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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媳妇一听,瞬间哭闹的更厉害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这个没心肝的,儿子死了你倒是怪我没顾好了!现在还嫌我丢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我怎的就嫁了你这么一名男人!我打死你这样东西没心肝的!」
铁根媳妇说着,抬手就往李铁柱的脸庞上招呼。
「哎呦媳妇我错了,别打,别打了!」李铁根连忙护住了脑袋求饶。
李铁柱想要上前帮忙,左看右看,却不了解该如何帮忙。一时之间,站着那里很是为难。
自始自终,铁柱媳妇和她身后方的小女孩皆是垂头沉默着。也不知是早已麻木了,还是由于别的啥原因。
「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当我这样东西娘是死了吗!」
还是铁柱娘的一声厉喝,才让铁根媳妇住了手。
警告的瞪了铁根媳妇一眼,铁柱娘再次转头看向墨砚,语气甚是的不客气:
「不管怎么样,民妇是不会同意验尸的!要是县太爷由于这样东西就不管了,那民妇也不怕丢人,直接到大街上喊冤去!」
墨砚也不生气,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大娘,你怕是不太了解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可从来不在意别人是怎么说他的,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有更改的可能。」
铁柱娘闻言,瞬间一噎。
往常遇上事儿,她只要一撒泼耍赖,引来了不知情的人看热闹,那些主人家怕丢人,无法之下都会如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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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要是不管,那我们就去找知府大人!」见自家婆婆被说得没声了,铁根媳妇瞬间嚷嚷了起来。
墨砚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几位只管去就是了。届时还请几位替我家大人向知府大人问安。」
铁根媳妇也瞬间哑了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铁柱娘又一次狠狠的瞪了一眼铁根媳妇:这婆娘,就会给她丢人!
而后,她有些迟疑的看着墨砚:「那你先跟我说说,你们仵作验尸,是个怎的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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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根媳妇立马大喊了一声:「娘!」
铁柱娘瞬间不满的瞪着她:「怎的着?这个家我这样东西当娘的现在是做不了主了?」
铁根媳妇瞬间蔫了,低声呐呐:「当然,当然是您说了算。」
铁柱娘冷哼一声,随即再度回身转头看向墨砚。
墨砚笑了笑,道:「就是检查死者身上有没有伤痕,是被什么东西所伤之类的。大娘尽可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的孙儿原原本本还给你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铁柱娘怀疑的盯着墨砚:「我听人说,验尸都是要开膛破肚的。难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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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砚轻轻轻摇了摇头:「大娘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你说的那种情况,不到万不得已,仵作是不会那么做的。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就算情况特殊,也必须你同意才行啊。」
墨砚说的话,铁柱娘虽然有一两句没有听懂,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知道自家孙儿不会被人开膛破肚,她也就放心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与铁柱娘说定了之后,墨砚返身回到谢瑾澜的旁边,笑着言道:「大人,事情已经办妥。那位大娘同意让仵作验尸了。」
谢瑾澜微微颔首,而后挑眉看向陈主簿:「陈主簿,事情这不是解决了吗?」
陈主簿嘴唇翕动,却不了解此情此景,自己该说些啥。
谢瑾澜本也没想听到他的回答,紧接着又十分随意的问了一句:「这样东西案子,陈主簿还有什么无从下手的地方吗?」
陈主簿缓慢地的摇了摇头,而后朝谢瑾澜微一躬身:「回大人,下官并无其他疑问。」
谢瑾澜表示明了,抬眼望了望天色,随即有些不雅的伸了个懒腰:「时辰也不早了。墨砚,我们就先打道回府吧。这里就交给陈主簿全权做主了。」
话落,也不待陈主簿说些什么,直接抬脚转身离去。
走时,他还十分不满的说一句:「今儿个我就不该出门,瞧瞧我这靴子,才头一次穿,就溅得全是泥污,怪可惜的。」
陈主簿有寻思要说些什么,但不由得想到自家大人的德性,瞬间就把话咽回了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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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过后,谢瑾澜听到一阵颇为急促的跫音朝此处靠近,而后一停。紧接着,就是墨砚离去时放轻的跫音。
天色难得放晴,谢瑾澜就让墨砚把藤摇椅搬到院子里,而后躺靠其中,很是享受的微眯着双眼。
墨砚去而复返,又站回了原处,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瑾澜虽是没有睁眼,但他却好似猜到了墨砚的心思,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说吧,何人何事?」
墨砚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笑嘻嘻的开了口:「大人,陈主簿来了。他此时正在拱门外候着,说是有要事禀告。」
谢瑾澜有些不耐的睁开了双眼,眉心微拧:「陈主簿今日,倒是有些烦人了。」
随即又道:「罢了罢了,此人颇为死心眼,如若我拒不相见,他怕是不会转身离去的。」
说着,就从藤摇椅上坐起了身:「墨砚,去让陈主簿过来吧。」
墨砚笑着应下:「是!」
而后快步离去。
同一时间,他心中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吵醒了大人,陈主簿今日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随即他又有些忧心:只希望大人不要迁怒与他这样东西无辜之人。
不久,墨砚就领着陈主簿,穿过拱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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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簿,可是为那李家村的命案而来?」
陈主簿收起心中的不满,恭敬的开口:「是的,大人。经过搜查,案发处并无发现异样,但林仵作那边却有不少收获。」
陈主簿朝谢瑾澜行了个礼,刚要开口,就被谢瑾澜漫不经心的话语打断了。
谢瑾澜轻瞥了陈主簿一眼:「本官不是说过,此事交由陈主簿全权处理吗?陈主簿可是忘了?」
陈主簿朝谢瑾澜躬了躬身,道:「大人吩咐,下官自不敢忘!」
随即直起了身子:「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下官以为,大人就算不参与其中,也理应知晓个中缘由。」
谢瑾澜不可置否,面上看不出喜怒:「哦?陈主簿是这么想的?」
「是的!大人!」
陈主簿直视着谢瑾澜的双眼,回答的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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