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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二阶道馆的申请流程，乔葵仅仅带着程彻去训练家管理处那处提交申请，填写了一份程彻的的个人信息，以及精灵信息的表格，就让他回去等短信通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然后在下周二，根据前一天得到的信息，程彻又来到了精灵中心接受二阶道馆的考核。
程彻全然没发现之前去拜访高主任有什么特殊的效果，也没明白乔葵说的那句「没问题啦」体现在哪里。
这一次，乔葵没有陪同他。负责接待程彻的是训练家管理处桑田司，一名穿着藏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的青年男子，看起来不是训练家，只是事务官序列的员工。
简单寒暄后，桑田司就带着程彻到了精灵中心环形建筑中心的那四个标准对战场。
桑田司的手上拿着一块平板终端，「程彻馆主，现在我们对你的精灵进行一下测试，机器我清晨也请人运过来了。你的精灵状态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程彻把无畏小子和火稚鸡放了出来。
「一名标准训练场的周长是250米，麻烦命令精灵从一名角出发，绕着对战场跑一圈，我会计时，」桑田司随意选择了一名角落，「就从那边出发能吗？」
「可以，我可以和它们一起跑吗？」程彻问了一声。
「当然没问题。」桑田司见多识广，像是程彻这样做法在训练家里也不在少数。
程彻带头走向出发点，在心灵感应中对两只精灵说：「出发，我们比赛跑一圈。」
「巴郎，」刚好过来考核无畏小子摘掉了特制力量负重套装，之前不是程彻负重，就是它负重，好久没有和程彻比赛了。
「恰莫！」火稚鸡兴致高昂，它的犹如对跑步特别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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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桑田司手指选在平板屏幕上方，他担当了发令员和裁判的角色，「开始。」
波导之力早已预先启动，程彻第一个窜了出去，紧随其后的就是无畏小子，即便火稚鸡理论上速度的种族值更高，可是它的等级太低了，反而落在了最后一个。
跑完第一个75米，绕过第一名弯，程彻发现自己大约距离无畏小子5米远，而火稚鸡则落在无畏小子身后十多米的距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匆匆一瞥，程彻全力向前冲刺，只是250米，他的体力足以支撑全程。
等路过第二个弯，程彻发现自己的距离还在和两只精灵拉大，而无畏小子逐渐早已不能拉开火稚鸡的距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火稚鸡的加速特性开始起作用，然而它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极限，速度不再提升。始终大概落后于无畏小子20多米的地方，直到终点。
「28秒85。」桑田司报出程彻的成绩。
「32秒13。」第二个是无畏小子。
「36秒34。」火稚鸡还是最后一名，不过它比无畏小子同等级的时候要快多了。
「跑得真快，不愧是格斗家。」桑田司在平板上写了些啥，「从身法上看，系统给出的结果就是无畏小子确实达到了入门级。火稚鸡的话，比较接近入门级，可是你之前上报过火稚鸡的特性是加速，故而它的成绩没有判断价值，给你自己参考用。」
四周恢复了平静。
程彻原地慢步，慢慢抚平呼吸，「好的，承蒙。可你说不愧是格斗家，其他格斗家兼训练家也有参加过这类测试的数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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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彻挺好奇的，除了师父信彦，他还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别的格斗家。
「嗯，系统里最快的数据是希巴天王的，18秒23。」
程彻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据，明显属于「非人」范畴了。他还以为自己有波导之力，靠格斗技能，能混个世界第一名格斗家之类的头衔。现在这样看来，自己和希巴天王真人快打，极有可能会被瞬秒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一项是什么？」
「破坏力测试，你报一下你的精灵会的技能。」桑田司领着程彻向场地中间走去。
程彻和两只精灵跟在他身后方，「无畏小子会的技能是撞击、帮助、击掌奇袭、聚气、影子分身、看穿、碎岩、重踏。火稚鸡是抓、叫声、火花。」
几人走到一台吉普车大小的机器前，正方形的机器由四个方向的支撑臂固定，上面还有轿车挂钩，看来是准备工作之一，为了这天的考核放在这儿的。
桑田司拍拍仪器正面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硬质表面，「无畏小子先来，别用聚气，每个攻击技能都朝上面全力打。」
程彻依言发出命令。
无畏小子走上前，沉腰扎马，右拳全力挥出，先是击掌奇袭。
「104，」桑田司报出数值。
稍稍调整呼吸，下这一拳是撞击。
「115。」
好戏还在后头
「等等，怎么会撞击的威力要高于击掌奇袭，我记起它们在教科书里是威力一样的技能啊。」程彻发现了奇怪的盲区。
桑田司继续在平板上记录，「它平常哪个用得多？你们训练的时候主要练哪个？」
「撞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不就结了，让它用下个技能。」桑田司抬头格外理所理所当然地说。
「呃，没机器测试过，体感感觉不出来，」程彻点点头，对无畏小子下令道：「全力使用碎岩。」
陷地碎岩拳！
砰！
「163。」
再下一击是重踏形成的冲击波。
「127。好了，下一名是火稚鸡的测试。」桑田司将无畏小子的档案切换。
程彻点点头，「嗯，火稚鸡，先使用抓。」
火稚鸡蹬蹬跑开，想从天边开始跑，施加一名加速度。
砰！
故事还在继续
「56，哎哎哎，重来，不能助跑加速。」桑田司将上一名数据删掉。
火稚鸡在程彻的劝说下，怏怏地原地使用了抓。
啪。
「42。」
最后是一朵火花撞到仪器上熄灭。
「63。」
火稚鸡相对于无畏小子的种族值优势太大，哪怕是只有3级，破坏力也甚是可观。
「系统反馈，破坏力上无畏小子也达标到入门级了。我们去最后一项，实战测试吧。」桑田司满意地将数据档案保存上传。
程彻连忙喊住桑田司，「稍等一下，还有一个想要测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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