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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关我屁事?〗

从绝对音感开始的指挥之神 · 努力练琴佐老师
陈秋盯着面前的芮佳,嘴角不由得抽搐,他怎的都想不到大晚上芮佳居然到他家音乐厅的门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也有些太离谱了。
即便了解芮佳最近可能很忙,听说她向来在忙着工作,可是也没有忙成这样东西样子?
真的是……
陈秋叹了一口气,伸手将芮佳背后的低音提琴给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家音乐厅里面,防止她的低音提琴磕了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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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台琴最起码都要一万左右,就算差一点的,都需要七八千。
若是他没有记错,芮佳的这个琴犹如是一名还算不错的制琴师造的,时间也有十来年的历史。
所以这样东西琴肯定是不能损坏的。
暂且不提琴本身的价值,这样东西琴坏了后芮佳肯定是要准备搞新的琴,低音提琴购买难度还蛮高的,不是那种琴行里面随便选一个就可以带回家的。
回头换了一台新的琴后,琴弦的位置也需要重新熟悉,也不是钢琴那种一上手就能开始弹的。
若是琴坏了,这么一套走下来,说不定一两个月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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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她说不定还没有办法参加全国大赛,让乐团的整体进度延迟。
所以在陈秋小心翼翼地将琴给放好后,不由得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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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芮佳倒下的时候是背着琴面朝地面倒下的,不是直接仰躺。
若是她仰躺,那么就真的坏事了。
等确认琴放好后,陈秋才回到屋子门口,看着正趴在地板上睡大觉的芮佳,不由得啧了一声,伸手拽住芮佳身上巨大的外套,将她拖到了音乐厅里面,随便往某个座位上一丢,轻拍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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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倒是睡得死,被拖了半天都没有啥反应。
嗯,最多就是将身体蜷了蜷,让自己睡的更舒服若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盯着芮佳舒舒服服地躺在音乐厅椅子上,陈秋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什么事啊,真的是,大半夜的准备睡觉了,怎么还能跑过来到我家门口……」
原本只是想清醒一下脑子的,却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这个时候早已消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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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懒得多理会,只是在音乐厅里面给芮佳留了一盏小灯后,便将音乐厅大门关闭,回到了自己桌子前。
他盯着还有最后一点点没有做完的乐谱,还有屋子里的床,思索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强行入睡的想法,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前,开始研究音乐上的细节,在乐谱上标记自己后面应当演奏的内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正睡在椅子上的芮佳,啪嗒一声从椅子上滚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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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一层地毯的地面并没有将她叫醒,她只是恍恍惚惚地以为在自己家一样,侧着身子继续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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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脸色灰暗地坐在陈秋家的餐桌前,头不由得低下,半天不敢吭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秋从锅里给芮佳盛了一碗白粥,放在她的面前,又给她弄了一点小咸菜后,啪嗒一声坐在她的对面,端着一碗豆浆,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吃饭。」
「哦,哦……」
芮佳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端起面前的白粥,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秋,试探性地捣了一点到唇里后,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便立刻咕噜咕噜吞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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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被滚烫的白粥烫到,连忙喝了一口豆浆恢复了一下。
她盯着陈秋,表情格外尴尬,不好意思地将手中的白粥放回,对着陈秋挠了挠头,憨憨一笑,打着哈哈道。
「额,那样东西陈秋指挥,粥有点烫,我,我先放在这边凉凉?」
「嗯。」
陈秋抿了一口豆浆,淡淡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她也不了解自己昨天入夜后怎的了,一觉醒来竟躺在了陈秋指挥家的音乐厅里面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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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是由于什么都没有说,芮佳的表情才变得更为尴尬。
还好自己倒在了陈秋家音乐厅门外,如果倒在了其他地方,她感觉自己可能就完蛋了。
不过自己为啥会往陈秋家音乐厅方向走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即便音乐厅和宿舍都是同一个方向,但是……
芮佳端起豆浆吹着泡泡,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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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秋则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依旧喝着自己杯子里的豆浆。
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就在芮佳想着要不要找一些啥话题的时候,陈秋突然开口道。
「你那边的工作出问题了吧?」
「欸?陈秋指挥,你,你怎的知道?」
芮佳一愣,没有想到陈秋这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东西,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她的工作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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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秋很明显是和那家琴行没有什么关系的啊?
他是怎的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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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试探性地对着陈秋开口道:「额,陈秋指挥,伱,你是怎的知道的?」
「我猜的。」
陈秋摇头,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豆浆,缓慢地道。
「若是我没有猜错,他们那边说要给你涨工资,几倍几倍地涨,忽悠你去做更多的工作,你做了,工作量翻了几倍后,工资却并没有高特别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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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
「那么你怎么想的?是继续干?还是辞职?」
「我……」
芮佳不了解说什么。
她只是将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低着头望着自己杯子里的豆浆发呆。
陈秋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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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有一个格外重要的问题,就是自己接下来的选择。
是继续干呢,还是选择辞职?
继续干,一名月兼职,一名星期40个小时以上的工作时长,不交社保不交税,拿个几千块的现金。
辞职的话,自己就少了这样东西几千块,还有家长的期待以及那群不算讨人喜欢的小孩子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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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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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样东西地方琴行的老板当还和你说,说什么小孩子很喜欢你,家长也很喜欢你,是吧?」
芮佳的话还没有开口,陈秋便直接道。
芮佳的瞳孔不由得放大,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陈秋,目光中带着不解。
「我,我还没说啊?」
「我都了解,很正常的套路罢了,没啥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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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摇头,吹了一口豆浆上凝结而成的豆皮,随意地开口道。
「用提高的少的可怜的工资来告诉你,你的付出是有回报的,用小孩子和家长拉扯住你,告诉你那群小孩子没了你不行,然后说不定再用一些你最近做的错事,比如说你最近可能精神不是特别好,家长那边有反馈,让你多注意一点来打压你,啧,典型的给个甜枣赏个巴掌,还是不怎么甜的甜枣。」
芮佳还没有听完便彻底呆住。
陈秋说的,所有都是正确的?
陈秋他怎么了解的?
他和那样东西老板家女儿是一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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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不是。
陈秋肯定不是和老板家女儿一伙的,因为陈秋当看不上那样东西老板一家。
那么他怎么了解的?
芮佳的喉咙有些嘶哑,艰难地开口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秋抬起眼皮,盯着早已呆愣住的芮佳,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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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如同他之前想的那样,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可能连自己说的话都没有变化。
因此,他不以为意开口道。
「因为见的多了,故而就知道了,毕竟这样东西只是算是最基础的,我之前还见过那种进去后被骗加盟,要了几百万后说要一起开琴行,随后把法人转给了他,说封他做二把手,转完后就去搞活动,吸了一大波钱后,转头跑路的,现在那人犹如都还在还债呢,怎的样?是不是感觉自己还是幸运的?」
「啊?」
芮佳呆住,她眨了眨目光,怎么都没有想到,学艺术也有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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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都是啥搞健身房才会这么搞的吗?
怎的会学艺术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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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芮佳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盯着陈秋,如坐针毡。
可陈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是点了点桌子,指着她面前的白米粥,对着她开口道。
「粥差不多凉了,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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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好的……」
芮佳点头,用勺子挖起一点小咸菜后,将其放在白粥上,一点一点渐渐地地吃着。
她现在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心中唯一的情绪,只有迷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走,她当是很正常地在琴行里兼职带课,随后在好几个乐团里兼职低音提琴,等到毕业后,自己就可以全职去个琴行,或者去某个学校里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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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晚上乐队里兼职低音提琴。
只不过最近琴行突如其来的工作量让她有点身心俱疲,将她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了琴行上。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未来当一名琴行老师的想法。
可是,现在出现的这一切将她的计划全然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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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怀疑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究竟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琴行老师,真的能成为自己未来的职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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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有点茫然。
两人之间重新恢复了平静。
一直到最后一口粥落入芮佳的胃里后,她才反应自己不仅在陈秋家睡了一晚,甚至还吃了他一顿饭,即刻对着陈秋道谢道。
「那什么,陈秋指挥,承蒙你前一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的帮助,真的格外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陈秋摆手道。
「那,那样东西,我来收拾一下桌子哈,把你桌子弄脏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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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盯着满桌狼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起身开始收拾起来,想要让自己脱离这份尴尬的情绪。
然而,就在她收拾的时候,陈秋却又再一次开口道。
「话说,你真的决定好了你未来的职业方向了吗?」
「啊?职业方向?」芮佳一愣,紧接着连忙笑着道,「唔,其实有点想法,可我还不确定,毕竟我觉着以后出来当老师,还是蛮赚钱的。」
「那么现在这一家琴行,你打算怎的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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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又卡住了,她不知道说什么,便笑了笑,准备回避这样东西问题。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我打算先做着吧,回头再看。」
「你确定吗?」
「啊?啥?」
芮佳转头,却发现陈秋的视线一直在盯着她,目光甚是有力。
「你确定你要继续在那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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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如果你确定的话,那就算了。」
陈秋摇头,他重新面向桌子,继续喝着自己的豆浆,一边喝同时开口道。
「不过我必须和你说一句,你其实并不擅长教学,虽然你能低下身子来去哄小孩,但是你没有那种教师的感觉,那群小孩,其实不怎么听话吧?他们是不是特别吵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芮佳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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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水龙头的水关掉,转过身盯着陈秋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
「你怎的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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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我用耳朵可以听出来的啊!」
陈秋笑了起来。
他并没有转过身,只是随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神情轻松地开口道。
「你音乐一开始的时候,是那种尽力的感觉,准确讲,应该是社畜吧?每次过来练习你的目标仅仅只是不要犯错,跟着团队的步伐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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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犯错,那么我其实也没有对你有特别多的期待,毕竟乐团里不是所有人都要是明星选手的,有些时候,那些角色选手,在乐团之中也是同样重要。」
芮佳盯着陈秋,没有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秋继续道:「后面在进入海城大比的时候,其实你的音乐一开始也没有特别的出彩,甚至在整个低音声部那边都不是特别的出彩,故而你并不是低音提琴的首席。
可让我比较意外的一点是,你的音乐之中开始有光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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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转过身,盯着身后方的芮佳,对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自己的耳朵,对着她开口道。
「你的音乐,不再单调无聊,开始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在里面了,是一种期待,是惊喜,是渴望光明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要压过低音提琴首席的控制!很有意思,所以即便你经常迟到,我也不会特别的在意。
但是直到最近……你的音乐又变了,变得沉重,变得没有力气。」
「因为我的工作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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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陈秋缓缓点头:「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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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果然……」
芮佳叹了一口气,头不由得低下。
「很抱歉,我其实不是故意的。」
「嗯,我了解,毕竟你第一次来我这边的时候就和我说过,说你父母一直说他们花了大价钱供你出来,倾家荡产甚至不惜借金钱让你读音乐,希望你能够在这条路上有自己的发展,为了回报父母的养育之恩,所以你要不停的赚金钱,回报他们,让他们不要那么累。」
「嗯,是的,很抱歉,陈秋指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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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我之前也没有批评你迟到这件事,你记得吗?」
芮佳愣了愣,她骤然想起来,犹如最近几次自己迟到,陈秋着实都没有批评她。
陈秋,这些东西都能听到?
她看着陈秋,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然而陈秋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只是缓慢地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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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你的音乐,你在乐团里面的时候,你的音乐很明显是逐渐高涨的,你愿意跟着乐团一起前进,可是在你努力工作,特别是努力去当老师的时候,你的音乐之中失去了不少的色彩,整体变得灰暗以及无力。
所以,对于你,单纯从一名指挥的角度来看,单纯从我在乐团里听到的东西来看,你可能并不适合教学,我并不了解你具体在你的琴行里是什么表现,可能你很喜欢,不过我听不到。」
陈秋摇摇头,起身走到芮佳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上后,指着门外对她言道。
「你的琴我帮你放在门外的琴柜里了,你出门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碗就不用你洗了,等下我自己来就行,现在,你能走了。」
「啊?哦……」
芮佳看着陈秋,愣愣地往后退了两步,表情格外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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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解自己现在当说啥。
可是正如同陈秋说的,自己真的是喜欢教学吗?
可是两个相互比较的话,自己其实更喜欢哪个?
即便去乐团里给人弹低音,还有去琴行里教学,都是自己赚取生活费的方式。
芮佳渐渐地地走到音乐厅门外,找到了自己的琴。
琴很完好,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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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巨大的低音提琴,出了音乐厅的门,并没有继续向学校方向走去,而是就这么坐在了音乐厅前面的台阶上,盯着面前的人来人往。
她骤然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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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琴行。
她喜欢乐团,喜欢大家一起合作的感觉。
而在琴行里,经常拿着琴弓戳她的小女孩,经常将鼻屎扣在自己琴袋上的小男孩,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极为让人头疼的小混蛋。
他们其实全然不尊敬过她,也没有把她真正的当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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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有那群家长。
若是他们真的喜欢自己的话,会举报自己吗?
他们怎的会报那么多节课,特别是大入夜后学校里放学后到他们吃完晚饭后的课程。
很明显,那群人完全是将自己当成托儿所了啊!
她并不是低音提琴老师,她也不是教音乐的!
对于琴行老板,对于那群家长,对于那群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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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其实只有一个身份。
无关紧要,物美价廉的保姆。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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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佳骤然悟透了,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提电话,找到了琴行老板女儿的电话。
在嘟嘟两声后,琴行老板女儿的声音响起,依旧是之前那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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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芮佳啊?怎么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我……」芮佳捡起电话,刚准备放狠话,可是由于性格原因,她咽了一口口水,没有敢立刻说出口,只是有点踌躇道,「没,没啥事,我想……」
可辞职两字还没有说出口,老板女儿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随意地对着芮佳开口道。
「话说芮佳,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刚好要找你呢,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点不太行哦,我这天清晨刚刚起来又收到了好多家长的投诉,他们说你上课的时候发呆欸,芮佳,你看怎的办呢?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我不太好处理啊,我明明那么喜欢你……」
芮佳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回忆起之前陈秋的话,还有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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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边喋喋不休的指责声,她甚至感觉有些好笑。
因此,她轻声道。
「那么,辞了我啊,辞了我就能了啊。」
「啊?你说啥?我没有听懂?」
对面的老板女儿很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都不是那么的平稳了,她连忙开口道。
「没有啊芮佳,我没有说要辞退你啊,我只是和你说你最近的工作态度不太行,需要努力一点啊,我可没有要辞退你的意思哦,你放心,这些投诉我都会帮你挡回去的,毕竟我很喜欢嘛!是不是?我对你怎么样你也当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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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了解,但是你辞了我,一切不都能解决了吗?你说,是不是呢?」
芮佳略微一笑。
她盯着面前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逐渐宽广起来。
她的心情平静,对面的老板女儿却傻了。
她怎的想都想不到,自己家任劳任怨的驴竟撂挑子不干了,她连忙对着芮佳道;
「啊,你,你怎么能不干了呢?因为你,我们可才刚刚卖了几十万的课程啊!这些金钱未来都有你的一半啊!你,你怎么能就不干了呢?芮佳,我警告你啊,我们可是有合同的,有礼了好想想你若是违反合同的话,你要赔多少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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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的合同,仅仅只是兼职合同啊,双方是平等的,并且最少工作的期限,我已经完成了,好几个月前我们的合同就早已自动解除了,我还准备问你要新合同,你说不着急来着,你忘了吗?」
对面愣住了。
可是芮佳却没有愣住。
她语气如常地开口道。
「故而,为了不让你费心新合同的事情,也为了让你不费心家长的投诉,我心中决定辞职了,就这样……」
「芮佳!有礼了好想想!想想那些小孩子,想想他们!他们可喜欢你了,还有那些家长,他们老喜欢你了,若是没有你,他们怎的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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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板女儿越来越着急嗓音,芮佳却只是释然一笑。
她将电话捡起,放在自己嘴前,用着嘲弄的语气,对着对面的老板女儿开口道。
精彩继续
「可是这些……关,我,屁,事?」
这一章删删改改了3000,本来是要写陈秋芮佳两人之间的互动来着,但是写了2k字,感觉不对劲,总感觉要往女主的方向走,故而就删了,又写了2k字,还是不太对劲。
兜兜转转了半天,最终把两人之间的互动全删了,直接芮佳开觉醒。
最后关于芮佳的解释,麻烦跳转到《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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