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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的情况怎么样?」在罗永正把罗安抱回房间出来,龚雪在关上房门就立刻问。而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三个老人关心的。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罗永正脸庞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挺好的,目前状态还算平稳。」罗永正简单的讲了下检查的经过,和以前多次的检查没多大区别,这也让两边的父母都稍稍放回了心。
几人吃完稍稍有些延迟的晚饭,又等了一段时间,才把疲惫的罗安叫醒,就在床上,罗安几分钟之内,吃完了特别给他准备的晚餐。
身体瘦弱不堪,不等于罗安吃的就少,相反还特别的多,还都是有营养的东西。毕竟罗安的病症,一方面也能看成是脑部营养供应不上的缘故,多补充一点,总是有好处。
每次清醒的时间就那么长,罗安不得不加快自己的吃饭速度,多年的锻炼,还有提前准备好的缘故,才能让罗安在极短的时间完成这一每天需要多次进行的艰巨任务。
等到罗安再次的睡下,林枫与郑秋燕也离开了小别墅,他们并不住在这样东西社区,只是关心外孙,才早早的过来等着检查结果。
夜晚九点的时候,罗永正出去了一趟,接回了一名十四岁左右的俏丽小女孩。这是罗永正的女儿,也是罗安的妹妹,罗萍萍,她此时正读初中,还是初三,有了晚自习这个必修课。
「他这天又去检查了吧?是不是又要去医院住上一段时间?」此时正和爷爷奶奶说着学校中的事时,罗萍萍发现了哥哥虚掩着的房门,嚷嚷了一句,并且眼中还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怎么说话的?他是你哥哥!」这时候母亲林雅秀正端上夜宵过来,听到这话,很不开心的言道。
「哦,了解了知道了,下次我注意。」罗萍萍吐了吐舌头,敷衍一句,就把注意力都投向了饭菜上。
见到这一幕,四个大人都有些无法。
家中的两个小孩,感情并不算好,特别是到了青春叛逆期的时候,更是如此。也是,由于罗安的病,家中绝大部分的精力与钱财,都投入到罗安的身上,并且还影响到了罗萍萍的生活水平,更是让罗萍萍对罗安这个哥哥很不感冒。
等到女儿吃完饭,回室内后,时间也到了十点,劳累了一天的罗永正夫妻俩,也终究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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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进了自己的室内,林雅秀才正色道:「永正,这天的检查结果,到底怎的样?」
儿子检查完后,向来都没有机会两人单独谈,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够有时间。
「情况很不好,高晨鸣那早已没有办法了。」罗永正没有对妻子再隐瞒,把检查表拿出来递给妻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增长7%!33号药剂彻底没效果了?!天哪,这可怎的办啊!」林雅秀压抑着哭泣着,眼泪滴在了检查表上。
「还能怎的办,现在只能加大33号的剂量,以争取好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再去想想其他的办法,如果真的没有,就只能走最后一条路。」罗永正铁青着脸闷声言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人陷入到了沉默中。其实,两人都很清楚,就算是用加大剂量的方法争取到几个月的时间,这好几个月,想要找到别的办法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真要是有别的办法,早就想到并实施了,何必非要等到现在。说来说去,也就只剩下最终的那一条不是路的路。
什么路,冰冻,把儿子给冰冻起来,以最小化的减缓人体的运转机能,寄期望与以后的科技,能够解决儿子的这个不治之症。
除开费用极为不菲外,医疗冰冻的保障数值,也实在是太渺茫。到目前为止,采用这种方法、最终获得新生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一!而且这还都是在最近十年之内的才有的几率,超过了十年,冰冻也无效了。可十年,医疗手段,就真的能够解决儿子的不治之症吗,可能性太小太小。
不过,在陷入到了绝境之后,总算还有一点点的希望,这点希望,就成为了罗永正夫妇的一根救命稻草。
「也只有这样了。」许久之后,一个默默的声音响起。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第二天,明天我就去把那两个门面挂出去,尽量在半个月里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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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没有了嗓音,而他们两个不了解的是,门外有着一双耳朵,贴着门偷偷的听着,不过由于来的较晚,只听到了最后两句话,又等了一会,见父母房间里还是没有嗓音,才缩手缩脚的转身离去,「哼,那大头怪真是讨厌!这次家里算是彻底败干净了!怎的不早点……。」最后一句话,偷听的罗萍萍,咕哝了许久,还是没有说出口。
罗萍萍回了自己的房间,气呼呼在念叨着「大头怪」中慢慢的睡去。而一楼,罗安却骤然的睁开目光。
这是一双何等的目光的啊,与白天清醒之时全然不同,是无比的幽深。这幽深中,孤独,苍凉,静寂,死沉……,仿佛一切负面的东西,都在这双眼睛里寻找的到!而更为诡异的是,在这仿佛实质化的幽深眼神的中心,却有着一股弱小的生生之意,看似弱小,被周遭的负面情绪不断的击打撞荡却巍然不动,硬生生的钉在了正中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诡异的眼中神情,没有持续太久,一会后,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情绪,都快速的隐散,罗安眼中又恢复到了平静无波的状态中。
而若是有人能够解读这生生之意的话,那就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三个字:「我要活!」
从出生到现在的十六年,说白了,就是为了生存而不停歇奋斗的十六年!每天生活在无法治愈的先天病症的恐惧之中,特别是最近的五年,更是让这种恐惧无限的被放大,而伴随着这种恐惧的强烈求生欲望,也向来的坚持着,不到最后一刻,不到彻底的终结掉任何希望,就绝不断裂!
「四个月,最多四个月啊!」罗安黯然的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在第九医院的场景,父亲与高医生推门出门后的那一片断,更是重复的多次播放,异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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