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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晚膳之时,一楼歌舞大厅人影稀疏,她又奔如脱兔,倒未引出一众侧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奈何,「白枫子」依然紧追不舍,青荷满心焦灼,不假思索,绕过两层旋梯,欲冲向三楼走廊。
她无可奈何,猛一转过身,飞回旋梯,奔向顶层阁楼。仗着轻车熟路,推开木门,飞身而入。
哪料「白枫子」跃身而起,半空中寒剑出击,刹那间前路被封,冰霜四起,更杀青荷一名措手不及。
阁楼光线昏暗,青荷初入,只觉漆黑一团,模糊一片,哪料适才奔进数步,便听一声低呼:「笛公主?」
青荷登时惊在当地,不知故而。扎着胆子,眯着眼睛,望向声源。但见两位紫衣公子长身玉立,一名身材奇伟,不怒自威;一名面容姣好,身段苗条。二人虽是躲在道具、罗衣暗影之中,依是掩饰不住堂堂仪表,翩翩风貌。
一时间,三人对视,面面相觑。
忽闻门外脚步匆匆,掌风袭来,房门轰然洞开,三道寒影,凛冽而至,却是「枫蝉三子」,破门而入。
为首的「青枫子」一声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神农双刀」。怎的,紫逍、紫遥,不陪着你们王爷秀恩爱,却混迹舞坊夫妻梦逍遥?」
青荷暗叫不好,惊惶无措间,飞身藏到两位紫衣公子身后方。心中祷告:「大慈大悲的佛祖,睁开您的慧目,别再让我受苦!借我一双贵人,关键时刻拔刀相助!」
直到此时,青荷才恍然大悟:紫遥身材高大,确是伟丈夫;紫遥小巧玲珑,秀外慧中,明明是女扮男装。
敌方人多势众,紫逍却面无惧色:「青兄,我哪敢班门弄斧?你左有青梅,右有竹马,娇妻男宠,一名不少。及时行乐,实至名归。」
「白枫子」瞠视着秀色可餐的紫遥,更见紫逍将其护在身前,爱如至宝,心下生妒;斜睨青荷,恨意更浓;心念一动,口出不逊:「紫遥,枉称巾帼英烈,竟容忍夫君在眼皮子底下勾三搭四!可笑!可笑!他这般羞你辱你,你竟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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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遥柔美一笑,云淡风轻:「你以为谁都像你?来者不拒?领头一名大师兄,委身一名二师兄,捎带脚还勾搭一名蝉师爷?」
话不投机,「白枫子」登时怒极,出其不意,寒掌出击。
青荷躲在紫逍、紫遥身后方,犹觉寒气催心,百骸如冰,登时呼吸不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紫逍却无所畏惧,抢上半步,一矮身形,左掌疾挥。登时疾风烈烈,形同炙烤。刹那间,寒冰陡融,化气蒸腾。
再看「白枫子」,受热风激荡,面色大变,急忙倒退数步,冷汗齐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青枫子」护妻心切,不敢怠慢,凝神聚气,劈出双掌。
紫逍微微一笑,蓄气于左掌,动作不急不缓,推的悠悠然,效果却惊世骇俗:但见紫气昭昭,烈焰奔腾,火烧火燎。
紫遥更是同仇敌忾,左掌与夫君右掌相接,凝神助力。两夫妻一左一右,珠联璧合。
青荷心下不胜欢喜:「佛祖保佑,否极泰来。「神农双刀」是奇山同门,更是楠笛故交,待我当真极好。」
大敌当前,「青枫子」不敢怠慢,掌上加力,登时,寒气凛凛,青出于蓝;「白枫子」双掌辟出,寒气逼人,白雾弥漫。
四周恢复了平静。
紫逍、紫遥处乱不惊,左右掌互连,凝聚掌力,缓慢地增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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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躲在二人身后,难免遭受池鱼之殃,只觉迎头一片炙烤,扑面一股风暴,登时窒息。再看「青白二子」,也被逼得倒退数步。
「金蝉子」眼见己方形势困顿,敌方气焰嚣张,不敢怠慢,飞身而起,上前助阵:「神农双刀,在下倒要领教!」说话之间,「九弧三射」,破空而出,急如电闪。
紫逍一声冷笑:「金蝉子,除了偷袭,有无新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见紫风骤卷,紫气飞炫,紫逍、紫遥飘身而起,便如两束紫焰,飞天炫舞。刹那之间,数道金光,寒芒四射,飞天逆转,直射偷袭者。
如此激战,不要说「枫蝉三子」,便是青荷也骇的忘乎故而。心念红袖,不敢久留,趁五人打斗,抽身便走。
「白枫子」看得真切,更能分清孰重孰轻,再也顾不上牵制「神农双刀」,同时飞追,同时怒骂:「小妖精!哪里跑?」
青荷又惊又急,飞身而起,一脚踹开窗棂,作势欲涌身而出。「白枫子」果然中计,蓄足真气,寒掌突袭。
便在一瞬间,青荷猛然一个飞旋,一飘而下,顺势俯身,就地一滚,接踵一跃而起,轻飘飘落在门口,直奔旋梯,转至三楼。
眼前迂回婉转,却是雕花走廊,无法容忍的是脂粉熏香,令人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她眯着目光,前翻后旋,左顾右盼,不仅未能寻到「藕花深处」,反而误入歧途,沦陷「白枫子」的包围圈。
直到被逼入一处墙角,才知已奔到尽头,惊骇无处遁形,忽觉柳暗花明,眼前斗现一扇窗棂,不及细想,一脚踹开,飞身而出。
窗外却是三楼晾台,虽是狭窄,却能落足,正欲顺势纵下地面,又觉不妥:「这般出楼,再寻九王,更是难上加难。」
便在此时,眼角余光扫到隔壁晾台,灵机一动:「两台相距不远,一跃便至。何不趁机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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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于此,飘身一跃,向右一旋,飞至晾台侧缘,双足一蹬,两手一攀,便飞上窗棂。蹲在窗口,探头探脑,向内观瞧。
光线晦暗,模糊一片,不及细想,飞身而入。人在半空,恰见一处琉璃屏风,脚一落地便蹲伏其后。
一双明眸尚未熟悉黯淡,富丽堂皇已经入眼:地下铺着花团锦簇的吴绒地毯,墙上横着虚无缥缈的水墨丹青,正中八仙桌罩着锦绣吴绫,瓜果梨桃,新鲜时蔬,香茶热点,密布其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些都在其次,桌旁二人,一蓝一灰,甚是不俗:蓝衣人正襟危坐,双目炯炯,湛然若神;灰衣人高大魁梧,目不斜视,威风八面。
本想偷窥两个男人,不成想一个娇滴滴的女音先声夺人:「两位大人,用甚么茶,听甚么曲?」
循声望去,这才看清,桌旁有个美貌的舞楼红倌:峨眉秀长,双眸清亮;白皙脸庞,幽发脂香;秀发高绾,乌云腾挪;耳下一对碧玉坠,身着一件吴绫袄,绉纱长裙,随步轻摇;袅袅娜娜,不似人间之物。
再看红倌身后方,更是吓的青荷瞠目结舌,一班丫鬟婆子,捧香茶的,奉果盘的,拿箱笼的,抱琵琶的,乌乌压压,好大的阵杖。
青荷看得眼花缭乱,心生感叹:「吴越当真礼仪之邦,虚文缛节,不胜其烦。一班小姐佣人当真耐性好,这般折磨也受得了。幸而我这一世穿越成穷人,免了如此烦恼。」
正如所料,绝色美人太招摇,英雄受可煎熬,既不肯倾倒,更不肯折腰,耐性反而比青荷还不好。
灰衣人连连蹙眉:「我和坊主说的清清楚楚,不必相扰,尔等因何记不住?」
蓝衣人连连慨叹:「璇弟何必对牛弹琴?要她们听话,只有一个办法。」
一声慨叹未毕,忽觉微风轻起,被称为「璇弟」的灰衣人,再不惆怅,右手轻扬,乍现数道银光:「枢兄教导的是,璇弟现下终究觉悟。」
清风徐来,场景陡变:一班红倌奴仆,不及施展媚术,无暇脉脉相顾,未能发出惊呼,纷纷就地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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