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练兵纪事〗

明末：从骑砍开始征服天下 · 万圣节111

自陈虎走后，全军训练的重担全压在韩咸一人身上，秦浩深怕他管不过来，便每日上午去新军大营训练教导半日，结束后和将士们一同用过午膳，再回府休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秦浩却和士卒一同训练、一同吃饭，吃的也是稍有油水粗茶淡饭，没有开小灶。

几日下来，也进行的顺利，期间听到不少士卒暗中称赞，在他们刻板的印象里，将军们应该都是高高在上，视他们如草芥。

这日训练结束，秦浩将韩咸叫来旁边问：「这几日营中可有困难。」

虽然这几日他都在，但还是不怎么放心，深怕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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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是立身之本，再重视也不为过。

事实也证明如此，秦浩绝对是忠实的执行者。

「要说困难的话，不少，但属下都能克服。」韩咸直言不讳，对于自家大人，他没啥好隐瞒的，左右是些打架斗殴的小事。

作为秦浩手下最为信任和勇武的两员统领之一，韩咸的统兵能力很好，也有想法，这就是秦浩任命他为营副，代管全军的缘由。

而另一位赵昶和他一比，在领兵能力上稍显差些，可武力更强健，适合做先锋，带头杀敌。

前者可比周郎周公瑾，心思缜密，领军有方，后者可比虎侯许褚，马战步战，勇冠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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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这段日子加紧训练，好好操练，不求他们能立立刻阵杀敌，但求纪律严明、令行禁止，之前的事情不可再犯。」秦浩扫了一眼营地内吃饭的士卒，提醒他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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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咸郑重抱拳答道：「现在营中的纪律比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士卒除非家中有急事，否则一律不得外出。」

出了先前的一档子事，他上任后第一时间就将督战队顺天死士借调而来，安插在各队之中担任队正，一面训练，一面掌纪。

要是遇到犯事刺头也不手软，头一次鞭挞警告，第二次小黑屋三日游，胆敢犯第三次的，直接当着全军的面斩首示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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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掌军以来，鞭挞者每日都有三五人，流民编制的新军总是有坏习惯，一时难改，关小黑屋的一名星期也有一两个，杀头现在倒还是没有，毕竟关进小黑屋后，那些刺头就一改先前的吊儿啷当，变得比队正还要规矩。

出来后有士兵便问其中一个刺头：为何会这样，那处面都有啥，这才三五日竟然变化这么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答案也很简单：那屋子啥都没有，就是因怎的会都没有才显得格外可怖。

黑的和鬼一般，连丝毫光亮都瞧不见，饭菜倒是每日按时送达，除此之外你听不到任何动静，连呼吸声都是自己的，你想和送饭之人说几句话也不成，大人早早吩咐过了送饭的，东西放在门外就行，不要多嘴，谁要是多说一句，直接抽30鞭子。

这么一来，整日睡觉再无他法，前几日还好能睡得着，到了第三日，连睡觉都显得头疼欲裂，他们痛苦叫饶，回应他们也只是他们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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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倒出来后，一个个犹如做了10载牢狱之灾一样，喜极而泣。

「这么恐怖的吗！？」听得其他士兵也是一惊一乍，半信半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信，你去试试。」刺头轻蔑一下，他就是死也不想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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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体罚，秦浩一开始是极不同意的，未免太不人道了些，可韩咸再三劝说，说只有此法最为合适，三日不多，不会让他们后续有什么问题，只留他们一个深刻教训，防止他们再犯。

为此韩咸还列举了中外诸国、历朝历代军中的惩罚办法，比韩咸提出的小黑屋不人道的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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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盛行腰斩，将犯错士兵用铡刀一刀两断，此时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就只能眼睁睁盯着自己扭动的下半身，随后在恐惧中流血死去；大明开国朱大帅喜欢的人草皮也是比较残酷的一种，活剥皮在塞入稻草，人没了皮结果可想而知，当场了死了还是好的，没死之后也得被活活痛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最终秦浩还是应允了韩咸的处罚措施，乱世重用典，一切以稳为重。

行了此法后，正如所料营中军纪三日一小变，五日一大变，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躁。

理所当然秦浩也了解一味的处罚是行不得的，很容易造成营啸、军变，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秦浩理所当然不希望自己也倒在这点上面。

便招来二十位骑砍队正，嘱咐：「你们处罚士兵一定要有理有据，不得凭借自我喜好，平日里每当休息时间也多和士卒们讲解军法纪律，同一时间也要宣传军队荣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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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军队要形成战斗力一定要有自己的军魂，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秦之锐士、汉之细柳、唐之玄甲无一例外。

「也只有了军魂，这支军队才能经久不衰，被人记住，一朝一代能有三五支这样的队伍，就可以成为强盛之世了。」秦浩满怀期望，也想有这么一支强军。

「有大人统领，我们一定能做到。」韩咸应道。

「还是要有劳你们了。」秦浩见周围都是骑砍士兵，是心腹之人，也半开玩笑起来，「我是个甩手掌柜，只负责拿好处，辛苦还等你们啊。」

「要是没有大人，我们也不可能做到的。」韩咸说的有板有眼。

闻言，秦浩暗喜不语，陪众人一起用膳。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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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时，一铁骑踏马赶来，随即一份书信送到秦浩手中。

「诸葛玄送来的。」

秦浩打开信纸一瞧，上面只写了草草六字：阿莫里姆已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完之后便知他的意思，递给韩咸，吩咐道：「看来择日我就要启程了，你在家里给我好好守着。」

这次出发，诸葛玄是一定要和自己去的，赵昶作为亲兵侍卫也要随行，这样一来能留守就只能是韩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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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次去要不要多带着护卫。」韩咸了解自己的任务，也希望秦浩能多带着人去。

这话一处，让周围的顺天死士立马兴奋不已，跃跃欲试，作为将士，他们没有太盛的名利欲望，只想跟在大人周遍护卫。

「你们都给我好好看家，一名也不准去。」秦浩一声斥责，「我这次只带诺的侍卫去。」

不是不想带去，而是全然没必要，就算只带诺德侍卫，秦浩也觉得10人有些多了，这不是去打仗，人太多反而引人注目，容易被盘查。

更何况台岛也需要有人驻守，顺天死士加上韩咸，勉勉强强够用，要是一股脑都带去，家里铁定要出乱子，秦浩可不希望自己带着大把银子赶了回来的时候，一地鸡毛，山匪纵横。

这点家业攒起来可不容易，丢了可是要心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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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个地方就交代这么多，还望诸位尽忠职守、切勿懈怠！」秦浩下令道。

「诺！」众将士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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