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学艺〗

系统：我让你生子，没让你争霸 · 北海游

自从许多鱼口中得知神物名为土豆之后，许行和黑豚不再称呼许多鱼为小娘子，而是尊称女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两人日日跟在许多鱼身后，只为再听上关于神物的一言半语。

这一日，许多鱼总算摆脱二人，躲进庖厨。

庖厨里，赵政此时正廉颇洗手作羹汤：「多鱼，你何时才愿将神物交给许行？」

许多鱼坐在木墩上，见赵政挖出一大块羊脂放入陶罐中，腥臊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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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鱼捂鼻：「过几日便交于他。赶在八月，还能种一季秋薯。」

赵政心中一算，离八月还差十日：「这几日多吊吊他们胃口。太过易得，不会珍惜。」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般想的。阿政，今日主食是饼子？」许多鱼抻头探向灶台。

「女仆做的麦饼。」赵政将羊肉切成大块，放入陶罐中煎炸。

许多鱼瘪嘴，时人多食豆饭，麦饼是稀罕物。即便是信平君廉颇家，亦不能天天食用。

但这麦饼，乃是将麦子捣碎，和水，摊成饼状，味道口感属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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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鱼见赵政欲往陶罐里添水，急忙道：「多做些肉，师傅爱食肉，再配上美酒。待师傅喝美了，便让师傅收你为徒。」

赵政手起刀落，羊肉块飞入陶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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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师傅家可半旬，赵政便长高长壮许多。

转身离去邯郸时，两人一般高。如今，赵政竟比许多鱼高出半个头！

许多鱼不服气地踮起脚尖，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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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信平君与我交往过密，不是好事。」赵政甚是看得开。

「那你？」许多鱼不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赵政这些时日无论前一日多苦多累，第二日一早都会早起为廉颇做早膳。

即便有奴仆帮忙，这也是件苦差事。

赵政语调不急不缓：「虽无师徒之名，但有师徒之实。信平君不曾阻止我随你一道锻体练剑，讲解兵书时亦允我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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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展颜一笑：「政穷困潦倒，身无长物，只能做力所能及之事，以表孝心。」

许多鱼挠头，期期艾艾：「可是，我不会做饭诶。」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政往灶台里添一把柴火：「多鱼你天资聪颖，身怀巨力，兵法一点即透，心性坚定。乃世间难寻的一块璞玉。得此良才，信平君还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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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鱼羞红着脸，双眼明亮，掷地有声：「那我日后，定加倍刻苦，早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庖厨外，廉颇轻哼一声，悄悄转身离去，只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越咧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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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膳，廉颇足足食用十斤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惊得许多鱼频频观看他的肚子，深怕被胀破！

廉颇羞恼，拎起许多鱼和赵政至院中，比试加训。

自此，每晚加训便成常态。

五更起，众人随廉颇练拳，熬打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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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早膳后，许多鱼随廉颇，廉符入军营出操。赵政和黑豚则在营外练习。

日落时分，五人一起归家，陪廉老夫人等女眷用膳。

膳后，廉符携小廉夫人归院，开枝散叶。

许多鱼和赵政则被叫进书房，跟随廉颇学习兵法至二更。

随后便是晚间加训，直至三更，这才得以洗漱安歇。

这日子过得，许多鱼叫苦不迭，不得不依靠积分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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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每日与阿政一亲，勉强维持积分收支平衡，系统早就要甩手不干了。

廉老夫人心疼两人远离亲族，孤身一人，日日被训得几欲蜕层皮，却从不惫懒，咬牙坚持。

据许多鱼的随身女侍所言，许多鱼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处好肉。好几次，泡在浴桶中沉沉睡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娇娇女娥，受此苦楚，廉老夫人几乎要落下泪来。

子夜，廉颇回房，却见被褥被分成两份，且远远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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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诧异：「夫人，这是何意？」

廉老夫人气不顺：「你这老货，每晚子夜才归，扰人清梦。你自睡去！」

廉颇一头雾水：「晚归早是常态，你熟睡如猪，平日怎不见你说被扰？」

一名软枕朝廉颇袭来。

廉颇接过软枕，委屈巴巴：「夫人，有事你直说便是。何必整这出？」

廉老夫人躺下，背向廉颇：「两小儿虚岁才过八，你怎忍心待他们这般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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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叹口气，主动将被褥摆回原处，紧挨着夫人。

火炬已熄，月光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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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望着窗上的婆娑树影，嗓音悠远：「人各有志。我观阿政有回秦之志，此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时局瞬息万变，谁也不知何时回秦。」

廉老夫人迟疑：「那多鱼呢？好好一小娘子，来时白白净净，现在说是个小子，也无人怀疑。你如何跟蔺公交待？」

廉颇不语，辗转反侧，许久才言道：「多鱼实乃天生将才，若生为男子，成就必远超于我。」

「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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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叹息：「着实。蔺相如来信，言多鱼心系阿政，恐其私自离赵赴秦，望我严加看管。」

廉老夫人的心高高悬起：「那你还这般教导？有朝一日，万一多鱼真的……」

「一是爱才心起，如此良才，怎能埋没于后宅之中？二是，若真事不随人愿，今日多一份苦练，他日便多一线生机。」

廉老夫人抓住廉颇的手，轻拍抚慰。

这一夜，直到公鸡鸣晓，二人才浅浅合上眼皮。

廉颇刚要入睡，门外就响起许多鱼的嚣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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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师傅也有贪觉之时！我看他以后，还有何面目说我懒惰！」

廉颇血压飙升，这逆徒！

「你既如此勤奋，拳法今日多练两遍，练不完，不许用膳！」

许多鱼听到房内廉颇阴测测的嗓音，心知一时半会廉颇不会起来，竟胆肥挑衅：「一勤天下无难事，一懒世间万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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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颇披袍持剑，一脚踹开房门：「我叫你万事休！我看你，如何万事休！」

许多鱼左躲右闪，犹如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嘴上却吱哇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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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娘救我！师傅要谋杀亲徒啦！」

「师傅，我错了！你速去睡觉吧！」

「师傅，你再穷追不舍，我要还手了！」

「哎呦！师傅，你下手忒重！」

屋内的廉老夫人翻身，用被子蒙头，掩去外面的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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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娘子，爱时让人爱到骨子里，淘时是真淘，胜似泼猴，是该教训！

许多鱼欲哭无泪，寻赵政哭诉。

赵政摸摸许多鱼的脑袋，劝道：「以后莫要如此淘气。」

……

许多鱼的连日辛劳，许行看在眼里，不敢上前打扰。只神色愈发忧虑，头上竟多出几根白发。

许行能等，时节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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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加训后，许多鱼和赵政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小屋。

屋前，许行和黑豚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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