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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花今天穿的是一身改良的淡粉色秀韦驮花新时代汉服,上面别了一个古典透玉色豆荚流苏胸针压襟,半披的软软的头发上侧编了一名大家闺秀的麻花辫,整个人显得端庄温婉,要不是大家都了解她性格乖戾,肯定都觉着这是温润如水的姑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仍然是没事人一样盯着书,对于异样的眼神她向来不关心,林似桦看到这一身行头并没有诧异,他在她的店里见过,她就是一个古典美人。
这是本色。
「陈导,那个演花神的女演员说有事不来了。」
「怎的现在才说?她那场戏全部布景都弄好了,这怎的搞?」
「关键是我现在去哪里弄一名,看起来轻鸿一瞥满身香气又性子寡淡的人呐?」
惊魂一瞥又性子寡淡,说到寡淡这两个字,大家骤然转头看向此时正看书的孟繁花,连林似桦都盯着她。
孟繁花察觉到一股热烈的眼神,抬头看了一下,妈呀,怎的连导演到主演都盯着她。
她即刻检查了一下耳机,她又没有免提,再或者最俗套的,她衣服穿反了?
都没有啊!
到底哪里奇怪了。
「繁花,我们有个女演员来不了了。」
「哦,那这天是不是提前收工了?那我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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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繁花刚站了起来来,陈导即刻上前来。
「我们的意思呢,你能不能顶一下。」
「陈伯伯,我呀,不入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啥不入镜?」
「秋秋,你不是喜欢谁谁谁吗?来给陈伯伯唱首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导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秋秋倒是反应快,脱口而出: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递进的情绪请省略,我又不是个演员……」
大家听了之后全都开始哄堂大笑,孟繁花真是有一招。
「停,停,停停停。别唱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还没唱完呢,陈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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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下次你再唱歌的时候直接唱重点,不用从头开始唱哈。你本来就五音不全,我的演员又有限,回头,你再都给唱晕了。」
秋秋嘟着可爱的嘴唇,随后开始往林似桦旁边蹭。
陈导的意思还是坚持让孟繁花顶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多临演啥的,那边还有一堆影视学校的学生,您怎么就耗着我不放呢?」
「这样东西角色太难找了,哎,你还别说,来来来,给我解释解释,惊鸿一瞥满是香气的寡淡,怎么演?」
「怎么演是演员的事情,我只负责写出来。」
「不是,这样东西惊鸿一瞥和寡淡,它不相关呐。」
「这有什么不相关,漂亮就行了。」
「什么?」
「只要演员漂亮就行了。」
「孟繁花,不管以前你对剧组和电视剧的定义是什么,在你的认知范围内,我原谅这一次胡说八道,我陈远拍出来的电视剧不是演员漂亮就能的,我拍的是匠心独运,向外输出的是独领风骚,了然吗?」
空气中弥漫的严肃让一众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陈导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陈伯伯,您真觉着我这个性子适合演惊鸿一瞥吗?还是你有别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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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适合寡淡。」
孟繁花被陈导将了一军,小脸气的鼓鼓的,拿起电话打给了投资方。
「林姐,你不是说我就是来做几天作者的,现在陈伯伯让我做演员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本以为投资方会惊呆,毕竟这个陈伯伯不是一般人能叫的起的,但不了解怎么会就是没人反应过来。
可上来就敢拍板投资方,还叫嚣的,孟繁花无意中又变成历史之最了。
「救场如救火,繁花你就试试吧。」
「林姐,你是资本家吗?剥削劳动人民,压榨剩余价值。我反抗。」
「剥削劳动人民,压榨剩余价值,哦,是挺像我。反抗无效,好了好了,繁花,帮帮忙吧。」
林姐挂了电话,孟繁花一脸无语。她这本《物权法》是看不完喽。
说实话孟繁花并不是绝对排斥演戏这件事情,这可这场戏特殊,里面有一段花神和男主角凌纤尘的虐心戏,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花神要趁男主睡着亲他一下。
这个,怎么说呢,孟繁花,下不去嘴!
牡丹色的鮫鮹薄纱,裙底是整圈杜鹃,众多杜鹃在众人眼里即便没有牡丹大气,但匍匐成似卷而舒踏起了翔凤之状。
孟繁花的解释很简单,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杜鹃锦簇才有繁花似锦之称,她要的不过是繁花,那如汗当时的表情滑稽,要说这姑娘随性倒也恰当,但分明小说里的每个角色都个性各异,饶有特色,这起名他以为有啥寓意,不过是她的一句繁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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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汗曾问过孟繁花,怎么会是杜鹃,怎的会不是王者牡丹或者水仙。
孟繁花出来时,鮫鮹仙裙自不说了,头上的花式简而温婉。
加上本来就摄人心魄的目光,整个人的气场爆棚。
林似桦咽了一口口水,美得不可方物,形容这女子,才是恰好。
「这气场,像是天帝天后都是她家后院一样,霸气侧漏。」
那如汗的话恰如其分的点出了孟繁花的装扮。
陈远出奇的满意,远超预期,早知道他也不用发愁了,直接用孟繁花,一举两得。
他们的这场戏,林似桦投入了七分感情,剩下三分溢出在他深情的眸子里。
端庄大气本来是花神的特色,加上孟繁花的霸气侧漏,心魂尽失倒也心甘情愿。
若不是林似桦沉淀了多年的临阵不乱,这场戏怕是他真情流露。
前面的戏份按部就班,剩下的是一场暧昧戏。
林似桦内心欢呼雀跃,这么多年的冷清也抵挡不了这一场公开的风花雪月。
孟繁花知道这场戏里沉淀了多少压抑的感情,不管是在戏里还是戏外。
最麻烦的是好死不死的那场蜻蜓点水的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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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落笔的时候,不过是弥补一名遗憾,现在倒好,自己作死了。
吻戏?呵呵,她不可能演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死都不可能演的!
对方还是林似桦?
那就更不用想了,这事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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