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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界山?妖界七圣所在乃是七界山?」江元惊诧无比的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当然知道妖界七圣的传闻,老和尚跟他说过。
「不错,传承之地,妖界三大势力之首!」孙寰面带笑意,语气依旧平平。
「七界山同一时间也是我们七圣的宗门!」孙寰补充道。
……
「我们?」江元心思活跃,骤然想起一事,那日,三佛寺外百鬼监的人称呼他为战圣,而鼎鼎大名的妖洲七圣之中,以战法著称于修行界的仿佛就是那位战圣。
江元看着面前俊逸如妖的男人,一脸活见鬼的表情,显然是不敢相信。
「小子,怎的了?」鬼车王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以为是方才血灵的影响还未完全消失,有些担心的问。
他哪里了解江元的心思九曲十八弯,七界山他没听过,可圣洲尤其是靠近大幽岭岭西的幽镇,那些关于妖洲七圣几乎家喻户晓的故事他自然知晓。
他本就是听着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长大的。
即便从老和尚口中了解了这个世间有所谓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那些高山野岭,幽潭水涧更是有所谓的仙人开辟的洞天福地,可亲眼见识到山上的修行人还是头一次。
江元眼神火热,既然那个叫孙寰的男人就是七圣之中的战圣,那么眼前这样东西一袭青袍,莫明骚包的男人呢,又会是七圣之中的哪一位呢?
嚯,好家伙,传说中的绝世人物,自己一次就见到了两个,赚大了,赚大了,江元眼中仿佛有无数小星星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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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眼中闪闪发光的江元,孙寰不自觉心中暗笑,可脸庞上却不动声色。
「我能入七界山?」江元骤然问,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些不自信,毕竟他是连老和尚都看不上眼的那种天赋,不然那样东西老头子也不会只是将一起长大的宗介师兄作为衣钵传人,而自己每次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和尚随手丢给他的那本小人书。
若说资格,那他着实也有这资格,不提金蝉的转世,他都还有一名孙寰救命恩人的身份,这会儿又顿时想起梦里那样东西「朝气」的老和尚说过的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想着,那么一个看起来犹如还挺厉害的「老和尚」都说看不透他,或许自己真有那成为山上仙人的天赋也说不一定?
不知为何,江元仿佛从未质疑过那场梦境的真假,只是下意识的就选择了相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孙寰认真的看了看他脸庞上的表情,即便时光回朔让他觉醒了前世部分记忆,他也依旧只是个十岁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郎。
虽然看不透江元体内那些古怪,可他的资质即便是在七界山的历代弟子中,都算得上出类拔萃,可,以后的路可不会太好走,只是想要活下来可还不够。
「前辈?」
兴奋中夹杂这忐忑与不安,可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情绪,孙寰如此想到。
「依照界规,还有个入门考验,即便仓促,但也算你通过了。」孙寰故作沉吟,踌躇了一会儿这才勉为其难的说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元闻言顿时喜出望外,或许他以前的理想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能把李胖子的女儿拐跑最好,不过,仿佛那个小镇里即便是那卖猪肉的李胖子到头来犹如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如今自己离普通的生活也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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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多思无益,那便一条路走到黑吧!
孙寰饶有兴趣的盯着江元的表情,那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呢?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我们怎么转身离去这里?」想起先前的一幕,隐隐还有些后怕,下意识的想要尽快转身离去这个鬼地方,故而江元急切的问。
鬼车王大笑一声,「自然是步出去!」说着也不让孙寰提醒,火光一闪,江元又飞进了他的真火空间中。
……
……
云州西北,群山矗立,云雾缭绕,气势磅礴,浓稠泼墨。其中有三座山峰最是险要!如此景象,也只有剑阁所在的群山不知深。
作为圣洲剑修圣地,在凡人眼中或许没有金碧辉煌的楼阁,也该有成千上万的弟子,但令人遗憾的是,山中常年迷雾缭绕,难见任何建筑楼群。
关于剑阁的诸多事迹,都是凡人根据其强大的弟子在江湖上响亮名声以及剑阁在修道者中剑修圣地的地位所以讹传讹的夸张,理所当然事实也与传闻八九不离十,可剑阁弟子确实不多。
三险峰中高耸入云的负剑峰,一名身着青衣剑袍的年轻人执剑立于负剑峰前的通执亭中,望着峰外护山大阵所牵引的迷雾,眼中夹杂着兴奋,激动,诸多情绪。
两年来,修真界中关于大师兄的传闻不绝于耳,天才不管在哪总能掀起一片风云,「双鱼剑,一线天!」压得同辈直不起腰,令同门热血沸腾,骄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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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师兄透露,大师兄陈乾要回山了!掌门亲传,三峰最强的大师兄,下山游历两年后这天终于要赶了回来了!任谁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坐不住。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弟子都兴奋不已。
正这般想着,山外青石路传来一阵跫音,通执亭弟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石路,一道身影掠过大阵,映入他的眼中。亲传弟子的青白剑袍,不知是哪峰的师兄,正要例行询问一下,那人背后的一把剑让他愣在原地,青白二鱼,双鱼剑?「大师兄?」
好久没回山,山中景象未变,不过陈乾暂时没有睹物思怀的心思,那日白衣剑客的话依旧在他脑海中不停回响,伴着那把令他忌惮不已的玄木黑剑一起。通执亭弟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虑,对着这位师弟微微一笑,径直去了负首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负剑峰掌门闭关的洞府有处暗道直通峰顶,了解这处暗道的人很少,陈乾刚好便是其中之一。
「怎么样?」玄衣老者负手而立,仿佛是在看天边的风景。
没指具体的是由,但陈乾了解老者问的是啥,「着实出来了,那位似乎认出我了。」
「他怎的会不认得双鱼剑。」玄衣老者似在感叹,随即又问:「见到人了吗?」不过依然没头没尾。
「山里出来的人在寺里,寺里的人却不知在哪儿。」陈乾低着头,回到。
想起那个白衣剑客又补充道:「我还在寺外碰到了一位着实厉害的剑修,使一柄玄木黑剑。」
陈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很强。」
「哦?」老者表情微变,「他们来凑啥热闹?」
「师尊知道他的来历?」他没提那人的样子,师尊凭他的佩剑就猜出了那人的来历?看来他着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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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沉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陈乾不解,盯着眼前的背影,欲言又止,他了解有些事自己不该乱问,所以把疑问咽了下去。
那人的背景看来并不简单,他又想起了他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那时自己还能架住他吗?
「心湖何必起波澜,不然这几年山下的历练算作个啥?」
陈乾苦笑告罪一声,连忙守住心神,心境再次古井不波。
「两年时间剑意初成,你在怕啥?」
他自然知道师尊话里的意思,可剑意初成真伤得了那人吗?恐怕不行。
「回去多练练剑吧,你的剑短时间还能再进。」
他当然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这两年毕竟没有虚度,可终归有些事,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掺和的,那便眼不见为净。
对着老者恭敬一拜,他便朝着自己的洞府而去,负剑峰顶只剩看风景的白袍白发白眉老者。
「东苑黑木」老者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
陈乾闭关的第三天,云州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各大门派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先后被一位神秘白衣剑客重伤,不致命,只是伤了脸面,毕竟是败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中。虽然他白衣胜雪,脸覆面具,神秘异常,但在那些落败的三代弟子眼中却显得如此的可恨,同一时间也深感耻辱,毕竟败在了一把木剑之下。
听雨楼作为圣洲最大的消息组织,每天都有修士来访,络绎不绝,有的为了百鬼监的通缉令报酬,有的为了仇家的最新消息,各为各的理由汇聚于听雨楼。然而今天仿佛略有不同,听雨楼周边的客栈酒楼人影络绎不绝,全是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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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与今早听雨楼放出的关于白衣剑客的消息有关:白衣剑客欲剑挑圣洲录人榜前五!人群听此消息尽皆哗然,谩骂,嘲讽不绝于耳,诸修士皆言白衣剑客猖狂无比,不自量力!
理所当然,也另有他人佩服其胸襟气魄。此外,这圣洲录分为天地人三榜,乃是听雨楼集圣洲所有分部总结之后罗列的一份几乎囊括人族所有修士的三个榜单,能上榜者,不是天骄便是妖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据说事情原委乃是昨日白衣剑客突然现身听雨楼,买了一本圣洲录,翻开人榜,当着执事的面只说了一句话:「人榜?有趣,不知能接几剑。」
那执事闻言一怔,心中嘀咕不已,好猖狂的家伙!待看清那人的样子,心头一惊,是那白衣剑客?思绪飞速一转,兴奋不已,将白衣剑客的话迅速记了下来,可加了自己的见解「白衣剑客欲剑挑人榜前五!」这才有了后来诸人激烈的反应。
或许这便是听雨楼闻名天下,诸修士争着入榜的原因所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酒楼外传来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长街深处一个魁梧的身影迈步向人群走来,背着一把重剑,气势深沉如渊,目光咄咄如炬,正是人榜第三,重岳门首徒关佃!
至于众人汇聚于此乃是因为人榜第三的关佃,重岳门首徒完成了百鬼监一道通缉任务要赶了回来兑换报酬,虽然都在说白衣剑客猖狂无比,但并不影响大家观望他挑战关佃。
长街尽头乃是一个湖,风景优美,常有书院学生来此吟诗作对,但最出名的乃是湖对岸的高耸塔楼——破霄楼。高耸,百年不倒。古朴,云州地标。
而此时,塔楼顶处,传来一名嗓音,仿佛自言自语:「你能接几剑?」
众人闻言皆惊,向塔顶望去,白衣飘飘,超凡出尘,「他来了。」有人说到。
他们转首转头看向关佃,想看看他的回答,不过令他们失望的是关佃只是蹙眉看着那袭白衣,并不言语。气氛仿佛从这一刻开始,凝固了下来,人群也沉寂的等待着。
关佃还在城外路上就听闻了听雨楼的消息,关于白衣剑客的。他猜到了那句话或许并不属实,但他一向谨慎,喜欢做好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这也是他入门后师父教的第一件事,他觉得有用,故而就记下了。
别人都以为他是个魁梧莽汉,却不了解他也有颗玲珑心,即便了解了,或许也没人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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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重剑被他单手从背后拔了出来,脚下传来青石开裂的声音。这一刻,重剑朴实无华,同一时间也锋芒毕露!他盯着那袭白衣,气势逐渐磅礴,他在聚势。
可塔上的人没动,只是看着他,那副面具下眼神凌厉,直视那道目光令他眼睛刺痛,他听说修成剑目的人随便一眼就能取人性命,所以他便一直看着他舞动的衣袍。
碰!一声轻响引起了人群的注意,关佃脚下的青石此刻完全裂开,重剑之上一股磅礴刀势涌现,仿佛压在人们的心头,人群中传出了极重的喘息声,那是被关佃气势牵引影响所致。紧接着人群中又传出惊呼声,那是被关佃重剑却释放出刀势所致。此刻人们才发现,他修的不是剑,是刀。
大势已成,但塔顶的人依然未动,不过关佃感受到那双凌厉的眼中似乎莫明多了些其他的情绪。
关佃的气势即便聚成,但心中依然有些不安,从对视白衣剑客的目光开始,仿佛就有一根细针悬在他心脏外,渐渐地逼近!感受着脸颊滴落的冷汗他了解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故而他出剑了,剑锋斩出,带着磅礴的刀气,扑向白衣剑客!
而这时,塔顶的身影也终究动了,没人看到他怎的出的剑,只知道眨了下眼,一道不输关佃刀气的剑光就撞了上去,没来得及让众人震惊,剑光就轻易的斩断了刀气,随后气势不减,扑向关佃。
所以人群中来不及的惊讶就变成了惊惧,剑光滑破长街,靠得过近的修士被余威掀飞。关佃怒喝一声,重剑横在身前,轰!剑光撞在重剑上,随即剑威消散。
「可如此。」不等人们做出反应,塔顶一道平淡的嗓音飘过。再看时那里已没了飘飘白衣,只余关佃,半跪长街,重剑插在身前一尺处,而他脸庞上涨红,双目微凸。
噗呲一声,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气息萎靡了下来,伴着众人讶异的目光……
「一……剑锋,他只用了一剑!」人群中一道惊呼传出,随即,众人后知后觉的收起了下巴,无一人不感叹那一剑的惊艳……
听雨楼执事将墨迹未干的册子封好,看着长街上那道又长又深的剑痕,心中喃喃「下月的人榜不知变动得有多大……」他没再多想,毕竟剑挑前五,这才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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