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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的玻璃门上挂上了打烊的牌子，里面还亮着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正午的时候，夏小意路过往里面瞟了好几眼。当时太多顾客，她看不到何肆。不想向田小葵说何肆的事情，也就没有要求进转角点东西吃，放弃了可以看他一眼的机会。
像前一天最终没有在初中班级群里分享有关何肆的事情一样。
喜欢他，是她不想跟任何人言说，藏在心底的属于她的秘密。
洗好拖把出来拖地的章渊给她开了门。
「不回家吗？」
「我哥哥还没来接我。」
章渊嗯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
夏小意拉开凳子入座，军训服宽大，一米六的衣服，穿在一五五的她身上裤子衣袖都长。
用皮筋绑的裤腿一松，她弯腰下去，取出皮筋，改用卷的，卷了好几圈才露出鞋子。
何肆提着打包好的食物从外面回来，放到桌子上。瞧见她卷裤腿，掌心罩住桌角，玩味的含笑道：「小东西，长得这么小只，是不是夏初不给你饭吃？」
「没有。」夏小意卷好整理好裤腿，挺直了腰杆坐正，抬头和他对视一眼，又匆忙低下头。
多对视一秒，她都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二十四小时没见，怎么觉着他又变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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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肆收回手，揭开打包盒，叫人来吃饭。拆了双一次性筷子给她，「你哥哥从我二哥那边过来要半个小时，先吃着，慢慢等。」
转角刘壮实和章渊还在，其他三人都回家了。何肆晚饭买的是三人份，却多加了份餐具。
为没有提前打招呼贸然过来的她加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小意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接过筷子转手给章渊。对何肆道：「哥哥，我吃过了，现在不饿。」
「吧台里面的柜子里有小零食，自己去拿。」何肆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眼巴巴盯着他们吃饭的确不妥，夏小意没拒绝，走到吧台打开柜子随手拿出袋小饼干，坐回刚才坐的位置。
何肆吃饭的时候不说话，章渊话也少，刘壮实的嘴可闲不住。
夏小意拿出个小熊形状的饼干，听他这么说，没急着往嘴里送。
他同时吃同时说：「小意你是不了解这天有多忙，人都要累瘫了。」
「故而才这么早打烊的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不是，这天水果材料都买了好几次，要再不打烊，待会晚自习下课学生们再来，我们可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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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刘壮实夹了个大鸡腿奖励自己，「军训第一天，感觉如何？」
「累。」夏小意吃了口饼干，补充道，「可今天也有开心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比如认识了戏精杨然同志。
刘壮实看自己女儿似的，慈爱的笑笑，「交到新朋友了？」
「嗯。」
「真棒，叔叔奖励你只大鸡腿。」
「……」
多加的那套餐具又给用上了，刘壮实在聊天期间就上手拿碗筷给夹鸡腿了，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别怕胖，你看叔叔我都这样了还不怕胖，放肆的吃，你克制啥呀？长个呢，得多吃点。」
她倒不是怕胖，是觉着自己也不饿，他们三个大男人这点饭菜可能还少了。
再拒绝别人的好意不合适，夏小意没解释，咬了口鸡腿肉，连连应下。
何肆看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不自觉嘴角噙了笑意。
好戏还在后头
夏初比想象中来的慢，半个小时过去，章渊和刘壮实都走了，他还没来。
剩下他们二人面对面坐着，何肆笑着望向玻璃门外过往的车辆，「你哥车技不好，估计开的慢。」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夏小意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将视线移到她的小脸庞上，「明天一大早会有新的员工来应聘，哥哥今天不回家。」
她点点头，得知他不全然是为了陪着她等才留在店里，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夏初姗姗来迟，夏小意拿上军训帽子，道了声，「哥哥再见。」
「嗯，再见。」
见那样东西小身影上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里。何肆才去阁楼拿了车钥匙，关灯锁门要走时，借着路边路灯的光发现了凳子上被主人遗忘的书包。
惹得他一声笑。
小冒失鬼。
·
从学校到家的这条路上，有五个红绿灯，不多不少，每一个都让他们刚好错过绿灯。
夏初握着方向盘，盯着绿灯剩下的三秒，停车等待。
故事还在继续
他吐槽，「见鬼了。」
「哥哥你运气太好了，一路上都红红火火的。」夏小意说。
语调淡淡，一时分不清是夸还是内涵。
夏初哼一声，「我来的路上就没见这样，载你就成这样了，不了解该说谁运气好。」
「你跟姑姑还有姑父说了买车的事情吗？」
绿灯亮起，开了一段路进了小区他才回答，「跟妈说了，没必要跟夏建烨说。」
「姑父要是发现了，要怎的说？」夏小意忧心。
夏建烨那人大男子主义，没为家庭贡献几分钱，还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屁事特多。
夏初在停车位上停好车，「他管不着。」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关好车门，劝他，「哥哥，你就说是借的，到时候别跟他吵架。」
「我又不怕他。」夏初嗤之以鼻。
夏小意眉心都拧出一名小疙瘩，她哥跟夏建烨正面刚起来，动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动手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二。
怕他真跟夏建烨打起来，她急道：「可是他会打你的。」
夏初沉默不语，揉着腰往单元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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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腰怎的了？」她跟上去，不再谈夏建烨的事情。
夏初：「要断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弄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多问。」
夏小意单纯的关心人，「受伤？和谁打架了？」
打架？
可不就是和人打架了。
夏初进电梯，按了楼层，拉着长音回，「是啊，和人打架了。」
「你不是在我嫂嫂那？能和谁打架？」她反应过来。
但没全然反应过来。
夏初笑她的天真，唇角翘着，捧起蠢妹妹的脸蹂躏。
「傻子，就是和你嫂嫂打架了。」
「为啥，你们吵……」架了？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夏小意迟钝的明白，拍开夏初的手，电梯门打开，她一溜烟跑出去，开门脱鞋进室内，背靠着室内门，骂了句。
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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