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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除了轩辕黄帝,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瞬即不由得想到什么,无数双眸齐刷刷盯向轩辕黄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轩辕黄帝眉头蹙紧,额心的川字纹越加深刻,那早已成了他永久性的标志。
「人是我杀的,」不等对面一班人马发出质问,我自己便坦言,「火也是我放的,但我不觉得我这么做是有错,他们有罪!」这样东西城池里,虽不能说全都是如罗让一般的魔鬼,但从这座城池的位置就可以看出,它的地位就是逐鹿城的刽手,这里所有人都是蘀轩辕黄帝卖命的死士。
轩辕黄帝身后方的军队发出一声不小的唏嘘,轩辕黄帝的眉宇皱得越发紧了。
他越众而出,一步步向我走来:「魃儿,只要你能够真心悔过,我就原谅你这次过失。」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他身后那些兵将都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
我就像他口这句话一样,见不得光。
「我不会认罪,同样,我也不会乖乖被你捉回去接受惩罚。」说着,我展翅飞天,被大火烘烤的灼热的气流瞬间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头顶。
在所有人带着仰慕也是监督的目光下,轩辕黄帝与我同一时间一飞冲天,等离得人群远了,他加快冲势,一把扣住我的肩上。我急急要甩脱他,可他的手就像黏在了我的肩上,怎的甩也甩不掉。
我侧头道:「放过我一次,我只是想要自由。」
「我可以给你!」
望着如此天真的轩辕黄帝,我笑:「自由不是给的,它是一种感觉,在你旁边,我没法感受到自由。」除了窒闷和无望,我感受不到其它。
轩辕黄帝眸光一敛:「我不会让你离开。」说着,手上使力,我肩膀上即刻传来钻心的痛楚。
「我绝对不会和你回去!」我挣扎。两人就此扭打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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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说,唯小人与女难养,这话说的不错,我是女。还是半个小人,故而面对我的刁滑,轩辕黄帝终有无暇的一刻。趁着他怔忪的一刹,我夺路而逃,翅膀挥动的频率飞快,像是后面有一头饿狼在追似的。
我正跑路跑的起劲,忽觉腰腹处一痛。这痛不是短暂的,它是会传染的,从腰腹处,向来传染到小腹之内。
我机械转过身,望向适才给我无情一掌的轩辕黄帝,他正错愕的望着自己御出法术的那只手出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腹越来越痛,我艰难的俯身用手抵着腹部,以期通过压力减轻那阵阵抽搐的痛楚。可是一切都在无可挽回的发生,我感觉正有湿热的液体从下体处流出,一股阴霾之气笼罩在头顶。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好的预感。
「孩……」我直直的瞪着眼前仍自错愕着的轩辕黄帝,目光里所见的却不是轩辕黄帝的身影,满眼满心,都是那个还未出世就多有波折的幼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转过身,忍着下腹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疼痛,我一路向西南飞去,等到了再也飞不动的时候,我放任自己呈自由落体摔向地面。
听到摔落的响声,有人向我冲了过来。咦了一声,那人抽气道:「叶族长!?你、你、你这是怎的了!?」声音不算熟悉,容貌我也看得不太清晰,但听到这把似曾相识的嗓音后,我安心的闭上目光。
孩,希望你没事。
再度醒来时。是由于腹部的阵痛,那是我这辈体会到的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有人紧紧握着我的手,汗湿的额头时不时有一块凉凉的布巾擦过,耳边隐约听到一名人在我耳边叮嘱着:「叶族长,你忍一忍,立刻就不痛了,用点力,只要孩出来,就不痛了,用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喘息着,我听到我虚弱的嗓音问:「你是谁?」他的形貌我大致能够看清,有几分熟悉,嗓音也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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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有由于我的遗忘就对我感到沮丧,而是很开心的道:「叶族长,你总算醒了!!」继而回头向外面喊了一声:「路族长,叶族长他醒了!」
路族长?路冬青?难道我现在在桃花落?
舒了口气,然腹部传来的痛楚立马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握着我的手的男人急忙道:「叶族长你放松些,把力气都凝聚在下面,这样孩也容易出来。」男人细心的叮嘱,经过刚才那一声喜极的呼喊,被男人称作路族长的人并没有出现。
也是,我生孩有个男接生婆都早已很奇怪了,再来个男人围观……
呃……表乱想,认真生孩!
见我还是紧张得无法放松,男接生婆就着我刚才的问题主动和我聊起天。他说:「叶族长可能不记起我了,也难怪,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只是我一直记得叶族长你的大恩,若不是你提点,我当初也不会那么快下定决心,也不会成就今日的我。」顿了顿,他为我擦掉额头沁出的汗水,「我叫禾苗,当初叶族长还说我这名字寓意好,呵——我现在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去很多地方进行货物交换,不仅收获了更多财富,也拥有了自己的名气,而且通过这么多年的游走,也通晓了不少民间治病救人的法,叶族长放心,禾苗的医术虽然不算高明,但一定会倾尽全力为叶族长接生。」
禾苗表完决心,又有的没的说了些话。我模模糊糊记起,确乎认识这么个人,只是时间真的太久,仅大概记得是我最初任职桃花落时见过他。
我说:「承蒙你……」嗓音虚软无力。
禾苗嗔怪道:「叶族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和我客气?」
我无力的笑笑,并没有再说话。
禾苗很焦躁,其间他口的路族长进来过两次,还真是路冬青,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我也了解,我所在的地方距离桃花落还有一段距离,路冬青和禾苗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是他们受了成考嘱托出外处理些民事纠纷,回程时正巧遇到从高空坠落的我。
腹痛几乎持续了四天之久,孩仍然没有生下来,这无论是在现在还是拥有高端医术的将来,都已经是难产,母的生命都有极大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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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心微有波澜:「保住孩……」
路冬青接过禾苗手的巾帕,为我擦拭汗湿的额头,接着单手覆在我的腹部,有暖暖的热流传入身体:「安心待产,我们会尽力保你无事。」
路冬青抿了下唇角:「别想太多,孩和你都要安然无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谢。」
路冬青垂下眸,说:「你不用谢我,我……」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我的腹部又是一阵抽痛,犹如有啥东西正挤压着下体,就要破体而出。
路冬青和禾苗对视一眼,禾苗拧眉道:「似是快生了。」
他这句话说完,下体就像被硬生生拆开一样,更多湿热黏稠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我一把扣住旁边路冬声的手臂,手指几乎掐入他的肉里。
「叶儿,别怕,再用些力,立刻就不痛了……」他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再也听不见。
孩出生时,我没有发现,据说是个很漂亮的小娃娃,不似那些新生儿一样由于未褪尽的胎皮而皱巴巴黑漆漆的,白白胖胖的一个娃娃;还据说,孩的目光很像一名人,那人不用猜,我也不想猜,除了眼睛,孩大部分都与我形似;据说,孩出生时不哭不闹,却死死盯着昏睡的我,好似他并不是新生儿,而是早已与我相处了许久的稚童;据说……从路冬青和禾苗的口,我听到无数个据说,但这些仅仅是据说,我却看不到现实,因为,据说那婴儿在出生不到八个时辰就失去了他小小的生命。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我,起来直勾勾望着那块曾经包裹过小生命的布帛,无意识的问身边担忧的禾苗和路冬青:「孩呢?我的孩呢?」
路冬青坐到我身侧,略微拂过我的头发:「他去了一个更好更美的地方,他会幸福的向来在那个地方生活下去。」此时路冬青的眼有一种情绪,名字叫做温柔。
我凝视着那丝温柔,心里却莫名的畏惧。
「更好更美……」我重复着他的话,他温润的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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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没保住那个小生命,那么长时间的孕育,早就让我习惯了他的存在,可是现在骤然被告知,他不见了,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这无异于摧毁我的世界。
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休养了足有一个月,我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心情抑郁沉闷,我觉得如果任随我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精神失常。
路冬青和禾苗对我现在的境况无不担忧,禾苗失落的对我说道:「叶族长,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别说了,让我一名人冷静冷静……」一步步走向外面的光明,我举手架住刺目的阳光,随后渐渐地的,消失在路冬青和禾苗的视线。(未完待续。若是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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