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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钊把擦手的抹布丢到同时柜子上说：「我这两下子差远了，说实话我对这玩艺儿没啥天份，就是没办法，走上这条道了，对付吧，反正弄个小饭店也差不多够了。刚才你们说啥来着？我听着赌啥刀，没听清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茂盛把事说了一下，李光钊乐了，对小伟说：「来，我也赌，他俩把刀具包了，我赌衣服行不？全套厨师服带用品，模具啥的，赌不？」
小伟拿筷子在台面上敲了一下，说：「赌，我就不信了，赌啥我要啥。不过那啥，事先说好啊，这些东西我都没有，我连见都没见过呢，我输了顶多请你们吃饭喝酒。」
陈辉说：「再加一次卡拉OK，你赢了我请，你输了你请，连吃带唱才带劲。」
夏茂盛点头说：「中，这样东西中，我还没唱过呢，盯着挺好。」
杨铁斌说：「卡啥啥K？啥玩艺儿啊？」
陈辉说：「卡拉OK，就是唱歌，人家给你伴奏，拿着麦克风唱，像那些明星那么唱。」
杨铁斌来个兴趣，目光亮闪闪的，说：「这个行，这哪有啊？哪天去看看呗？」
陈辉说：「现在这边到处都有，你们文化宫边上也有，就在那样东西铁道大厦下边，我去过一次，哪天你们有空了咱们去玩一天。」
小红问：「贵不？」
陈辉说：「五块钱一杯茶，能唱首歌，还行，不贵，有钱的话，银耳汤啥的十块钱，三首，咖啡二十，不限数。也能单唱歌，三块钱。」
小红算了算说：「得了吧，这还不贵。一盘原声带才二十块钱。」
陈辉夹了一块肉段扔进嘴里，笑着说：「那不一样，这是玩，你自己唱了啊。嗯，这肉段好吃，香，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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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指着夏茂盛说：「老夏切的，老杨上的库，老李过的油炒的，你吃的，我看的。」
大伙笑起来，吃了几口，夏茂盛放下筷子，举起酒碗说：「来，哥几个第一次来小伟家聚餐，咱们一起整一个，来。祝小红学业有成，祝那个，咱们张大厨早日学成。」
大伙放回筷子举起碗来，相互碰了一下，一起喝了一口，桌上一片哈声，这酒一入嘴还是挺辣的，但过一会儿就会返甜，是纯粮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放回酒碗，吃了口菜压压辣，小伟说：「其实我心里还没底呢，从来都没摸过勺把，刚才你们也盯着了，我连切肉都没切过呢，学学看吧，不行就算了。」
李光钊说：「那不一定。这样东西和干没干过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天份，就像写字似的，不是练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红点头说：「嗯嗯，这个我同意。我学习这么好，字写的一点也不好，鬼……小伟哥小学没毕业，字写的可漂亮了，嫉妒死我了。」
唰一下桌上的目光全盯在小伟脸庞上，异口同声的问：「你小学没毕业（没念完）？」
小伟呆了一下说：「啊，没念完哪，咋了？」
夏茂盛抬手捋了捋头发说：「我是矿上技校毕业的。」
李光钊说：「我念到高二。」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杨铁斌说：「我初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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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望了望大伙说：「我念的电大，还有半年毕业，咋啦？」
李光钊喝了一口酒，轻摇了摇头，说：「这里上学最少的家伙，连刀都不会拿，找个媳妇啥都会干还是东北工学院的，这上哪说理去？」
夏茂盛说：「还最有钱，这家伙是个财主啊，比咱们有金钱多了，咱们还得管家里要呢，这小子花的自己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辉看看这个，瞅瞅那个，骤然说：「你们说咱们穷是不是由于学上多了？别人挣钱的时候咱们都用来考试了。」
陈辉叹了口气，端起酒碗冲夏茂盛举了举说：「唉，算了，不提这难过事儿了，来老夏，咱俩整一个，等哪天去你那边玩去，我还没去过呢。」
小伟夹了块肉段放到小红碗里，斜了陈辉一眼说：「可拉倒吧，你穷是由于你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他们我不了解，你挣的可不比我少。」
夏茂盛端碗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说：「中，等学完了拿了证都去，俺那小地方，就怕你们去了沮丧。」
杨铁斌说：「去俺家那转转赶了回来就好了，到哪都是大城市。」
大家笑起来，要说论知名度，抚舜在这样东西年代绝对在国内能排到前列，即便城市不算大，又由于煤资源枯竭发展迟缓，但一名雷锋就足够了，每年三月全国都要铺天盖地的对这样东西小城宣传一次。
李光钊说：「俺家那是大城市，还全国知名呢。整的像刚经历过大轰炸似的，破破烂烂灰尘暴土的。」
那个年代的三月份，是全国人民学习雷锋活动月。
「湘江水静静的流淌，过了常沙，水面拐了一个弯，顺着水道走大概十里，这里有个地方，叫雷家冲……」雷锋传曾经是格外火的一本故事书了，在那个年代，着实就是当故事书看。
进入九十年代，这个以煤闻名发展起来的城市陷入了资源危机，一度挣扎在生存线上。
好戏还在后头
同时喝着酒吃着菜，同时闲聊着有的没的话题，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样东西寒冷的深秋之夜，屋子里火热火热的，夏茂盛和杨铁斌全都脱了外套，穿着秋衣，一名是台面上喝的最多的，一名是喝的最少的，两个人状态到是差不多，两个大嗓门吆三喝四的抢着话题。
吃好喝好，大家坐在饭厅的靠椅上抽烟喝茶，小伟帮着小红收拾，陈辉也过来帮忙，这小子不声不响的，也是个能喝的茬，不比杨铁斌和李光钊喝的少，除了喘气有酒味，还真看不出来刚喝过酒。
小伟也没和他客气，哥们相处就不能客气。三个人把桌子收拾好，小红刷洗，把两个人赶了出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小红擦着手出来，这边哥好几个烟也抽了一根，话也说了半车了。小红把抹布晾好，说：「哎呀，吃顿饭光刷碗真好，要是小伟哥早点学会就好了，我就享福了，呵呵。」
小伟说：「二个月，你等着吧。肯定的。」
夏茂盛扭头对李光钊和杨铁斌说：「以后咱一名礼拜来一次？反正呆那也没啥事，不如到这聚聚呢。」
两个人点头同意，陈辉说：「加我一个啊，我也来。」
夏茂盛说：「行，你就管酒就中。小伟，有扑克没？打会扑克吧。」
陈辉说：「没劲。哎，咱们去唱歌吧？我请客。」
小伟瞅了他一眼说：「你又有金钱啦？算啦，我请吧，去哪？多远？远了不行，这都喝差不多了，没法骑车啊。」
陈辉说：「不骑车，咱们打车去呗，也没多少金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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