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你们自由了。”〗

混在超炮里的日子 · 懒杨

第二天早上，秦夜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打着哈欠从沙发上爬起来，转头转头看向厨房那边，想要找到熟悉的身影、想要知道外甥女是不是回来了。

但发现的并不是自家外甥女，而是泷壶理后这个姑娘。

「？？？」

发现的时候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样东西少女怎么会在自己家里；但很快就想起来，昨晚她到这个地方做客、还在这个地方留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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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正套着围裙准备早餐，看来她也是会厨艺的。

「清晨好，秦夜大人。」

「……哦，早。」

回应一声。

看看正在忙碌的少女，暂时也没有多说。

站了起来来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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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学园都市那么长的时间，跟御坂美琴之外的人吃早餐，这还是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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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的厨艺还是挺不错的。

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显然是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提出来，没有需要的时候就直接扔到同时。

秦夜就完全没有按照先贤的说法做事，边吃着早餐边询问道：「所以你跑到我这个地方来，到底是有啥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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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看他，低下头认真吃早餐。

说话的嗓音，该说是「有气无力」、还是「温声细语」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反正听着很小声。

「我没有什么事情；倒是秦夜大人，您不想要做吗？」

「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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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做……咳咳咳~」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夜被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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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少女，着实是语出惊人。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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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调整好，再摆摆手，不准备聊这种话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少女却继续说着：「如果您想要做的话，我随时都能……」

「停下吧，别说了。」

秦夜打断她的话。

甭管想不想，这都不是上下级该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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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是志同道合的关系，我们的任务是监视亚雷斯塔，仅此而已，明白吗？」

「秦夜大人是觉着、我们只有单纯的工作关系吗？」

「那不然呢？」

「麦野当跟您说过的吧，我们是属于您的‘东西’；老师就是这个意思。」

「……」

初次见面的时候，麦野沉利好像着实说过类似的话。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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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秦夜还觉着奇怪，只是没有在意。

更何况……

「我姑姑的意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师没有跟您说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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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姑姑没有跟秦夜说过少女们的事情，甚至连基本的资料都没有告诉他，还是见面后少女们自己说的。

而且自从来到学园都市后，秦夜就没有跟姑姑有过任何的联系。

不是不想、而是联系不到。

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母亲那处也不说。

总之奇奇怪怪的。

「我姑姑是直接跟你们说的吗？不是你们听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就自己瞎琢磨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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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当然是直接说的。」

「……那情报组、后勤组那俩姑娘，也跟你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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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各组成员间没有横向联系，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其他的事情了。

反正她们四个人是这样的。

秦夜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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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浪费食物，快速吃完自己那份早餐。

「等会儿帮忙收拾一下。」

说完就起身回到沙发那边入座来，揉揉额头掏出手提电话，再度尝试联系自己哪个奇怪的姑姑。

但正如所料还是不接电话、也没有信息回复。

于是又打给自己的母亲。

母亲当然有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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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却毫不在意：「我听你姑姑说，是几个挺漂亮的丫头，你就把她们都带回家呗，我还能多抱好几个孙子孙女儿。」

「……一夫一妻啊，老妈。」

「咱家是封建残余，还能多妾的。」

「那我老爹多找几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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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我捶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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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自家母亲这里，秦夜沉沉地地明白了一件事情：人类都是双标的。

但老爹老娘的事情不用多说。

「姑姑是不是又跟您待在一起呢，让她跟说话。」

「是在我这里，但话就不用说了；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遇到事情自己解决，别总想靠家里。」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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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话还没有说完，通话就早已结束。

秦夜满脸无语地盯着手机，最后也只能无法摇头，把手提电话收起来。

瘫坐在沙发上思考。

没过多久，收拾好餐桌、清洗好餐具的泷壶理后就走了过来，就站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秦夜转头盯着这个好像永远都没有啥精神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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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叹口气，摇摇头、摆摆手。

「回去吧，别管我姑姑说了啥，都不用在意，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吧，找你们自己喜欢的人去吧。」

「……秦夜大人，您把我当成啥了？」

「当成一个人，一个跟我一样的人；故而赶紧走吧，你是自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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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好像难得的打起了精神，睁大目光跟秦夜对视许久。

最后啥都没说，转过身转身离去。

只是没走几步就止步来，稍微回过头瞥着秦夜：「自由可是种幻想，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

听到这句话的秦夜转头转头看向她。

但只能发现她的背影，更何况不久就消失，家里只剩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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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无奈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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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随后一五一十的、把昨晚到这天清晨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这三个同伴。

泷壶理后回到酒店这里，跟其他三个少女碰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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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们互相对视，好像无所适从。

她们得到自由了？

犹如是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心里的感受却不完全是开心，而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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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达睁大目光。

「结果、真的给我们自由了啊！」

闻言，泷壶理后转头盯着她：「这是秦夜大人说的，不是老师说的。」

「可是老师也说过，她把我们送给秦夜大人了，所以不用再听她的话了，而是要听秦夜大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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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赞成。」

绢旗最爱迅速点头，表示认同芙兰达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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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又转头转头看向她：「你们是准备背叛老师吗？」

「我超没有。」

「结果哪有背叛？怎的会是背叛？工作上的关系又不会结束，我们也还是秦夜大人的部下啊。」

「违背老师说的话，不就是背叛吗？」

「结果现在要听的是秦夜大人的话才对吧，老师也是让我们听秦夜大人的话。」

「老师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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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壶理后还想要反驳。

麦野沉利却显得很不耐烦，「砰」地踢了一下沙发前的桌子。

「闭嘴吧，都别吵了。」

「……」

不管是泷壶理后还是芙兰达，都很愿意听从麦野沉利的话，见她开口就立刻闭嘴，不再争论。

绢旗最爱本来就不想吵吵，故而闭嘴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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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野沉利还是很不爽。

但少女们都闭嘴了，也没理由用她们来撒气，只能轻哼一声，站了起来来回了房间。

三个少女对视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

秦夜给初春饰利、柳迫碧美发了信息，约定在老地方见面。

老地方就是初次见面的那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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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下午，所以还不用着急，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只好待在家里面、看看电视啥的。

放的正好是动画片，明明是现代的背景设定，里面的少女却一口一名「主人」的叫着男主角，看得秦夜忍不住叹息。

「封建残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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