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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毒针迫近,紫衣人惊骇已极,一声惊呼:「金塞弧针!沾身即亡!」危急时刻,拔地而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身在半空,无处借力,「金蝉子」紧抓战机,再接在励,再度偷袭。口中不忘惑乱军心:「卓云,堂堂蜀君,生又何惧,死又何妨?」右手一扬,又是一波九弧三射,骇电追击。
卓云当真了得,气运丹田,紫云剑顺势一挑,火光暴涨,一道紫气勃可出,半空中一声讥诮:「天寒地冻,哪里来的蝉鸣?」
登时,金塞弧针受紫色剑气所迫,瞬间转向。
卓云避过一劫,顺势一个空翻,凝功聚力,从天而降,头下脚上,急速俯冲,紫云剑先声夺人,力劈华山。
青荷看得触目惊心:「我人都死了,地狱也下了,这血淋淋的征战,还要逼我亲观。」
「金蝉子」不料敌人谈笑间舍生忘死,威猛如斯,眼见烈焰奔腾,更不愿以命相搏,当即撤势收身,守住门户。
他手下十数个金塞弟子,更不怠慢,挥刃而上。
卓云风头甚健,率先强攻,右手一扬,紫线横飞,数枚神农苍蒺,激射而出,去如电闪。
「金蝉子」大吃一惊,侧身而避。
趁此时机,卓云飘飞而起,人走轻灵,迅如捷豹,长剑出击。
「金蝉子」更不迟疑,飞身而起,迅猛出击。但闻风鸣叫嚣,第三波「九弧三射」裹挟刺耳的蝉鸣,快如电光火石,接踵而至。
卓云炫如飘风,堪堪避过,一名不慎,触动脚下机关。刹那间,万箭齐发,势如飞簧。他却能处乱不惊,好几个起落,飞出十丈开外。忽觉切割摧剥之痛,方才知晓:肩上手臂已挂了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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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闻数声惨呼,想是数个金塞弟子不慎,遭了池鱼之殃。
「金蝉子」眼见乱箭擦身而过,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吩咐两名得力干将,一名脸上刀疤纵横,一名身形骨瘦如柴:「汝等速去,回禀侍郎。」
血雨腥风之中,「恩公」也不多看,更不怠慢。跟定「刀疤脸」、「细竹竿」,提气上纵,疾行如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哪料到,刚刚奔出一箭之地,便有白影一闪,急如骇电,只觉疾风烈烈,冷气昭昭。一柄长剑,迅雷出击,冰寒彻骨,拦住去路。
青荷心惊胆寒,定睛观瞧:白发苍苍,如雪如霜!白衣飞扬,寒剑飞荡!绝色女鬼,诡异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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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魂飞魄散:「地狱白无常?冥世阎罗王?魑魅加魍魉?都被我撞上?」
看过之后,青荷更觉奇寒无比,浑身战栗:「我死都死了,白无常纠缠我作什么?」
「白无常」一声冷笑:「空明小贼,相府滋事,速速受死!」说话间,长发飘飘,纵跃如飞,寒剑迅雷出击,看得人目眩神迷。
青荷吓得几欲精神分裂,「恩公」却淡定从容,飘身而起,飞身而避。
哪料到,「白无常」寒剑却是虚招。陡见她长发一甩,便如漫天云彩,伴随寒风呼啸,数枚枫叶寒针,风驰电掣,破空而出,纷纷袭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身后方寒针虽狂追不舍,如同冰霜电射,「恩公」却全不在意,只是凝神定气,纵跃如飞。转瞬之间,便已数个起落,奔出了一箭之地,寒剑寒针再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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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再不追赶,只是望着恩公背影,发出阵阵冷笑。青荷听得毛骨悚然:「阿龙常说我人小胆大,怎么奔赴阴世反而胆小如鼠?难道化身胆小鬼?」
再向前看,一栋辉煌楼宇赫然面前。门上一匾,大书「开疆阁」,金匾四周,又是白绫遍布。
她心中纳罕:「到了阴曹地府,还要开疆拓土?野心常驻?」冥冥中,更觉激流暗涌,险象环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头前两个金塞弟子,「刀疤脸」和「细竹竿」,早已飞步入殿。「恩公」紧接着跟进,飞身躲在屏风之后。
强忍上牙磕下牙,屏住呼吸,定睛观瞧:案前端坐一酒鬼,右手端和田玉壶,左手持翡翠玉杯。年近不惑,丧冠丧服;一张刀条脸,阴沉似水;一只鹰钩鼻,不寒而栗;一双鱼鹰眼,不怒而威。
青荷初入大殿,先闻酒气熏天,又闻异香扑鼻,登时彻骨冰寒,更觉诡异无限:「难道此乃酝酿酒鬼之地?」
望向满室白绫白花,恍然大悟:「寒开哀痛发妻,忧伤过度,死不瞑目,索性大彻大悟,追随亡妻人鬼同路。」
看过之后,简直不敢相信眼睛,几欲惊呼:「寒开!」
再看寒开神色,醺醺然如醉如痴,不由更觉诧异:「他与爱妻,同赴九泉,因何不喜?反而悲催?反而颓废?可十日,足足老了十岁!」
为首的「刀疤脸」,虽是面目可憎,却也形容谦恭,插手施礼:「启禀大人,蜀君如期而至,现已潜入相府,我师尊将他截在半路。」
青荷打着哆嗦,更是大惑而特惑:「那个卓云,会是蜀君?这样东西年代,好生颠倒:刺客备受关注,国君饱受冷落,终是不甘寂寞,抵制不住诱惑,满怀驿动的心,升职跳槽。」
寒开自斟自饮,似乎充耳不闻。半晌方斜着一双醉眼,向二人细细端看:「来者几人?」
「刀疤脸」训练有素,低眉顺眼,接口便道:「启禀大人,只有卓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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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开闻言面露惊色:「怎么?独自一人?龙帆不曾现身?」
「刀疤脸」面上恭谨,一口咬定:「启禀大人,确是如此。」
寒开怔怔半晌,又现醉意,转移话题:「此番南巡,尔等可有收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刀疤脸」恭敬有加,低声作答:「虞君虽失爱女,依然密如鬼神。师尊此行,收获甚微。」
另一名「细竹竿」眼见寒开闻言一脸黑线,赶紧补充:「启禀大人,我等还有意外收获。」
寒开登时露出好奇之色:「哦?啥收获?」
「刀疤脸」不敢怠慢:「有个贼人冒充船员,一路跟随。幸而我等明察秋毫,用「金塞迷魂散」将其迷倒,趁机点了穴道,本想生擒活捉,探其内幕,不料贼人狡猾,自解穴道,却因无路可逃,投江自尽。」
寒开面上无动于衷,嘴上轻描淡写:「可知贼人啥来路?」
「刀疤脸」毕恭毕敬又说:「据师尊揣测,此人出自空明门下,不是为虞君便是为桂君效劳。」
青荷同时战栗,同时深思:「恩公正如所料是空明弟子。」转念又生疑惑:「恩公与泰哥哥甚是相像,不知有何渊源?」
寒开不置可否,带着熏熏醉意,沉吟片刻又说:「虞君雄才大略,野心不可小觑,更是觊觎桂国久矣,怎能容忍咱们东吴夺取桂地?定欲反间吴桂二君,扰乱咱们扩张大计,他也好大展宏图,坐收渔利。」
三人话倒不多,只说了一会儿,寒开便道:「我已知晓,尔等速去协助金爷,引蜀君来此。多加小心,不得有误。」
「刀疤脸」、「细竹竿」闻言喏喏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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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开两手支腮,望向窗外,怔怔发呆。又过一会儿,索性醉意更浓,便似昏昏而睡。
青荷受寒香侵袭,只觉浑身僵冷,意志不清,瑟瑟缩缩开始犯困。
迷迷糊糊刚刚磕下第一名头,便觉疾风如雷,却是「恩公」身形暴起。青荷尚在睡意朦胧之际,人已随着「恩公」飞在半空,只觉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耳听铅弹争鸣,「恩公」已飞出数弹,去势如闪,直射寒开。
哪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寒开本是睡眼惺忪,只在瞬息之间,移步换位,腾空而起,凌空飞旋。数枚铅弹擦着他的靴底,风驰电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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