一名更让人在意的身份,太和楼的主人,吴国公刘晖。
刘晖是实实在在地被宗正寺圈禁了一整年,即便生活待遇没有怠慢,但精神与心气上的打击却是巨大,仅仅看起形象、行为的变化就可知了,那股子沉沦的气质总能给人带来一种戚戚之感,在宗正寺的时候,刘晖又给自己取了个雅号:戚然居士。
​​​‌‌​​​
期满释放之后,回到公府,刘晖将公府所有事务的处置权力都移交给长子刘文渝,若不是礼制所限,他甚至想把吴国公爵也提前传了。
而刘晖自己,则不再关心那些「俗务」,而是纵情声色犬马,专注于饮酒抚琴,诗词创作。曾经喧闹一时的流光园,早已落寞,便刘晖转移阵地,到公府名下的太和楼来。
多年的发展下来,太和楼已然成为京中名流显贵汇聚之所,当然类似的场所京中还有许多,而其最特殊的一点在于,他还是供京中官僚、士子尽情论(键)道(政)之所,尺度之自由,甚至比朝堂上还高,毕竟太和楼的氛围没有那么严肃,也不用太多的顾虑。
而这一份特性,对于许多不在其位的边缘人物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由于随着名声的传扬,前来太和楼观摩旁听的,还有许多真正的显贵,这是怀才不遇者,一名自我展示的平台。
此时在大堂间,就有三人争辩,史馆修撰刘筠、翰林院校书郎杨亿以及弘文馆校理朱祺,三人都是明经进士出身。
在大汉,实务官自然是年纪越大越好,相比之下,研究经文学问者,却是突出一个「出名要趁早」。这三人,如今都还不满三十,却已胜过成千上万的「庸碌」之辈,可谓年轻士林中的翘楚。
​​​‌‌​​​
尤其是杨亿,又是一个神童,七岁属文,十一岁时便在京中著《喜朝京阙》一首,流为传奇,并且杨亿还是最近十年,唯一一名未经科考,直接靠翰林院面试被赐进士出身的人,可谓破格提拔,这样的人,可见其在文才上的禀赋与成就。
刘筠则不似杨亿那般惊艳众人,明经科中第之后,也表现得不闻不火,还是在做编修期间,为李昉发掘,带入《文苑英华》的编纂团队,由此才情渐展,尤以诗词闻名。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至于朱祺,简单地讲,这是湘江学派中的后起之秀。当年世祖南巡时,曾与湘学领袖廖明永相谈,对他们经世致用的治学理念甚是欣赏,便让他推荐一些出众的士子北上,便开启了湘学向大汉上层传播破境的道路。
任何学派、理论的传播与发展,都离不开政治大厦的支撑,湘学也是一般,而步出湖南的舒适圈后,在京畿的发展并不算顺利。
虽有世祖遗命可做背书,但世祖终究早已远去多年了,而雍熙皇帝刘旸即便对他们事君与务实的态度比较欣赏,但也不是全盘接受,而更重要的,在京畿的政治、学术派系里,湘学是极受排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但即便如此,湘学还是在数年下来有了一定的传播,在京畿也站稳了脚跟,并且由湖南官商们集资修建了一座湘江会馆,用以传播讲授湘学理念。
究其根本,还是不少文人士子发现了,湘江学派搞的那一套,即便过于逢迎谄媚皇帝与权贵,但却容易受到上面认可,对做官上是有理论帮助的。而当官,这可是几乎所有大汉读书人的信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进入雍熙年来,湖南那边又组织一片士人北上,这朱祺就是第二批,并且在雍熙四年春闱之中,高中明经科第一名,也是个甚是有才的人,尤其是口才,能言善辩。
而此时三名青年文坛俊秀辩论的,还是朝中老生常谈的「农官」问题,从世祖时期起,不论朝野,对于朝廷科举设立农科、农业委派农官等等举措,舆论上向来都在出击。
显然,在很大一部分士人心中,朝廷这是在倒行逆施,此举有辱斯文,这是在把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并列,让腹有锦绣、胸怀天下的仁人志士去操持研究农桑管理,实为焚琴曲煮鹤
​​​‌‌​​​
在若干士林朴素的认知中,他们理所当然也认可重视农桑,可是这份重视,实在只是停留在口头上,不能付诸于实际,更别提躬身下地,沉心研究了。或许,不欺压农民,保证不误农时,按期照章收上赋税,就已经足够了。
但在大汉当前的政治趋向中,却是越发要求官员对农业生产、农业技术的学问了,从皇帝以下并诸多掌握实权的权贵们,也越发不依靠「诗书经典」治国理政了,这对于传统的儒学士们而言,是极其严重的一名问题,也一度引起了恐慌。
四周恢复了平静。
理所当然,有抱残守缺者,也有应时顺势求变者,比如湘江学派,又比如杨亿出身的闽浙流派。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就在今年夏,经皇帝刘旸提议,尚书令吕端、财政使张齐贤主持,决议同意成立农部,以总管天下农牧渔林诸事,从制度上进一步加强农业口的权威,强化「以农为本」的治国理念。
当然,一名新部司的成立,也伴随着朝局的变动,以及权力的划分。关于农部的组织架构,具体细节仍旧商讨落实阶段,但能明确的是,职权基本是从工部、户部中剥离出来,并且同户部一样暂时归属于财政司下。
​​​‌‌​​​
可以想见,财政司的权势将进一步扩大,将成为大汉中枢实权第一的部司,不管这样的局面会维持多久,至少在这个阶段,兼任财政使的宰相张齐贤,在政事堂的话语权也将进一步提升,也意味着皇帝的权势在持续增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有心人则更加关注,一个新部门,还是一个实权大部成立,带来的职位与权力机会。
而杨亿、刘筠、朱祺三人辩论的,恰恰是农部成立背后,有关增加农科取士名额、以及增加对官员农业事务、知识考核事项的问题。
朱祺作为湘学出身,不说彻头彻尾地添朝廷政策,但总是从各方面为之解读,政治立场格外坚定。
而杨亿、刘筠二人,当然也不敢否定朝廷大政,至少在政治正确的农事态度上,还是很坚定的,他们的异议集中在农科与农官事务上。
​​​‌‌​​​
杨、刘二人的观点很明确,朝廷重农、鼓励生产自是应该,但过于拔高农官的权力、地位,只怕会引起士林不满,也不利于朝廷的稳定与和谐,更无法倡圣人之言、行圣人之道,「泥腿子」焉能治理好国家
说到底,他们虽然愿意给农学、农民以政治地位,但却不愿意分享政治权力。
而对于杨、刘所持论点,朱祺可是看得透透,因为他本身也有类似的顾虑。但是,甭管心里怎么想,嘴上却是坚定的「实务派」,针对他们的说法,一一予以驳斥。
比如「春秋有百家争鸣,农家之言当不得圣人之言?」;
又比如「今圣人之言与古圣贤之言,孰重?;
还有,朝廷的初衷,是鼓励读书人去修农学,劝农业,护民生,而非反之,本末焉能倒置;
好戏还在后头
​​​‌‌​​​
当朱祺火力全开,尤其开始搞起「人身出击」之后,杨、刘二人理所当然也不甘示弱,逐一驳斥,引经据典,能言善辩,同样是他们所长,火气被勾起来之后,气氛也就热烈了。
农事不兴,国家不固,小农至少能察天时,治田亩,而不辨五谷,只知摆弄经文、抱残守缺者,又如何能处理好政务,执行好朝廷「农业兴国」之政?
不只围观的客人们兴致盎然,聚精会神,就连在琴台上抚琴的刘晖手上动作都快了,悠扬的曲调便急促,就仿佛在给辩论双方鼓动助威一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刘旸没有丝毫踌躇便拒绝了,理由也很简单,他行王道,走的是堂堂正正的治国之道,无不可与臣民言者,他唯虑朝廷的政策方针传得不够远、不够全,何惧议论。
在二楼的雅阁中,还有一名特殊的看客,当朝圣人刘旸。太和楼之名,他也早有闻之,此前皇城使王约曾汇报请示,是否要警告一番,毕竟地处市井,如此纵容议政,怕有不好的影响。
​​​‌‌​​​
何况,有这么个场所也好,正好听听异见,触类旁通,兼听则明,若有英才雄见,也方便取用
刘旸一番见解,尽显开明之主的大度,当然,这也是建立在他足够自信且能控制局面的前提下,否则哪里能那般放任。
而听皇帝直言,王约恭维之余,又提出,吴国公身为宗亲,作为太和楼的主人,是否不妥?
刘旸理所当然听得懂王约暗含的意思,但刘旸一不相信刘晖有啥谋逆作乱的野心与实力,二则认为,正因刘晖的身份在那里,方才提供了那么个自由论道的空间。当然了,若是换作赵王刘昉、鲁王刘暧乃至燕王刘昭,刘旸都不会看得如此之开,毕竟不一样
正因如此,才放任至今,甚至今日,连刘旸都难耐好奇,亲自出宫来视察一番,而见识下来,感觉很满意,果是名不虚传。
理所当然,刘旸并不在意场中三人的争论,这些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多意义,他们所说的东西,朝堂之上吵得更凶。
​​​‌‌​​​
目光落在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的朱祺身上,刘旸嘴角浮现出少许的笑意,感慨道:「朱祺犀利,杨亿耿直,刘筠明达,都是人才啊听到他们争论,朕都觉着年轻了几分,倍感振奋!」
相比之下,刘旸更关注辩论的三人本身,不管是杨亿、刘筠还是朱祺,都是雍熙时代下的青年俊秀,也正是因为不断有这样的朝气才学之士涌现出来,大汉的文道方才昌盛。
故事还在继续
侍从在旁,听到皇帝的感慨,王旦说道:「大汉群英荟萃,人才辈出,此兴旺之兆,也是陛下励精图治之功!」
「朕可不敢矜功伐能!」闻言,刘旸摇着头,平静地言道:「至今,朕才勉强敢说国家之治理,渐入正轨,然而善始者常有,克终者盖寡,远没到松懈之时啊」
见刘旸这么说,王旦心中涌出一抹动容,抬眼注意到刘旸鬓间的几缕白发,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热,作为内阁近臣,他太清楚皇帝继位以来的辛苦了。
「辩论双方,每人赐金钱10贯!」刘旸冲内侍郑元吩咐了句,随后一摆手,道:「好了,该转身离去了,否则怕是要被人认出来了!」
​​​‌‌​​​
此时的太和楼中,朝官可是不少,且愿意现身的,多为政治积极分子,目光嗅觉可敏锐着。
「是!」随从们应道。
怀着一名不错的心情,刘旸低调地来,低调地去。可在转身离去之前,又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眼此时正表演单手抚琴、纵享醇酒的刘晖,他显然很陶醉。
对此,刘旸也不自觉稍稍叹了口气。想当年,刘晖是多么受到世祖的宠爱,视为天家文曲星,而刘晖又是多么意气风发,天资惊人,文才卓越。
不得不说,刘晖母子三人都带有一定的悲剧色彩。刘晖之母周淑妃早年失宠,郁郁而亡;妹妹刘萱,也是个执拗的性子,为了一名不肖的驸马,寻了短见。
如今,自己也落到这样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刘旸念之,内心也颇为感伤。
​​​‌‌​​​
可,即便如此,对于刘晖,刘旸也没有任何表示,至少在他生前,是不会有更多政治上的待遇了。
————
广政殿,皇帝刘旸驾临,不过此时正忙碌的中枢臣僚里,都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只是偷偷张望了一眼。皇帝早有规定,他巡视诸部是政务,不需迎接,怠慢公务。
理所当然,礼节性的接待还是必要的,可这项工作乃是政事堂大佬们的专利。此时在殿中当值的,乃是吕端、赵匡义以及张齐贤。
全文免费阅读中
政事堂的当值制度呢,比较「合理」,平日里一般维持三名宰臣的样子,其余人或在各自部司料理事务,或者就代天巡狩,巡察各地。
除此之外,就如赵匡义与吏部天官慕容德丰之间,朝野尽知二人不和,因此吕端在排班的时候,都是尽量将二人分开,避免撞车。就如此时,慕容德丰便奉诏前往河东、河北、燕山二道以及辽东道进行吏治方面的巡抚指导工作。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卿且入坐!」在这些权柄通天的宰相面前,刘旸表现得是越发自如了,从容之间带着一股强势,率先落座,腿一翘,便道:「知众卿理政辛苦,朕特来广政殿坐坐。」
「多谢陛下关怀!」吕端带头,向刘旸表示道。
嘴角露出点笑容,刘旸似随意地问道:「可有啥要紧之事?」
「正欲禀报陛下!」吕端表情一肃,道:「成都上奏,驻吐蕃大臣尹继伦病逝于逻些」
闻言,刘旸脸庞上那浅浅的笑意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沉吟少许,颇为悲痛地道:「雪域高原,究竟吞噬了我大汉多少忠良啊!」
​​​‌‌​​​
皇帝言落,吕端等人也都垂下头,似是在表示默哀之情。沉默少许,吕端也有些动情道:「前前后后,连带平叛、袭击、疾病在内,已有四千多名将士、职吏长眠高原,其中近半数,都是因为水土不服、疾疫不治而亡!」
「伤亡如此之大!」刘旸眉头几乎拧死。
吕端感慨道:「吐蕃之地理气候,不同寻常,对于大部分驻扎将吏而言,实在难于适应!」
「中枢有何解决办法?」刘旸当即问。
吕端答:「臣等已就此事进行商讨,认为对高原驻军轮换,或可频繁一些,以两至三年为期,除此之外,对于驻军兵源之选择,当增加川边、陇西、河西籍将士,他们相对更容易适应气候。
同时,竭力保证驻吐蕃将士辎需供给,提高饷金钱待遇,以慰军心!」
翻页继续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其言,刘旸颔首,表示认可,略作思吟,又道:「传诏,追赠尹继伦镇西伯,以酬其殊功,另赐家人金钱十万,锦缎各五十匹,其子孙,吏部酌情量能升迁荫职!」
「是!」
「关于继任人选,也先议一议吧!」刘旸又吩咐道,语气不免沉重:「也不知是否还有人,愿意前往逻些坐镇
权威是一方面,还有肉眼可见的利益,茶马贸易始终红红火火,来自高原上的牛马、皮毛、虫草,可都是具备高价值的商品,而驻吐蕃大臣,在这条利益链上显然是有一份固定份额的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川蜀官场、军坛,那是毋庸置疑的,高原上再苦寒,那也是方面之任,手握驻军,那些吐蕃部族从来都都是予取予求。看看尹继伦吧,在不少吐蕃部族中,都暗地呼之为「尹王」,可见其威风。
​​​‌‌​​​
但同样的,这样东西职位也不是谁都能做,谁都有资格做的。至少在中枢,当朝商议人选时,就有很多将领、官僚表示排斥,不远去。
不是他们见识少,而实在是,那样东西地方是个「不详之地」,不到十年的时间,死了两任大臣,就连天潢贵胄的晋王刘晞这等福运之人都没抗住,那其他人呢,岂不是去送命?高原上因病死掉的那些驻军将士,可是实实在在的
于是,剑南那边可望而不可得,中枢这边可即而不远去,这样的情况,让刘旸十分恼怒。当然,最后人选还是出来了,成都兵马指挥使康继英,由于在平定蜀乱之中表现出色,得到提拔。作为将门之子,又是三代忠良,资格能力、都具备。
结果虽然出来了,但对过程皇帝却十分不满,毕竟能被提议驻吐蕃大臣的都是有一定资历、战功的老臣、老将,但他们仿佛都有些丧失了志气。
于是,借着此事,刘旸又开启了对于军队,尤其是禁军与高级将领的整顿。
当然,刘旸的整顿相对温和,该有的体面还是给足的。只可,从个地方,尤其是边地选拔了一批表现出色后起之秀,充实禁军,增加新鲜血液,加快军队更新换代的身法罢了。
​​​‌‌​​​
若是要说整顿力度的话,大抵在海陆之争上了,这些年,海军毫无疑问是越来越起势,也越来越富裕,地位也在不断提升,这自然引起了大量大陆军的将帅们反对、猜疑乃至打压。
内陆不必多说,但在沿海地区,只要有海军驻扎的地区、港口,那是纷扰不断。怎么说呢,陆军有些眼红海军在海外牟取的那些利益,但海军哪里肯干,那是他们拼死拼活挣下的。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旦牵扯到利益之争,那必然产生诸多龃龉,但是利益之争,最后的调合也必然着眼于利益本身。而在刘旸的主持下,自可然从海军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海军在海外赚取的财富,必须上缴一部分,这部分,最终的去向也不是财政司,而是作为枢密院的「专款」,用在陆军方面。
大汉,说到底还是陆军说了算。但同样,陆军的那些军头将帅们,也被狠狠地责难了一番,尤其在军风、军纪的建设上,不少连训练都懈怠耽搁了将领,甚至被拿来问罪。
在这场纷争抑或说变革中,海军即便损失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但在政治地位上,却有了明显抬头的趋势,要知道,曾几何时,哪有海陆之争,有的只是陆军大哥对海军小弟的颐指气使,如今却已经上升到需要皇帝、枢密院来仲裁、调合的地步。
​​​‌‌​​​
这样的进步,可是突破性的。另一方面,陆军也开始主动提出,要加强在海外的驻(捞)军(金钱)了。
虽然很长一段时间内,各地骚乱不断,又发生过蜀乱,但大汉军队还是难免患上了和平军队的若干通病,而具体表现,重点就在军队上层,而上层若懈怠了,基层的官兵就难免受影响。
刘旸治国虽然重点在苦修内功上,但对于军队建设,也不敢放松,毕竟在世祖的熏陶之下,深彻地明白军队对于国家稳定的重要性,而大汉摊子又那么大,永远需要军队巩固与维护,什么都能乱,军队不能乱,这是个基本底线。
当一个个新鲜的面孔出现在大汉军队的上层,曾经追随世祖的那些将帅们陆陆续续地凋零,消失在大汉军队之中,即便还活着,还保留着一定的影响力,但也正在这种变化之中,雍熙皇帝印记打上了,也开始进一步覆盖乃至清楚世祖那依旧残留的影响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当然,这一点是永远清除不了的,只是多与少的问题,由于总有人会打着世祖的旗号进行政治活动,而这样东西旗号也将永远不倒,除非后世之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数典忘祖之事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小抽大象小抽大象喵星人喵星人职高老师职高老师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东方亮了东方亮了鱼不乖鱼不乖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水彩鱼水彩鱼木平木平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北桐.北桐.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绿水鬼绿水鬼雁鱼雁鱼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大头虎大头虎青云灵隐青云灵隐李美韩李美韩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季伦劝9季伦劝9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仐三仐三伴树花开伴树花开团子桉仔团子桉仔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迦弥迦弥时光沙时光沙弥煞弥煞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商玖玖商玖玖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玉户帘玉户帘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小雀凰小雀凰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皎月出云皎月出云
趣读在线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修真 武侠 都市生活 军事小说 悬疑推理 二次元 网络小说作者 人物图鉴 已完本 连载 小说热度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