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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交颈而眠〗

我养的崽是最强邪神[末世] · 岁时钦
余赦和程晓华都对沙包骤然变得非常温顺的行为感到疑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程晓华初生牛犊不怕虎,还伸手在沙包上面摸了一下。
沙包原本开头的金属片顿时收缩一瞬,似乎并没有反对程晓华对它的抚摸。
「余叔叔,我觉着它刚才并不是想要伤害我们。」程晓华说。
余赦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沙包对他太过热情,已经用底下那条长长细细的枝常住了余赦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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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鄙人来晚了。」赛科利的身影骤然从远处狂奔而来。
「小华,你怎么会不告诉鄙人城主大人要到这个地方来?」赛科利转头责备自己的学生,「这么多的灰尘,万一弄脏了城主大人的衣服——」
「好了,赛科利,你就不要大惊小怪的。」余赦拍了拍程晓华的肩上说,「是我让小华陪我过来的,要埋怨就埋怨我吧。」
「鄙人怎的敢埋怨城主大人!」赛科利连忙鞠躬道,「一切都是鄙人工作上的失误,鄙人愿意接受城主大人的惩罚。」
「那你把这东西从我手臂上拿走。」余赦抬起右手。
沙包依然紧紧的缠在他的胳膊上,并且还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就像动物在摇晃脑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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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这是地下城仆从们的宠物。」赛科利说,「大约是这样东西区域当初封闭的时候留下来的,依靠着恐惧之源的力道活到了现在。」
「宠物?」余赦垂眸看了一眼沙包,沙包对他张了张皮表的金属片,「这究竟是什么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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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魔怪的一种,可性格比较温顺,能被降服和训练。」赛科利说。
温顺......
余赦想起沙包扑过来的时候,如同一颗流星,并且浑身长满了钢刀的流星,半点没有感觉到沙包的温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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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到地下城中的仆从若是都和赛科利以及奎纳相似,他们饲养的宠物长成这样,也并不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情。
「城主大人,它看上去犹如很喜欢你。」赛科利说完,沙包透明的,舌头又在余赦的脸上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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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再喜欢我我也吃不消。」余赦抬手擦掉脸庞上的口水。
「这样它交给鄙人吧。」赛科利说着,抬手伸向沙包。
沙包最初甚是抗拒,在赛科利的手伸过来时,不断往后躲。但它最终没有反抗过这样东西地下城中最优秀的执事,乖乖的被对方捉到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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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发现赛科利将沙包底下那细细的长枝卷起来,随后将长枝和沙包主体一起揉了揉,就像揉一名面团似的,越来越小。
最后沙包变成了一坨圆圆的小球,被赛科利体面地装进了燕尾服的口袋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城主大人有鄙人继续带您参观这里吧。」赛科利朝他鞠了一躬,伸出一只手指向旁边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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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余赦问。
「用来作为仆从们的休息区。」赛科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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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像你和奎纳那样的仆从吗?」余赦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鄙人和奎纳都有单独的居所。」赛科利轻摇了摇头,「在这里居住的基本上都是普通的地下城仆从。」
「有一部分是魔怪。」赛科利补充道,「绝大一部分。」
「地下城中竟然会有这么多魔怪的存在?」余赦放眼望去,第二层到房间足足有一百多个。
还不算第三层的室内,以及每个室内中都可以供好几个仆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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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曾经的传言是真的。」余赦喃喃地说,「地下城中正如所料有数不清的魔怪。」
「您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赛科利语气显得有些骄傲,「实际上除了这个地方,还有更多的休息区。」
「地下城最辉煌的时期,就是一座全然的城市。」赛科利说,「当时分为了内城和外城,所有人恐惧后裔都居住在这里。只有最优秀的,才能进入内城服侍城主。」
「这个地方是内城吗?」余赦问道。
「这只是内城的最中心区域。」赛科利说,「在这个地方居住的仆从都是为了让整个内城能够完美运行,由鄙人亲自挑选的。」
听到赛科利的话,余赦不禁想象起地下城最辉煌的时期,这个地方究竟有多么的繁华和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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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仆从们呢?」余赦问。
「并不是每一名都和这样东西小家伙一样幸运。」赛科利说,「从斯坦斯大人沉寂以后,至今早已有四千年。没有能够获取恐惧之源的渠道,被困在房子里的仆从们只会在沉睡中慢慢变成灰烬。」
余赦哑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昔日的辉煌不复存在,如今被蒙尘的雕梁画栋之下,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室内。
「或许依然有幸运儿。」赛科利说,「鄙人打扫的时候,会特地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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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果还有幸存者,让他们来见我。」余赦点点头。
[主人,您现在越来越有地下城城主的风范了。]
系统骤然在余赦的脑海中言道。
「我难道不是一直都有?」余赦打趣地说,「如果没有,我又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我是指主人您越来越自然了。]
[您一开始并未将自己当做地下城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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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您变了,您不止将地下城视作一名工具。]
「我变了吗?」余赦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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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不断解开地下城中尘封的历史后,他的确有了变化。
诚然他刚开始和系统说的一样,只是将地下城当作一名可以随时存取东西的、可以保住性命的工具。
余赦很难用一名词形容他对地下城的看法。
但是地下城的确如同末世后的一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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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对地下城有了归属感。
在最初和邪神相遇时,他不断地想要逃离地下城,但现在他却不再恐惧这个地方,也不再恐惧那座宫殿的深处。
或许是因为这位初代城主的神秘面纱在他面前逐渐解开,故而让他的恐惧感淡化。
「等等。」
余赦骤然不由得想到了啥,转头对赛科利说:「我有些事要先转身离去一会儿。」
赛科利并没有因为余赦突兀的话产生波动,规矩地对余赦鞠了一躬:「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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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赛科利和程晓华的面前。
他通常不会使用这个随处转移的权限,但现在是例外。
面前这扇极少被推开的大门像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保镖,忠诚的守卫着门后的秘密。
余赦推开门,来到水晶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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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可言之域发现邪神,和在水晶棺中发现邪神是两种感觉。
除了一开始,后来每一次到这样东西室内汇报时,他很少走近水晶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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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言之域中的邪神,有一种虚无缥缈之感。余赦可以把祂当做幻象,当做一个历史的投影。
但是水晶棺中的邪神却是真实存在的。手指能感受到祂皮肤冰凉的温度,头发丝绸般的触感。
这样的邪神有一种虚弱感,祂是不完美的,也是不完整的,等待唤醒和救赎。
「我想见你。」余赦手上抱着那两块他收起来的石板说,「我想问你关于石板的问题。」
瞬间,他的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下坠,周遭的一切变得如梦似幻,直到身下一道柔软的触感,将他的路线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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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都是如同薄烟的轻纱,朝着同一名方向不断起伏。与此同时,一股不同于鲜花香味的梵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余赦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身下是柔软的枕头和被子。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轻巧悦耳的风铃声,温度暖和适宜,舒服得让他顿时陷入困倦。
邪神侧躺在床的另一端,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头发。
「扰人清闲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邪神说着打了个哈欠,但即使做这样不优雅的动作,祂看上去也依然引人注目。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余赦顿时忘记了此刻的处境,忘记他和邪神躺在一张床上,「这两块石板,你认识吗?」
邪神只是看了他一眼,骤然转过身,背对着他陷进了枕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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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余赦:「您不愿意回答我,怎的会让我进来?」
「了解用敬称了?」邪神的嗓音传来,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就这样已经完全睡着。
「......作为伟大的神明,您的度量当不止这么狭小。」余赦没想到邪神会在这种细节上斤斤计较,无语地说。
「很显然,我就是这么的睚眦必报。」邪神说着,突然挥了招手,余赦抱着的两块石板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飞向了这间屋子的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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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陪我睡觉。」邪神说,「等我醒了再回答你。」
「??」余赦忍住伸手掏耳朵的动作,「容我放肆,您说啥?」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进被子里。刚把盖在脸庞上的被子拉开,就发现邪神的身体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正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旁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几缕银发落在余赦的脸庞上,又从下巴尖滑到脖子上,垂在锁骨的位置,和床边缘的纱幔一起略微摇晃,在余赦的锁骨处搔挠。
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的跳跃声。
冰凉的手指落在他的心口处,余赦能感觉到邪神的三个指尖正绕着禁锢着心脏的心口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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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你的心脏跳得如此强烈?」邪神垂眸凝视着他,目光一点点扫过余赦的眉眼、鼻尖以及嘴唇。
「你要是不想听,能让它不要跳。」余赦嘴中吐露出讥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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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确有这个权力。」邪神轻笑一声,「但是很好听,我打算放过它。」
祂的笑声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钻进余赦的耳朵里,顺着敏感的耳道进入体内,连接各个器官的火星,一直达到胸膛和腹部。
余赦脸庞上腾起了红云,好在邪神说完这句话以后,已经躺了回去。旁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一瞬又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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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渐渐地地让自己缩进被子里,将柔软的棉被想象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他不知道邪神究竟在想啥,或许祂根本没有掌握作为社会人士应有的社交距离。
放在末世前,祂的所有行为都叫做勾引。
但祂犹如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虽然离谱,但发生在邪神的身上,倒也甚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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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但这样的环境,本身就让余赦昏昏沉沉,不久他就睡着了。
比起上一名向来被夸张噩梦占据的小憩,这一觉让他睡得甚是安稳。
当他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被碰到了一件丝绸般的布料,布料下是紧致且优美的肌肉线条。
邪神的下把抵在他的额头上,鼻息拂过他的头顶,温柔地吹动了余赦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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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几乎是嵌进了邪神的怀抱中,腰和背都被两条手臂紧紧环住,就像是庭慕平时卷着他的尾巴那样,无法挣脱开。
和想象中的冰冷不同,反而有种意外的温暖,让他不愿意打破此刻难得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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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的视线落在面前如同玉色的脖颈上,那颗喉结偶尔上下滑动,像是绵长的沉寂中偶尔跳跃的音符。
他鬼使神差的靠近了对方,温热的鼻息尽数洒在邪神的脖颈上,他只是想认真看看,能发出那般美妙嗓音的喉结是否和自己的一样,然而邪神的手臂一收,他的身体又被抱紧了一些,嘴唇轻触在他想一探究竟的地方。
头顶的呼吸暂停了一瞬,余赦的动作也随之一僵,圈着他的手臂松开了一些。
「咳。」邪神发出一声干咳,「身为地下城的仆从,睡相竟然如此不堪。」
「是您抱住了我,而不是我抱住您。」余赦心底的平静被应声打破,他冷声说着把邪神还搂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走。
邪神猛地收回手,如同艺术品一样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点慌乱和恼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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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陪您睡了一觉,现在能告诉我石板的事了吗?」余赦问。
邪神盯了他一会儿,唇角撇下去,似乎兴致不高。
余赦从邪神的眼底读出了一丝幽怨,他还没有想了然邪神露出这副神情的原因,邪神早已换了一副模样。
「这两块石板你是从极炎在山谷中拿到的?」邪神招了招手,那两块石板从角落重新飞过来,悬浮在面前的半空中。
「它们的时间来自于一万年前。」余赦说,「您是恐惧之国最古老的神明,兴许知道它们的来历。」
「我当然了解,恐惧之国的延续正是由于这些石板。」邪神说。
继续阅读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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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因为恐惧之源?」余赦奇道。
「恐惧之源只是后来的名字,恐惧之国也是由于恐惧之源而命名。」邪神说,「可是在最初的时候,这里是一片无名之地。」
「一万年前这个地方的人和现在的人完全不同。准确的时间我并不知道,但是至少五千年前是这样的。」邪神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们和你们更加相似。」
「怎的会?」余赦问。
「由于最初的人们,没有天赋。」邪神说,「可是无名之地的环境比体现在更加恶劣。」
「当初没有天赋的人们,要怎么才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去......」余赦问,「难道是因为石板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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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的存在,告诉了他们,如何使用恐惧之源激发天赋。」邪神说,「当时还没有恐惧石这样分散的力量,所有的力量都汇集于恐惧之源上。」
「那你呢?」余赦问,「你不就是恐惧之源吗?」
「恐惧之源向来都是整个第七域,我只是诞生于第七域中。」邪神说,「恰巧又能掌控恐惧之源而已。」
「告诉我这些,你不怕你那些忠诚的仆从对你失去敬重。」余赦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早就叛变了不是吗。」邪神对他弯了弯嘴角,「新上任的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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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被邪神的话噎住,想起如同有中二病的奎纳和赛克利,顿时老脸一红。
他自然的接受两人敬仰的画面,恐怕邪神一直看在眼中,并且还在背后偷偷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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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余赦问道,「恐惧之国的人不可能一直依赖恐惧之源,因为天赋是天生拥有的,到了后期难道他们的体质得到了改变,在繁衍后代的时候,后代不再需要恐惧之源的激发?」
「你说的没错,但是在步入这样东西阶段之前,经历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我诞生之际,才渐渐地有了天赋一说,此后的岁月中,恐惧之国的人根本不需要依靠恐惧之源来强化或者激发天赋。」邪神回答道。
「但很显然,他们现在早已再次脱离了这个阶段。」余赦说,「有不少人没有办法得到天赋,他们重新使用起了恐惧石。」
「这是他们背叛我的代价。」邪神发出了讥讽的冷笑,「被六大神统治的六大域,几乎成了蛀虫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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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大神让他们变成如今这样东西样子的?」余赦问。
「在我的眼中,没有比他们更合适的凶手。」邪神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是石板来自于一万年前,但上面的文字——」余赦沉默了一会儿,「来自于我的那样东西世界。」
邪神的目光落到他的脸庞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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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非常完善的文字体系,可是在一万年前,我们的世界中并没有这样完善的文字。」余赦说,「再加上若干变形和简化,它出现的时间不超过两百年。」
「你想向我要个解释?」邪神问。
「如果你有答案。」余赦回答。
「很显然我并没有你想要的答案。」邪神说,「我并不了解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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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闻言陷入了沉思中。
他现在的心情只能用震惊二字概括。如果说石板决定着整个恐惧之国的命运,那么石板的时间来自于一万年前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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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是恐惧之国在一万年前是否存在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连邪神都没有办法确定。
然而石板上有他们的文字,顿时让石板的来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现在犹如只有一种解释,我们的时间在恐惧之国之前。」余赦头疼的想,「恐惧之国出现的时间在我们的社会之后,我们的文字才能够通过石板流传到这里。」
「我原本以为我们的世界和恐惧之国是两个空间的重合,难道并不是空间,而是两段同一时间线上的时间,重叠在了一起。」
想到这个地方他顿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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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两条时间线重叠,那是否证明他们的世界原本不会由于恐惧之国的降临而被破坏。
也正是由于如此,他们才会留下石板,直到后世发生了一件巨大的灾害以后,石板才成为了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得以求生的稻草。
「你在想啥?」邪神注意到余赦心不在焉的神情,于是询问道。
「没啥......」余赦即便无法接受这样东西才整理出来的信息。
若是一切原本就不该发生,他的上一世和这一世就像一个笑话。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一切脱离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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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时间线没有重叠,他现在还当待在公司里,每天怼怼甲方客户,和领导勾心斗角,领着基本工资加绩效,在各种交通工具中来回穿梭。
他也不会遇到庭慕,不会遇到赛科利,不会遇到奎纳,更不会遇到面前这个刚愎自用的邪神。
邪神注意着余赦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的眼神透过自己,落到了虚空中的某一点,并且完全不搭理祂的询问时,顿时皱起了漂亮的眉头。
余赦竟然敢忽略祂,敢在祂面前想其他的事情。
祂的身体前倾,用两根手指挑起余赦的下巴。
余赦回过神,就看到邪神那张俊美的容颜处在面前,鼻尖与鼻尖尖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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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似乎和对方的纠缠到一起,顺着呼吸流窜进躯体。
「不准在我面前想其他的事情。」邪神看着他说,「以及其他人。」
余赦脸一红,偏了偏脑袋。
「我在想正事,没有不尊敬您的意思。」他挣脱了片刻,邪神的手指依然黏在他的下巴上。
「难道还有其他事比我更重要?」邪神似乎觉着这句话不可理喻,语气上扬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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