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梦想就是咸鱼〗

王者 · 王传林

陈圆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小声求饶，漂亮的小脸蛋上全是泥土，那小摸样儿盯着就让人心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然是干该干的事。」

黄毛在陈圆圆的胸脯上抓了一把哈哈大笑，陈圆圆吓得赶紧捂着胸脯大声尖叫！

我蹲在脚下一句话没敢吭声，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脑袋，余光看到陈圆圆被黄毛往玉米地里推，陈圆圆拼命的挣扎，盯着我大声喊叫「成虎，快救救我，只要你救我，以后让我干啥都行。」

「闭嘴！再逼逼一句，老子立马捅死你！自己滚进去！」黄毛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陈圆圆的脸庞上，然后跟光头很猥琐的言道:「老规矩，我先爽，待会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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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一边哭同时往玉米地里慢腾腾的走，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望着她央求的眼神，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稍稍动了动身子。

「看什么看！」光头一脚踹在我身上，把我给蹬倒在地。

不一会儿就听到玉米地里传出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和陈圆圆撕心裂肺的求饶，我听到她说，她还是处，求黄毛放过她。

黄毛好像又打了陈圆圆一巴掌，而且还捂住陈圆圆的嘴巴又往玉米地深处拖去，由于嗓音已经越来越远了。

一不由得想到陈圆圆还是个处，如果这天真被糟蹋了，那这辈子可就真毁了，黑狗熊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得扒了我的皮，我和我爸也别想在村里继续呆下去，我鼓足勇气转头看向旁边的光头说，哥我腿有点麻了，能不能站会儿？

光头没理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左掏右摸的翻口袋，最后踢了我一脚，问我有没有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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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就站了起来来掏口袋，其实是想找机会跑回村里叫人，骤然摸到裤子口袋有个硬硬的东西，这才想起来之前黑狗熊给过我一把弹簧刀，我觉着特酷，就向来揣在身上。

见我站在原地没动静，光头皱着眉头推了我一把问我找到没有，我心一横猛的掏出弹簧刀就捅在了他的肚子上，随后又一脚凶狠地的蹬在他裤裆上，光头「呃」了一声捂着肚子开始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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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捅人我心里不安的要命，甚至刀都忘了从他肚子上拽出来，撒腿就往玉米地里跑，心里祈祷陈圆圆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我真死定了。

跑了十几步就看到陈圆圆躺在地上，那个黄毛上衣已经脱了，衣服和水果刀扔在旁边，他背后纹着一条龙，骑在陈圆圆的身上，好像此时正解皮带，一边解一边很烦躁骂脏话，估计是解不开皮带。

陈圆圆哭喊着挣扎，她的裤子早已被褪到脚跟前，两条雪白雪白的大长腿夹的特别紧，来回扭动着，看的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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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的又往前挪动了几步，咬住嘴唇不敢呼吸，左右望了望周边的地上有什么东西适合当武器，最后从脚下搬起来一块锅盖大小的土坷垃，渐渐地的走到黄毛的身后，黄毛可能听到嗓音，转过了脑袋，我照着他的脑袋就砸了下去，黄毛「哎哟」一声就摔到了旁边。

我这才看清楚躺在脚下的陈圆圆，她的上衣被扯坏了，只剩下件小吊带，卡通小内内若隐若现，白花花的大长腿并在一起，惊魂未定的脸庞上沾满了泥土，红扑扑的还有几条巴掌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我目不转睛的看她，陈圆圆红着脸赶忙将裤子提起来，随后又胡乱套上衣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别害怕，有我呢！」我抓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其实也有坏心思是想占点小便宜，这样东西时候就发现她脸庞上的表情变了，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黄毛满脸是血的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水果刀。

「快跑！」我抓起陈圆圆的小手刚准备跑，就被黄毛给踹在了腰上，随后整个人失去平衡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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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弄死你！」那黄毛拿着水果刀就朝我扑了过来，想要爬起来已经来不及了，我慌忙拿脚踢他，猛的感到小腿肚子一凉，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发现他手里的水果刀插在我腿上。

陈圆圆吓得尖叫一声，头也不回的跑出了玉米地，当时我的心就凉了，我拼尽全力来救她，可她竟把我给抛弃了，那种感觉不了解当怎的表达。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黄毛捅了我一刀还不算解气，抬腿照着我脑袋「咣咣...」就是好几脚，踹的我面前发黑，冒出来好多星星，感觉犹如有啥东西流进了嘴里，粘糊糊的还有点咸，当是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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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时候猛的听到小路上有人喊我名字，我拼尽全力的吼叫:「爸，我在这儿！」

那样东西黄毛吓得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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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爸抱着一根扁担冲进了玉米地里，当发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他的目光都红了，同时问我怎的回事，一边把我抱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啥都没说，趴在我爸的后背上哭了，心里觉得特别委屈，陈圆圆刚才逃跑的样子向来在我脑中回放，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这种人，我救了她，可她竟然不管我...

我爸背着我刚从诊所回到家，黑狗熊就怒气冲冲的掐着腰踹开了我家大门，抓着我衣服领子上来就扇了我一名响亮的大耳光。

我刚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

「老子跟你拼了！」我爸从厨房里拿出来菜刀，朝着黑狗熊就劈了过去，黑狗熊吓了一跳，松开我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放狠话「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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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狗熊逃远以后，我爸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说他没本事，保护不了我，他哭，我也跟着哭，不了解是因为挨了一巴掌还是觉得太委屈，明明救了陈圆圆还受到这样待遇。

入夜后的时候黑狗熊又来了，这次来的时候不是一名人，带着陈圆圆，提了两箱伊利牛奶。

一进门就亲热的给我爸道歉，还说近期准备安排我爸到村委会帮忙记账，陈圆圆眼神复杂的盯着我，声音特别小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冷笑一声把脑袋转向了别处，其实经过一下午我也想明白了，这事不怪陈圆圆，任何女生碰上那种情况肯定都会跑，只是我心里犹如还有个疙瘩似得解不开。

见我不说话，陈圆圆又绕到我前面，还是声音很小的说了声「失礼！」她说失礼的时候嗓音有些颤抖，感觉犹如又要哭，弄得我电光火石间就没脾气了。

「行了，翻篇吧，别人要是不了解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似的，对了？你跟何磊啥关系？为啥那孙子发现你被人绑架都不管？」我朝着陈圆圆撇了撇唇，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没敢太大，生怕旁边跟我爸说话的黑狗熊听见再削我。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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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圆圆的小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她跟何磊不要紧，何磊也不了解她被绑架了，只是把她送到了村口那条公路就走了，更何况眼神有点复杂，声音很小的问我，这天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别让何磊了解，我没有吭声，心里有点嫉妒陈圆圆那么在乎何磊。

见我不说话，她又着急的推了推我，问我能不能替她保密。

她要不提这茬我还几乎都忘了，听她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之前她躺在玉米地里，那抹粉色的小吊带，还有和两根铅笔似得的大白腿紧紧并在一起时候的样子，下意识的往她的胸脯瞄了两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圆圆立马觉察出来我鬼鬼祟祟的目光，红着脸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她这么一侧身，我刚好可以从侧面更清楚的发现她的胸脯，恶作剧似的故意吞了两口唾沫，我压低嗓音说：「不告诉别人也行，除非你亲我...」

陈圆圆瞬间变了脸，又羞又气的哼了一声无赖，站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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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亲自来给我补课，怎的就无赖了？你想到哪去了？」我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

陈圆圆本就红扑扑的小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子上，朝黑狗熊和我爸说了一句：「爸，赵叔我回家写作业了！」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我家大门，看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黑狗熊又跟我爸说了几句话也离开了。

经过这件事以后，陈圆圆和黑狗熊对我和我爸的态度好了很多，因为小腿受伤了，我爸到学校给我请了一个月的长假在家修养，每天都是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电视，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下午放学，陈圆圆会拿课堂笔记来给我看。

其实对于我这样的成绩渣到吓人的学生来说，就算把考试答案给我，我也记不住，不过我很喜欢看陈圆圆给我补习功课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我就觉着这个女生是天底下最漂亮的美女。

刚开始的时候陈圆圆还不太乐意跟我多说话，可是架不住我脸皮厚，总是没羞没臊的跟她搭讪，一来二去我们俩的话就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我故意指着她鼻子问她去哪抹的黑，随后装着帮她擦，其实就是想趁机摸摸她的小脸蛋，可每次都被她掐的眼泪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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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特别流行星爷的《少林足球》，里面有句很经典的台词，「做人如果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陈圆圆就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说我没有梦想，就想以后多挣点金钱，再也不让别人瞧不起。

故事还在继续

陈圆圆笑我，说我还不如条咸鱼，咸鱼都有可能翻身。

我特别认真的问她，咸鱼翻身了不还是咸鱼么？她拿书砸了一下就跑走了。

我和陈圆圆不在一个班，她在「快」班，都是些学习成绩比较好的尖子生，每次放学老师都会拖堂，故而下课铃一响我就跑到她们班门口吹口哨，有好几次还被她班的老师骂，陈圆圆也说过我好几次，让我去学校门口等她就行，每次她这么说我都会有点不开心，板着脸不说话，好像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我对象。

可能我这样东西人天生就皮糙肉厚，一名多礼拜就能下地了，迫不及待的推着黑狗熊送我的那辆二手自行车跟陈圆圆一起去学校，这次陈圆圆没有让我跟在她后面，而是有说有笑的跟我骑车并行，把我美的当天入夜后差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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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正好赶上村里改造电路，黑狗熊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每天都给陈圆圆若干金钱让她在学校附近吃午餐，为了能跟陈圆圆能多呆几分钟，我骗爸爸说学校交杂费，要了五十块金钱和陈圆圆一起吃午饭，最不爽的是一名叫林小梦的女生每次吃饭都会跟陈圆圆一起。

有时候我都怀疑林小梦和陈圆圆是不是同性恋，俩人不管干啥都在一起，就连下课上厕所都会搀着胳膊一起去。

有次我们三人一起吃饭，她们两人要的盖浇饭，我要了份炒饼，林小梦就笑话我抠门，还说和女生吃饭都不了解主动结账，活该一辈子打光棍、当屌丝。

和陈圆圆不同，林小梦是个很泼辣的女生，我见过她和学校的很多混混在一起打情骂俏，家里也应该也属于挺有金钱的那种，长的好看也会打扮，梳着个齐刘海，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很可爱，经常穿件紧身牛仔裤，看得人心里直痒痒，不过她看不起我，总是没事找我茬，我也不爱跟她多说话。

我心里那点尊严再次被践踏，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吼叫，老子没有妈！

我赌气说我们家穷，林小梦鼻孔昂的特别高，埋汰我家里穷还想泡圆圆，还是让你爸妈多挣点钱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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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把林小梦给吓了一跳，她指着我鼻子骂我：「在他妈给我当个老子试试？」

我一点没惯着她，吓唬她：「你再指老子一下试试！」

「行，你有种！放学给我等着！」林小梦一口饭没吃，就跑出了饭店。

陈圆圆埋怨我一点都没有风度，跟女生一般见识，也没吃两口饭就走了，我没理她们，依旧低头望嘴里扒拉炒饼，心里却烦躁的一逼，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小插曲，可我却没想到林小梦竟真的报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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