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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上,「看不见就看不见呗,我又没说过一定要他看见,受伤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能让他知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琉月听到她这样一句话,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不想让他给你报仇吗?」
凤倾狂听到这样一句问话,微微挑起眉梢。报仇?
纵使她现在还不清楚状况,但是也知晓那少女的身份绝对不一般,肯定与帝决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你这是挑唆吗?」她笑着反问一句。
江琉月微微一挑眉,衣袖轻挥。
「你倒是聪明,走吧!别在我梦里游荡,小心被我反噬。」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凤倾狂宁愿自己一直在梦里游荡,由于一旦从梦里回到现实,迎接她的就是锥心的疼痛。
全身僵硬,根本无法动弹,指尖一动都会让四肢和琵琶骨的疼痛汹汹来袭。
睁开眼睛,入眼是淡蓝色的飘花软帐,鼻尖嗅到的是沉沉檀香,整个空间都安静无比。
她能听到窗外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嗓音,有细小枝条被白雪覆满,承载不起那重量,咔嚓一声缓缓落下。
枯枝败叶,优胜劣汰,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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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跫音缓慢地踏进,带来雪的冷意。
江琉月坐到桌边,自斟一杯茶水,缓慢地出声。
「神皇族对外宣称早已将孽龙的孽性去除,我想过不了一会儿,帝决就会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话音还未落下,握着茶杯的手指一顿,右手略微拨弄着耳垂的红玉珠串。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倒真是性急,看不出来他对你倒不一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凤倾狂眨了眨眼,嘴唇微张。
「别让他进来。」
久未说话的喉咙,一出声便如锯木般嘶哑,粗噶的难听不已。
她现在如此虚弱的模样,就算看不出身体上的伤痕,可是以帝决的本事也绝对能猜出不妥。
她可不想大神在这当口发个怒什么的,大神一发怒,那绝壁是地动山摇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现在时机未成熟,她不能让帝决与这里的人起任何冲突。虽然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可是直觉告诉她,不能让帝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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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江琉月一手托着下巴,同时玩味的看着她,眼里闪动的光芒与那额间的红玉宝石交相辉印,丝丝妖孽入骨的气机。
凤倾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她现在说话很费力吗?更遑论点头了。
这浑身就像是被拆了重组后又被碾压了一番似的,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定。」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江琉月缓慢地起身,「看不出,你倒是个烈性子。」
他说罢便是缓慢地起身,走到门外时,顿下脚步,微微侧头。
「你知不了解你若是选择跟帝决在一起,会付出怎的样的代价?」
凤倾狂眨了眨眼眸,这种情况即使想说话也无能为力啊。
代价吗?左不过也就是一条命罢了,还有啥她付不起的代价。
「凤倾狂,但愿你不会后悔。」江琉月说完便是踏出了房门。
有些许光亮从窗隙透进,夹杂着雪花冷冽的气息,凤倾狂盯着头顶的纱帐,眼眸沉沉若水。
后悔吗?
若是那样东西人是帝决的话,她绝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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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相信他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
江琉月一踏出房门,便挥手在放在的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
没走几步,就发现帝决的身影缓慢地而来,锦衣貂裘,于漫天白色中伫立,世间是白,他是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高贵倨傲的让人无法忽略。
「她呢?」
开门见山的问话,倒让本来想笑着打一打哈哈的江琉月有些微愣。
沉吟了半晌,还是决定说实话。
「她不想见你。」
「为何?」听到这样的话,帝决的神情却没有一丝的变动,依旧冷冷的两个字。
「你说呢?」江琉月将这样东西问题丢还给帝决。
原以为帝决就算不能想出个所以然,也必定会绕上几绕最后归咎于凤倾狂怕了与他接触,毕竟这样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可是帝决沉吟半晌后,眉头忽然一皱,浑身气机凛冽得比那雪花还冷。
「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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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钉截铁的四个字,没有任何犹豫。
听在江琉月的耳里却是如雷炸响,一时间不了解该如何回答与说话。
惊讶,诧异,各色莫名的情绪在他的眼里流转。
帝决何时这么了解一名人了?这不该是正常的逻辑吧!
帝决仿若没发现江琉月的怔愣与震惊,几步上前就欲越过他,去找寻他那心底魂牵梦萦的人。
神皇族,哼,这次居然把手伸到了他的头上。
他不喜权力,并不代表他们能够在他头上动土。
他只是不喜而已,没说不掌控。这是两码事情,没不由得想到竟有人想要加害于凤倾狂。
若不是凤倾狂自己主动要去那封印之地,他绝对要去那神皇楼宇毁个一干二净。
不过就是死了个千万年的人而已,有什么好稀奇,
死了终归是死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主宰这世界。
帝决一动,江琉月才是回过神来,脚步一错,便是拦在他身前。
心里一阵唾弃,方才做啥要答应那女子的话语,这下好了,要是拦不住帝决,他以后在她面前绝对是抬不起头来了。
「让开。」帝决淡漠的看了江琉月一眼,视线冰凉,直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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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琉月长指轻轻抚了抚耳垂上的红玉珠串,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已经答应过别人要拦下你了,可不能食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确定拦得下我。」帝决不为所动,声音里没有一丝变化,冷淡入常。
「拦不住……」江琉月笑意浅浅,凤眸里光华流转,忽然面色严肃,带起了慑人的戾气。
「也要拦!」
随着最后三个字重重落下,他额间的红玉发出一阵亮光,周围的雪花忽然凝结成冰锥,朝着帝决直刺而去。
「凝雪,破!」
帝决衣袖一挥,灵光之盾罩住全身,一名瞬移,便逃脱出那冰锥桎梏。
看也未看江琉月一眼,直直掠向他的身后。
「我不同你打。」
扔下这几个字,身形奇快无比,入目只能发现一闪即逝的黑影。
江琉月看着他向后奔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笑,紧接着似是在自言自语。
「不想同我打吗?怕是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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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片刻,一阵怒吼夹杂戾气而来。
「江琉月,解开结界。」帝决动怒了,眉宇间已经没有了云淡风轻,那刚硬的戾气间隐隐有了杀意。
这道结界结界由通心玉所凝聚,除非通心玉的主人自动解开,否则就只有杀了主人这一途了。
将家擅长铸器,各色兵器只要经由将家的手就会变得如珠如宝。而释放在凤倾狂所处室内周围的并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江琉月身上通心玉的本命阵法。
江琉月无奈的两手一摊,「没办法,想过去想过来也只有这样东西方法能阻止你了。」
他指了指额间的那块被打磨的棱角华丽的红玉,「这块通心玉可是由我的心血做出来的,这世上可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开这结界了,要我主动,看这情况你也明白,我现在是不可能主动给你解开的。那么只有杀了我一途了,喂,你不会因为个结界就把我杀了吧!」
江琉月同时似真非假的说着,同时观察着帝决的神色。
「啊,当然了,以你的能力,若说能够强行破开这结界也无可厚非,可是吧,这通心玉所凝造出来的结界连接着我的心脉,若是你强行破开的话,我也会死。」
他同时说着,同时将下巴一抬,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毕竟若是破开结界,那我可得受一番伤了,比起受伤我倒宁愿你能给我一个痛快。」
江琉月每说一句话,帝决身上的气机就冷上一分,到最后冷得早已让周围的雪花都退避三舍了。
「她是我的女人。」
五个字彰显着帝决此时的愤怒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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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女人何时需要别人来护住了,居然还受了伤,还不让他看见,到底是为什么?
帝决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他的世界里亦是黑白分明。将你划入自己所保护的羽翼下,纵使你是妖魔鬼怪那也由得你嚣张肆意,何必管他人眼光和言语。
所以也不明白,凤倾狂受了伤为何不让他看见。
他的世界强弱分明,并不了然一个人的心里有多少弯弯绕绕。若是让他了解凤倾狂是被何人所伤,他势必要将那人挫骨扬灰。
正因为凤倾狂了解他,所以更不能让他知晓。
她不想,帝决到最后会变得众叛亲离。
一个人太孤单,不被祝福的爱情也太荒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做人,势必要忍让些许,种瓜得瓜。不能一味的强权强势,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早晚都会坍塌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这些,都是她不愿意发现的。
帝决太强了,强得太孤单,在这样东西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一个人久居上位已成习惯,或许他不在意那些,可是她在意。
她不想她的男人失去那些宝贵的东西。
比如爹娘,比如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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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帝决都不了解。
「她为何不见我?」他强忍着怒气开口问向江琉月。
江琉月盯着眼前这个情商明显可关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凤倾狂的心思他倒是懂上几分。
无非就是为他着想罢了。
可惜面前之人根本不在乎一切,这样反而适得其反。
「说不定只是不想你看见她虚弱的模样。」江琉月半开玩笑的言道。
帝决微微皱眉,「我看得还少吗?」
江琉月再一次被帝决堵得没话说,谁说面前这人情商不高的,瞧瞧这些话说得,让人都无法反驳。
对于帝决来说,凤倾狂那简直是弱到家了,说不定随时随地在他眼里都是虚弱的形象。
「女人的心思你不懂,或许是她觉着太丑了不好意思见你吧!」江琉月含含糊糊的想要蒙混过关。
「三天。」
「恩?」江琉月疑惑的歪了歪头,什么三天。
帝决再一次复述,「三天,我只给三天时间,若是三天后她再不出现,让她明年的今天给你祭酒吧!」
祭……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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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琉月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威胁人不带这么威胁的,这不是早已告诉他,要是三天后凤倾狂再不出现,他就能为自己准备一口棺材然后自己钻进去了吗?
帝决扔下这一句话便是径自飞上了一棵白雪覆盖的树,入座,开始沉寂等候的姿态。
「从这天开始算。」
又是一句话出声,便自顾自的闭眼不再理会江琉月。
江琉月头一次体会到恨得牙痒痒是啥感觉,等级高了不起,就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人吗?
虽然是这样腹诽,但是他还是带着这三天的指令回到了房内。
帝决听着他走远的声响,又是缓慢地睁开了眼眸。
墨色深渊,隐隐还是有些不解。
怎的会,不见他呢?
「女人,胆子真是变大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半晌后,才是自言自语的冒出这样一句话,隐隐约约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江琉月坐在屋内,盯着凤倾狂躺在床上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凤倾狂,帝决说要是三天后你不出去见他,明年的这天你就给我备上薄酒两三盏祭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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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琉月冷不丁的这样一句话让凤倾狂的脑子一时半会都没转过来。
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听懂。
江琉月倒是能了然凤倾狂这意思,略微叹息一声。
「意思就是三天后要是你再不见他,他就先把我杀了。」
靠,这么暴力。凤倾狂一阵腹诽,可……还真符合帝决的性子。
三天啊,估摸着三天的话自己应该能动一动吧!小黑说洪荒龙骨可不是那么容易受伤的,那女子只能伤着自己的表面并不能伤到自己的根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从今天开始算。」江琉月又是冒出这样一句话。
啥啥啥……从今天开始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凤倾狂盯着从窗隙里透出的亮光,估摸着这天早已是下午了,这不是纯粹刁难人嘛,也就是两天。
也不了解两天自己能恢复成啥样,当能走吧!
两人各怀心思间,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
就在那两天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凤倾狂终究是能下床了,即便脚步有些虚浮,可是好歹也能走上两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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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琉月简直想大呼三声,天不亡我也。
撤开结界,江琉月为凤倾狂裹上一层狐狸绒裘,火红的狐狸裘衣将凤倾狂的脸蛋衬得越发白皙精致,几日来的虚脱让她有了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在眼里,惹人怜爱。
「天冷,要是把你冻着,明年的这天你就给我祭酒吧!」江琉月轻声念叨,手指拢了拢凤倾狂的衣襟。
凤倾狂翻了个白眼,自从那日后,这厮把这句话就当作口头禅似的。
关闭几日的门,今日终究是开启,帝决缓缓睁开了眼,盯着那从门里迈出的人。
容颜比这白雪还胜三分,火红狐裘,妖冶入骨。
还好,还好,不算太糟。
凤倾狂走两步,踩到雪地的感觉让她终于有了新的感受,不得不说她还是怀念这踩在实脚下的感觉的。
一抬头便撞入那深潭眼眸,心里一震。
不知道是由于焦急还是啥,帝决这几日坐在树上竟都没有去管雪花如何,那些雪落在了他的衣衫发丝上,让平日里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真的忧心吧,不然,区区雪花怎么能近得他身。
几步掠下,长臂一伸,紧紧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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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间,雪花被快速的蒸发消融,那怀抱依然滚烫热烈,他根本不舍得冻到她一点。
纵使如此急,也依然知晓身上有着雪花冷意,运功驱散那些寒冷,他要用最温暖的怀抱搂着她,抱着她,温暖她,疼宠她。
「帝决。」凤倾狂轻声开口,那怀中的气机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却也让她无比的思念与贪恋。
那是熟悉的气机,帝决独有的,气机。
总是寒冷如铁,刚硬如刀,却也是她独一无二的温柔港湾。
开口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之意,正想说一句什么,帝决却是一手揽着她的脖颈,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倾身覆上,从未有的热烈。
滚烫的热度,火热的气机,彼此纠缠,她与他如此的近,如此的近。
无法诉说的心情与思念,在这一刻只能用最亲密的方式诉说。
闭上眼眸,天地无声,只有唇齿留香,气机迷醉。
叹一声,谁家女子,携手与君,地老天荒。
一吻罢,听着她有些急喘的气机,帝决强迫着自己转身离去那红艳若花的唇,盯着她那被他弄得红肿的唇,眼底一丝暗光,紫芒微闪,
抬起头,食指指腹轻轻抚弄着凤倾狂的红唇,嗓音里带着喑哑。
性感的磁性,让人躁动。
「为什么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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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这几天来都无法想通的问题?他静坐于白雪飘扬中,白天黑夜都在思忖这样一名问题。
缘何而不见?
是厌倦了吗?厌恶了吗?
每每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心中就会升腾起一丝血色之意,想要以杀来止住这躁动,可是不行,她还未出现。
他要等她出现,好好的给他一名解释。
必须得让他满意的解释才行。
「为什么?」又是三个字,眼眸深邃得几乎要望进凤倾狂的心底。
凤倾狂垂眸略微一笑,「虚弱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怎可让你再见到?」
「凤倾狂,我不是傻子。」帝决的气机陡然变得杀气四溢。
凤倾狂看着他的模样,彼此凝视,最终,她败下阵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她将受伤一事原原本本的和盘托出。
「神乐。」帝决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浮起一丝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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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大胆,很不错,看来神皇一族实在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帝决,我希望你能为我保密。」凤倾狂眼眸微沉。
以绞杀孽龙之名实则是为了废她炼气武功,这背后绝对有她不了解的原因,在此之前,她势必要顺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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