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所谓上善（感谢破灭之刃的盟主）〗

天命之上 · 风月

第30章所谓上善（感谢破灭之刃的盟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下午，两点钟。

依旧是北山区，沿海荒凉的地带，叶教授带路的车停在了一处荒凉的工厂里。数座厂房零散的分布在高墙之内，一座低矮的办公楼上爬满了绿植，涛声里，幽静又沉寂。

并没有啥年久失修的样子，穿过了斑驳的高墙之后，里面的园区安静到看不见人影，没有保安、没有保洁，也没有工人，可是却一尘不染，就连绿植都修剪的井井有条。

简单，直白，每个地方都处于自己的位置上，并无任何累赘物品逾越或是阻碍井井有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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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您开的？」季觉跟在后面东张西望。

「十几年前，我打算在崖城落脚的时候，天平商会送我的。」叶限走在前面，淡然言道：「这里是我的工坊，有关炼金术的工作基本上都在这个地方完成，平时的你能在 A栋B栋里随意活动，设备空余的时候有需要也可以用，用完要收拾干净。C区，就是那样东西门外贴着警告标志的，还有办公楼的三层以上不要乱进。」

「好的。」季觉乖巧点头，从善如流，且牢记心底。并没有问万一乱进了怎么样，反正结果除了死或者生不如死之外或许也没其他的展开。

大一的时候在项目组打杂时，由于傻逼队友误操作撞刀而差点惨遭断头之后，季觉就对安全生产流程倒背如流，顺带考取了项目安全员的证件。

「我去准备一下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

她随手推开大厅的门，指了指布置温馨宛如客厅一般的宽阔大堂，还有沙发上正躺着看电视吃薯片乐不可支的叶纯：「你跟她了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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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你下午不是有事儿么？」

叶纯震惊，从沙发上弹起，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的快乐水和薯片，看到季觉，愣了一下，又愣了一下，愈发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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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标了个伱的二作，你怎么追到这个地方来了？！」

「……」

叶教授叹了口气，实在是为两人太过抽象的互动伤透了脑筋，「时间提前了一点，季觉从今天开始在工坊正式工作，是归你管辖的学徒工了，你给他介绍一下具体的状况，普及一下常识。该怎么培训不用我教你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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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么快？」叶纯难以置信。

「顺带一提，他前几天卷入了一起恶性事件，遭受到灵质侵蚀之后，他早已自主觉醒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诶？！这么快？！」叶纯越发震惊。

「还有，你和他的论文，都不合格，打回去重做。」叶教授走上了楼梯，「下个月之前交上来。」

「诶？！！这……」叶纯还没说完，发现了楼梯上叶教授投来的眼神，顿时停顿了一下，挤出了驯服讨好的笑容：「这很好，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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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教授收回视线，上楼去了。

寂静的大厅里，只剩下季觉和叶纯，面面相觑。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乱糟糟的头发和妆容看上去颇为邋遢，丝毫没有学校里那种光芒万丈的感觉，倒是更接地气了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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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纯的眼神明显更加诧异，就好像发现母猪插上翅膀在天上飞一样，端着还没丢的快乐水绕着季觉走了三四圈，难以置信。

「你居然是自主觉醒的么？真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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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茫然：「很屌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唔，逼值满分一百，你能拿个九十左右吧。」

叶纯咧嘴笑了笑，同情的拍肩：「本来很屌的，可上个月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变态，直接触发了天命征召，那才是货真价实的怪物……比起来，你这样东西就一般般啦！」

「……嗯，着实。」

季觉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悄悄告诉你，我可以让电话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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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点头，很难不认同，随后捡起了她的薯片和另一罐快乐水，毫不见外的入座来，先吃着。反倒是旁边的叶纯凑上来，满怀好奇，大目光眨啊眨：「据说自主觉醒的人都有特殊的灵魂能力在身上，你的能力是什么啊？」

叶纯顿时惊奇：「真巧，我也能诶！」

「那你也是自主觉醒的天选者了，真厉害。」

便，两人对视了一眼，仰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久，叶纯装模作样的从角落里抽出了小黑板，开始扮做叶教授严肃的样子，捡起了粉笔来：「姨妈让我给你补一补常识，那关于天选者你大概了解多少？」

「报告老师。」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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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举手：「基本上相当于没有。」

「诶？季觉同学的基础真是差啊。」叶纯一脸为人师表的感叹着，敲了敲小黑板：「那就从天选者觉醒的类型开始吧。」

说着，在黑板上写下了三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上位传承】，【自主觉醒】，【天命征召】。

「自主觉醒，就像是你一样，或许是遭受了侵蚀，也有可能是因为灾害或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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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阴差阳错的状况下，灵魂触碰了上善精粹，进而得以升变，成为了天选者。因为状况不同，天赋能力也千奇百怪，有强有弱，弱的可以跟电话讲话，强的能让电线杆跟你讲话，反正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就是了。」

「上位传承，就是通过固定的仪式，使用源自十二上善的各种特殊物品，或者干脆使用炼金术、契约、器官移植之类的方法，强行对使用者的灵魂进行侵染，最终激发觉醒和质变。使用这种方法的，阵营一般都会固定在仪式所指向的上善之上，能力也几乎如出一辙，下限比较有保证，但上限一般都要看脸了。

唯一的好处就是，只要舍得金钱，就能批量化的创造出天选者来。」

「多少金钱？」季觉不由得举手发问，十足好奇。

「唔，我想想。」叶纯思索一会儿，回答道：「安全无隐患的上位感召秘仪，大概六百万到一千万联邦币不等吧？

据说有凭借上位矩阵和天工来进行的，但那价格就更贵上天了，基本上都是人情大过金金钱了，搞不好要一辈子打工卖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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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其实便宜若干，没那么讲究，但成功率就……一言难尽了。」

「好吧，是我冒昧了。」

故事还在继续

穷逼季觉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了，学姐你……」

「不是哦。」

叶纯摇头：「姨妈本身是有门路的，我毕业的时候也问过我的意见，一整套流程和仪式都准备好了，据说还有机会直接借用安全局的【山光】。

不过，总感觉搞每天研究不适合我，打打杀杀好像也不是很有天赋，不如做个普通人更安全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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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研究也没什么爱好，不符合余烬的要求，不如安安心心给姨妈做助理呢。

不过，那一套东西倒是还留着，我原本以为姨妈会给你用，没不由得想到……你倒是会省金钱，直接自己搞定了，而且还选的是余烬这样专业对口的方向。」

季觉忍不住擦汗：「我早已欠叶教授不少人情了，就别再欠更多的钱了吧……」

学贷他都一时半会儿还不完呢，别说其他了。

「……咱们还是继续说设定吧。」

季觉终于有机会问出那样东西自己思索了许久的问题：「所谓的天选者，究竟是啥？真的有这么一个‘天’，选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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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呢，也说不定，不过不是一名，至少有十二个呢。」

叶纯回答道：「天选，一方面是说天选者本身诞生困难，难以批量化出现，另一方面，也有人说，天选者自觉醒的那一瞬，就早已被托付了天命。

天选者，是被‘上善’选中的人。」

说着，她在黑板上书写不停，一口气，写下了那个季觉曾经听过几次的称呼——【十二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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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变、天元、大群、白鹿、涡、心枢、以太、永恒之门、余烬、镜、熵、荒墟。

「这就是天选者的力量来源，十二个不同的方向，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十二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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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纯郑重的解释道：「祂们并非是生灵，也并不是神明，而是过去和未来中无数事件所交织而成的宏伟织锦，延伸向过去之初，终结于毁灭之末。

某种程度上，祂们所组成的一切，就是我们所认知的世界本身。

代表超越和真理的【升变】；代表秩序和统辖的【天元】；代表野性和混乱的【白鹿】；代表一切生命生老病死的【涡】；代表斗争和破灭的【大群】；代表思考和欲望的【心枢】；代表观测与记录的【以太】；代表空间和时间的【永恒之门】；代表幻象和虚无的【镜】；代表创造和更新的【余烬】；代表能量和涌出的【熵】；代表物质和永恒的【荒墟】。」

「作为一个新人，你必须记住他们所代表的象征和徽记，并且，远离除了这十二个象征之外的任何一个织锦与象征。

——上善之外，尽属邪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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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好奇的问：「不小心沾染到的话……」

「就会孽化。」

叶纯露出微笑：「运气好的话会死的很干脆，运气不好的话，会活得很折磨。或许变成某种非人的畸变种能够与世长存，永恒痛苦呢。

故而，一定要牢记……理所当然，记不住也不要紧，后面时间长了，自可然就会习惯了，别去碰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就行。」

季觉几乎趴在黑板上，对着上面一阵猛看死记，再度不解：「你适才说，大群代表的是斗争和破灭，但……大群也是上善？

这样东西哪里好了？」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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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