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质的飞跃〗

「好！干得好！」织田信长坐在书房的主位上兴奋得直拍桌子。「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他满面红光的追问到。也难怪他会如此兴奋，这次的战果确实惊人！我们不但筑好了墨俣城并且前后共歼敌一千三百余人，还顺便斩杀了斋藤家大将松山正定！（前田庆次砍了的那样东西弓兵大将，是西美浓十八将之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次得以成功，全赖织田家武运昌隆；主公洪福齐天！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恭维过后木下藤吉郎开始讲述这次事情的「真像」。

我就坐在「猴子」的侧面，心平气和的盯着他的「表演」。这次的功劳归他这是我早就答应了的，我本来就对这类打打杀杀的功劳不太「感冒」。为了避免以后类似工作的纠缠，我决定还是少抻头的好！应该说木下藤吉郎的表述不能全然算瞎话，只是他有些过份强调自己的勇气，而对策略的制定却只是一笔带过！其实这正是谎言的真谛：对事实的重点要只字不提而不是肆意歪曲，再夸大细节用以转移听者的注意力！我真没想到出身寒微的他，竟也深谙这一套！

「真没不由得想到你这只‘猴子’还有这样的能力！」听完他的表述后织田信长大加赞扬。「现在我就提升你为织田家的足轻大将，年俸80贯！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呦！」

「属下愿粉身碎骨报答主公的大恩！」木下藤吉郎五体投地拜伏在织田信长面前。「只是属下出身低微，常感能力不足，还……还望……主公能够提携一、二！」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趴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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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携……一、二……」织田信长不住在嘴里叨咕着这好几个字。「那你说，希望我怎样的‘提携’？」

「是！属下有一名不情之请……」木下藤吉郎坐直了身，神情有些不安的说：「向来以来属下虽然竭尽全力报效主公，但……因为出身卑微、势单力薄，以至常感力不从心……」

「原来是为这个！」我暗自在同时点头，看来这次墨俣筑城当中鹿之介他们好几个的英勇善战对「猴子」刺激不小！随着地位的日益提高我倒是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可……我究竟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是想要人？」织田信长也听清了他的话。「那你倒是说说都想要谁？可你得清楚：你现在的地位还不是很高，能够选择的范围也很有限啊！」

「是主公！属下不敢提啥非份的要求！」说完这句话木下藤吉郎不安的盯着织田信长。「若是主公能够把这次归附我家的蜂须贺正胜等人交付属下，属下就感激不尽了！」

「可以，你把他们都拿去吧！」织田信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对于一贯厌恶黑道、盗匪的信长来说，能够摆脱这几个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除此之外你告诉他们:现有的土地以你的名义保留,再要增加知行和赏赐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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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藤吉郎能得主公如此……」「猴子」兴奋得脸都红了，这样一来他的手下可谓实力大增。

「好了、好了！不必说那些没用的了！」织田信长不耐烦的挥了招手中的折扇。「只要你们以后继续努力、不断立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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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把这看作是请出的信号，一起站了起来。

「忠兵卫再留一下！」原本早已低下头的织田信长骤然又冒出了一句。木下藤吉郎临出门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又坐回了原地。「你干嘛要把功劳让给他？」一到只剩我们两个人时织田信长立刻开口问到。「武勇？哼！武勇！说到武勇柴田胜家不胜过他百倍？权六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就行了？这件事靠的是计谋！是脑子！」

「我是这样想的……」我早知道这事瞒可他，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我向来觉得木下藤吉郎热情万丈是个人才，只是缺乏机会！经此之后他会更加努力，这对本家也是大大有益的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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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实话！」想了半天他却骤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可……算了！这样对织田家说不定更好些，能激励一下那些下级武士叫他们有个努力的方向！庆次那家伙我也原谅了，就叫他以织田家足轻头的身份作你的与力吧！倒是你……」他沉吟了一下说：「既然你让了我就不能再升你的职，你另外想要些啥？」

「如果你一定要的话……」我突然想起了「猴子」刚才的举动。「请您把村井贞胜和山内一丰两个人交给我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两个刚刚提升的足轻头？嗯……」织田信长稍微踌躇了一下。「山内一丰谦和谨慎温文尔雅，我早已派他作奇妙丸的侍从了！那个村井贞胜嘛……我倒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长处，你就把他带走吧！」

「如此就谢过主公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你愿意换个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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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啥意思？」由于他的提问太过突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一件事我一直在考虑……」织田信长说出了他的理由。「依你的能力和功绩我想可以给你一名新的地位，而这两年来尾张的变动很大！这个地方……」他用折扇拨了拨桌上的卷宗。「有若干机会！只要你愿意，我能安排你继承某家豪族。」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实在……感谢主公的厚爱！我觉着还是不太合适。」经过一会儿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心中决定还是放弃这次机会。这样东西姓到底还联系着我原来的世界，再改了我怕将来我都会忘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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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什么？」织田信长对我的这个回答颇感意外。

「主公的好意我铭感五内，但……」既然推辞了我就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属下出身寒微，若是贸然入主豪族世家恐怕众人不服！更何况主公强令执行的话，也会影响织田家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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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也有一定道理……」他认同了我的说法。「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给你犬山城以东，木曾川畔玉丹谷的一千二百石领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属下谢主公大恩！」我这句话说得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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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领地了！诸星家是正式世袭武家了！」一回到家我就对看见的每个人说了这句话。（是不是有说重的我没记住）

「看你热的！擦把脸吧！」仙芝拿过一块毛巾亲自替我擦去脸庞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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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开心吗？」对于她的态度我很是奇怪。

「我理所当然开心了！」仙芝嫣然一笑。「只是我早知道阿忠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故而并不很惊讶罢了！」

「小芝！」我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手。

「主公！」这时岛胜猛的嗓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堺町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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