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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空气中寂静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邓氏惊诧地大声道:「六皇子,你早已与小女有了肌肤之亲,难道想要不认账吗?!还是你看不上荣阳侯府,觉着小女只是一名侯府嫡女,没资格当你的皇子妃」
邓氏气得胸脯不断起伏,她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凶狠地地甩他几个耳光。便是皇子,也没有这样折辱人的道理!
好端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吃干抹净,坏了名声了,他倒好,不想担责任!那她的女儿成啥人了?青楼里的妓子吗?
六皇子被她阴阳怪气的一顿吼,心下讪讪,也了解自己不占理。
他拱了拱手,极尽谦卑,道:「夫人息怒,我早先便与荣阳侯商议过,我要娶的,是贵府的二姑娘,并非是三姑娘。只可,二姑娘向来拒不接受。我为了大局着想,便使了些手段,与淑妃娘娘合计,让宫女将她带到我的寝殿。本来该出现在这样东西房间的人是沈二姑娘,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导致出了偏差,让沈三姑娘遭了无妄之灾。」
邓氏听了六皇子的解释,震惊不已。
外界都道六皇子温润端方,成熟稳重,可今日一见,竟与传言中的形象有云泥之别。眼前的这样东西人,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些下作的手段,在他口中也成了为大局着想,不得不做的无奈之举。
他,他居然想着用药来使沈沅嘉屈服!
六皇子闻言,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抹讥讽,道:「夫人真的把沈沅嘉当成你的亲生女儿疼爱吗?我好几次发现夫人对待沈二姑娘冷淡嫌恶,便是当着外人的面,有时候一丝面子也不给她,这样的做法,真的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吗?那些慈母情怀,难道不是因为她事关荣阳侯府的声誉,你担心连累自己,连累府中其他人吗?」
邓氏心中涌上难以言状的愤怒,她抖着手,指着六皇子道:「嘉嘉也是我的女儿,六皇子当着我的面这样算计我的女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邓氏如同被人踩住了痛脚,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曾经自以为地认为自己对待沈沅嘉足够好,真的是假象吗?
不,不是,她自认对沈沅嘉不薄,给她吃供她穿,还给了她侯府千金的身份,自己骂她几句又怎的了?这天底下有不打骂子女的父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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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反驳,六皇子就话音一转,换了温和的嗓音,继续说道,「夫人,您可知,安远侯向来钦慕沈三姑娘,甚至为了娶她,退了与沈沅嘉的婚事?您当初不也是很满意他到时候会成为你的女婿吗?如今只要在场之人不要声张,将此事遮掩下去,安远侯仍旧可以成为你的乘龙快婿!而退了婚的沈二姑娘,我则能将她娶回府,给她侧妃之位,虽说是侧妃位,但我能够同你保证,以后即便是我娶了皇子妃,她的地位也不会被动摇。」
「您看,您的一双女儿,如今都能寻得佳婿,衣食无忧,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六皇子眼里含笑,慢慢言道。
邓氏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鸭子,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自己撕破了脸非要将沈清璇嫁给六皇子,六皇子不情不愿,怕也是会让他们日后成为一对怨偶。沈清璇婚后也不会幸福,自己最希望的,不就是她能活得幸福吗?
安远侯若真是真心喜欢沈清璇,自会对她好。而沈沅嘉,她退了婚的身份还能嫁入皇家,也是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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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氏仔细想了想,权衡利弊,发现利大于弊,只要按照六皇子说的,闭紧嘴巴,隐瞒真相就好了。
「荣阳侯夫人,您觉得呢?」六皇子一字一句地问。
邓氏眼底的光瞬间熄灭,老了十岁般,身子佝偻下去,有气无力地言道:「全凭六殿下安排。」
沈清璇睁大了目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娘,我不要这样的安排!我只想嫁给六皇子殿下!求求你,我连安远侯是谁都不了解,如何让我嫁给一名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沈清璇咬唇,哭着道:「您让女儿如何自处女儿早已不是完璧之身,嫁过去被人嫌弃了怎么办?」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邓氏浮现犹疑,六皇子趁机道:「沈三姑娘不必忧心,宫中有嬷嬷懂得这方面的事情,保证能够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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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氏脸庞上又坚定下来,「好孩子,你听话,娘也是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啊。」
沈清璇颓然地跌坐在地,心中涌上愤恨,自己做了这么多,如今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她适才是跟着沈沅嘉一起出了景华宫,她看出来沈沅嘉意识模糊,便好奇那个宫女想要做什么,却发现她们一路来到了六皇子的寝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盯着她们进入了寝殿,随即只有紫苏偷偷摸摸的出来了。
沈清璇凝神想了片刻,便猜出了淑妃的计划。她一想到沈沅嘉以后嫁给六皇子,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便生了嫉妒,脑海中便有了别的念头。
她想取代沈沅嘉,成为这中计之人。
她摸进六皇子寝殿,好在六皇子提前将人支开,她轻松便进去了,可她却发现殿内没有沈沅嘉的踪影。
随即六皇子也神色迷离地进来了,她自是顺水推舟地与他行了房。
本以为事情会如预料中发展,可没不由得想到,六皇子根本不愿意娶她,甚至还要将她推给别的男人!
沈清璇凶狠地地攥紧地毯,指甲掰断了也毫无所觉,她眼底闪过猩红的恨意,都是沈沅嘉诱惑了六皇子!
*
六皇子寝殿的大门被拉开,等在外面的人纷纷神着脖子往里瞧。
就见淑妃一行人走了出来,跟在最后面的是一名发髻凌乱,脸庞上印着好几个红色巴掌印子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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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将目光转向邓氏,却见她神色如常,没有丝毫难受。
这下众人就困惑了,不是说沈二姑娘和六皇子在寝殿内私会吗?怎么看邓氏这样子,犹如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呢?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淑妃娘娘,殿内发生了何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淑妃秀眉微拧,眼中含着薄怒,「六皇子寝殿内出了个狐媚惑主,意图爬床的宫女,本宫早已将她抓了,等会儿便要交由慎刑司,让人按照宫规处置了她!」
众人有些不信,刚刚那个淑妃身边的紫苏赌咒说了,看到的是沈沅嘉,如今怎么又变成了一个小宫女?
有人不信邪,偷眼往殿内瞧,可到底视线受阻,一丝端倪也看不出。
「沈夫人,那您家二姑娘呢?这时候在何处?」
邓氏眉头跳了跳,她哪里知道沈沅嘉跑哪里去了?
淑妃眼底也闪现困惑,紫苏是她的人,自然会按照她的命令将沈沅嘉送到寝殿,更何况眼线来报,也说亲眼发现沈沅嘉进了屋子。
这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淑妃心中也有些烦闷,这些人适才信了紫苏的话,如今就算她说了是宫女魅主,他们恐怕也不信。
「大家聚在这个地方干啥呢?」
众人身后方传来一道疑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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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循声望去,就见适才还说着的「沈二姑娘」聘聘婷婷地站在那里,水红色衣裙微动,如同摇曳的花开在众人眼里。
各位夫人小姐皆捂着唇,低声惊呼,「那不是沈二姑娘吗?她不是当在寝殿里面吗?」
「那不是淑妃娘娘说的是对的了?与六皇子……那样的是宫女,而不是沈二姑娘咯?」
「适才那样东西宫女还赌咒来着,平白让人误会了。」
刚刚大家的眼神都聚集在沈沅嘉身上,也没有过多关注身旁那个衣着寻常的人。原是陆筵换下了他华贵的黑金蟒袍,只穿了一件暗紫色锦衣,她们匆忙一瞥,也只当太子是宫中的侍卫或是太监。
待沈沅嘉走近,众人才发现,来的人不止她,还有太子殿下。
窃窃私语声戛可止,接着是众人慌张不安的请安声,「太子殿下安。」
陆筵充耳不闻,只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淡声道:「淑妃娘娘不好好待在景华宫贺寿,来皇子寝宫做甚?淑妃娘娘不知道吗?宫外女眷无诏不得出入皇子寝殿。孤瞧着,淑妃娘娘好似非但藐视宫规,还不听劝告。」
淑妃脸色难看,没料到陆筵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斥责她。
她勉强扯出一抹笑,道:「殿下,事出有因。本宫刚刚与众位夫人小姐在宫中赏景,却发现有宫女神色慌张,询问一番,得知六皇子这边出了些状况,本宫忧心出了啥事,慌张之下,这才闯进了这个地方。」
陆筵斜睨了她一眼,「事出有因?」
淑妃连忙道:「是的,本宫也是担忧六皇子……」
陆筵笑着打断她,道:「宫规设在那处,便不是摆设,娘娘一句事出有因,若是孤饶恕了你,以后人人效仿,可就不好办了。」
淑妃发现他的笑,浑身发冷,她无意识抖了抖,就见陆筵挥了挥手,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几个神色冷寒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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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淑妃娘娘也不在景华宫,不用担心冲撞了祖宗,那就连同刚才的刑罚一起受了吧!」陆筵漫不经心地言道。
淑妃身后方的六皇子眉眼中带着惊惧,陆筵在宫中,这般肆无忌惮,第一种可能是由于他有所倚仗,根本不担心这样得罪嫔妃的后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种可能是因为他手握监国大权,一时得意,想要逞威风。
可这些日子他在陆筵那处找不到丝毫破绽,就了然,陆筵不容小觑。
那就只能是第一种情况了。
陆筵,竟然高深莫测到这种程度了吗?在他不了解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势力完全渗透到了皇宫……
六皇子的脸色白了又白。
沈沅嘉也被陆筵的举措惊了一下,她唇角动了动,几不可见的言道:「殿下,您这样行事,可能会引得淑妃记恨。」
陆筵挑了挑眉,同样轻声道:「忧心孤」
沈沅嘉哭笑不得,这是重点吗?
陆筵见她没有否认,心下愉悦,耐心地解释道:「不用忧心,这皇宫中,已经被孤牢牢把控住了。朝堂之上,孤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惩戒后宫嫔妃,不足为虑。孤以为惩治淑妃你能开心些呢!」
沈沅嘉不解:「我为何要开心?」
陆筵道:「她对你可丝毫没留情面,为了她自己,不惜下药算计你,意图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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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筵轻缓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胸中翻涌着杀意,他一不由得想到淑妃妄图将沈沅嘉送到六皇子床榻上,他便恨不得将淑妃千刀万剐了。
他们悄声说话间,侍卫已经雷厉风行地押着淑妃半趴在凳子上。
淑妃悲愤欲死,这般屈辱的姿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罚,她以后还如何在宫中立足?
沈沅嘉眨了眨眼,见淑妃红着眼,被人摁在凳子上,恼怒地挣扎着,初始她可能有些不忍,可当板子打在淑妃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响声时,她胸中的烦闷也消散了些许,随即而来便是隐秘的快意。
无人理解她当时被算计后的绝望,她烈火灼心,百爪挠肝般的痛苦,以及她被当成棋子被淑妃摆布时的无奈。
如今陆筵简单粗暴地替自己报复回去,自己的那些负面情绪,也如同冰雪般消融下去。
沈沅嘉听着淑妃尖利的惨叫声,红了脸,自己的确有一点……不,很开心。
陆筵轻笑,「以后若是谁让你不自在了,你大能还回去,你自己舒心快活了就好。你顾虑太多,孤便是权势再大,也觉得没意思。」
若手眼通天,就连她的笑靥都无法守护,这权势要它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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