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014〗

跟着红桶学做人 · 糖水枇杷

特雷尔放回杰森，不理解他怎么会生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杰森骂骂咧咧，落地后立即远离特雷尔：「我伸手是邀请你组队！你以为是什么？」

「早已组队。」特雷尔慢吞吞地回答。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了解？」杰森嘴角抽了下。

「打架。」特雷尔将骑士枪杵在脚下，撇过头。打架结束后，杰森主动扛着他离开战场，这是队友行为。特雷尔从那时候就认定杰森为队友，单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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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最起码也是交换名字那时候！算了，你这样东西中世纪老古董的脑子比我还混乱。」杰森翻了个白眼，伸手握拳敲了下特雷尔的手背：「红头罩，杰森·彼得·陶德，队友有礼了。」

「弃民，特雷尔。」特雷尔略微回敲一下，「你好，队友。」

「别叫队友，叫称号。关于队名有什么想法吗？没有就叫法外者了。」杰森懒得想新组织名字，反正跟罗伊、星火他们一样，早晚要散伙，名字用不了很久。

特雷尔没意见。

杰森回到杀手鳄的尸体前，埋头翻检，甚至掏出战术刀动手解剖。

他的行为像黑暗法师，又或者喜欢研究各族不同之处的生命系奥术师，不同的是黑暗法师通常自己制造实验体来研究，而奥术师喜欢直接买试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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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尔盯着杰森的背影发呆。

「杀手鳄的胃中有人体组织。他确实吃丨人了，但被他吃掉的人不是死于撕咬，而是失血过多，确切地说是死于血液被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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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掏出来的东西用防水布打包，还从腰包中拿出针线把杀/手鳄割开的肚皮缝上，甚至将脚下那些牙齿捡起来塞回杀/手鳄嘴里，这才擦手清理战术刀站了起来身。

「杀手鳄逃出阿卡姆早已两个月，但最近十天才开始作案，已知被他绑架的孩子有五人，都是女孩，年龄在十到十六岁，出身中产阶级，是白人……他在替别人做事，有目的地犯案。是相信朝气女孩鲜血能美容的贵族？还是黑暗法师或吸血鬼？又或者恶魔？」

「没有魔气。」特雷尔对魔气格外敏感，残留的肢体上有阴森邪恶气息但不是魔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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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啥，他们敢在哥谭做这种事，胆子一定够大，不会因为杀手鳄死了就停手。」杰森把擦干净的战术刀插回腰间，摸了摸枪，酷酷地冷笑了声。

特雷尔有个【邪恶侦查】技能，但是施法比较麻烦，动静也有些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杰森想都没想过让特雷尔用魔法手段追查凶手，毕竟在他眼里，特雷尔是光明系的白魔法师，而且还是擅长骑士战法的暴力法师，施法要用血。

杰森盯着杀手鳄的尸体，突然语气深沉地说：「杀手鳄不该死得默默无闻。」

「他是大人物？」特雷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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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鳄除了力道较大，战斗意识只有本能弱得像条魔蛇，杰森要是拔出他的灵魂之刃，根本轮不到特雷尔抢怪。如果哥谭的BOSS怪都是这种强度，杰森养成不怕死的打架习惯也正常，反正打不死他。

「当然不算，杀手鳄在阿卡姆就是个小弟。我是说，作为我们头一次合作的战果，他死得默默无闻对不起法外者的名号。」杰森笑起来，眼神就像当初跟特雷尔说看蝙蝠侠装傻很有趣一样透着恶作剧光芒。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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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要给蝙蝠侠送一份迟来的新年礼物，给哥谭一名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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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眼罩，戴上它，为身份提供一道保险。戴的时候喷红瓶药水，摘下时用蓝色这瓶。我的计划是……等下你……若是……你就这样……万一……你就那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杰森看起来明明是个直接莽的战士，制定计划却一套连着一套。

几个小时后。

特雷尔坐在开往阿卡姆疯人院的卡车上，用骑士枪柄捅捅前座的椅背，提醒：「蝙蝠车靠近。」

「看见了，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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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宾给他通了消息，追来的是真蝙蝠侠，而不是夜翼那样东西假货！

卡车加速，但蝙蝠车速度更快，越来越近。

特雷尔准备起身拦截。

「等等，我有准备。」杰森打开仪表盘旁边的隐藏盖子，里面有一排按键。他按下一名红色按钮。

一颗改造的□□从后车厢飞出去，轰在蝙蝠车前面，炸出红绿交加的浓烟。

杰森把头伸出窗外朝后竖了个中指，还吹口哨：「哥谭罪丨犯那么多，一天天没事干总盯着我，还是阿福把你喂太饱了！」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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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为看起来像个反派。

「砰！」

四代罗宾达米安从天而降，落在车头上，隔着玻璃冲杰森死亡威胁：「陶德！去死吧！你竟敢朝父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骑士枪快得像凭空出现，砸在达米安腰上。

「他还是个孩子！」杰森看着被挑飞还能在半空扭身重新扑下来的恶魔崽子，语气一变：「恶魔崽子，随便揍，别打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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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犹如是你弟弟？

悬浮在半空的特雷尔回头转头看向杰森，另一手抬起骑士枪左右格挡达米安的忍者刀十八连斩。他甚至瞧都没瞧达米安一眼，游刃有余的样子几乎把达米安气得七窍生烟。

「别大意，小心他用氪石。」杰森丢出一捆绳子。

特雷尔不格挡了，任由忍者刀砍在骑士重甲上，他枪尖一挑，将抛来的绳子抓在手中。

达米安用刀尖攻击盔甲的连接处，甚至试图骑在特雷尔背上扭断他的脖子。

伤害很强，特雷尔的生命力都上涨了，但涨得没有跟杰森打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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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嗓音从蝙蝠通讯器里不断响起：「立即转身离去，不要靠近他！」

达米安不听。

故事还在继续

达米安使出蝙蝠家人人都会的氪石攻击。

特雷尔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完全看不出氪石正让他的体力值快速下降。他夺走达米安的氪石，一手用骑士枪的柄拨开达米安，一手将氪石放进腰包内的铅盒中。

铅盒已经派上用场，下次能试试含铅斗篷，或者在盔甲上刷一层铅粉？

——玛莎清理衣箱时发现超人制服，特意为他准备了铅盒，还有含铅粉的红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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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尔思考。

「罗宾！转身离去！」蝙蝠侠还在下令。

「呜呜，呜呜呜——」达米安早已被特雷尔捆成蚕蛹，嘴还被自己的披风堵住。

罗宾骂人的词汇没多少创意，风格跟杰森喜欢用F**K 百特曼结尾不同，来来去去都是愚蠢和死亡威胁等词汇，特雷尔听多了只觉着吵。

特雷尔扛着达米安在蝙蝠侠跟前晃了眼。

蝙蝠侠正如所料跟杰森预计的那样改为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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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尔斩断蝙蝠侠射过来的长索，把蝙蝠侠引到高楼之上。

另一边，红罗宾·提姆·德雷克落在卡车上，打了个滚，攀着窗户钻进副驾驶，还熟练地翻出一包薯片撕开。

「我以为来的会是夜翼。」杰森扭头看了他一眼。

「哦，他跟芭芭拉去布鲁德海文约会去了，遗孤她们在港口追踪一批危险的货，只有我能来。」红罗宾把薯片捏碎，直接往嘴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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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别侮辱我的薯片！」杰森暴躁起来。

「随意，我眯一会，结束了叫我。」红罗宾歪在椅背上，表演昏迷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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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杰森口吐芬芳，骂了半晌都没反应，没好气道：「你不是老蝙蝠的乖乖仔吗？他没教你怎么对待罪丨犯？」

「可是大红，你是我兄弟。」红罗宾没睁眼，嗓音还饱含睡意。

杰森怔愣了下，更盛怒地大声骂道：「你肯定没问过蝙蝠侠，他有不同意见！更何况，少用带着罗宾滤镜的目光看我！我是红头罩！不久还是哥谭最大的恶棍头子！是所有义警的敌人！」

红罗宾换了个姿势，转过身盯着杰森：「大红，你上次帮了蝙蝠侠……」

「不，我没有帮他！他们在我的地盘里交战，我只是防止自己的产业被炸上天！」杰森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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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比你的头罩还硬。」红罗宾耸了耸肩，掏出一瓶疗伤喷雾放进藏薯片的暗盒，「最新款，我只知道你为了救蝙蝠侠受伤了。」

「闭嘴！」杰森吼着，他拍了一名按钮，副驾驶上的红罗宾被射出来的绳索缠成蚕蛹。「我杀了猪面人，还干掉了杀手鳄，现在正开着装满炸丨药的卡车冲向阿卡姆，我要让那些疯子都看不见第二天的太阳！」

「你不用把我绑起来，我能帮你打开阿卡姆的大门，调走所有警卫让你畅通无阻。」红罗宾蠕动着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叹气道：「说真的，我不建议你这么冲进去，阿卡姆所有警卫还有设施都投了韦恩保险，大门撞坏了要赔金钱重修，警卫吓坏了辞职还要给补偿。黑面具最近疯狂招人，几乎把人才市场抢空了，想招一个不是黑丨帮内应的警卫很难……你不是在报复布鲁斯，是在欺负我。」

杰森被气得没脾气。

特雷尔将蝙蝠侠引到靠近郊区的高楼上，抬枪扫飞那些会爆丨炸的暗器，单手拎着达米安藏在身后方。

「特雷尔。」杰森的声音响起。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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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蝙蝠侠的攻击变慢。

特雷尔用骑士枪挑着达米安，一边闪避攻击，同时掏出红蝙蝠通讯器，按下绿色按钮。

「嗯。」

「到最佳观赏位置了吗？看过来，要开始了。」

杰森那边听起来像在风中快跑，隐约还能听见红罗宾在喊：「大红换个姿势，我要吐了，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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