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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世界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听到齐禄说要给自己贡品，并且指向远处那堆小山的时候。
坐在沙发上的陈清直接站了起来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都是给我的？！」
因为那坨小山不是人的缘故，所以在古镜内看起来并不扭曲，相当清晰。
故而陈清一眼就能够看到那些招摇得、张牙舞爪得、甚至还带点惊悚血腥的玩意儿堆垒成一团，像是朝着镜子的方向在笑……
随后随着齐禄的话语。
陈清还注意到那堆小山上，有啥东西「骨碌骨碌」地滚了下来，最终滚到靠近镜子的方向。
当他定睛看过去的时候，饶是以他的心境，都下意识抓紧旁边的座椅扶手。
由于那个滚动在地面上的东西，分明就是一名五官苍白、表情扭曲的……人头！
再根据齐禄话语的内容。
都不需要思考，陈清一眼就猜得出来那个人头绝对就是齐禄口中「夜行者」的脑袋！
并且人头所处的方向，还能够发现一具很明显缺了脑袋的无头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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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你们的战利品，也包括「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陈清，在得知齐禄打算给自己「上贡」的时候，脑子罕见地短路了几秒钟。
不是哥们儿，你真的打算把那些东西全送给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先不说那如同小山一般的战利品全通过镜面出来的时候会有多壮观。
仅仅是那其中有几件看起来就相当吊诡的玩意儿，很明显就不适合寄给我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和科林那个时候不一样。
陈清了解科林的水平，也看过科林贡品的种类，确定自己只要持有油灯，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齐禄想要上贡的玩意儿……
「那处面有些东西危险到我都能一眼看出来！」
更何况还有好好几个人头和尸首。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些玩意儿若是也从镜子里出来，那未免也太恐怖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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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法治社会。
陈清觉得那海量的东西一名个跳出镜面以后，没几天他家里可能都得发臭。
就算手提电话用生死水，他的炁也支撑不了这么多的消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估计一周都不到。
陈清就会被邻居给举报。
而一旦被发现家中藏匿这么多怪东西……
就算他是唯一的超凡者，也根本无法解释。
故而他第一时间拒绝了来自齐禄的「感恩」。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和科林那样东西时候程度不相符的报恩，更何况也违背了他的「等价交换」法则。
就算那些东西里面有什么宝贝，陈清也决定不去管。
可让他有些没不由得想到的是，齐禄竟然一点都不打算放弃，甚至说出了甘愿当他手中刀刃的意图。
这倒是让陈清对这家伙有些刮目相看了。
看起来齐禄是决心将自己绑在「真理之主」这条战船上，企图通过展现自身价值、来增加自己在未来交易的筹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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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陈清当然是欢迎的。
他手中正好缺工具人。
原本他还忧心齐禄可能会干不掉那些疑似吸血鬼的存在，但既然他们安然无恙，那么就代表实力还是有的、即便可能不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哪怕齐禄斗胆提出来的意见对于灾变之后的存在而言有些「僭越」，可陈清还是很「宽容」地宽恕了他。
他也的确需要一把刀子。
而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陈清决定给他们一个任务。
去查灾变之前的信息。
这个想法其实有些大胆，毕竟在任何信息都可能是禁忌的当下，去查那些东西无异于主动招惹危险。
但这就是交易。
齐禄想要获得陈清的重视，自然需要付出些啥。身涉险境，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反正这对于陈清而言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小问题。
齐禄他是工具人不假，但这不代表着不可替代。除此之外的工具人，陈清还有科林和爱丽丝。
齐禄能查到啥东西最好，查不到也不要紧。哪怕他因为知识太过禁忌而彻底疯狂，那也影响不到镜子之外的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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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陈清而言，齐禄是一名「能交易的对象」，而不是「唯一的交易对象」。
「所以他才想着向我展示自己的价值啊。」
手指轻叩镜面，陈清在心中如是想着：「归根结底，他就是为了避免类似情况才这么大胆的。」
既然如此，那就决定了。
以真理之主的名义，赐予他一个「机会」。
而且陈清在话语间也取了巧。
他没有说是自己想要知道，而是说那是为了揭示「人类的命运」。
而真理之主又不是人类。
这种知识对于祂而言并不重要，只是给齐禄展现的机会。
仅此而已。
这么想着，陈清转头看向镜面：「那么，你们还有什么打算？」
既然叫醒了他第二次，那肯定不会啥都不问。
果不其然。
镜子内，齐禄的声音扭曲：「是的，我们再度祈求您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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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够了解，从序列七晋升到序列六的知识！」
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这句话的陈清微微一怔。
「看起来齐禄他们家族最高的战力也就是序列七。」
陈清不久就想了然了：「这么急着晋升，是因为遇到了危险？有高序列的人盯上了他们，还是大限将至？」
总之无论如何，他们现在企图寻求这样东西问题的答案。
而很不凑巧的是……
陈清也不了解答案是啥。
这可和李长生那次不一样。
李长生当时是明确说出了自己需要一部「律法」，然而这次齐禄却很难说出自己到底需要些什么。
理由很简单。
由于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未来的路当怎的走！
那部古代的「仙法典籍」，最终只能够支持他们走到序列七。再往上，当时的齐家先祖齐正人，根本没有涉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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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故而现在他们其实是在寻找前进的道路。
「而我能给他们的，其实也只有大致的方向。」
叹了一口气，陈清站了起来身、从书架上拣选了一番。
最后，他选中了几本书。
略微摩挲着书封，陈清喃喃自语：「既然是仿照仙法潜修，那就得有修炼的样子。」
「故而，我到底是给他们这部新时代修炼法则——网络小说《XX修仙传》选段，还是给他们这本老书《抱朴子》节选……」
这还真是个烦恼。
若是按照修仙小说来说的话。
那就是「新法」和「古法」，齐禄他们到底想要选择哪一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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