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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复杂的苏千歌,站在堂前,这个地方的东西都被王氏和王静云毁了的差不多,走都走了,还不想让她们安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们啥时候吃饭?我好饿啊!」薛宸坐没处坐,只能跟在她身后来回走,这不是在山上了,浑身不自在。
苏千歌白眼,「你饿死鬼投胎的?」
「我不管,我饿。」薛宸有气无力,本来一大早从山上下来,他就早已很累了,这又陪着她演了一清晨的戏,这会早前胸贴后背了。
苏千歌没鸟他,径直往王氏屋里钻,啧,让她和苏母苏父一家三口挤在下堂,自己却在这上屋安排的这么好。
现在是夏天,火炉熄了火,墙体打又厚,就算炎炎夏季,这屋里也是凉快的很,相比下堂的夏热冬凉。这屋简直就是自备现代的空调系统,会自动调节啊!
蚕丝被、青竹枕、鸳鸯戏水大脸盘。热坑头、大衣柜、火炉上头搁着大果盘。
一应俱全,怪不得电视机终端啥也没有,王氏却能和一些长舌妇叨叨一整天。
盯着里面的东西,眼里满是嫌恶。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些啥,对着站在角落里的薛宸勾了勾手指,脸上堆满了笑容。
「来,阿斗。」
这样叫着薛宸,苏千歌心里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自家的狗狗,每当她回家的时候也都会这样叫它。
薛宸一脸欠儿欠儿的,「娘子,唤为夫何事?」
「有个好事给你,你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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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薛宸狐疑,这腹黑的女人有好事?「什么事?」
「想不想吃我做的饭?我这天心情好,想要给你做点好吃的,怎的样?」
听到眼前的人要给他做好吃的,不自觉想起了在树林里的烤鱼,想到那绝美的滋味,就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口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
看着眼前的傻孩子早已上钩了,千歌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着乱糟糟的屋子,果盘的里面的瓜子花生混合着果皮散落一地,被褥一半拖在脚下,大衣柜的门掉了半拉,很多上了年纪的衣服,乱糟糟的丢了满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把这个地方的东西全部给我搬出去,把这个地方打扫干净,做完这些呢,就可以尝到我给你做的美食了。怎么样,是不是挺划算的。」
薛宸:「……」
他就了解,别看苏千歌个子不高,一肚子坏水。
对上她狡黠的目光,薛宸坚定的颔首。
见他点头,苏千歌心里有些小嘚瑟,想她好歹也已经二十五,对一个十六七的人还是绰绰有余,故作庄重道:「加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话音刚落,薛宸突然捂着自己的胸膛,蹲了下去,「娘子,我这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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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仰视着苏千歌,唇微微一扁,眼睛里满是委屈,整个人像只因受伤而蜷缩在一起的小猫。
明明是那样弱智的表情,但是在他那种人神共愤的脸上,让苏千歌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连忙蹲下一双小手以擦泪的名义狠狠的吃这他的豆腐。
「不哭不哭,那我来做,你快歇着,别疼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一出口,苏千歌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在风中凌乱,她又一次因贪图美色栽沟里了。
薛宸盯着她一脸懊悔纠结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扯掉脸上某人作乱的小手。
「娘子一个人做会不会太辛苦?」
他一脸体贴的样子,落在千歌的眼里,就像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爷,终于会体谅她的难处,动容的颔首,手作势又要往薛宸脸庞上伸。
薛宸起身避开,笑,「可是,我现在受伤了,既然娘子愿意做,那我就不推辞了。」
原本满怀期望的千歌,听到他的话,不自觉有些气结,「你你你不许叫我娘子,只能叫我千歌。」
正在两个人逗趣的时候,苏母缓缓走来,「歌儿,你爹叫你。」
盯着她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薛宸满心欢喜。
苏千歌眼睛咕噜一转,大概也了解是为了什么事情。
跟随着苏母的脚步走进下堂,薛宸蹑手蹑脚跟在她身后方渐渐地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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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你给我跪下!你你怎么能那样对你外婆,她是你外婆,你个混账,咳咳。」
苏千歌适才进门,就听到躺在床上的苏父的咳的力气都比骂的力气大,心里无法。但也不跪,她留在这个家,是为了苏母,为了帮原主报答苏母的养育之恩。而和这个冥顽不灵的苏父,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况且在原主的记忆力,苏父在她不记事的时候,骤然进宫,随后杳无音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又在在她十岁的时候突然就从宫里回来,这一赶了回来就是腰伤腿断的,明知道这是自家大宅,不敢去要赶了回来。明了解王成夺他家产,不敢出声。
还把自己的懦弱取了一名冠冕堂皇的理由:孝顺!
原主软弱可欺,又念及父女血脉,心中颇有微词却也对他百依百顺,故而从他归来后,先受王氏的气,又受他的气,气上加气,整一名成了出气筒!
可她又不是原主,那份虚假的血脉,她才不在乎。
苏母盯着情绪兴奋地苏父,走上前为他顺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又何必与歌儿置气,歌儿这些年,早已受了不少委屈。她都十二岁了,你看看她的身形,哪一点像个十二的孩子?说出去,他们都以为歌儿才七八岁。」
说着,苏母又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走开,你当时怎的会不拦着。明知道她是个孩子,不懂事,你还任由她胡闹!」苏父瞪大了双眼,目光里满是怒气。
「那可是我们的娘,你的亲生娘亲,她胡闹就罢了,你怎的也跟着……!唉!」苏父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要这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要怎么样嘲笑歌儿,说出去,人家说我苏信苛待宗亲,教子无方!还有你,你逢年过节的,你还怎的去见娘?」
「不见就不见,她也没把我当女儿,」苏母红着一双眼,「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怎的看。」
涨红着一张脸,王氏所作所为他都了解,但为人子女,再看不顺眼,也得顺着老人来,「她年岁大了,偶尔意识不清,你们也要同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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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苏千歌就不爱听了,「这啥逻辑?若是由于一个人的年龄来判断对错,那所有年岁大的强盗、采花贼、恶人都该无罪释放呗?大牢当抓的是那些被抢的年轻人,被侮辱的小姑娘,被倒打一耙的少年?爹的意思是这样东西?」
简直逆天逻辑啊!这样东西世界还能不能有点道理了?
「你,咳咳咳…」苏父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气的重新咳了起来,身子剧烈起伏着,苏母在同时急忙给他顺气,「你听孩子说完,你何时变得如此急躁了?」
「承蒙娘!」苏千歌冲着苏母一鞠躬,就是不对苏父有任何表态,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两人杠着,苏母左右为难,「歌儿,你就说句软话吧,他毕竟也是你父亲。」
「爹,女儿错了,」见苏父咳的脸红脖子粗,苏千歌这才软了几分语气,「但是爹怎么会不能承认王翠红…」
收到苏父炙烈的目光,苏千歌懒洋洋的改口,「嗯,是外婆。爹怎的会不能承认是外婆错了呢?对您和母亲究竟怎的样?这么多年来苏家的落败究竟是因怎的会,您的心里不清楚?」
苏父终究不咳了,疲惫的闭上的眼睛。
「爹,你断的是腿,不是目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一家三口,如果继续和她住在一块,我们还有活路吗?」
苏母一边给苏父顺气,一边默默抽泣,那些日积月累无处申诉的委屈,像是骤然找到了宣泄口。
盯着床上苍老的人,苏千歌心里终归是气不过,原本好好的家,却因为一个王氏搞得乌烟瘴气。
「我被王氏毒打,娘在大冬天给她洗衣裳,十根手指冻的比萝卜还粗,皲裂的全是口子,您的心里难道不心疼?我也是孩子啊,凭什么我给要给王静云端屎端尿才能有饭吃啊?我被配冥婚您的心里难道没有过一丝丝的怀疑?在您心里,你还能分得清啥是孝顺,什么是愚昧吗?」
对于这个家庭,苏千歌只是一名路人,可细数原主这些年委屈巴拉的日子,她一个看客都揪心的疼,这苏父怎半点反应也没有!
薛宸听着千歌的话,一双好看的眉头,平地皱起,仿若能夹死一只苍蝇,一双手不知不觉中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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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是这样过了十二载,更是下定决心,日后要好好待她。
「我被她们下了药,要不要药粉受了潮,我即使醒来,怕是你们现在早已见不到我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你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个地方的,是个替代品。
苏父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盯着苏千歌,一双目光里噙满了泪,苍白的唇不停的蠕动着,想要解释啥,却被苏千歌忽视了。
「爹,您对我来说,是个突然冒出来的爹爹,我不服您。身为父亲,你不敢为女儿出头,你懦弱又固执已见!身为丈夫,你不顾自己妻子周全,你愚蠢、不作为!身为儿子,你愚孝、迂腐!」
她直视着苏父,把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在我心里,你不配为一名父亲,像您这样的人,不该娶妻、不该生子,就该守着长辈,陪他们孤独终老,这样才算一名真正孝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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