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科学之道〗

大明公务员 · 名剑山庄

第七章科学之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现代，五行已经距离现实很遥远了。而在古代阴阳五行却是在日常生活之中无处不在，五行能对应四方，对于四季，对应上空，对应地面，更能对应朝廷部门，也能对应五色，五音之类。

故而，某个部门对应啥颜色，是有规矩的。没有提的话，也就罢。要用的时候，一般都会用这样东西颜色。近乎常识。

何夕的作为，在古人看来是明显的没文化。

朱元璋对这些东西不太在意，淡淡地问：「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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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说道：「刚刚吃过了。」

朱元璋言道：「那就干活吧。」朱元璋的早餐，下朝赶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匆匆用过了。

朱元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让身边的人都出去。让何夕将红色牌子后面的奏疏，全部拿过来。

朱元璋盯着上面的节略，对照在里面的内容。忽然言道：「你昨日讲的太监擅权。就是这样吗？」

何夕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想了想，才发现，的确，何夕而今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司礼监太监所做的事情。何夕说道：「我不了解。看文献里说的，当是这样吧。」

朱元璋说道：「那按照内阁制度下面该怎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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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嗓音微微大了若干，言道：「来人，将这些奏疏送到宋大学士处，让他拟一个意见。」

何夕言道：「当是将这些奏疏送到内阁之中，让诸位大学士拟一名处理意见。然后送赶了回来朱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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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立即进来，带着好几个小太监，将这些奏疏带走了。

朱元璋之故而这样做，一方面是他心绪有些乱。从见到何夕到现在。朱元璋看似没有任何变化。可是内心之中，却纷乱无比。有些无心朝政。另外一方面，他也想看看，他后世子孙都在用的内阁制度，到底是啥样子的。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言道：「你今天给我说说科技是一个什么玩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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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言道：「科技，用古代的语境，就是格物。」

「格物？」朱元璋言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何夕言道：「通过研究实验，得出现实世界的基本规律，随后利用这种规律，制造出能达到某种效果的物品。前者是科学，后者是技术。」

朱元璋目光之中有些迷茫。犹如听懂了。又犹如没有听懂。

何夕思索了片刻，言道：「陛下，可读过荀子的，制天道而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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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点头，言道：「自然是读过的。」

何夕言道：「明了天道本身就是科学研究，制天道而用之，就是具体技术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朱元璋心中一凛，暗道：「后世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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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于天道理解不同的造成的。在何夕看来，天道与基本的物理定律是能划到一起的。但是在朱元璋看来，天道表明的是上天的意志，有太多虚无缥缈的地方了。

从明天道，到制天道，是何等的伟力。简直是不可思议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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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言道：「如何明了天道。又如何制天道而用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夕说道：「首先要确定科学的前提，即世界是真实的，世界是规律的，世界是因果关系，世界是可以理解与认知的。有了这些前提之后，用理性加以理解与解释。」

朱元璋听得很吃力。

一方面吃力，是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有些艰涩。除此之外一方面就是何夕的遣词造句，与这个时代不同。朱元璋在理解上有障碍。

「理性，是指理学吗？」朱元璋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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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说道：「自然不是，理性这个概念。应当对应的逻辑学。」

朱元璋说道：「逻辑学？」

何夕说道：「类似于名家的学说，不过在推演上更深。也是西方所有学说的根本所在。」

好一阵子，何夕才给朱元璋讲清楚什么逻辑学，啥是三段论。不过，何夕也发现朱元璋听得并不愉快。

两边都很难受。

甚至科学若干前提，都是后世妇孺皆知的东西。但是在朱元璋这里就要重新诠释。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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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对何夕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东西。是随时拿来用的东西，是不少判断的前提。是不假思索的东西。而今让何夕细细讲什么是科学，科学是什么？这有些难为何夕。

但不讲也不行，不将前提讲清楚，后面所谓的科学都不成立。

而朱元璋毕竟五十岁了，早已不是学东西的时候了。对于这些概念性，抽象化的东西，更是理解困难。毕竟朱元璋之前学过的诸子百家与科学共通的地方不多。朱元璋之前的积累不能帮助他理解何夕所说的。反而增加不少障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朱元璋越是努力思考，越是觉着至逻辑学，三段论这些东西。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根本就是一个文字游戏而已。

之乎者也，能济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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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见朱元璋听得有些不耐烦，立即将科学前提基础给省略了。言道：「第一要素就是要有普遍意义，第二是可重复性，第三是有量化标准。最直接的科学方法，就是实验法。」

朱元璋说道：「什么实验？」

何夕看了看手头的纸。又看见，旁边一名茶杯。将茶杯倒满，随后将一张纸盖上去，调转过来。茶杯滴水不漏。这就是很经典的小学生实验。何夕言道：「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实验。」

朱元璋言道：「可是障眼法而已，一个小小的江湖把戏而已。」

何夕言道：「不，这样东西实验其实说明了大气压的存在。我们身处的世界，看似啥都没有。但是存在这大气。大气无处不在。只是我们就犹如在水里的鱼，感受不到而已。」

朱元璋抬起手，仿佛想要摸到所谓的大气。只是手指触摸之间，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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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言道：「这有什么用？」

这也是中国人的务实，不管啥学说，第一个要问的，是有用没有。

故事还在继续

何夕说道：「既然明白了这样东西道理。就可推演出来，一种能在空中航行的船。水与大气都是一种介质，船能浮在水上。那是因为船比水轻。而寻找一种比大气还轻的物质。不就能在大气之中升起来吗？」

沉默，朱元璋又沉默了。他似乎用力在想，浮在空中的船。心中暗道：「是星槎吗？」星槎就是神话故事之中，能漂流到银河之中的船只。

「你们做到了？」朱元璋言道。

何夕言道：「陛下如何说制造飞天的船，这并不难。早就已经做到了。甚至给我足够的条件，我也能在大明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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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揉着揉太阳穴，他觉着自己与何夕说话，大脑总是跟不上思路。他言道：「别说这些了。你只需告诉我。你们那样东西时代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

何夕言道：「在武器方面，威力最大的武器。当是核弹，只需一颗，就能毁灭整个南京城。」

朱元璋一愣，说道：「这不可能。」

何夕言道：「科学的发展，很多时候超出人们的想象之外。就在二战的时候，美-国往日本投下两枚原子弹，毁灭了两个城市。总共炸死了几十万人。而后来几十年，核弹的威力急速增长。我来的时候，核大国有过万核武器，都不敢使用，由于一旦使用。将会毁灭世界。」

「而且还有洲际导弹。能在一两个时辰之内，击中这个地球上任何地方。」

朱元璋脸上的震惊，再也遮掩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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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觉得人的想象力是能天马行空的。可是对大多少人来说，他们的想象力是有现实限制的。他们或许能将现实之中的东西，夸大，扭曲，变形，类比。从而想象成除此之外的东西。可是这种想象的基石是现实。

庄周是看见蝴蝶，才会梦到蝴蝶。而不是相反。

朱元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出来毁灭世界的炸弹是啥样子的。

毕竟，在朱元璋印象之中，所谓的火器，所谓的炸弹。可是原始火器。其中火药的配比，不比后世的若干鞭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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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一两时辰之内打击这个世界任何地方。

朱元璋理解的这样东西世界，并不是地球。即便说，之前何夕早已给他讲解过啥是地球了。但是人有些概念是根深蒂固，很难改变的。在这个时候，朱元璋第一名不由得想到的世界，不过是大明周围，最多再加上好几个藩属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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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即便是两个时辰之内，将击中这样东西范围之内所有地方，早已是朱元璋想象力之外了。

朱元璋随即目光炯炯地看着何夕，目光之中充满了希冀，言道：「这核弹，导弹，你会造吗？」

何夕可不敢揽这个活，他有几分哭笑不得地说道：「这是国家机密，不是我一名寻常百姓能知道的。」虽然网络上都有原子弹原理图。「而今即便我知道，也不可能造出来。这背后需要的是整个国家体系，数以万计的工程师，数以千万计的工人与军人。而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与之前造飞船不是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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