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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月淮见年莹春倒在了地上,松了口气的同一时间朝着自己怀里的年莹喜望了过去,当他目光所及到她面纱下那一道淡淡的红丝时,目色再次凝定,想都没想的便想要伸手掀开她面颊上的那层薄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手指的温度触碰在脸颊上,让有些呆愣的年莹喜回了神,正眼见宣月淮想要伸手掀开自己的面纱,赶紧伸手阻拦。
手上阻拦的力道不减,年莹喜脸上挂起了疏远的笑容,「只可是点轻伤,就不劳烦王爷了,王爷还是请早些回去吧。」
宣月淮一愣,仿佛也感觉自己有些逾越,不由得开口解释,「嫂嫂脸庞上的伤需尽快处理才是。」
不了解怎么会,宣月淮在听了年莹喜婉绝的话以后,心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违和感,不过这种违和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好以惬意的道,「我倒是想走,可也要嫂嫂放手才是呀。」
经他这么一提醒,年莹喜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抓着他的手,面上闹了个不自在顺带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手,声音也冷了下来,「不送了。」
宣月淮担心刚刚年莹春的耍泼会引来年家的人,倒也不再耽搁,扔下一句,「嫂嫂保重。」便起身跃上屋檐飞远了。
直到宣月淮彻底消失了踪影,芊芊才从石化之中苏醒了过来,小跑着上了台阶停在了年莹喜的身边,想要问些什么,却犹犹豫豫了半天愣是一名字都没能说出来。
年莹喜见芊芊如此,了解这丫头定是想多了,懒得解释之下略过了宣月淮这样东西话题,直接指着地上的年莹春吩咐道,「不需要惊动其他人,随便找好几个小厮来将她送回去就行了。」
芊芊虽然心里一肚子疑惑,可见年莹喜不打算说,自己也就明白的不再询问,低头又瞧了瞧还在昏迷的年莹春,见年莹春昏死的厉害,这才松了口气的跑下了台阶,直奔院子外面喊人去了。
年莹喜自然不会在这个地方守着年莹春,芊芊前脚走出院子,她后脚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本打算直接上床睡觉的年莹喜在路过中厅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侧眼一看不禁止步了脚步心里嗤笑出声,芊芊这丫头还真是懂得节俭,竟然将这天洗澡时剩下的花插在了花瓶之中,摆在了中厅的圆台面上。
伸手从画品里摘下了一朵,年莹喜放在鼻息间轻轻的闻了闻,刹时间那淡淡的茶香带着清新的味道钻进鼻息,闻着这特有的香气,年莹喜闭目勾笑,今儿个的事情还真是多亏了这些看似不起眼白色小花了,如果要是没有它们,就凭自己那三脚猫的催眠术,又怎能让王胜子信以为真的失了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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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即便看似平常相貌普通,可它们却有一名格外好听的名字——迷迭香,而这种迷迭香除了可以晒干泡茶入药之外,还有一种极特殊的功能,便是催情,这也是她今儿个为何要用它们泡澡,并且用迷迭香的花汁浸泡绣花针的原因了。
其实她在前世也是无意之中见过并且听说过这种花,只可没想到等她要真正实践的时候,却早已是足足后退了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之久。
将手中的迷迭香放在圆台面上,年莹喜打了个哈气朝着床边走去,从穿越过来至今,她终于能睡一名舒服的安稳觉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平湖王府。
皎洁的月色下,宣月淮无声的落在了自己的院子里,伸手刚要推开自己的房门,便听见‘刺啦’的一声,紧接着他面前漆黑的屋子便灯火通明了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瞧着纸窗上印照出来的那优雅的黑色身影,宣月淮懊恼的勾唇一笑,抬手推开了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屋内,早就到来的宣逸宁靠窗而坐,玄色长袍上的图腾在烛光的勾勒下似真似假,祥云阔袖,白玉腰带,气质优雅且气势逼人,见宣月淮进门,语气平平薄唇轻启,「再这么散漫下去,你的一身武学便要荒废了。」
正要去换衣服的宣月淮脚下一顿,知道宣逸宁如此说是由于自己赶了回来的太慢了,想了想索性也不换衣服了,直接走到了宣逸宁的对面入座,悠哉发笑,「中途抽了个空子,自然会有所耽搁。」说着话,长腿交叠在一起,饶有兴趣的又道,「若是要是早知皇兄会来,我自是要早些赶赶了回来的。」
宣逸宁眉峰勾挑,对于他的绕弯子全然没有兴趣,直接了当的切入了主题,「年更荣倒台之前,务必要选出一个新的副都统上位接替,暗部已经送上了一批名单,你看看有没有你觉得合适的人选。」说罢,从袖子掏出了一张叠的整齐的宣纸,仍在了宣月淮的面前。
「皇兄……」宣月淮看着眼前的那张纸,并没有先行打开,而是抬眸朝着宣逸宁望了过去,「现在那些谋反的书信并没有到手,为何要这么早就下定论?难道你对年莹喜有十足的信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谈相信之说?」宣逸宁嗤笑,眉宇之间是一向的孤冷,「年更荣下台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朕现在早已掌握到了他与司南王爷想要谋权的证据,朕只是担心现在的那些证据不足以说服朝野,故而才会让年莹喜混进司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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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月淮眸子一紧,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漫不经心,「所以就算是年莹喜并没有拿到那些书信的话,皇兄也已经打算好了是么?」
宣逸宁并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可其实已经不需要回答了,因为宣月淮只是看表情,便已经了解了答案。
原来他以为年莹喜或许在皇兄的心里是不一样的,由于皇兄能将这么隐秘的事情交给年莹喜去做,可现在看来无非还是可有可无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那里面的人选若是有你觉着可行的,记起画下来,日后我自会派人过来取走。」宣逸宁说着,起身行至门边。
宣月淮在宣逸宁与自己擦肩的时候,带着恳求的轻喃一声,「皇兄,对于司南王爷,还请手下留情。」就算宣雨辰谋反不对,但终究宣雨辰是他的哥哥,宣逸宁的弟弟,虽同父不同母,可毕竟血浓于水。
听见声音的宣逸宁手上的动作停下,垂眸盯着地面半晌,才淡淡的回应,「朕自有分寸。」
宣月淮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有皇兄这句话便够了。」
宣逸宁颔首,打开门的同一时间忽而又扔下了一句话,「既然你与年莹喜走投缘,等她混进司南王府之后,便由你去与她接头。」说罢,起身消失在了门边。
宣月淮刚刚略得轻松的表情瞬间僵硬在了脸庞上,盯着早已空落落的门口,低头难免苦笑,还当真是啥都瞒不过自己皇兄,他可是去年莹喜那处打了个卯而已,便也被皇兄利用起来成了指使自己理所应当的理由了。
年府,东侧新院。
早晨的阳光洒向地面,鸟儿成群结对的飞过树梢,发出轻快的嬉戏鸣叫之声。
虽说是想要饱饱的睡上一觉,不过年莹喜却还是起了个大早,等芊芊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年莹喜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真盯着桌子上摆着的一件衣服发呆。
芊芊将水盆放在洗脸的架子上,好奇的过来一看,不自觉奇道,「这披风不是当初司南王妃怕小姐受凉给小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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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抬眸,朝着芊芊含笑道,「你竟然也记起。」
「自然是记起的,那天下着大雨,司南王妃送过来的这件披风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芊芊说着,脸庞上蒙上了一层感激之色。
瞧着芊芊眼中的感激,年莹喜在心里冷笑,如果于淑兰要真是像芊芊说的这般善良的话,就不会在披风之中藏铁片,更不会在她当上皇后之后,第一名便想着来要回这披风毁尸灭迹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不过……
当初于淑兰来取这披风她不给,不等于她今天不送还。
「芊芊。」年莹喜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打起精神的起身同时准备洗漱同时吩咐,「你去给我收拾几件衣服过来。」
「小姐要出门不成?」芊芊震惊,眼睛瞪圆了起来,「这眼盯着就要进宫了,小姐莫不要耽误了进宫才是啊。」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年莹喜撸起袖子朝着水盆迈步过去,「只可是去司南王府小住几日,自然是能来得及进宫的。」
听到司南王府四个字,芊芊手中的披风也掉落在了脚下,像是被谁抽去了魂魄一般,瞬间陷入了呆愣之中。
低眼盯着那掉落在脚下的披风,年莹喜在心里叹了口气,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的同一时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柔声喝道,「你这丫头还真是容易走神,总是这般的马马虎虎可如何是好?你还是别跟我去司南王府了,消停在府上呆着吧。」
芊芊慌忙回神,目光之中竟带着一点的湿润,急匆匆的跑到了年莹喜的身边,恳求的皱吧起了小脸,「是我不好,可小姐别扔下我,我,我跟着小姐去司南王府,绝不转身离去小姐半步!」
她发誓一样的话惹得年莹喜发笑,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无奈又有些心疼的道,「既然想要跟我去还不收拾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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