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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衬衫一脸无法的盯着躺在脚下的丁旗缓缓开口:「估计是傻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马鸣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即便这样东西场合不该这样,可他还是蹲了下来伸出手拍了一下丁旗的脸蛋,在脚下躺着的男人双目无神没有任何的反应,马鸣皱着眉头抬起手直接拨开了他的唇,这时散发出一股臭味,他唇里的味道竟然都散发至我们的周围。
我闻到这臭味简直要把肚子里吃的东西给吐了出来,一旁的白衬衫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盯着他说:「这彭正的手下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的这么不注意个人卫生?」
马鸣认真的观察了一遍他的唇,又抬起手拨了一下他的目光,发现瞳孔无光而且双目无神,嘴巴是张着的还微微传出短暂的喘息声。
这些没见过鬼魂的人第一反应是这样我也能理解,可是现在解释的话估计也解释不清楚,故而我啥都没有说,就等着马鸣做出下一步的结论,丁旗到底是怎的回事。
我也蹲在脚下,盯着丁旗的情况骤然觉着有些似曾相似,于是就试探性的问着:「故而他是中邪了吗?」
脸色很差双目无神,打不起精神来,唇里有一股臭味,像是一种腐烂的臭味,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征兆,就算是生病也不可能是这样东西样子。
因为我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跟他的状况差不了多少,唯一相差的估计就是嘴巴没有那么臭,他那样东西味道简直了。
大概是马鸣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臭味,按住了他的嘴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名一个小罐子。
这小罐子包装精美而且色泽很好,就像是放那种奇珍异宝的小罐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拿出这个东西来,视线立马就被这个东西给吸引了,立马伸出头来看着,我开始好奇马鸣会从这里拿出啥东西来。
可马鸣对于我好奇的目光很是不解,他不紧不慢的把罐子给打开,就在我热切的注视之下,他从罐子里抓了一把糯米放在自己的手里面,这动作毫不含糊还很潇洒,我还清楚的看见马鸣冲我翻了个白眼,简直就是在嘲笑!
我也白了马鸣一眼:「我说你啊,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秘,你说你放一个糯米至于用这么好的罐子吗,搞得我还以为这里面放着什么神器呢!」
刚说完马鸣就立马打断了我:「我呸,我看你啊就是看多了吧,哪来这么多的神器,你说我要是有了神器还会在这里驱鬼吗,我早就上天了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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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跟马鸣斗嘴的时候,一旁的白衬衫才小声的说:「那样东西,你们接下来是要干什么吗,这样东西男人到底是怎的回事?」
马鸣一说起正事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态度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一只手拨开了丁旗的唇,另外一只手毫不踌躇的把这一大把糯米所有塞到了丁旗的嘴巴里,他的腮帮子都已经鼓了起来,马鸣的动作就像是生怕孙子饿了的老奶奶一样,别提有多像了。
当丁旗的唇里塞满了糯米之后,马鸣才开始下一步动作,他拿着口袋里的一张符纸贴在丁旗的额头上,紧接着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血液在符纸上画了一名符咒,这在外人的眼里估计觉得马鸣专业的很,他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马鸣念出一连串的咒语之后,丁旗才有了反应。
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猛地从脚下爬了起来,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那处,就像是一种昆虫一样,可人类做出这样的动作只会觉得怪异,马鸣盯着趴在地上的丁旗一眼就看破了他的问题:「我就说,肯定是中邪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就立马朝丁旗的额头又贴了一张符纸,丁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拼命的想要把自己头上的符纸给撕下来,可他的动作有些缓慢,犹如自己的处境十分慌张一样。
马鸣直接伸出脚用力的踹在丁旗的肚子上面,我甚至是怀疑马鸣怀恨在心故意下这么重的手,连旁观的人都震惊了,纷纷转头看向马鸣,意识到这样东西男人绝对不好惹。
被踹飞了的丁旗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此时我注意到他的周围出现了一股黑色的烟气,那烟气就像是一个人形一样,马鸣发现这个烟气不为所动,目光就向来死死的盯着躺在脚下的丁旗。
白衬衫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抬起手颤抖着声音说:「这脚下的人该不会是死了吧,我刚才看他就是一副中了邪的样子,要是中邪了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呀,这里这么晦气,咱们还是赶紧转身离去吧。」
对于这样的说辞马鸣有些不满,他皱着眉头说:「这些啊都是传言,中邪并不严重,只要及时发现就能了,这人跟鬼的身体本身就不是相通的,要是被鬼上身之后肯定会有不良反应,那你接着看他接下来啥反应。」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丁旗就费力的爬了起来,他的胳膊一直在颤抖,最简单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都坐不到了,费力的做了好几次之后都是倒在了脚下,根本就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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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人过去帮一把,过了十来分钟后丁旗的力气才稍稍恢复了一点,他缓慢的爬了起来变成跪坐在地上,精神恍惚双目无神,光是盯着就像是瘦了好几斤的样子,嘴唇发白脸色铁青,他先是看了我们一眼之后才缓缓的皱着眉头。
马鸣抬起手指像是在数什么东西一样,我凑了过去开始好奇了起来:「诶你在干嘛啊?」
他不理会我只是继续数着,最后数到一的时候丁旗却突然吐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丁旗吐了很多东西才地上,这些就像是黑色的瘀血一样,散发着跟他嘴里一样的臭味,遍布了整个地面,周围的人盯着都把持不住直接转过身开始呕吐,有个男人跑着转身离去了这个地方,我呢因为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也不觉着好奇,只是没想到丁旗这次中邪会这么严重。
地上的那些淤血并并不来自于丁旗,而是他体内的那些脏东西形成的,非得得吐出来,要不然三天之内就会没命,现在丁旗就相当于是捡了一条命赶了回来。
白衬衫向来都没有走,就跟在我们的旁边,我白了他一眼:「你发现这样的场面难道不畏惧不觉着恶心吗?」
要知道这个场面我要是第一次看见估计吓的两眼一翻就直接晕过去了,要不然就是直接吓的尿裤子,可这样的基本操作我早就已经发生过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丢人,不自觉看着一旁的白衬衫,看起来胆子不大的样子,怎的现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丁旗吐完了之后就直接晕了过去,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了若干,既然都已经倒在我们面前了肯定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几个人抬着他就送到了家里,至于为啥不是医院,马鸣的解释就很合理:「他啊可就是中邪了而已,要恢复的话快的很,一般来说睡一觉就好了,等到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忘记这天发生的事情了。」
把他送到家里之后我就累的趴在一旁的沙发上面,想到了刚才的一幕,还有那样东西黑色的影子就好奇的问着:「诶我看你这天的举动有些奇怪啊,那个黑影子很明显就是鬼魂,你怎的就放任它离开了呢?」
见马鸣振振有词的样子我也懒得去反驳,我又不由得想到了他猛地踹了丁旗一脚就八卦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好奇的看着他:「你刚才是故意踹丁旗的吧,下手还这么重,真有你的,借机报仇呀你。」
马鸣的手已经伸向了桌子上面的果盘,拿起一根香蕉就塞进自己的唇里,简直像是一只猴子一样,他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说:「这你就不懂了,你看着他双目无神脸色难看可是印堂并没有发黑,说明没啥大问题,只是吐的有点多,这顶多就是个刚死不久的女鬼,想要利用丁旗的身子,让自己寄宿在体内,并没有多大的能力,我干嘛要白费力气去消灭一个小鬼呢,这样的小鬼根本就没有成形,存活不了多久的。」
即便丁旗平时为人不怎的人,盯着也确实让人厌烦,但我们这次也着实是救了他的命。
马鸣把剩下的香蕉咽到肚子里,把香蕉皮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站了起来来盯着睡着的丁旗说:「我这么做全然是为了把他体内的脏东西全部都弄出来,可呢我着实有点私心,下脚是有点重了,那又没什么事,反正他皮糙肉厚又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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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忧心这夜里丁旗还会出事,我跟马鸣就一直待在这个地方没走,虽然跟丁旗交情并没有多好,可是见人命啊该救的还是得救。
第二天一大早丁旗就醒了,起来之后还伸了个懒腰,盯着我跟马鸣顶着个熊猫眼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时差点吓得跳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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