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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经东街的时候,恰巧发现了在街上指挥小厮挂匾的云怀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怀甚!」
「表哥!你可是特意来此看我的铺子的!」云怀甚很热情地和周承山打招呼。
「倒也不算,只是路过。若这几天开张,我还在洛城,一定会来捧场的!」
云怀甚想打开折扇,但想到什么便只用扇子戳了下鼻头:「好,一言为定!」
这时候店里的掌柜出来寻云怀甚。
「公子,您看,您前一天叫我寻的流珠耳环,老奴寻到了,是否现在送到孟府?」
话毕,面前的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云怀甚立马让掌柜先回去装好,一会儿自己会处理。
交代完掌柜,云怀甚才转过身来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周承山。
「嘿嘿,表哥,既然路过此处,不如进来看看,也给我提点意见!」
「不必了,你且忙吧,先走了。」
周承山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云怀甚很敏感,适才他分明感受到了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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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怀甚倒是不太忧心自己会被捷足先登,只由于他太了解这样东西表哥了。
以他这种不解风情的性格,根本不懂如何讨女孩子欢心。
怕不是等他都早已拿下孟小姐的芳心了,他表哥还未和人家小姐说上几句话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东街这处人员密集,木易孤零零地牵着两匹马,奋力追赶老天边只能发现个背影的周承山。
这厢,木易算是发现周承山的新脾气了:越生气,走路越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承山到孟府之后,正如所料在正厅里发现了一大堆还没来得及还回去的聘礼。
旁人只看得到他眉目低垂,却没发现他眼里的愠色。
「承山,你可舍得赶了回来了!来了两日,我们俩竟然还没唠唠!」
孟清朗赶忙过来拉住周承山往里屋走,同时给张管家使眼色快点把这些东西收拾好。
周承山拒绝道:「孟叔叔,您还是先忙吧,我一会再来寻您说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等孟清朗答复,周承山便转身匆匆向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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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回屋,而是让小厮把他带到了言笑所在的位置。
此刻言笑正在亭子里作画。
前日那些屏风本是她自己画来欣赏的,她不喜欢屋子里的屏风,故而画了那四扇屏风,凑了一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忽然就接到了周郢的通知,来不及准备别的,孟夫人便直接征用了她的屏风。
她本就不会从那些求亲的人中选婿,自然也不用费力去认真品读他们留下的诗句。
如今也不用再学舞蹈了,时间闲下来,便有空做这些无关的事情了,正好也可以让自己平和一下心情,整理一下思绪。
「孟妹妹好雅致,竟还有空在此作画。」
周承山已在言笑身后站了许久,看着她望着画中的金鱼发呆,不曾落笔。
言笑猛地转过身,才发现这人仿佛已经站了许久,肩头上还落了一片残叶。
「将军……何时赶了回来的!」
周承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言道:「是那四扇屏风还不够,所以再补四扇么?」
言笑自然是听懂了周承山话里的阴阳怪气,心中酸胀,眼眶微热。
「不是。」她声音喏喏的,有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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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山并未察觉,「那便是已经有所心中决定了?」这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言笑摇头:「未曾。」
周承山嗤笑一声:「怎么,前日孟妹妹还在席上和人相谈甚欢,今日对我倒是惜字如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将军言重了。涣兮只是回答您的问题罢了。」她也开始赌气起来。
两人眼神纠缠,能清晰瞧出对方的眸子中,都含着骄傲与倔强。
「涣兮……真好听的名字。故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的没有其他话对我说了么?」
言笑别开头,「没有。」
他还想让她说什么呢?求他娶自己么?他既不愿,她何必强求!
爱应该是两人相知的欢喜,而不是只为负责的纠缠。
「好!好……」
周承山不再纠缠,愤愤甩袖离去!嫉妒和愤怒在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无从适应。
望着他决绝的背影,言笑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待他的衣角消失在院落门口,言笑才发现他甩袖时掉落在脚下的白色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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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送给他的那只。
言笑伸手将帕子捡起来,本想找个小厮去将东西送还周承山,赶巧这院子里没有小厮也没有侍女。
由于孟家的下人不是很多,孟清朗夫妇不是很喜欢别人伺候。就连满春,还是孟夫人两个侍女的其中一名。
无法,言笑只能擦干泪水,亲自去前厅寻人。
前厅——
「孟叔叔……」周承山脸色有些不自然,言语中藏着不安。
孟清朗眼珠子转了转,拿不准这大侄子的意思。
「逾明,何事这般纠结?你一向有主意,从未见你如此吞吞吐吐的。」
周承山深吸一口气,顿了顿,才言道:「我要求娶她。」
他示意木易递上聘礼单。
孟清朗拿过聘礼单,吸了一口凉气:大哥和大嫂这般大出血!
「为何娶她?」他盯着,自己这大侄子的状态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之情。
周承山将视线瞥向院子,笃定道:「我爹娘的意思。」
「那你自己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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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朗自然不愿二人成为一对怨偶。
和言笑接触这么多天,他是真的喜欢这样东西女儿。他早已打定主意了,若是周承山心中无她,他也会竭尽全力让她在洛城活的好好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爹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这句话能理解成的意思太多了,比如「我听我爹娘的」、「我自己也是想要娶她」、「我爹娘要我娶她,我不愿意,可是我拗不过」……
孟清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收下了聘礼单。
主屋侧窗处,言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晕开一个个不规则的圆。
面前的银杏树叶,一片接着一片在秋风中悠然飘落,落在地上沙沙作响,就如同此刻言笑的心,一片一片的,溃不成军。
待她平复了心情要去找周承山好好谈谈的时候,周承山早已和木易在返回帝城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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