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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从绣着莲花的精致钱袋中取出银两,递给小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哥却不接,道:「我不要你的金钱。」
少女不语,静等下文。
小哥难得未如往常一样,露出市侩笑脸,而是冷言道:「我不喜欢你,也不喜欢你的金钱。」
换做从前,少女必然会在听到这些话后,就开始哀怨流泪,委屈得想死。可是此时,仅仅是黄粱一梦后,她却能够静下心来,刚要出口相问,就被小哥打断。
「可是,除我以外,大家都爱你。」小哥的语气诚恳而温柔,夸大的字句却能令少女信服,「你被坚定的爱着,无论是一名人也好,两个人也好,这世上,总有人坚定的爱着你。」
小哥同时说着,同时扶起被他踢翻的竹椅,将屋内陈设一一摆放整齐。
「所以,你当有勇气,去面对生活中所有的恶意。」
「由于有人安稳的爱着你。」
说到这句话时,夕阳几乎早已全然落下,施舍出的米粒余晖,让人间更显昏暗。
「真是让人羡慕啊。」
既是对少女说,也是对眼前的帝缺说。
阁楼湖亭,二人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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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缺耐心听完小哥的故事,静候良久,确认再无下文,才模仿小哥的语气开口言道:「真是无趣的故事啊……」
小哥笑了,道:「可你听得很入神。」
帝缺道:「由于讲故事的人是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哥道:「我有何不同?」
帝缺道:「你独一无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之后,小哥才皱眉饮下第二杯茶。
帝缺忽然开口问道:「继续吧。」
小哥不解道:「继续啥?」
帝缺道:「继续你的故事。」
这不是小哥想要的答案,他还在等,继续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别等了。」帝缺又开口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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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还是不解:「等啥?」
帝缺道:「你以为你是最好的药师?」
小哥不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帝缺又道:「我认识更好的。」
小哥终究露出一丝错愕。
「故而你的毒,对我没用。」
小哥的神色变得着急,甚至是恐惧。
帝缺语气平淡,却又似在安慰他,道:「没事,不要紧。我喜欢听你说故事,只是不要再说这些为了拖延时间,而故弄玄虚的无聊故事。接下来,我想听你的故事。」
盯着小哥由于恐惧而显得木讷的神色,帝缺自可然的转移着话题:「你们是怎的认识的?」
说话时,目光转头看向阁楼,小哥不安回望,并未感到任何危机。
他的慌张,来自于下毒被识破。
谁都不喜欢被下毒,故而当下毒之人被发现后,一般都不会有好结果。
帝缺不在乎,为了小哥,这点毒,不算啥。
好戏还在后头
他为小哥添茶,也不催促,示意后者慢饮。
茶水在杯中过半未满,这是在表示善意。
小哥举起茶杯,凝视片刻,才渐渐地喝了下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杯苦茶入喉,之前的心悸一扫而空。
他终于了然,这茶好在哪里。
再好的茶,再好的功效,都不过是凝神。
于是他终于恢复属于小哥的模样,说起帝缺想听的故事。
……
江南是多情的雨。
小哥和她,便是在这样的雨天相遇。
他不爱打伞,即使是雨天,他也一如既往,冒雨前行。
人们在雨中奔走,街边的货郎忙着收铺,妇人忙着归家收衣。衣着华贵的老爷们,从容的让下人准备上一两盘干货小炒,配上雨后新茶,与老友闲话家常。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有人衣不遮体,就有人遍身罗绮,有人食不果腹,就有人鱼肉裹梁。
故事还在继续
雨是好雨,小哥尤爱在雨中出行。
江南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拍打出轻松的节奏,小哥仿佛伴着舞曲,欢快的和阵雨谈情。
直到,那熟悉雨打肌肤的触感忽然中断。
他诧异的抬头,是一把伞。
「这位公子,你是蠢猪吗?下雨了都不了解躲。」伞的主人,是名清丽的女子。
小哥盯着女子,笑道:「总是躲着雨,雨会不会很伤心。」
女子恍然大悟,道:「呔!果然是化作人形的猪妖!」
小哥哈哈大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道:「你我在雨中相识,你就叫我小雨吧。」
小哥道:「你我在路上相遇,你就叫我大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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