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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应邀〗
西乾清的大军还没有启程,苍南与西乾月又坐上了回城的马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苍南算是看了然了,这样东西人,就是在故意的治他。
马车经过了岳王府却没停,苍南这才意识到好像西乾月擅自更改了目的地:「等等,啥意思?这是要去哪?」
要是西乾月听到了他内心的话,肯定要大呼冤枉。她真心不是为了来给西乾清送行,也不是为了故意气苍南,就是好巧不巧的,西乾绝定的日子就在同一天罢了。
西乾月这才终究大发慈悲地给苍南解释了:「太子邀约,你倒是忘的干净。」
苍南转头看向西乾月:「也是今天?」
「不然我为啥今日要出门?」
「难道不是为了送西乾清?」
西乾月相当无语,推开了凑到自己面前的俊脸:「是你,你想送西乾清,我就没提过这件事。」
苍南猛扑过来,将西乾月环在了身下:「小月儿你早说啊,害我难受了这么久。我有啥好送他的,我和他有那么好吗?」
苍南顿了顿,有些心虚地老实坐正了。他不经意间看见车帘外的街景,疑惑道:「不是去东宫?这是上哪去了?」
西乾月淡定地把身上的人推开,面无表情道:「你们俩好不好有啥关系的,我怎的会知道。」
西乾月其实也挺懵的,上辈子着实是在东宫见的,但这次不知道西乾绝又犯了啥毛病:「不是,是去醉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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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无语了一瞬。
虽说醉春楼是太子的产业这件事早已是大家避而不谈的共识了,但……
苍南捏住眉心问:「你带着自己的夫君去逛春楼,是不是不太合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西乾月冷漠道:「这事是我能决定的吗?那你别去了。」
苍南即刻反对:「那怎么可能,青楼里啥危险都有,我怎么会让你自己一名人前去?」这种探听重要情报的机会可不多得,不去剿匪就罢了,再不戴罪立功,秦王赶了回来了真能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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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乾月真让他的话逗笑了:「什么危险?莺莺燕燕还是旖旎笙歌?」
「额……」苍南一时还真想不出怎么回,只能道:「反正太子这样东西人就危险,小心驶得万年船。」
西乾月一副看透不说透的样子:「别贫了。」
一会儿后,二人的车架在醉春楼嘈杂的正门一停,接着就被侍从引到了后门止步。
苍南先挑开帘子四处望了望,后门倒是沉寂异常,也没有什么人。他这才放心了下来,真心是畏惧明天大街小巷地传他和公主一同逛青楼,那还真不知道会被言官们弹劾成啥样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二人被一路引着上了楼。不愧是太子的醉春楼,连引路的侍女都是出挑至极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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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侍女停在了一间房门外,对着屋内屈膝行礼道:「主子,人带到了。」
屋内传来一个慵懒喑哑的声音:「进来吧。」侍女替他们二人推开了门,退下了。
苍南按住了就要往里进的西乾月,自己先走了进去,西乾月接着想跟进去,却被苍南堵住了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苍南想过,既然太子能把见面的地方约在青楼,就一定是个行事百无禁忌的主,却没想到这人能荒唐到这个程度。苍南略一行礼,垂下眼睛,也将西乾月全然地挡在身后方不漏半丝:「太子殿下。」
西乾绝抬头「嗯」了一声,轻喘几下,这才将跪在身下的女子推开,撩起衣袍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他晃悠悠地开口道:「怎的你也来了,孤以为自己只邀请了西乾月。」
苍南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毕竟来的是青楼,微臣还是跟着的好。」
西乾月再不出声也就说可去了,她推了把面前墙一样挡着的苍南,兀自挤了进去。苍南想抓她,却没抓住。
就看西乾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面色无常地走了进去,含笑道:「皇兄夜安,怎的约在此处见面?」
西乾绝点了点跪在一旁的女子,将粘稠的目光也移了过去,他的目光扫过女子浑身上下问道:「不来这,你去哪能见到如此人间绝色?」
西乾月也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兄说的是。」
西乾绝一乐,西乾月的话极地面取悦了他,他笑着道:「既然皇妹喜欢,就送你了。回去以后,你也能和驸马一同享用。」
西乾月一囧,连忙摆手道:「多谢皇兄了,这等尤物……」
「嘘」西乾绝伸出食指碰了碰自己唇,打断了西乾月的话:「说了送你,你收着便是,不必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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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苍南的心里一阵狰狞,他就没吭声了几息,怎么府上就多了个女人?他只能走到了西乾月的一侧,与她一同落了座。
西乾绝挥了招手,旁边另一名女子就上前两步替他捏起肩来,他闭上了眼睛缓慢地开口:「所以那天我看见的没错,你与驸马感情很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苍南与西乾月对视一眼率先回答:「能娶公主为妻,是微臣三生有幸。」
西乾月却面无表情道:「皇命难违,皇兄了解的。」
苍南挑了挑眉,没说话。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总归心里不太舒服。可他也还记起那天进宫前遇到西乾绝时西乾月的反应,她对西乾绝似真似假演的那一场,让他也不由得多想了些。
西乾绝却忽然睁开眼,转头看向了他们二人,笑得艳丽极了:「皇命难违也不难违,月儿若是不喜欢他,孤替你杀了便是。」
苍南心中一震,转头看向了西乾月。
西乾月却没有看他,平静无波地与西乾绝对视了。
她上辈子和这样东西疯子打过很长时间的交道,他惯喜欢看别人惊慌,喜欢看别人因为他情绪起伏。若当真不慎让他抓住了软肋,他也不会像旁人一样用以钳制对方,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折磨人。
如果她表现出了对苍南的一丁点感情,西乾绝是绝对会想方设法地杀了他看她痛苦的。就像他喜欢看自己一直堕落在西乾清的深渊里一样,她越挣扎,他越开心。
西乾月也扬了个笑,回道:「如此也好,多谢皇兄了。」
苍南浑身一颤,震惊地盯着西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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