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结果像是……”〗

混在超炮里的日子 · 懒杨

只靠憧憬无法成为英雄、只靠憧憬无法成为能力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要有努力、要有天赋。

佐天泪子理所当然有努力，所有跟能力开发有关的课程，她全都没有落下，毕竟是带着憧憬而来的。

但在这座城市里面，努力好像没什么用，由于努力的人实在太多了。

能够成为能力者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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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四成。

根据学园都市的官方统计，约六成的学生都是无能力者；而那四成里面，绝大多数又是低等级能力者。

佐天泪子是那六成里的一员，很普通、毫不起眼。

正如所料是由于没有天赋吗？

她不知道。

由于能力这种东西，还有不少谜团，老师们也无法全然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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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告诉学生们，要继续努力学习。

「努力就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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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一句谎言。

而很不幸的，御坂美琴就是谎言的帮凶。

即便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努力地从低等级提升到高等级的能力者，更何况还成为只有七个人的level5之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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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那些老师都说她是靠自身的努力才有这天的成就，不明就里的御坂美琴，当然也这样认为了。

倒也不能说努力毫无用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学园都市的能力体系，显然更看重「天赋」这种东西。

御坂美琴有成为level5的潜质，而那就是高层隐瞒下来的真相，被称为「素养判定」的残酷事实。

拥有level5潜质的学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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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受限于资源等各方面的客观因素，目前只培养出七个level5，这是学园都市从开始建立到现在，花费数十年时间取得的最好成果。

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level5不好说，但目测几年内是不会有新的level5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御坂美琴不了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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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由于自身能力等级提升的经历，被当成是「努力就能够提升等级」的证明、不知不觉地成为学园都市宣传的重点。

不仅在学园都市内部宣传，还会向外界宣传，还需要她出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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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7月1日，我得出国一趟；到俄罗斯，参加跟学园都市合作机构的能力展示会；昨天就通知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末的早晨，御坂美琴就跟秦夜说了这样的消息。

顺便也抱怨一下，说自己并不想去。

结果发现秦夜犹如没有听，而是在思考的样子，更何况又一次点燃了香烟，正准备咬在嘴里面。

御坂美琴迅速跑过去把香烟拿走熄灭，略有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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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

「啊，听了，你要出去一趟嘛。」

「那样东西不重要，我说的是抽烟，要把这个戒掉，我都说过多少次了？」

「……习惯了嘛。」

秦夜摆摆手，瘫坐在沙发上面。

盯着把香烟扔在烟灰缸里的御坂美琴，略有点感慨的样子：「7月1日，对于家里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很重要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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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诞生纪念日来着，舅舅要回去吗？」

「不了，反此时正哪里都能纪念。」

「我觉得也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纪念不纪念的，跟御坂美琴没有多少关系，故而她不是很在意。

只是剥开一颗糖塞进秦夜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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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身继续准备早餐，顺便把话题引到别的方面，还说起自己的父母，特别是关于母亲的事情。

「妈妈她又回到大学去上课了呢。」

「美玲姐当年大学读着读着就跟你父亲结婚，很快就怀了你，把学业耽误了，现在继续学业也不奇怪。」

秦夜就没觉着奇怪。

只是想要吐槽：「都快奔四的人了，混在一帮二十左右的姑娘里面，也不知道美玲姐会有啥样的感想。」

「反正妈妈盯着还很朝气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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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

御坂美玲盯着着实还很年轻，说她是二十多岁都有不少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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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烦恼少、心态比较轻松吧。

秦夜比不上那位表姐。

家里面的烦心事是非常多的，还有很多自寻的烦恼。

人生多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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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时间，大多是用来陪外甥女的，这一年多下来犹如做了很多事情、又犹如没做多少事情。

就跟御坂美琴小时候差不多。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突然间一年就过去了。

除了长大了点儿，啥事情都没有。

转眼间夏季又快到了，暑假也快来了，但生活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学园都市也还是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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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隐藏在另同时的黑暗面，却是暗流汹涌，各种事情好像越来越多。

秦夜隐约觉得，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这天就找到初春饰利。

依旧是正午的时候，在家庭餐厅里见面，秦夜习惯性地要了份儿童套餐，因为初次见面的时候，她犹如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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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见到儿童套餐，小姑娘的眼神里立刻就多了些幽怨。

但秦夜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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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入座来像是叔侄女在吃午饭，实际上聊着情报方面的工作。

「从现在开始，如果有时间的话，就稍稍收集分析一下学园都市里的各种情报吧，顺便关注下高层的动态。」

「这样东西任务很重要吗？」

「不重要，我们的任务目标是亚雷斯塔，别的都不用管，你没有时间的话可以不做，有时间的话、也是做不做都行。」

「我了然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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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这就相当于支线任务，做不做都没有多大影响。

有时间的话，就稍稍关注下吧。

……

初春饰利是情报组的，情报方面的事情理所当然是找她。

行动组这边也不能落下。

Item的少女们在暗部兼职，能够接触到的情报，其实也是很多的，也需要她们稍稍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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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然说来说去，也还是那句话。

「你们不用特地做什么，只要平时多留个心眼就行了，说不定就有啥事情是跟我们有关的呢。」

听到不是正经的任务，麦野沉利犹如有点不耐烦。

「知道了。」

绢旗最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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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半睡半醒似的坐在沙发上面，没有说话也没有啥动作。

芙兰达倒是凑到秦夜身边。

「结果一年多了，连个正经的任务都没有啊，秦夜大人，您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吗？」

「我能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做？」

秦夜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法。

他就是过来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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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亚雷斯塔不自己作死的招惹神州，那他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同样他的部下们也不用做什么事情。

拿份工资光明正大地混日子，这可是不少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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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说的话……」

坐在秦夜旁边的芙兰达，盯着天花板稍作思索，又转头看向秦夜，略有些暧昧似的说道：「结果像是H的事情啥的？」

芙兰达话音落下，即刻就引来绢旗最爱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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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麦野沉利的靠枕。

暴脾气的少女抓起靠枕就直接砸过来：「你那张嘴在胡说啥啊？！」

「砰~！」

靠枕没有砸到芙兰达，而是砸到秦夜的脸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软软的，没啥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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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抓着靠枕，看看身边幸灾乐祸的芙兰达，再看看怒气冲冲瞪着这边的麦野沉利，有理由怀疑这是故意的。

把靠枕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看这四个美少女，表情显得很无奈。

「我能问个私人的问题吗？」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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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四个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不配领导你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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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少女闻言，对视一眼。

三个队员保持沉默。

身为队长的麦野沉利伸过手拿回靠枕，抱在怀里坐回到沙发上面。

同一时间做出回答：「没有。」

「看你这满脸郁闷似的表情，我觉得是有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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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岁的少女跟二十几岁的青年，果然存在着代沟啊。

这谈话该怎么继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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