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Bravo！〗

从绝对音感开始的指挥之神 · 努力练琴佐老师

第一乐章落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音乐最后结尾的那样东西表达，直接戳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干净利落，婉转连绵。

明明两个全然不相符的感觉，却直接连接在了一起，给人以极强的错觉感。

如此漂亮的音乐，甚至让他们感觉到一阵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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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音乐，真的是在这种学生音乐会的现场能够听到的。

而在这群人之中，最为迷茫，最为不知所措的，便是赵梓潼。

即便舞台上的陈秋早已开始演奏第二乐章了，她还没有从之前的恍惚中苏醒。

陈秋第一乐章演奏的，太漂亮了！

漂亮到，她甚至感觉不到追赶的方向。

两者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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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当怎么做，才能战胜陈秋？让自己的父亲彻底认可自己，觉着自己是有天赋的？

赵梓潼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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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线转头看向边上的王海，却发现王海的表情则是欣赏，以及赞叹。

王海仿佛是注意到边上赵梓潼略显疑惑的目光，他将自己的视线转了过来，看向赵梓潼，咧嘴含笑道。

「怎么了？感觉到自己和陈秋之间巨大的差距，有点丧失希望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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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赵梓潼第一时间想要反对，可是不由得想到王海和自己的父亲并不对付，与此同时周遭也没有自己老爸的存在，便略带一丝不好意思地颔首，捂着嘴小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确实有点，甚至他的最弱项，都比我的最强项要强，我……」

「嗨，这个很正常的，习惯就好了。」

王海直接打断了赵梓潼的话，乐呵呵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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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不知道被你老子打碎过多少次的信心，现在都习惯了，怎么，发现陈秋厉害，你就打算放弃了？」

赵梓潼立刻摇头道：「不，我没有放弃，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知所措是正常的，迷茫也是正常的，不过在不知所措以及迷茫完之后，你就要开始准备若干其他的内容了，比如说，确定好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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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指着舞台上的陈秋，挑眉道。

「这种人你就不要理会了，这种人就是特娘的变态，我是没有见过这么有天赋，并且还这么努力的人，他简直就是把精力点全都点到学习上去了，是真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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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说着说着就有一些感慨：「想当年我还在陈秋他老爸陈远手下工作的时候，就和你老爸赵一打交道了，当时的时候你老爸就很高傲，就算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他都坐的笔直，连啤酒都不肯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时我就感觉你老爸是个卷王，可是谁能不由得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能比他更卷！远超我的耳朵，加上远超陈秋他老爸的音乐理解，真的不知陈远这个老家伙究竟是怎么生出来这样的孩子的，哦不对，还有远超你老爹的努力，玛德，这么想真的感觉陈秋无敌了。」

然后吃完饭喝完酒，你老爸总是第一个回去学习，继续钻研如何将音乐演奏的更好，如何更好的带动乐团整体的前进。

说到这边王海不由得摇头晃脑起来，盯着陈秋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欣赏，变得咬牙切齿。

「这种卷逼就不当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杀人犯法，我特么真的想直接和陈秋爆了！真的是，你天赋这么强你还这么卷，你到底给不给我们这群人活路啊！小梓潼，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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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海的话，赵梓潼不了解为何，有点想笑。

可是在音乐会的现场，她也不太好笑的特别大声，因此只是温婉地对着王海笑了笑，点头道。

「嗯，是的！这种卷王加天赋怪就不当存活在这样东西世界上！」

「对吧？我说的正是吧？我就和你说……」

「故而，我要比他更卷！」

赵梓潼打断了王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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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陈秋的视线，逐渐变得更坚定了起来。

「虽然我的天赋不如陈秋，我的音乐理解不如陈秋，我的耳朵不如陈秋，乃至于我对于乐团的掌控都不如陈秋，我我我我……好啊，我没有任何一名地方能够有优势。」

她说着说着，差点没有把自己说哭起来，但是不久，她便重整旗鼓，继续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是，我会努力比他更卷，用更卷的态度去超过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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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沉默。

他看着旁边无比激情，想要超陈秋的赵梓潼，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要劝赵梓潼放弃，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拍她的肩膀，用着略显怪异的表情，支持道：「嗯，你加油，我支持你！」

说罢，他便率先摇摇头，捂住自己的脸，仿佛有些不忍直视一般。

超过陈秋？

就连自己都不一定敢说自己能稳定超过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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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陈秋现在手中的乐团不如他，可是就从陈秋最近的发育来看，陈秋手中的二团在后期进入海城前十，前八，乃至于前六前五，似乎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海音二团绝对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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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海音二团和一团再进行合并，两者取长补短的话，王海甚至觉得海音学生乐团，甚至能进入前五，乃至于前三的位置。

若是说赵一的位置可能有些难以撼动，毕竟他现在是海城第一，华国前三的顶级乐团。

可是他的位置，可就不一定了。

他最多就是华国前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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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梓潼想要超过陈秋……

王海只能祝福她能早日如愿了，毕竟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祝福。

至于指导赵梓潼如何超越陈秋……

王海想了半天，感觉自己能教的，大概也就只有一个如何在上床的时候，如何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好早点入眠，而不是抱着手提电话半天睡不着觉。

毕竟只有这样，她才能早点在梦里超过陈秋。

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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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只是王海作为一名比较现实，失去梦想的成年人，他的所想，仅此而已。

谁知道赵梓潼作为一名青年人，她最终能达到一个啥样的地步呢。

谁也不知道。

毕竟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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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王海想到这边，不由得笑了起来，轻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边上情绪逐渐变得高涨的赵梓潼，而是将视线全然放在陈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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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着在陈秋手中，绽放出全然不同力量的光辉，王海突然有些感慨。

这样东西，就是天才啊。

真正的天才！

完美地指挥着乐团的前进。

并不仅仅只是将自己的工作放在乐团的排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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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现场还能做到细微的调整。

尽可能地消除乐团在现场演奏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失误。

让乐团的表现更为的完美。

这种水平实力，王海不得不承认。

陈秋是他见过最强，天赋最高的选手。

不仅仅只是耳朵，还有他对于音乐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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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很多地方陈秋的处理甚至能给他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都没有不由得想到那个地方能这样东西样子处理。

可陈秋不由得想到了。

不仅如此，陈秋还将这个地方做的特别漂亮。

漂亮到让他一位海城前三职业乐团的指挥，都挑不出特别多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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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有限的，能挑出来的若干毛病，要么就是乐团本体的实力没有达到，因此在音乐上所呈现出来的若干无关紧要的问题。

要么，就是前面展现出来的，可是后面却又解释了原因的一些，不算问题的问题。

这种基本上挑不出问题的演出，也就是在学生乐团这种乐团上还算能接受了，毕竟他们演奏的难度没有职业乐团那么高，不少东西陈秋都没有要求他们做到。

如果换做顶级职业乐团，陈秋若是还能将这样东西乐团训练的没有任何错误。

那么王海不得不承认，陈秋将有可能以第一位华人的身份，完成一次足以载入古典音乐史的神演。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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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盯着陈秋的视线，变得格外热烈。

「陈秋啊陈秋，你究竟能够走到一个啥样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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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期待，在九校联赛上，能够发现更强的你！」

王海嘴角的笑容扬起。

他轻松地躺在自己身后的位置上，表情愉悦地听着陈秋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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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漂亮，还是特么的漂亮！

这种程度漂亮的演奏，真的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真的是，越听越喜欢。

话说自己是不是最近一直在东部师大那边当雇佣兵来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自己是不是，好久没有去海音二团这边当辅导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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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记错的话，自己之前好像是和海音这边的教授说好，每年上多少节课来着。

既然已经好几次没来了。

那么自己是不是最近可以可以过来一趟，给陈秋一点新的指导。

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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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音感在指挥上的使用细节以及注意事项？

王海听着听着，不由得摸索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嘴角的笑容根本止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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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喜欢陈秋了。

指导这样的天才，盯着他去和其他的天才相互碰撞，感觉真的太棒了！

那种菜鸡互啄有啥意思？

所以他不想去看含金量稍微低一点的全国大赛，他要看九大音乐学院内部的核心大赛。

九校联赛！

他要盯着陈秋与那些其他年级的，乃至于硕士，博士的顶级指挥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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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地地打起来！

毕竟，打的越激烈，打到血流成河，九校联赛才越好看。

王海想象着自己指导的，能够将绝对音感使用更进一步的陈秋，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

若是不是现在是音乐会现场，他大概会忍不住放声大笑吧。

现在的陈秋，还不够完美，他还能变得更完美。

完美到让所有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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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到，足以爬上全球最高峰，代替过去的卡拉扬。

成为新一代的，指挥之神！

王海盯着陈秋，心中涌起万分的豪气。

不仅仅是他，还有周围的其他老师。

还有那群观众。

他们几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陈秋对于乐团的控制，也察觉到了，乐团对于陈秋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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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几乎将音乐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给照顾到。

他手中的指挥棒，如同化腐朽为神奇的魔法棒，带动着乐团的前进。

陈秋的手臂略微挥动，乐团便在轰鸣。

音乐之中的一切细节都在轰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些无法掩饰的，如同水雾一般悲伤，痛苦，柔情，在此时此刻所有变成了溪流，从舞台上流淌而下，顺着众人的脚尖蔓延，逐渐蔓延到观众的身上，将他们完全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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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浓郁的情绪，甚至让他们有那么一丝丝无法呼吸。

他最近一直在忙除此之外一件大事，并没有机会关注陈秋的二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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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不了解什么时候来到了音乐厅的角落，他并没有听到陈秋的开头，他只是从第二乐章的中间开始听的。

然而他怎的都没有想到，竟只是这么几天没有关注，陈秋手中的乐团便和一团的人开启了宣战模式。

不仅如此，他们还将这样东西宣战报告，推到了整个海城，所有人都了解了这件事。

无数的院校都派出了他们的人，来海音这边进行敌情刺探，看看海音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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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教授了解这件事的时候，音乐会已经开始了。

而当他走到音乐厅里面的时候，二团已经将音乐走到了第二乐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盯着正在演奏的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第二乐章的海音二团，李教授的气机甚至有些不顺。

他不了解自己现在应该用一个啥样的情绪去表达自己的现在的状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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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是他向来关注海音二团的话，他绝对不会同意海音二团和一团正面对抗，更不会同意他们两个乐团在海城所有人的面前，在这么大的一名音乐厅里面，演奏这样的作品出来。

正所谓财不外露，正常人谁没事在其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实力啊。

故而，他在了解这件事的时候，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很想要在他们演出前阻止他们。

只是很可惜，他来的太晚了，没有阻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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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听到海音二团演奏的音乐的时候，他更加恨自己来的晚了。

海音二团演奏的，真的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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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只是单纯讨论现在海音二团所演奏出来的音乐，李教授不得不承认，给他的感觉完全变了，变得陌生了。

他怎么都想象不出来，海音二团竟能表现得这么炸裂，这么完美。

是陈秋吗？

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过不久，他便摇头。

不，不仅仅只是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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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海音二团基本上是完全靠着陈秋一名人的发挥带起来的。

可是现在，他感觉到海音二团这边最起码还有一个点在运作。

秦弦！

秦弦在陈秋的指引下，也在带动着乐团的前进。

不仅如此，站在最后面的那位打击乐的同学，表现的也超乎自己的想象。

海音二团，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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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时正陈秋的指引下，一个接着一名的活跃起来，不在如同之前适才开始那般，所有人都充斥着迷茫，充斥着不自信，以及身为吊车尾的难为情。

他们现在此时正逐渐褪去常年吊车尾的标签，重新恢复当年适才考入海音时候的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音乐之中也有了力道。

毕竟不管怎的说，这个地方终究是海音啊。

华国前三，乃至于前二，甚至可以称之为第一的顶级音乐学院！

就算他们的实力是吊车尾，那么也是海音的吊车尾，而不是啥其他地方的吊车尾！

故而，他们不必自卑，他们可以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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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给予了他们自信的钥匙，而他们，也用陈秋的钥匙，打开了那一扇自闭的大门！

即便音乐的整体情绪是悲伤的，他所想要描述的，也是一名悲伤的故事。

但是李教授非常清晰地听到，乐队成员他们的那种快乐。

那种发现了自我存在价值的快乐。

这份快乐，无法掩饰。

「陈秋，做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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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不由得感慨道。

他不顾周遭人的视线，直接盘腿坐在了台阶上，就那么依靠着边上的回音壁，听着陈秋以及海音二团所演奏的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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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夏日梦境一般的第二乐章。

带有谐谑风格粗犷舞蹈的第三乐章。

以及充斥着热情，带有绝对活力的第四乐章。

陈秋将这一套属于勃拉姆斯最完美的交响曲，或者是浪漫时期最伟大的交响曲，自贝多芬之后，马勒之前最伟大的交响曲，完完整整地诠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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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名乐章，陈秋以及他的乐队都能给予观众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任何细节的遗漏，没有任何情绪的错误。

伴随着最后铜管，木管，打击乐组，以及弦乐所有乐器愈发高潮的嗓音。

所有众人能想到的感觉，众人想不到的感觉，他全然演奏了出来。

陈秋的手用力地挥动。

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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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在这巅峰之下，陈秋的手再次挥动三次。

斩钉截铁，强而有力。

乐团的嗓音，便以最为完美的状态，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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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便是众人的欢呼。

王海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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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站了起来。

后排的李教授站了起来。

赵梓潼站了起来。

本校的学生站了起来！

其他学校的学生站了起来！

整个音乐厅的所有人，所有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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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力鼓掌，以及呐喊！

在这喧闹之下，无数的呐喊汇聚成唯一的一名词汇。

那便是……

「Bra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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