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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程真没想到姜晓艺会在上面，因此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额……好巧，你怎么没参加‘誓师大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哦，原来你不是专门上来找我的……」
尽管陈程没有正面回答，但姜晓艺也听出来他的意思了，因此目光很明显的有些失落，「那样东西大会很无聊啊，更何况我也没穿校服，故而班主任就让我上来了。」
「呵呵……我也是觉得那个大会没有意义才上来的。」
陈程说着，便坐回到了座位上，而姜晓艺则顺势凑到了他的旁边道，「陈程，你现在的成绩好棒啊，我刚才发现了‘全市统考’的成绩单，你竟然考了全班第四诶！」
「这不是快高考了嘛，怎么着也要拼一把。」
陈程边说边拿出了一本练习册准备刷题，一时间回答得也有些敷衍。
「那你现在喜欢上学习了？」姜晓艺有些惊诧地问道。
「其实很少有人喜欢这样持续枯燥地做题，只不过我把这样东西过程当成一种锻炼，一次苦修，这也是一种学习。」
陈程这样说，并不是单纯的装比，而是他了然高考的本质其实就是一场初级筛选和历练。
后世非常多大企业招人的时候，都会很注重一个人的第一学历，原因很简单：
能够在高考中胜出，最起码说明了两点，一是智商足够，二是能主动吃苦且吃得下苦。
第一点不解释，进入21世纪以后，若是智商欠奉的话，这辈子确实很难有啥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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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点嘛……
总有些憨憨爱抬杠，说什么在工地搬砖的农民工最苦，虽说这点没错，但他们那属于被动吃苦。
而被动吃苦和主动吃苦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故而才会有人说，小时候不吃学习的苦，长大了就要吃生活的苦。
而主动吃苦且能吃苦这样东西品质，则是任何成事者必须具备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然，像外面那些在「誓师大会」上激情大喊的人也弄错了一点：他们总觉得只要高考成功，那么以后的人生就会顺顺利利的。
殊不知高考只是一张「入场资格券」，即使你在高考中胜出，那也只能保证你以后的下限不会太低，但许多人这一辈子最光辉的顶点就是高考那时候了。
而再过十年，随着社会阶层的愈发固化，高考就成了社会中产保证不掉阶级的途径。
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陈程，我觉得你比以前成熟了好多。」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姜晓艺盯着陈程的目光，认真言道，「能前的你也是很好哒！我还记起你打篮球特别棒，唱歌也特别好听，更何况……你比以前更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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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言不合就夸人？
陈程表示自己被姜晓艺搞得有点儿懵，便他只好笑笑回答，「谢谢，你也比以前更漂亮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吗？」
姜晓艺惊喜地眨了眨眼睛，尔后不自觉地拢了拢头发道，「帝都那边确实跟咱们这个地方不一样啦，可那里好多学生都挺讨厌的，总觉着自己很了不起，但我觉着他们都没有有礼了……」
嗯……陈程表示这话自己没法接。
可姜晓艺却不在意，仍旧在那处喋喋不休的，一会儿说自己在帝都的情况，一会儿又会问一问陈程这一年多的境况，看上去仿佛想了解陈程所有的事情，更何况还想把自己的一切告诉陈程。
得，陈程知道这会儿工夫肯定没法背书、做题了，并且他也不可能像个直男似的对姜晓艺说出「女人，爬」这种话。
毕竟人家那么大一名大美女，更何况之前还跟自己有过暧昧……
「唉，都是前世惹的‘情债’啊！」
陈程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可实际上姜晓艺也是有些失落的，由于她感觉到了陈程的冷淡，两个人之间似乎少了之前的那种暧昧……
……
陈程了解姜晓艺是艺考生，相对来说文化分的要求比较低，所以对她的态度倒也见怪不怪。
好戏还在后头
只不过不爱学习的姜晓艺却慢慢地扰乱了陈程的「道心」。
随着高考一天天的临近，班里许多人脑子里那根弦绷得也越来越紧，可姜晓艺看上去却是一副散漫模样，仿佛并没有把高考放在心上。
当然，姜晓艺很懂事儿，平时陈程做题学习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像小女生一样缠着陈程聊天，甚至有时候还会帮陈程打打水、收拾一下课桌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现在毕竟天气热了嘛，大家穿得也都比较清凉，所以陈程和姜晓艺两个人总是会出现若干皮肤的挨挨蹭蹭。
而且陈程能够感觉得到，姜晓艺不少情况下都是故意的，由于每次两人有过「接触」之后，姜晓艺就会对陈程俏皮地笑一下：
不算妩媚，但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陈程现在是一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前世对于某些事情也食髓知味，因此即使心理上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但身体方面难免会出现一些反应。
其实陈程也曾想过大声呵斥她的，可对方实在是……
好吧，长相漂亮，身材有料，面对这么一名大美女的「无声诱惑」，陈程是绝对不会像个憨憨一样告诫对方不要打扰自己学习的。
既然你喜欢的话，那就来呗！
反正我又不吃亏。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白给。
随你动就完事儿了！
故事还在继续
实际上身为一个「老男人」，陈程大概也能猜到姜晓艺的想法：她或许是想要以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来营造一种暧昧的氛围，从而在短期内推动两人恢复到以前那种暧昧的关系。
只可惜陈程已不再是那样东西懵懂的少年了，如果前世他没转校的话，或许两人之间还真会有一段故事。
可现在嘛……
陈程对于感情的看法早已大为改观，毕竟想要让一名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真正动心实在是太难了。
更何况如果真要谈恋爱的话，目前对陈程来说，姜晓艺也绝非第一选择。
结果就在陈程的这种不动声色下，十八岁的姜晓艺终究「败下了阵来」，更何况还陷得越来越深了。
便她心中决定抛掉仅剩的「矜持」，和陈程来一次「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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