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Chapter76〗

追更柯学漫画后我成了假酒 · 梵川泽

chapter76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今泉昇在凌晨两点等到了琴酒的简讯。

前面的简讯早已详细说明,　他们要在一个小时内取得被存放好的交易货品。

一个小时并不充裕，尽管到了这个时间路上早已没啥车了，交通不会堵塞,　但若是想要确保在规定时间内取走货品，那货品大概率会被安置在酒店附近。

事实证明今泉昇的推论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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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栋酒店的街道开车不到两公里，就能抵达存放交易货品的位置。

川江熏当下所在的酒店,　距离nbc基地有点远。从好几个小时前收到琴酒的任务叙述开始，他就早已联络了队员紧急集合,　现在小队全员整装待发,　但还在赶来的路上。

根据今泉昇的计算,　只要路上不出现突发状况，他的队伍就可以先一步赶到交易现场实行围剿。

等电梯的时候，他在走廊碰见了刚好赶来的莱伊。

男人还是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来/福/枪掩藏在贝斯包中,　被他轻巧地背于身后。

迈入电梯时，莱伊状若无意地提了一嘴：「波本和苏格兰和我们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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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泉昇记起在站台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　诸伏景光的身后也同样背了一个贝斯包。

他和莱伊被归为一组,　等取到货物赶赴交易地点后,　莱伊会负责在天边架枪，而他的任务则是和买家「d」直接对接，进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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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没有可能，景光和零也是一对和他们一样的组合？景光负责在天边为零做掩护，而零也要去和另一位买家对接？

故而——今夜的交易一共有两场？

电梯继续运作，一路向下行进。今泉昇站在四面皆被金属墙壁包裹的空间中,　不紧不慢地抬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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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近期的行动让我有些摸不着边际。」他说。

他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　略微眨了眨目光,　保持着尤为诚恳的语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是个新人,　对组织的局势没有太多了解。这一个月以来我都在奉命行事，但始终都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关于今晚的任务，你有什么看法吗，莱伊先生？」

他选择一边装傻，同时把问题抛给这位fbi搜查官。

今泉昇其实有点好奇这样东西男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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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子的目光停留在数字逐渐递减的楼层显示屏上。

他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张开唇瓣，缓慢地地：「组织近期充满了混乱和矛盾。」

四周恢复了平静。

的确。关于这一点，今泉昇不得不予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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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他这种刚获得代号的成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在组织的更高层，似乎涌现出了许多尖锐的矛盾。近期上方传达的指令往往伴随着想法不一的冲突。

组织的高层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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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见的暗处，或许他们早已大打出手了数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要算起这种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恐怕就是研究所被公安接管的那一天。

——那一天，仿佛也是「那位大人」现身于众目睽睽之下的日子。

「叮。」一声清脆的鸣音打断了今泉昇的思绪。

电梯早已抵达了停放着车辆的地下一层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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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先去取货物。」

栗发青年面色平静，漆黑的行动靴率先迈出电梯。

买家「d」。

——这是今泉昇在研究所拷贝到的交易名单上，出现过的名字。

这位「d」和组织原定的交易地点是在千叶县的某处农场，交易时间也在两周之前。虽然当下时间和地点都进行了更改，但毫无疑问，交易货品绝对不会换。

当今泉昇在指定地点打开密码保险柜，取到了一板外观与阿西匹林近似的药片时，他便确定了这东西就是ca-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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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板药片不过掌心大小，上方共放置了六枚。

取货的时候，莱伊就站在今泉昇的旁边，默默地凝视着他。

「你了解这是什么吗？」他听见莱伊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前者听起来像是本身对这一事物的概念模糊不清，于是提出疑惑；后者却更像在掌握了正确答案的基础上，进行了发问。

他问的不是「这是啥？」，而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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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泉昇没做什么表情，默默将东西从保险柜拿出，小心安置在自己的口袋。

接着他转过身，面部没什么波澜，只保持着平缓的语调：「不知道。」

「它看起来像是一板阿西匹林——理所当然，我猜组织当不会让我们在半夜以天价去兜售一板感冒药。」

莱伊耸了耸肩膀，不可置否：「的确，至少我们不是啥诈骗集团。」

ca-4800，一种能让人吞服过后，短时间出现心脏射血功能终止，以形似「心脏骤停」的死法死去的药物。这种药品依靠公安现如今的检测技术，暂时无法通过尸体解剖和血检药检发现端倪，可谓是一种杀人于无形的致命利器。

如果ca-4800得以在市场中流通，那么未来由于心脏骤停而「意外身亡」的人将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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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要命的问题就是：警方根本无法辨别哪些是杀人案件，哪些是纯粹的意外。

今泉昇也是前段时间才从白石正千仁口中得知，他从研究所内网拷贝到的药品制造过程记录和配比方案，都不是完整数据。

故事还在继续

原因并非是他当时拷贝的东西不完全，而是内网的资料本身就不完整。

不止是栗山辉明的，当天在研究所被逮捕的所有实验成员的通行证——所有都失效了，没有任何一张通行证能够再度登录内网。

即便后续也有公安成员尝试用栗山辉明的通行证重新登录内网，但是栗山辉明的通行证已经失效了——从研究所被公安管控的那一刻起，这张通行证就被永久夺走了权限。

组织的做法格外果断，研究所的一切都被他们摒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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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公安逮捕的人们都变成了弃子。

至于近期在工厂的日子，组织仍然没让他闲着。

日常运货任务仍然存在，即便运货频率显著降低，但偶尔还是会冒出几个陌生的接货人接收货物，随后开着车子将其运载到其他地方。

——故而，组织不止这一个研究所据点。

两个、三个、……或者数以百计，甚至更多。它们如同恶性肿瘤一般扎根在日本的土壤，像是来势汹汹的病毒，侵蚀着全球各地的脉络……

他们不会由于丧失一间研究所而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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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手提电话的震动声。

今泉昇打开手机，扫了一眼简讯界面，是琴酒发来了新地址。

交易地点离取货点不远，交易时间在一个小时之后，他们现在就要动身出发。

「我收到琴酒的指示了。」他将手机收回口袋，迈向不远处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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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莱伊，我们去交易现场等待买家‘d’。」

「嘀、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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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古铜色的指尖按动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在输入了一串六位数密码后，保险柜的锁芯发出一道脆响，柜门应声而开：「啪。」

降谷零将目光探向柜门之中，伸手拿出了一板白色的固体药片。

将这东西真切地握在手心时，他的目光暗了暗，「看来这就是——交易货品了。」

他转过头，望向站在身后方的诸伏景光。二人谨慎的目光彼此交接，随后默契地向对方颔首。

交易地点不久便出现在了降谷零的手提电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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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离开取货点，回到了停靠在街道旁的车子上。

降谷零认真着手提电话屏幕上的通知，最后拉开车门走进驾驶座，将时间和地点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诸伏景光。

「我知道了。」诸伏景光会意。

多年的相处让他们之间形成了无需多言的默契，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势，他们就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对方要说啥。

时间紧迫，距离交易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起先降谷零就早已联络了他的直属联络人风见，风见也表示，公安机动队现在早已赶赴到了现场。

现在降谷零负责开车前往交易点，而诸伏景光则需要趁着这样东西时间，将这条消息发送给在酒店附近待命的公安机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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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按下了屏幕上的发送键，简讯一旁的圆圈缓慢打转。

简讯当稍后就能发送出去了。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顺势关掉了屏幕。

他朝降谷零无声地比了一名「ok」的手势。

「收到。」浅金发青年目光凌厉，脚下的动作随之用力，车子引擎的嗡鸣声渐渐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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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系好安全带，小心舌头——」

凌晨2点47分。

nbc恐怖活动搜查队的成员笔直地阵列成两条横线，穿着警备服的黑发青年伫立在站在众人面前，眉头微蹙。

「还没收到信息吗？」他转过头，转头看向身侧的伊达航。

「没有。」伊达航面色凝重地摇头：「我方的两名卧底都没有传达任何与交易地点相关的讯息。」

今泉昇闭上目光，深吸了一口气：「那就按照b计划，伊达君。我们分成两队，我现在带着一队人前往一号交易现场。你带着另一队人原地待命，一旦接收到zero和另一名卧底的信息，就立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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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二甚是钟，川江熏和「d」的交易就要开始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伊达航昂首挺胸地高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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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年锐利的灰眸扫视向众人：「a组所有人——准备行动！」

…………

凌晨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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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处于今泉昇操纵下的深栗发青年，准时打开副驾座的车门，一路行进向交易地点。

交易地点在一处河滨公园的外围。

冬季的深夜，听不到丝毫虫鸣，连同外围高耸的乔木都陷入了沉眠，整条街道都静悄悄的。

直到一阵跫音响彻，由远及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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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指定位置的栗发青年面容冷峻，他寻着声源方向抬起头，不天边走来的，是一位披着厚重大衣的年迈男人。

他身后方还跟着两名随从，二人身形高壮、个个都孔武有力，他们手中分别提着一名保险箱。

青年目视着一行三人，等对方靠近之后，他们首先核对了交易暗号。

暗号是正确的，便他张开嘴，过低的温度致使他的唇边飘散出一团轻薄的雾气：「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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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不由得想到我的交易人竟然这么朝气——相貌也出人意料的绝美。」

年迈的男子微微颔首，脸庞上挂着颇为礼貌的笑容，他抬手朝身后方的随从晃了晃：「给这位先生检查一下交易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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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保险箱的二人分别朝前一步，动作利落地打开箱子——

装满了整个手提箱、叠放整齐的美钞展露在他的眼前。

在今泉昇的操纵下，栗发青年接过了两个沉甸甸的手提箱。

「和协商好的金额一模一样，不多也不少。」男人咧开嘴角，夜幕之下，那双深陷于眼眶中的双眸流露出贪婪的精光：「让我来看看货物吧，我很荣幸——我很荣幸能成为它的首批购买者。」

「不，等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男人。

「重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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