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三楼楼长】〗

和校草恋爱的日子 · 祢桑

寒假结束，返校的路，就像期待已久的即将要踏上的旅途，那种兴奋充满了小心脏，通往春天的那趟列车，终究让在月台上等了太久的人们盼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早晨九点半安岸按放假前约定，准时出现在了客运站，等了再生一名多小时，也没有等到，原本酝酿了一个寒假的想念凝结成的兴奋融化成小失落，想他大概是有事不会来了。便一个人去书店逛了一下。

便只能约定好一个具体的时间，等不到的话，就各自会学校。

他们没有手机可以联系，由于学校管的严，手提电话是会被没收的。安岸的妈妈提过要给安岸买手提电话，可是安岸不要，她是一个特别遵守规矩的人，包括学校的规章制度。便再生也没有要求家人买手提电话，由于他唯一想联系的人只有安岸一个。

安岸逛到十一点又返回客运站，准备回学校的时候却遇到了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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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的两人，第一眼便展开了笑容，微笑着微笑着，向来到微笑变成傻笑。

「好久不见。」安岸抿着嘴唇害羞地说，再见就像是一次全新的相遇。

「好久不见。」再生仿佛有不少话要说。

安岸递给他一瓶草莓乳饮料，就跟他头一次送给她的一样。回忆就像被揭开的瓶盖，香味四溢，在他们的脑海里穿梭。

再生找了一家餐厅邀安岸一起吃饭。

「我们还是回学校吃吧，外面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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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不贵的，放心，我有金钱。」再生得意地说，这点小金钱花得很值得。

「可是我不想花你的金钱。」安岸皱了一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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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好吧，那回学校了轮到我请你吃饭。」

「我们之间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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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就是不想占你便宜。」

「我可没有便宜让你占的，我只想占你便宜！」再生凑近安岸的脸，安岸赶紧别过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走吧！」她扯开话题。

点好了单，等着上菜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可能是许久不见，有些话也不了解从何说起。

于是安岸就找话题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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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脑筋急转弯怎么样？」

「你说说看。」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第九次结婚，打一个国外著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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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八（巴）离（黎）啊」，再来「排队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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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轮（伦）蹲（敦）」

这次再生到是笑了。

「算了，我还是给你讲笑话吧！」再生每次都说不了解，完全是她自己在自问自的，有点无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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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精神病医院的院长决定每一层选一个楼长。可是他不想花金钱聘请别人，就心中决定在精神病人中选比较聪明的人来当。他问第一个精神病人，可以用来听的是什么，那人回答收音机啊，于是院长任命他做一楼的楼长。」

「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吗？」

「哎哟，精神病人，只能问这种智商的。」

「好吧。」再生笑着，觉着这样东西笑话的水准应该不高，听上去有些降低智商。

「你听我继续说啊，不要再打断我。」

「好，你继续。」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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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另一个说能吹出凉风的是什么，那人回答是空调，于是院长任命他做二楼的楼长，院长又问那可以看的家用电器是什么，等下我忘记了，我刚要说到哪里来着，可以看的是……」

「电视机嘛！」再生一脸的不屑，寻思到底这样东西笑话要什么时候才有笑点。

「对，对，就是电视机，那你就做三楼的楼长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再生先是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安岸由于自己的恶作剧得逞了，狂笑不止。再生便也了然了，也跟着笑。

「以后就叫你三楼楼长哦！」安岸一脸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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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难听了！」

「怎么会？楼长！」

吃饭的时候，安岸看到再生抖腿，就问他，「干嘛抖腿啊？」

「你不懂了吧，这叫节奏！」

吃完饭，再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口香糖，拆开其中一支，然后说：「来，一人咬一半。」

「恶心。」安岸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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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恶心。」

「你不恶心，不恶心行了吧。」

故事还在继续

「这是我的天性」他坏笑。

「把手伸出来。」

她把手伸出来并问他：「干嘛？」

他把手放在她手上说：「牵手啊。去坐车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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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条件反射地缩回了。「不要！」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再生突然一脸的严肃。

「你说。」

「我牵你的手，你怎么会总是松开？」

「这个。」

「你在畏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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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只是不习惯跟人肢体接触，我向来都这样的。」

「向来都这样。」

「嗯，从小到大我都是一名人一名室内，连我妈妈都没有跟她一张床上睡过，反正我也习惯了，不喜欢和别人亲近。」

再生笑了，他了然，兴许她不是在排斥她，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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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头一次吗？」安岸试探性地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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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你什么感觉？」

「我麻木了。」

「原来牵我的手的感觉是麻木啊？」

其实再生想说的是太兴奋了，完全不了解啥感觉。

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再生站在安岸身后方，像一个独立的不倒翁，就算随着公车跌宕摇摆也不肯拉着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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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扶扶手呢？」安岸好奇地问。

「我不用！」再生一脸的笃定。

「那你可要站稳了，别东倒西歪的」安岸心想：可别倒在我身上了。

「这可是要技术的。」

「嗯，技术。」

车子拐弯的时候，他却往她身上倒，很随意。安岸背对着他，感觉自己的背都贴到他了，他把左手放在安岸的肩上。安岸骤然不安起来，再生的脸离的很近，仿佛只要安岸一转过身就会碰到。「还技术呢，都撞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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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生没说话，笑着捏了一下安岸的脸。他闻到了安岸的发香，还有只属于她的从血液里渗透到皮肤上的味道，他闭着眼，就能发现她微笑的样子。再生总是借口说她的脸很烫，随后将自己冰凉的手贴近她的脸说帮她冰一冰降温，她温顺地像只猫，没有反抗。

到了学校。再生买了两支雪糕，这样的天气吃雪糕最刺激了，能让自己的胃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寒冷。

「你嘴角有奶油。」安岸嘲笑再生。

「你帮我擦。」他撅着嘴靠近她。

「不要。」她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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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了解你会这样。」再生语气里透着小失落。

「等太阳出来帮你晒干。」她笑着说。

开学典礼上，安岸上台领到了奖学金，再生看着她，骄傲满足地笑了。

再生收到了安岸托人送来的纸条：我不是真的喜欢拒绝你，只是你还记起《白色风车》里写的吗？

——我们走到这就好，我不想太快走完这幸福。这周结束之后，我们不要再三餐一起形影不离了，你还需要更多的空间，交更多的朋友。

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再生说：「由于你，我昨晚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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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安岸疑惑地问。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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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的会这么问呢？」

「那你还是跟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我只是想给你更多的时间交新朋友，怕你以后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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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的。」

「好吧，那就听你的。」

「我怕我不在，别人就把你抢走了。」

「开啥玩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难道不是吗？现在还有人跟我抢，以前中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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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

「你不了解吧，当时你们班还有两个男生来警告过我不要给你写信，离你远点呢。」

「不是吧？我怎的不了解？」

「你当然不了解，我都不认识他们，犹如是叫王啥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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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都没跟他说过话。」

「所以啊，我要看着你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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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岸一脸的苦笑。

上午最后一节课原本是政治课，临时换成了体育课。安岸班和再生他们班是同一个体育老师，刚好可以一同上课了。

体育课上，再生跟安岸班的男生打篮球，安岸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盯着。下课后，再生走到安岸旁边一起去吃午饭，不小心碰到了安岸的手，她立即缩回。再生被她的反应惊到，难道在她心里她对他这么介意吗？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吃饭的时候，再生闷闷的，一句话也不说。

「你怎么了？」安岸问。

「没事，就是很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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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再生骤然说：「我们会走到最后吗？」

「应该会吧，但那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就怕你突然有一天会不愿意，我怕失去你。」

「其实你生气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烦我了！」

「我是由于太在乎你了。」

患得患失的阶段，是爱情经历的必修课，安岸不懂，可是再生正在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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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吗？每天和你一起吃饭我最近都长胖了。」

「怎么会？」

「因为你总是叫我多吃。」

「你多重啊？」

「你猜！」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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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是猪嘛？」安岸差点笑岔了气。

「那是多少？」再生也笑了。

「95好么。」

「那也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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