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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饥饿(圣诞快乐)〗
「说来可笑,在规则出现之前,这些无害的植物从来都不会这样大规模地生长,可是在规则出现后,它们生长的身法又脱离了正常的范围。」皮包骨感叹了一句,「这简直就是一场愚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还真有可能是愚弄,毕竟目前他去过的几个大域状况频出都是由这好几个神作弄出来的。
余赦闻言心中暗想。
皮包骨握着桃子加快脚步:「总之先转身离去这里,如果不回去,谁也不了解会不会死在下一个规则上。」
余赦跟在他身后问:「莫非回去以后有某种提示?」
「并不算是提示。」皮包骨的语气停顿了一会儿,「是实验。」
「实验对象是谁?」奎纳发出洪亮的笑声,「不会是人吧?」
余赦闻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皮包骨的背影。
皮包骨讪笑一声:「呵呵......着实如此。」
这是一个由于饥饿脱形的男人,后背的肌肉完全凹陷,骨头微微隆起,就像是被剥掉了羽毛的翅膀。
「那些人从哪里来?」余赦问。
「有些规定会让人失去行动力,那些人也活不下来,就会作为实验对象。」皮包骨十分自然地说着,并没有由于这句话的残忍而露出任何不适。
大约是这三个域自合并以来,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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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包骨带着他们走了一会儿,一路上他们格外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一只魔怪,也没有变异植物袭击。
过了一会儿,一些搭起来的棚屋出现在视野中,有不少和皮包骨同样面黄肌瘦的人正在棚屋附近活动。
余赦看见他们的在那些树下,等待有树叶或者果实从树上掉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几乎每一名人都守着一棵树,当上面有东西落下来的时候,旁边的人就会不顾礼仪,上前与原本守在树下的人争夺。
这时突然有一棵树上掉下一片落叶,周围的人像疯了似的,抬起手朝着落叶抓去,还把原本站在树下的那人按到了树干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落叶被其中一个个子最高的男人抢到手,他连忙将叶子塞进嘴里,凶狠地的嚼了几下,喉结鼓动做出吞咽的动作。
其余人泄气地往两旁散开,而那样东西之前就守在树下的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他们在做啥?」余赦问。
「抢吃的。」皮包骨说,「这两个月,我们不能破坏任何有生命的东西,若是触犯了这个规则,身体中的某个部分就会坏死。」
「因为这样东西缘故,大家只能吃以前准备的储备粮。可是食物从来就不是充足的物资,很快储备粮就吃完了。」皮包骨说,「还好没有魔怪入侵,否则我们甚至没办法抵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或许魔怪进入这里以后,也会被这条规则制约。」余赦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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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吧,希望不要再出啥幺蛾子。」皮包骨说着将自己嘴角还残留着的桃子汁抹干净。
这时余赦看见刚才那个抢到落叶的男人走到其中一个棚屋面前,他抬起手从嘴里吐出一片完整的叶子,悄悄地塞到了棚屋里的一名女人手上。
那样东西女人见状,遮掩着将叶子接过来,然后从身后抱出一名小孩,把叶子喂给了孩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遭的其他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盯着树冠,没有一名人发现那样东西男人其实嘴里藏着树叶,刚才并没有吞掉。
那小孩发现叶子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哭泣的神情,余赦通过他的口型辨认出他此时正向大人索要果子。
她的母亲一边安慰她同时和男人说话,男人闻言,一名凄苦的笑容浮现在脸庞上。
他又低头向女人和孩子说了几句话,便大步流星地跑向了一棵树下。
「余赦先生,他们看上去好可怜啊。」缪斯两手合十放在胸前,眼底流露出同情之色,「只吃这种东西能够吃饱吗?」
奎纳闻言用严厉的目光瞥向缪斯,似乎认为她身为地下城的仆从竟然会同情这些背叛者,实在是不当。
「这些东西他们吃掉以后,不会违反规则?」余赦问,「树叶和麦穗一样都是属于植物的一部分吧。」
「这种自己从树上落下来的叶子或者果实,在脱离主体的那一刻,就不算是有生命的东西。」皮包骨说,「我们已经靠树叶熬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有可能拿到从树上落下来的果子。」
余赦见状,目光又回到了那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一般的树林中,只要有风吹过或者时间积累,一定会经常有树叶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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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树木的果子,只要到了成熟期,一颗果子落下来就意味着其他的果子也会在这段时间跟着落下。
但是这些树上有的硕果累累,有的果实却青涩无比,甚至还有适才开出花骨朵的。
甚至有的树木早已枯萎,但有的却适才发出嫩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余赦确定这些树木都是同一种,却在同一名时间里有着五种不同的状态。
即便是那些枯萎的树叶,看上去摇摇欲坠,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全部掉下来。
而且黄叶蜷缩后,会缩小成细细一条,就像是烘干后的烟丝。
但是当它们变成嫩绿色以后,这一小条就会逐渐舒展开,再度从一小片变成巴掌大小。
并且余赦发现那些枯萎的黄叶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从枯败的黄色变成了心中的嫩绿色。
枝桠上开花,然后结果,果子枯萎之后,绿色的树叶又重新变成了枯黄。
余赦顿时想到了生与死的轮回。
「这难道和生之域死之域的元素有关系?」
他此时正心中想着,另外一棵树上又有新的树叶落下来。
翘首以待的众人纷纷跑到那棵树下,双手高举如同迎接圣光一样去争夺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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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他们统一的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余赦四人。
就是他们拼命争夺那一片树叶的时候,余赦四人旁边的一棵树上竟然落下了一枚果子。
但这疑惑不久就被抛到了脑后,他们的眼中就像是长出了钩子一般,朝着那颗落在地上的果实套了过去。
在注意到余赦几人的身形不像是饿了许久的模样,他们一时间心中升起疑惑。
「快走,不要捡果子。」皮包骨在一旁小声提醒。
余赦闻言,便往后退了几步。奎那和缪斯见状也跟着他往后退。
那些人顿时意识到余赦他们没有想要捡果子的意图,身体骤然像箭一样冲了过来。
他们跑过来的身法比五十米短跑的竞赛更加激烈,并且在这样东西过程中不断的出击竞争对手,用上了各种阴毒的手段。
此时正这时,余赦发现地上的那颗果子的表面竟然浮现出了黑色的斑点。
其他人也看到了果子的变化,脸上的神色更加焦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迅速。
离余赦最近的是上一名抢到树叶的男人,他的身体是这些人中最健壮的,即便现在看上去也甚是消瘦,就像久病难愈的痨鬼。
尽管如此他的动作依然矫健,不难想象他在这条刁钻的规则出现之前,身体多么结实强壮。
他第一个来到余赦四人面前,一个急停,俯身捡起了这枚果子。
那人并没有故伎重施,将果子塞进嘴里,而是用手指甲去抠,打算把黑斑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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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将果子捡起来的瞬间,果子表面上的那些黑斑停止了蔓延。
他即便手上在忙活,但脚下的动作没有停,开始绕着这样东西树林跑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他人跟开火车似地追在他的身后方,并且一边追同时发出如同破烂风箱一般的喘息。
好歹这些人饿了太久,没有多少体力,跑了一会儿便弹尽粮绝。
高个子男人见状松了一口气,但他也累得很,处于精疲力竭的边缘。
「这是怎么回事?」余赦低声问,「他怎么会不像刚才那样直接吃下去?」
「上面那些黑色的东西碰不得。」皮包骨说,「那东西就跟毒药似的,而且是最厉害的毒药,只要舌头碰到就会立马停止呼吸。」
「刚才那两片掉落的树叶上并没有这种黑斑,是指出现在果子上吗?」余赦问。
「不,如果树叶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人捡,掉到脚下后就会出现这种黑色的痕迹。」皮包骨苦笑一声,「故而大家都得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那样东西果子若是没有人捡,就浪费了。」
「既然这样,你怎么会不让我们捡起来?」缪斯歪了歪脑袋问。
「那是因为怀璧其罪。」皮包骨说,「你们看——」
其余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刚才那样东西捡到果子的男人早已被其他人围堵住了。
是两个青年人,盯着他手中的果子,目光里仿佛就要冒出绿光,不断地扎巴着嘴,看上去下一秒口水就会从他们的嘴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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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永远不要低估饿狼的精力。
男人被追上以后,早已无力挣脱开他们两人,很快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前赴后继的,如同叠罗汉似的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们每一个都在疯狂地去争抢果子,男人紧紧护住果子,脸庞上挨了许多道抓痕,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头。
他每多一处伤口,压在他身上的某一名人就会痛叫一声。
但是他只有一名人,压在他身上的却是二十几个,每一名人在他身上造成一处伤害,分摊到给其他人的只是轻伤,可是落在他身上的却是由几十道轻伤组成的重伤。
不久他的身体便没有办法动弹,一颗被压的不成形状的果子从人堆里滚出来,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血液。
棚屋处,这个男人的妻子捂住了孩子的目光,也捂住了自己的嘴,肩膀耸动着呜咽起来。
而那个孩子,虽然没有发现父亲此刻的模样,但她像是感应到了啥,嚎啕大哭起来。
那堆人发现果子滚出去以后,终究转移了目标,所有都朝着果子涌过去。
最上面的人轻易地转身离去人堆,想要低头把果子捡起来,但是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脚踝,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将果子盖在了身体下。
其他的人也连忙跟了过去,场面顿时混乱无比。
那样东西最上面的人双眼充血,仿佛发了狠,突然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身上的人推开。
他捡起果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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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止步来!」
「不许吃!」
「那是我的!」
他对身上的人充耳不闻,避过伸过来的手掌,又缩着脑袋咬了一口。
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每一口都几乎咬掉半个果子,他来不及咀嚼,就硬生生的将果肉从食道咽下去。
当他吃到最后一口时,他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盖在他身上的人发觉身下那股支撑的力道一软,整个人就像压在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上一般。
「你们快点下去!」上面那人吼道。
其他人对此充耳不闻,继续伸手去抓最下面那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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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他的两手空空,嘴里却塞着半个果子,两只目光如同鼓起来的水泡一般,毫无感情地睁着时,他们终究意识到这人死了。
「他吃到了黑色的部分。」有人说。
「草,其他的呢?」又有人问。
「被他吞进去了。」有个人回答。
「怎么被毒死了!」另一名人焦躁的用手抓了抓头发,「要是是自然死亡的,我们就有肉吃了。」
其他人闻言,有的脸庞上露出不忍之色,有的却和这个想吃肉的人一样只有可惜。
其中有一名人将死者的嘴撑开,把那块还没有咽下去的果子从口腔中挖了出来。
旁边的人见状,有的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色,但更多的却对这块沾满了唾液的水果不感兴趣。
拿着果子的人将上面的黑斑抠掉,又带着果子离开了树林。
「他干什么去了?」缪斯好奇地问。
「去找个地方清洗果子。」皮包骨说,「洗干净后,有一定的几率可以使用。可是很有可能因为被死者的唾液浸泡过,导致中毒而亡。」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到有人用刀子割开了死者的喉咙,从喉咙里将果子挑出来。
「喉咙里的洗一洗也许还能吃,可是落进胃里以后,果子就完全被胃液浸泡过了,吃了后必死无疑。」皮包骨继续解释道。
眼前的场景残忍又荒谬,很难想象这是拥有文明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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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刚才还有人打过死者尸体的主意。
若不是因为死者是中毒而亡,恐怕就会被这群人肢解,然后作为烤肉的食材,吞进肚子里。
余赦只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但是这一切发生在已经拥有了几千年文明的恐惧之国原住民中。
「半年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皮包骨长长叹了口气。
余赦看向他,骤然问:「你吃过人肉吗?」
皮包骨的神情一愣,他停顿了几秒,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余赦收回目光:「是吗。」
缪斯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余赦先生,我们要不要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这些人的注意力仿佛又重新回到了我们身上。」
伴随着她的话音,刚才还围在尸体边的人都不动声色地朝着余赦等人的方向接近。
皮包骨也提议道:「我们走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不是大钟吗?」其中一名人的嗓音扬起,他快步走到皮包骨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在皮包骨的肩膀上拍了拍。
「哦,原来是你呀。」皮包骨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你们不是去麦田了吗,看上去一无所获呀。」那样东西人说着细细打量了一眼余赦三人,「其他四个人呢,怎的你去了一趟麦田回来后同伴就换了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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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位是才进入这个地方的。」大钟说。
「才进入啊。」那人双眸一亮,眼珠子转了转,「这么说身上一定带了干粮?」
「人家在路上已经全部吃完了。」大钟语气生硬地说,「你就别打这种主意了。」
「嗨呀不就是三个陌生人吗,你怎的护得这么厉害,恐怕不是一般的陌生人吧。」那人装作幽默地用手肘捅了捅大钟的腰,「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吃独食吧。啊你嘴角上还留着食物的残渣。」
「啊?」大钟一惊,即刻抬手摸了摸嘴角,可整张嘴都干干爽爽,他立马明白过来自己被诈了。
「我就说果子都滚到你脚下了,你竟然没有捡起来的打算。」那人的眼中显露出贪婪的神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不再和大钟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余赦三人。
「你们身上带了什么,赶紧交出来。」他说着拉开衣服的一只口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啥都没带。」余赦说,「正如这位朋友所说,我们在路上早就已经吃完了。」
「对对对。」大钟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我可不相信!」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们如果不愿意配合,就休怪我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
「到时候这件事就不可能这样善了。」他指了指身后方的那具尸体,「发现这人的下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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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钟脚下一软,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他转头看向余赦三人,却发现他们三个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那个在面前惨死的人只是一座雕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们觉着无所谓?还是很有自信自己能够战胜我们所有人?」那人笑了笑,「你们还以为这里是其他大域?实力等级在这个地方行不通。」
「就算你们中有元素级的人在,只要在这里杀了生,就会跟着一起死掉。」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你们越是厉害,反馈到你们身上的伤就越重。」
大钟脸庞上一片惨白,注意到余赦看过来的目光时,他不着痕迹的颔首,证明威胁他们的人说的是对的。
「这么说,只要你们像刚才一样,一人在我们身上来一刀,你们只会受到轻伤。」余赦说,「我们人少,想要杀你们中的一人,就得由于规则背负重伤。」
「你理解的格外到位。」那人轻拍手,「故而就识相地将东西交出来吧。」
「三位,要不然......就交给他吧......总比被其他人发现了,丢了生命好啊。」大钟在一旁说。
「奎纳。」余赦转头。
「余赦先生,老夫早已准备好了。」奎纳说话的时候歪了歪脖子,脸庞上也露出了威胁者的同款狞笑。
只是祂脸上的狞笑更加恐怖,笑意更加深,眼底的杀意也更加凝重。
「不要杀了他们。」余赦说,「一点小小的惩罚就够了。」
「先生你?」大钟疑惑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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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威胁者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可是在看到余赦三人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以后,他心中不由的开始心虚。
「这三个人莫非有其他办法,能绕过规则把我杀掉?」他的心中暗想。
骤然他意识到余赦刚才所说的话中,并非单指的他,而是包括了其他人。
他们所有人。
这三个人怎么敢主动挑衅?
此时正这时他的身体骤然一轻,顿时面前的余赦转了一百八十度。
过了一秒他才意识到,并不是余赦转了一百八十度,而是他的身体被倒提着。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挂到了一棵树上。
他明明还在和大钟以及那三人说话,怎么骤然就被挂在树上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了然,并且每一次眨眼旁边的树上就会有新的邻居出现。
他盯着挂在他旁边的两个倒霉蛋,那两人也睁大了目光盯着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只是他提到的并不是单纯的铁板,而是一块镶嵌着锋利长刺,长刺上还铸着密密麻麻倒钩的铁板。
「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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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怎么被粘住了!!」
「别动!千万别动!再动树叶就会落下去!」
挂在树上的人纷纷发出叫声,惊恐地保持着身体的僵直,盯着旁边的人。
他们所有被悬挂在树枝上,并且他们的周遭都是长满树冠的叶子。
只要由于他们的动作,导致某片树叶落下,他们就会因此受伤。
余赦站在早已空了一大片的棚屋中,抬眼转头看向上面挂着的跟灯笼一样的人们。
「快放我们下去!」那个威胁他的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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