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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坏了，我成魔鬼了？〗
学校内的所有人全部都炸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无比鲜红的帖子出现在所有玩校内论坛以及聊天群的手提电话上。
随之而来的，便是震惊以及讨论。
【即便我知道我们学校很强，我们学校的二团水平也非常不错，不过他们居然能够拿到全国大学生海城赛区的第一名？这样东西也……】
【咋说呢？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我还是觉着我们学校二团拿到这个成绩没有任何问题！】
【怎的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二团啥资源你们不知道？二团他们有啥？】
【最近不是才讨论过吗？二团他们有一个自己的音乐厅能用来排练啊，除了自己的音乐厅外，他们还有学校里的支持啊？】
【那个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这个不是最近才刚刚发生的？二团肯定是在学校的支持之前就将乐团给整理好啊？学校基本上没啥特别的支持吧？】
【你啥意思？你的意思二团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全部都是靠他们二团自己人才做成这样的？学校一点忙没有帮上？】
【别给我扣帽子，学校肯定是有帮忙的，学校建立二团肯定是给资源的，比如说一开始他们的排练场所，学校里的室内乐音乐厅，这样东西音乐厅学校可是优先给二团用的！但是这个算啥特别的资源吗？】
【王海也过来了啊？海城爱乐的指挥，海城排名前三的指挥，人家不是也过来给二团帮忙来着，这个不就是二团的资源？】
【王海一个月来多少次伱们自己不了解？如果王海就算是二团的资源的话，那么东部师大岂不是就拥有了最大的资源？】
【恭喜你猜对了，东部师大的指挥，就是王海，王海是东部师大合唱指挥系的老师，向来在带东部师大的交响乐团，根据我东部师大的朋友说，王海每周都要去一次东部师大，那么我就问你，王海来我们海音二团，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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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师大？这样东西和东部师大啥关系？东部师大的指挥也是王海？】
【我记起，犹如只来了一次？纯粹的划水吧？】
【我是二团的！王海指挥只来了一次，不过他带着自己乐团里面的人来，过来教我们一些乐团的细节和注意事项，并不算纯粹的划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呜呜呜，二团，二团已经是，陈秋学长的形状了啦！】
【这个不叫划水叫啥？我靠，二团的，我支持你们，把王海踢了，让陈秋上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密密麻麻的消息堆积在众人的手机屏幕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相比较某些顶级大佬拿到了新的荣誉，又或者是学校里的老师做了啥新的课题，陈秋他们二团获得成功确实更容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毕竟，二团基本上能算的上是他们亲眼盯着它长大的。
看着它从学校里的公告中出现，一名性格怪异的压力怪担任指挥，加上一大堆吊车尾，组成了一名没有任何人看好的乐团。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随后这样东西没有任何人看好的乐团，先是成功取得了学校领导的认可，随后又直接在海城这样东西赛区拿下了赛区第一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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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绩只能说……
令人震撼。
可同样的，也让人开始好奇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二团内部究竟是一个啥情况。
因此不少人开始不停地与二团内的人询问，想要知道二团究竟是一名什么样的模式，顺便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进入二团。
即便说参加乐团可能会导致自己的成绩下滑，或者很多的时间没有空来练习自己的专业。
说不定能够跟着二团多蹭一点荣誉，后面毕业的时候就能更容易的找到工作了呢？
可是多参加一点学校里的工作，未来就能多一条路。
这种想法很快在那些路人的脑袋里扎根，他们不停地询问着那些二团的成员。
可是很可惜，并没有任何二团的人泄露二团的选拔方式，以及二团啥时候开放新一轮的招人。
甚至连选拔的标准都不知道。
人人就和当年地下党战士一般，各个守口如瓶。
而他们那么守口如瓶的主要原因也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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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着实不了解选拔方式，选拔标准，以及选拔时间。
这些东西都是陈秋在搞，而陈秋从来不和他们讨论这些，只是让他们不停地练习，练习，再练习。
将那些音乐上出现的错误全部修正，修改到没有任何错误，才允许转身离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秋并不会特别的压力人，给人的感觉也比较舒服。
可不压力归不压力，舒服归舒服。
你若是想要从陈秋的手中混过去，那么基本上是全然不可能的。
因为陈秋的耳朵，好到了离谱的程度。
你甚至就只是吹呲了，或者小提琴稍稍按偏了一点点。
然后在乐团排练结束后，陈秋就会过来和你指出这一点，并且要求你在乐谱上做标记。
这个一点点还不用多，差不多就是四分之一名半音，你自己可能还没有感觉出来呢。
争取下一次演奏的时候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这种程度的排练让众人痛并快乐着。
即便每一次的排练都很难受，每一次都要小心自己会不会有问题，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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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们真的习惯这种高压，并且每一次的演奏都足以让他们沉浸其中后，他们便不再对此感觉到疑惑，或者迟疑。
而是十分享受进步的感觉。
每一次都在进步，每一次都在提升。
这种感觉简直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在打游戏的错觉。
而为了不让其他人成功进入二团，在全然不了解二团审核标准的情况下，二团那边的人在完全没有商量的情况给众人编出了一套，非常离谱的说辞。
【唔，我们二团的审核标准现在比较严格了，因为二团本身人早已招的差不多，故而除非是补强，否则当不会再额外招人了】
【是的，就算是一团的人，我们也不会要，因为一团的人其实也没有那么符合我们的标准，我们这边有一套自己的选拔标准，主要是看天赋以及潜力，而并不是看你现在的水平】
【陈秋指挥对于音乐的掌控是格外强的，就是那种你只要稍微演奏一点点音乐，你音乐之下的所有一切就会暴露在陈秋指挥的手下，所以我个人建议，还是不要来陈秋这边学习了】
【加一，陈秋这边的指挥特别严格，现在我们乐团里面的所有人基本上都被陈秋给单独抓出来排练过，你根本找不到任何能逃脱的地方，简直和集中营一样恐怖，贼难受】
【……】
众人绘声绘色地描绘着陈秋手下的乐团。
不知不觉中，二团从一名普通的，可以拿到奖项的乐团，逐渐被众人描绘成了地狱。
在地狱中，陈秋用力地挥舞着鞭子，鞭笞着每一位不认真练琴的人。
甚至他们的首席，都由于练习不够努力而被陈秋冷落，冷暴力，甚至让他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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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的事情几乎能算的上是数不胜数。
你甚至说二团是一名音乐的集中营都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不了解第二天被陈秋单独抓出来审讯的，究竟是不是自己。
二团内的人，每一天都活在被要求退团的恐惧之中，甚至连自己的专业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练习。
每天一觉醒来，所发现的第一眼，便是陈秋严肃的表情，并且问着他们。
「琴练了吗？」
「错误纠正了吗？」
「音乐性做的如何了？」
诸如此类的问话让众人的情绪甚至接近于崩溃。
他们时时刻刻都想要逃离二团这个地狱，不愿意继续和陈秋进行合作。
诸如此类的发言在海城内逐渐发展，并且在不知名的情况下，逐渐发展成了众人对于二团的偏见。
……
陈秋表情古怪地翻盯着手中的消息，特别是那些二团人评价二团的消息，满脑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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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什么时候这样东西样子对待他们了？
怎么从他们的话里面看，自己犹如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名魔鬼，控制着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可是自己不是看他们每天过来排练的时候，表情都蛮高兴来着的？甚至被自己批评的时候，都一脸期待。
然后批评结束就开始疯狂地练习，一副要练死在这边的感觉。
怎么看都感觉不到他们那种讨厌练习，不想要在乐团里面继续呆的感觉啊？
自己当没有感觉错吧？
还是说……
陈秋想到了一名格外恐怖的可能性。
难不成这些人，他们所有都是M？
自己骂他们骂的越狠，他们其实会越兴奋若干？
这……
陈秋的表情变得逐渐有些怪异，甚至盯着自己的手提电话都有若干退缩。
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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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吧？这群人难不成真的所有都是变态？不是啊，从他们的日常表现里看不出他们有这种倾向啊，这个也太奇怪了吧？」
陈秋皱着眉头思索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在那些帖子，或者群里面发言。
他是真的不太好意思对着所有人说，说自己没有虐待自己的团员，也没有谷底对他们进行PUA之类的行为。
可是在那群人的发言之下，陈秋感觉不管自己干没有干，可能都会被误解成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现在只是在欲盖弥彰。
因此，陈秋只是无法地看了一眼手提电话，在乐团的专用排练通知群里发了一名消息。
「@全体成员，若是对我有啥意见的，可以直接提出来，不用在论坛或者群里面说，我是不会介意的/刀/刀/刀」
一瞬间，群爆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首席-秦弦：「好好好，支持陈秋指挥薄纱群友！快进到提一个意见踢一名！」
某位小提：「我错了，哥！我不应该在你背后逼逼叨叨的，陈秋指挥饶了我这次，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呜！」
小号才是最强的：「好死喵，我就没有说陈秋指挥的坏话！陈秋指挥多骂我几句，斯哈斯哈！」
圆号路人A：「让你们不要太夸张，现在在外面都是陈秋指挥的坏话了，你们自己说怎的办？」
爵士摇滚鼓：「我支持陈秋薄纱！陈秋指挥，再骂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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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乐团里那群人如同刷屏一般的道歉还有解释，陈秋不由得笑了起来，无奈地轻摇了摇头，想了想，在群里编辑了一个消息。
「@全体成员，现在距离全国大赛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再多练一些简单的作品，提升一下团队的合作程度，与此同时，我已经将我们之前海城内部大赛的问题给挑了出来，回头我会将其单独给各位分析。
即便现在已经放假了，可是千万不要忘了，开学后的第一天，我们就要进行排练，若是回头排练的时候出现特别多的问题，那么就不要怪我不讲情分了。
接下来是我们开学后需要进行排练的内容……」
陈秋将一大堆的作业给布置了出去，盯着群里的哀嚎，不由得笑了起来。
即便看上去他在给乐团布置作业，他啥事情都没有一般。
可是实际上，他要做的事情，可比乐团里的那些人要做的多得多。
并不是简简单单只布置作业就好的。
理所当然！
陈秋并不指望那群人了解自己。
他只是给那群人一点提醒，他不太希望自己开学后见到的二团，会重新回到一团散乱的状态。
陈秋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手机给放回，起身来到了屋子后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豆浆后，沉沉地吸了一口豆浆的香气，端着手中的豆浆来到了屋子外。
他站在屋外，盯着天边的车水马龙，一时间有点感慨。
虽然说二团相比较其他的职业乐团还有一点点差距，但是这份差距并不是难以逾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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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后在努力努力，说不定二团可以代替海音和声乐团进行演奏。
若是发展的好的话，说不定后面也能成为一个职业乐团，甚至能卖票呢。
嗯，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二团发展好的基础上，如果发展不是那么的如意，那么就一切都成了笑话了。
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便是全国大赛。
到现在李教授那边都没有给自己消息，也没有说全国大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学校那边只是说依旧在讨论。
目前一个大致的方案就是，全国大赛是作为各个学校自己玩耍的场所，不要上一团。
相当于各个学校都有核武器，故而签订一名核不扩散条约。
如果你让你的一团进入全国大赛，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也把一团丢到全国大赛里面去了。
而至于九校联赛，那样东西就是纯粹的，各个学校的舞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将九校联赛作为校园乐团大赛的最高峰进行比赛。
九校联赛就算是职业赛场前的最高舞台。
将九校联赛的逼格拉的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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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学校都能拼尽全力去释放自己的能量，之前若干不能用上的套路也都能用上。
比如说让本地排名第一的乐团指挥当学生乐团指挥之类的活。
只要你确定自己能获得更高的成绩，那么你就用。
将九校联赛变成一名学校之间展现实力的场所，而并非之前的小型职业联赛。
这样东西是海音这边的想法。
其他的学校还没有彻底同意，现在还在讨论细节上的处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少的东西都没有确定下来。
所以，陈秋也不知道这样东西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甚至连二团能不能上全国大赛都不知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可是他又不能对二团说这件事。
告诉他们你们有可能上不去全国大赛，可能要被雪藏之类的话。
一想到这边，陈秋就有些无法。
怎么会他们这些音乐学院会被人抓住马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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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用马甲去参加比赛的话，那么该多好啊。
有马甲，能做不少很多大号不能做的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起码，他们二团能稳定参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一名可能性。
陈秋无奈叹气，吹去豆浆上附着着的一层薄膜，抿了一口，给秦弦发了个消息，让他过来帮自己核对一下接下来需要演奏的作品。
正发着消息，他的视线却不由得向着远方飘去。
紧接着愣住。
他看见远处居然飘过来一名低音提琴？
哦不对，不是飘，是走过来。
嗯……
低音提琴长脚了？
还是自己喝的不是豆浆，而是啥菌菇汤？
陈秋揉了揉自己的目光，重新向着远处望去，这才发现在哪飘着的低音提琴下面，有一名穿着一身黑，艰难地背着低音提琴前进的人。
芮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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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秋亲眼发现芮佳走着走着就摔倒在了脚下。
仿佛为了防止身后的低音提琴摔伤，她让自己成为乐器的肉垫，跌在了陈秋的音乐厅前。
随后挣扎着起身，似乎准备回学校？
盯着芮佳如此，陈秋的脸色都变了，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将她身后方的低音提琴给卸下，放到一边，随后单手拽着她的衣服，将她拉了起来，好奇地开口问。
「你，怎的在这边？」
芮佳晃着脑袋，仿佛刚刚摔晕了脑袋一般。
她迷茫着转头，发现了正站在她身边的陈秋，不由得挠了挠脑袋，憨憨地笑了两声。
局促地开口道。
「额……陈秋指挥？我，我又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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