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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苒对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季时煜抿了抿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不知道季时煜怎的会会突然出现, 甚至还拎了一双鞋。
他没有笑她，也没有说她，用简单的言语带过这天发生的那些尴尬。
都过去了, 已经没事了。
顾苒没有说话, 只是撇开季时煜试图握着她脚腕试图给她穿鞋的手，自己把鞋穿上，然后站起来在地上踩了踩, 最后捡起鞋盒找价签。
「我把鞋子金钱转给你。」顾苒往价签上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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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苒：「……」
她骤然有一种想把这鞋脱下来还给季时煜的冲动。
只是已经穿在脚上了, 她最后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顾苒捡起手机，开始给季时煜的账户转钱。
季时煜对着开始用手机给他转钱的顾苒皱起眉，伸手抓住她手腕制止：「顾苒。」
顾苒发现季时煜握着她手腕的手：「季先生, 麻烦您把手放开。」
「我了解你不缺这点金钱，可是我不想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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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煜听她一口一个「季先生」：「不用, 你不欠我。」
顾苒却没说话, 把手腕从季时煜掌心中抽出来, 继续确认转账。
看到那一万二千八从她的账户成功转向季时煜的账户, 顾苒心里一块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舒了口气, 冲季时煜点了点头道谢：「总之，谢谢。」
季时煜紧皱眉头：「你真的要跟我分得这么清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顾苒抬了抬下巴, 答得简单：「嗯。」
既然早已分开了，那么就要把所有的都分清，不论是金金钱，还是感情。
「我跟你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顾苒说完，拎着裙子从休息室里出去。
季时煜转头看向顾苒转身离去的方向, 闭目, 胸口堵塞难以言喻。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苒出门找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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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季时煜, 她早已把鞋子钱给他了，没有花他的钱，也不欠他。
随后顾苒同时找洗手间同时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天的事不要背上太大的心理压力，又不止她一名人社死，社死的还有王大虾，粉丝都在安慰她，只要她把心态放好，这辈子不久就过去了。
顾苒上完洗手间，对着镜子做出一名笑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丁则在微信里问她去哪儿了，休息室怎么不见人，游戏区主播亮相完毕，立刻轮到颜值区的主播上场了。
顾苒往舞台方向赶，经过休息区走廊的时候，刚好碰到从休息室里出来的萌喵喵。
萌喵喵本来还跟身边的一个助理有说有笑，一回头见到顾苒，愣了愣，认出她是「猫爪第一美女」，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拉下脸，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这是她头一次见到萌喵喵本人。说实话跟直播间里长得差不多，挺漂亮的，但见到真人后总感觉哪里差了啥，没有直播间里那种味道。
看来是装都懒得装了。
便顾苒也懒得跟萌喵喵装，本来想抬头挺胸直接从她身前走过去，经过的时候，萌喵喵骤然阴阳怪地笑了一声：「厉害呀。」
「蹭红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终究又上热搜了，满意了吗。」
顾苒刚才已经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听到后止步脚步，转了个身，吸了口气，正面萌喵喵。
「第一，」顾苒眼神犀利，战斗力拉满，「这是个乌龙，我没有蹭红毯。」
「第二，」顾苒意味深长地上下扫了一眼萌喵喵，又笑的人畜无害，「有的人当然做不出来这种事啦，由于肯定走到门口就被安保拦下来了，根本进不去。」
好戏还在后头
顾苒说完，心情无比美好地走了。
萌喵喵气到脸上表情扭曲。
她当然生气，某女主播走错红毯大型社死现场的那条微博下面，越来越多的人在惊叹主播圈竟然还有这样惊人的颜值，怪不得一路被人当成脸生的新晋小花，随后纷纷理解了安保怎么会会放错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并且最为生气的，是她这天见到本人，才发现本人甚至比直播里还要优越几分。
萌喵喵身旁的助理对着顾苒的背影瞪了一眼，然后拉住萌喵喵让她不要生气飞扑过去。
……
顾苒走到嘉年华主会场，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位置落座。
她身边坐的是王大虾。
王大虾脸庞上戴了个口罩，对顾苒打招呼：「好久不见。」
顾苒也跟王大虾打了个招呼，发现他脸庞上的口罩，试探着问：「你也不好意思见人了？」
「口罩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一名。」
王大虾：「……」
他慢吞吞从兜里又摸出一名口罩递给顾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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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苒接过口罩戴在脸上：「承蒙！」
与此同时，镜头扫过主播席，可能是由于所有人中只有这两个人戴着口罩甚是醒目，摄影师一眼就认出来这俩人是谁，把镜头直接切到王大虾和顾苒身上。
两个人戴着口罩的样子被投影到舞台大屏幕上。
化成灰大家也认识的社死二人组。
全场直接笑出声，夹杂着欢呼
顾苒：「……」
「日」，王大虾盯着大屏幕上的自己，「早了解还是不要戴好了。」
好在台上主持人及时cue起了流程，邀请所有这天受邀的颜值区女主播上台。
顾苒摘掉口罩走上台，红毯上没发现，现在终于发现了观众席里举着「苒」字灯牌的小鱼鱼粉丝们，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动，一上台就冲他们挥挥手。
粉丝热情地用呼声回应。
按照安排，颜值区每个主播都要准备一小段节目，顾苒唱了首歌。
她不是专业歌手，有好几个地方有些小走调，可胜在感情真挚，全场气氛都被带动的很好。
顾苒唱完，冲粉丝的方向沉沉地鞠了一躬。
这天到场的小鱼鱼粉丝们都坐在一起，发现顾苒鞠躬，也纷纷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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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前排的是在直播间抽奖抽中门票的好几个粉丝，还有几个花大价钱买票的真爱粉。
季时煜目光正紧紧凝着台上的顾苒，耳边骤然听到几声巨大的：「苒苒加油我们爱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皱起眉，侧过头，看到身边坐着的好几个人，他们喊完刚才那声过后，数了一二三，然后又一起冲着台上喊：「苒苒加油我们爱你！」
这时，旁边的人也注意到季时煜，他们发现这人他过来参加嘉年华还戴着口罩鸭舌帽，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明星，神神秘秘的。
不过既然来了，坐在这样东西位置上，大家就都是苒苒的粉丝，都是朋友。
「兄弟。」旁边的人热情打招呼，「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喊。」
「我的id叫我和苒苒一万年，在苒苒的四号鱼塘，你的id叫啥？在几号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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