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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呆了半晌没说话,珍妮即便不是她的亲妹妹,但看得出来托尼还是很关心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没想到一来就碰上这档子事,还真跟托尼继母说的那样带来了厄运。
珍妮是托尼的妹妹,总不能不闻不问吧,看来只有把这事处理了再去查塞猜的下落了,便我说:「托尼,你不要畏惧,这种事我们很拿手,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继母不让我们呆在你家,这对我们了解你妹妹的情况很不利,可也不要紧,有你在就行了,照我估计你妹妹是刚惹上没多久,只要你帮我们搞清楚你妹妹究竟是怎的惹上这东西的,我就有办法除它。」
我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慰托尼,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是在泰国不比国内,许多事都不好说。
托尼很动容,先是表达了感谢,跟着说:「只是珍妮平时不待见我,我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好吧,我尽量试试。」
告别了托尼我们只好去住酒店了。
第二天中午托尼来找我们了,从他那萎靡不振的表情都看的出来没消息了。
「我靠,你这大哥怎的当的,这点事都搞不定。」王卫军急道。
风水馆里的书上说,鬼交这种事不能拖,由于时间长了容易虚耗阳气伤到元神,轻者疯癫重者毙命,虽然身处异国他乡,但无论是泰国人还是中国人都是一样的,这么一想我便问道:「你妹妹在哪间学校上学?」
托尼说了一个学校的名字,跟着说:「我这才刚刚从她学校赶了回来,方大哥你想……。」
「走,再去一趟。」我说。
托尼有些诧异问又去干啥,王卫军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了,戳着托尼的眉心说:「你这智商真的是连我都不如,既然你妹妹问不到你就问她闺蜜啊,哪个女生没一两个形影不离的闺蜜?」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珍妮有个很好的朋友阿金,她们天天都呆在一起,啥事都跟对方说,我也认识的,我这就带你们去。」托尼说着就激动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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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学校的路上王卫军问托尼怎么没去上学,托尼说他休学了,他要先为阿四报了仇。
我们一路聊着就去了学校,托尼找到了阿金,把她约到了学校外的一间小吃店里,托尼询问之下才了解她们着实去过特别的地方,阿金说一个星期前她和珍妮以及好几个要好的男生,一共五个人去了丛林里的一间木屋,那木屋是其中一名男生阿邦的外婆家,阿邦外婆去世很久了,那间木屋空置了。
阿金还说阿邦的外婆以前是个白巫师,是专门替人驱邪的,所以木屋里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盯着还挺吓人,可他们觉着很刺激,于是就在那处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赶了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有托尼做翻译的关系,我就不累赘描述翻译过程了,直接将泰国人的话翻译成普通话,方便阅读,故而大家不要觉着奇怪泰国人怎的说起了普通话。)
托尼问阿金在木屋期间有没有发生怪事,阿金想了想说确实发生怪事了,但她说到这里又踌躇了,托尼说你了解什么就说出来,这可能关系到珍妮的性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金一听忙问珍妮发生啥事了,托尼看了我一眼,我看阿金仿佛知道点什么只是有顾忌,想了想就点头了。
托尼这才委婉的说珍妮可能中邪了,故而需要把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都了解清楚,托尼还是很替珍妮考虑,并没有把鬼交的事告诉阿金。
阿金一听这才告诉了我们发生了啥怪事,她说那间木屋临河而建门外就是河,当时他们好几个说好出去钓鱼,阿邦是主人自然就留下给大家准备晚饭,本来珍妮跟他们一起去钓鱼的,可刚上船她就说不舒服不去了,留下来帮阿邦一起给大家准备晚饭,当时大家都没多想就开着船出去钓鱼了。
钓到一半的时候,发现鱼饵不够了,便船就开赶了回来了,阿金下船去拿鱼饵,其他人留在船上等她。
阿金回到木屋发现珍妮跟阿邦不在,而木屋后面的杂物房却传出了动静,她凑到门缝里一看,吓了一跳,竟然发现珍妮跟阿邦搞在了一起。
四周恢复了平静。
阿金心里很慌乱,赶紧拿了鱼饵就上了船,其他人问起晚饭准备的怎的样了,阿金随口搪塞过去就催促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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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阿金说的后王卫军说:「这算什么怪事,不就是两个高中生早熟了点,搞了那事嘛,托尼的妹妹也真开放……。」
「不,这着实是怪事!」托尼眉头不展的说。
「怎么?」我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珍妮一直跟阿占在谈恋爱,很喜欢那种,连我都知道,她怎么可能跟阿邦在一起,还……还做出那种事?」托尼说。
「这也就是说珍妮脚踏两只船喽,又是阿占又是阿邦的。」王卫军说。
「那天去的人里面有没有阿占?」我想起了什么问。
阿金看着我迟疑了一会才点了点头,我有些吃惊,王卫军顿时瞪大了目光说:「我去,男朋友在船上钓鱼,近在咫尺,她竟在屋里跟别的男孩搞在一起,这个珍妮脚踏两只船不说,还胆子很大啊,而这样东西阿占心也够大了,就这么放心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自己去钓鱼结果女朋友被阿邦钓走了。」
「珍妮的朋友我基本都认识,阿占和阿邦是很好的朋友,就像你们两个这样,我相信王大哥也放心方大哥跟你女朋友独处一室吧?」托尼眉头不展道。
「老方,要是雯雯跟你在一间屋里,你会不会……。」王卫军盯着我说。
「滚犊子,我会做这种事吗?」我瞪了王卫军一眼。
王卫军摸着下巴说:「老实说我还真不相信老方会干这种事。」
「故而说这事确实是很古怪。」托尼说。
「听你们这么一说珍妮真有可能是中邪了,我还想起一件更奇怪的事呢,赶了回来后我试探过珍妮,问她觉得阿邦怎么样,珍妮不屑的说她知道阿邦喜欢自己,但她根本不会喜欢阿邦,说阿邦是个乡巴佬,家里又没钱,怎的可能看得上他。」阿金顿了顿说:「她现在啥说,可那天却跟阿邦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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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珍妮真的很讨厌阿邦,对于那天发生的事全然不记得了,要么就是想掩饰真相故意这么说。」我想了想说。
「我了解珍妮,她一向就看不起阿邦,把物质看的很重,当是第一种可能。」托尼说。
「这事就邪门了,也就是说珍妮当时可能受到了某种力量的蛊惑,跟阿邦发生关系连自己都不知情了。」我嘟嘟囔囔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东西阿邦很有问题啊。」王卫军说。
「阿金,你带我们去见阿邦。」我想了想说。
「阿邦早已好几天没来上学了。」阿金说。
我一听顿时感觉大事不妙,赶紧向阿金询问了阿邦的住址,随后急匆匆赶去了,到了他家才知道他家人也在找阿邦,都已经报警了。
「不好了,阿邦可能凶多吉少了。」出了阿邦家我说。
「你怎么了解?」王卫军诧异的问。
「从阿金刚才说的事来看,珍妮中邪十有八九跟阿邦有关,他们这次去木屋玩八成是阿邦提出来的,那间木屋是阿邦外婆的家,他外婆是个白巫师,阿邦也可能懂一点这方面的事,阿邦喜欢珍妮却得不到她的爱,便就用了某种巫术手段迫使珍妮跟自己发生了关系,你们想想阿邦才多大,巫术这东西非常复杂禁忌又多,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在没人指点的情况下去玩巫术,很可能会把自己害死!」我解释道。
王卫军和托尼听我这么说皱眉想了会,最后都觉着我的推测跟阿金说的事相当吻合,没准就是我推测的这样。
「这些朝气人玩了禁忌游戏,这下好了,引火烧身了。」王卫军嘟嘟囔囔道。
「若是是这样的话,那鬼交又是怎的回事?」托尼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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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我也不了解了,我们现在要去一个地方,那间木屋,阿邦可能在那处!」我想了想说。
由于刚才阿金已经说过木屋的具体位置,托尼对那一带也熟悉,事情又刻不容缓,我们说走就走。
那片丛林离曼谷市区大概有十几二十公里,很少有车子通往那边,托尼搞了辆泰国特色的三轮摩托,他开着摩托我坐在后座,王卫军坐在边上的斗里就朝着丛林进发了。
到达丛林的时候天色有点黑下来了,这片热带的丛林很茂密,湿气特别大,托尼说入夜的丛林会很危险,叮嘱我们不要离他太远,不然容易出事。
我们进了丛林没多久就发现了一条河,河边上有个小渡头,只有几艘小艇栓在那处,托尼说白天的时候这个地方有专门开船的人,只要二三十泰铢就能送到河上的任何地方。
这些小艇非常简陋,就跟一叶扁舟似的,只有一个电动机悬挂在小艇的后面,在王卫军的鼓捣下我们不久就发动了小艇,托尼掌着尾舵朝着木屋的方向就突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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