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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虽是他的,更何况除此之外贴身空无一物,但我也不尴尬,只是想起不久前的事,脸庞上仍阵阵发热。亜璺砚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翻出破衣服内的一叠银票,拖着过长的袍摆我晃晃悠悠地从黑石板上站了起来来,本想露出个不甚在意的笑容,可浑身没一个地方不痛的,结果笑出来后比哭还要难看百倍。
颇有顾忌地向着男人挪了一步,从一叠银票里抽出能有十张,如果按一张一千两算的话,十张怎的也够一万两。天!一万两?虽很是肉痛,但我已将其甩向陌生银发男子,收也收不回来了。
有些莫名地接过,男人先是看看我,而后视线才转到手中的银票上,而后,竟是扯唇一乐。
皱皱眉,没不由得想到男人会是这样东西表情,原以为他会不知所以或很惊讶呢,不过不要紧。
我说:「你刚也提到了……你、你服侍的很不错,我很开心……」说着垂下眼眸,男人的目光实在太犀利,如果再这么继续盯着看他,我下面的话真的说不出来。我说:「你让我……很舒服,所以……这金钱是赏给你的!」说罢,不容喘息即刻转过身,很想立刻逃也似的转身离去,可身体的疼痛却让我钉在转过身的一刹说什么也动不了。
「……谢谢客官的赏赐。」没不由得想到,一会儿的沉默后他的回答居然是这样东西。
「呃……」一时间我不了解说什么好,可脚下比灌了铅还难受,一步也迈不开,沉默局促让我本就红热的脸更加发烫。
「既然客官如此满意,不如以后多多照应姜姜的生意。」银发男子的声音骤然在耳侧响起,他竟神鬼不知的站在了我的旁边,我惊然侧头,却不知他离我早已太近太近,近到我刚一转头,嘴角就擦碰着划过他的脸颊。
他的脸同他的手一样,没有活的声息,冰冷彻骨,但在繁热之中,却另显一派舒适。我僵硬地挪着视线试图寻找到他的目光,可离得太近,他又太高,我至多看清他石雕漫刻般的鼻尖。
木着脖颈,我结巴道:「你、你叫姜姜?」
正疑惑这么风度绝然的男人怎的会有这样一个弱智的名字,就觉自称姜姜的男子抬手摸上我木然的脖子,略微摩挲着,他说:
「不错,我就是浴春园头牌姜姜。亜璺砚卿」说着,唇角斜勾,竟露出一个绝世邪魅的笑容来,伴随着他眼角天然的冰冷,自成另一种绝美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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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话我麻木的大脑艰难地思考起来。浴春园?为啥子觉着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捏?哦!对了!理所当然是听过的,就在倾城雅悦的斜对面,差点把我验明正身的那个妓院――我对秦楼楚馆啥米的记忆力向来不错――没想到啊没想到,原以为那里边顶多就是养鸡的,此刻看来,鸭子的质量也是不错滴。
向后退了一步以便更好的打量银发男子,他说他是浴春园的头牌,如此想来有个那样的名字也没啥奇怪的,而且从样貌资历看,说他是小倌的这种说法无可挑剔,但他的气质,却全然无法让我将其与小倌这样东西词联想到一起,还有他之前说过的许多话,都证明了他此番介绍疑点重重,然他收下银票时的坦然,却让我又不自觉去相信他是小倌的事实。
脑中思绪纷乱复杂,面前姜姜却是一笑,他说:「日已高升,若是小叶子贪恋姜姜的侍人技术,大可再在这里流连一天一夜,」末了还不无挑逗地补充说道:「这里地处偏僻,也不用忧心被谁发现,即使真的被谁发现,就凭小叶子的权利,想必也没人敢说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一番话说下来,更是让我震惊异常,我忍不住低声叱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如若他了解我是黑暗之城的副主,那他也只是了解我名为梦魅儿,又怎会称呼我为小叶子,而且,小叶子这个名字实是诡异,无论它出现在何处,都使得我莫名心悸。
姜姜扯唇露出一抹不似微笑的的笑容,有些冰冷,却是言道:「是昨晚小叶子情动之时自己说出的,难道你不记起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记起?是,我当然不记得,我要是记起我还问你作甚。
抬手揉了揉眉心,脑中纷乱复杂的思绪不但没有理清的迹象,反是更混杂了。我摆了摆手,略显疲累道:「既然如此,你我只当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情。」既是浴春园的头牌,为人处世的功力自不会太弱,我相信我已说出这句话,他也不会多做纠缠反驳,可是……
没过多久,就听立于身侧的姜姜发出一声冰封般的冷笑,道:「理所当然好,本就冷酷无情,又何必装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说罢又是一声冷到骨子里的哼笑。
我讶然抬头,半张着嘴不了解该说些啥。听他的话,犹如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一样,然在我有限的记忆力,我真的找不到一名和他样貌气质相匹配的人物,何况,我到得这黑暗之城中才不到半年,又怎会结交他这一身古质风雅的男子。
想要质问些啥,男子却骤然转过身,下到纯黑石板之下,有风掠起他银灰色的发丝,晨光之下,他身上犹如也笼罩了一层淡银的光辉,让他的整个形象都开始变得不真实。男子疾步前行,不消一刻就消失在了繁密浓烈的绿围之中,独留我一名人傻傻站在那处,目送他的离去,而面前不知何时突然幻化出一副似曾相识的场景,也是这般,他赌气般转身离去,我却心如刀绞般目送着他离去,那是一种可望而不可求被无故怨恨的极致痛楚。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许久才从怔忪中步出,一切彷如男子的消失,犹若啥也没发生过,若是不是身上遍体的痛楚,我还以为从昨天至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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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地吐息一回,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不再那般疲乏,可当我望着不远处重重环绕着的望天树后,我的心情再度抑郁。
天呐――我要怎么步出这座树林形成的迷宫啊――
正当我惆怅于该怎的寻找出路时,一条眼熟的小龙从姜姜消失之处急速飞来,然后不久的,濡以沫那对黑得都能闻到煤渣味儿的翅膀也出现在了视线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由松了一口气,然心中疑问更多了些。昨天至适才姜姜转身离去之前,所有金角巨龙经过,可濡以沫那货恁是没有出现在我面前,而现在姜姜走了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濡以沫就找来了,我不相信会是濡以沫和姜姜串通好了要算计我,可是,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些啥。
目视着濡以沫飞近,他神情中除了恼怒,更多的是焦急。如我所想,刚飞到我面前,还没停稳,劈头盖脸的臭骂就向着我席卷而来。下意识抖了抖嘴角,但很快又觉着好笑,从濡以沫的反应看,他没有算计我,可他为何才找到我?想来,姜姜的小倌身份,着实是不可尽信的。
濡以沫大家长似的痛批了我一顿后,见我竟没有顶嘴,他忍不住闭了口止步来,眼睛在发现我身上的男子外袍时脸色霎时由黑转白再转红,仿佛看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信,他征询似的问我:
「你、你……发生、发生了什么事?」问完这句话,他的脸更红了,很明显,他已经猜测得*不离十。
可无论他是怎么想的,此刻的我都不想承认,同时的,我也不想说谎,何况,我是副主,他无权质问我,倒是我,大可治他一名疏忽值守之罪。
艰难地转了个身,如玉带般横卧山谷之中的溪流离我并不远,但我真要走到那里,却用了我足足半刻钟的时间。在溪水旁蹲下,伸手掬起一掊透明散发树脂芬芳的液体,整个拍在脸庞上,混沌的大脑在冷水的刺激下,总算不再那么混沌,可当我从波纹缱绻的水面上发现那个面色红润更何况娇艳羞涩的女人时,我还是不可克制地震惊了一把。
又把几捧水扑到脸上,脸颊的红艳才稍稍隐遁,而后梳顺散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宽大的外袍,这才起身走回濡以沫身前。他只顾对着我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些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都赶上调色板了。有些无奈地扯了扯他的袖口,真的不想在适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后又转投到另一名男人的怀抱,然而此刻,不借助濡以沫那两根黑翅膀,我想我连爬都爬不回去副主府。
天,那是我吗?为啥子一点被人那啥米的哀痛也没有,反是呈现出一种爱情滋润下的娇羞俏丽?我是有多么的缺乏男人的爱呀,想想我都为自己而感到羞耻,可是……为毛心底一点羞耻感都咩有!
袖子被人扯动,濡以沫反射性沿着胳膊望向我扯在他袖口的手,然后烫到般,甩开我的手。他力气卓然,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因此,在他的一甩之下,我那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硬是被他甩了出去,随后砰的一声……我现在想哭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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