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交谈〗

昨夜的星空 · 狗镇汤姆

三人回到家之后，启明将熟睡的小小抱进卧室。亲吻了她的额头之后，没关灯，带上了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喝点咖啡还是饮料。」

「有酒吗？」

启明倒来一杯清酒放在了小冉面前的桌子上，自己端着一杯咖啡坐在能看见窗外的位置上。

「承蒙你」，小冉喝了一大口清酒后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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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的，任何一名有志青年，看见这种事情，都会见义勇为的」。

两人互相聊起了自己的过去，小冉的祖籍是天荒纪元前叫日本的大岛上，后来海底凶兽撞断了原本脆弱的岛基，导致沉没。故而大部分的人类搬到了亚洲大陆，小冉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觉醒了异能被保送去高等异能学校里学习。在那里她遇到了自己的前男友拓磊，两人在一起也算是特别的幸福。直到后来拓磊说需要一大笔金钱应急，小冉将自己所有的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钱所有给他了还是不够。没有办法，小冉就去借了高利贷，他说事情解决了就会还这笔钱。后来小冉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他开着空悬跑车载着一名女孩离开。小冉没办法再支付学费了，就退了学。什么工作都做过，后来迫于高利贷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开始做起了****。好不容易将钱凑满还上了，那个小头目说，还要再和他做一次才算结束。小冉答应了，第二天小冉就转身离去了那座难过的城市来到这个地方，找了一家酒吧打工。但那样东西小头目也追到这里每个月都会找小冉要一大笔金钱，小冉凑不出来，他就想控制着小冉去卖。小冉一再拒绝，他就步步紧逼。小冉寻求警察的帮助，可是对方的后台挺硬，更何况还有小冉的借款虚影，警察也表示无能为力。

「失礼。」

「怎的会道歉。」

当启明知道小冉的悲惨经历之后，也知道怎的会会对那几个头目恨之入骨之后，为自己适才的粗鲁道歉。

启明没有解释了，当小冉了解启明的爱人就是最后一位公元女孩之后，非常震惊。也觉着启明的神奇经历不可思议。小冉羡慕着那种平凡的爱情。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像启明这样深爱着自己爱人的那样东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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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微风掠过，刮走了月亮边上的乌云，刮起了窗边的纱，月光打在了启明的脸庞上。这张普通的脸庞上闪耀着王子般的光辉，小冉沉寂了许久的心，开始小鹿乱撞起来。荷尔蒙的迅速分泌，小冉的脸蛋通红，原本就漂亮的小冉，更显诱惑。小冉略微的将修长的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源源不断的弗洛蒙的气息传递到启明的感知内。

启明一阵慌乱的起身，小冉也站了起来。四目相对看着小冉柔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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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略微的闭上了目光。

「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第二天你赶紧去找个新住所，离开这。」说完就进了室内。

小冉的目光里再度流下泪珠，一名人站在原地，轻声的抽泣之后，也进了室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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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背靠着门，听到小冉关上门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逝者已逝，生者犹在这句话浮现在自己的心里。像小冉这样的好女孩，启明打心底都不讨厌她，甚至有些同情她的遭遇。

在这样的环境下启明难以分辨这突然多出来的情感是爱还是同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很多人因怜生爱，弱小的动物花草总是会让人更加的怜惜。比如小小，启明对她就产生了父亲对女儿的那种爱。

启明的听力骤然放大了许多倍，「哒哒哒哒」。手上的表轻轻的跳动着，启明望了望，这是晓薇想要送给自己的礼物。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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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启明起床，早已十点过了。

小小正在吃着早餐对他言道：「叔叔，早安。」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来尝尝我的手艺，」小冉微笑着端来一碗豚骨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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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站在了原地，周遭的时空飞速旋转。晓薇轻声的对自己说：「愣着干什么啊，吃饭啊！」盯着自可爱的女儿，贤惠的妻子，启明开心的笑了起来。

「愣着干嘛啊，来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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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接过小冉手里的面，吃了一口，味道是真的好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冉开口道：「呆会吃完，我就去找房子。以后有啥需要给我发信息就能了。非常感谢你们收留我一晚。」

「啊，不要不要，小冉阿姨不要走能吗？」

「是姐姐！」小冉认真的给小小言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你走嘛。你做的饭好好吃的。」小小拉着小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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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没有说话，骤然两个女人都盯着启明，启明一抬头，面呛着了，小冉赶紧递过去一张纸。

启明转移话题，「小小你是什么时候有新超能力的，」

「遇到叔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能感受到周遭的东西，范围很小，但是能感觉到叔叔长啥样，也感觉到叔叔的身体和小小不一样，有一只长长的东西长在下面。」

「噗！」小冉听到这里把面全部吐到了启明脸上。

「失礼，失礼，」用纸给启明擦脸，发现启明一脸尴尬。

「这个，以后不能感受那里，可能你不了解，这种感觉替代了你的眼睛，叫做‘看见’。但你感知别人的时候不应该穿透别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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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可是我觉着好奇怪，就是想要看一看啊。「

」好奇害死猫？你看那里的时候，会有暗物质影响你的大脑，让你以后连感知都不能感知了。「

」啊，这么可怕，那我以后不看那处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你怎的会能控制别人呢？「

」我也不了解，我就是不想让他做，他就不做了，想让他做他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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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能看见多远，「

启明突然觉得任重道远，小小的这样东西能力太恐怖了，随着时间的成长，小小又不会死去，总有一天能看见整个地球，随后想灭世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让小小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关爱。

小小比划了一下，大意是起初职能看见一小块地方，现在能感知半径十几米的地方了，随着时间的增长会不断增加，感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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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把东西收拾完了给小小说再见。

」要不你留下来，就住在这个地方，当然不能白住，你天亮之后负责照顾小小，入夜后我赶了回来，你再去酒吧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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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地方小小，开心的蹦了起来，去拉住小冉的手。

」咦！姐姐你怎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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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开心嘛！「小冉慌忙的擦掉眼泪。

」可是你大脑里面怎么会和叔叔在咬嘴唇啊！「

！！！！！！

启明和小冉都惊讶住了，不是小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小小竟然还能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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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看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决定可以体验一下新纪元的工作了。

打开职能手环，给张成传递了一个信息。

张成带着启明来到了联邦异能警局。

联邦异能警局和上空城是两大军警职能部门，联邦异能警局主要是由能力出众的异能者和体质超群的普通人组成，主要负责世界的治安秩序及行使联合宪法之内的职权。天空城是由美洲群国的科学家创造的一艘太阳系内航空母舰，由于地球没有足够的条件去其他的系内行星。故而通过反重力系统将其悬浮于大气层之内的地球上空形成以科技为主的军事基地，主要负责监管海洋及澳洲的生物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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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警局沿海分局内。

「局长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启明。」

局长上下打量着启明，局长的超能力是精神分析，也差不多是读心术，但启明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毫无任何痕迹。局长感到非常惊讶，能让他看不透的除了那十几位的存在可能基本上没有，而面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小伙子，自己竟然看不透。

张成可没有把启明被天荒领主带走的事告诉局长。可为了让局长留下启明，悄悄拂身到局长耳边道：「局长启明是上个纪元的永生者，上次暴风集团的事情就是他代表的永生者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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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连忙起身，过去握住启明的手说道：「前辈，真是失敬了失敬了，那样东西前辈你先请坐。」

启明的听力理所当然知道张成刚刚说了啥，「不用叫我前辈，叫我启明就好了。之前被人埋在棺材下埋了500年，所以基本上是睡了五百年。」启明也为自己编了个可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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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局长一听，永生者就是牛b，五百年只是睡一觉那么容易。

三人聊了很久，最终局长心中决定让启明到他居住的那一块当一个片警负责治安巡逻。这当然是张成送了局长一瓶公元纪的红酒的结果啦。

张成带着启明去领取了装备，不得不说因为张成的原因，启明拿到的装备也是相当豪华。

局长却自己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漏出戏虐的微笑，「小兔崽子，想骗我，我看不透他，我还不了解你在想啥吗？」

因为启明没有这个时代的知识基础，故而必须接受岗前培训。每天上课之后才开始上班，联合宪法的学习与运用，初步了解机器与科技的革新，联邦格斗术，联邦格斗术不止针对普通人的一招制敌，还包括对物理异能者的对抗与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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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格斗术，对启明的帮助真的是特别大，目前而言启明只知道，自己打不死，体内有奇特的光能量，感知超群外，发现根本没法去和一些犯罪份子正面对抗。故而学习联邦格斗术的时候格外认真。

结束了半天的课程之后，启明到街上开始第一天的巡逻。

周围的的人们纷纷对他投来尊重的眼光，有些靓丽的女士还会对他抛媚眼，甚至有些小妹妹会尖叫。现在终究了然张成为啥巡逻的时候要隐身了。原来联邦警察太受欢迎了，一般能成为联邦警察的要么是能力出众的异能者，要么是靠山大得要死的富二代，但无论是哪一种对这些女孩的杀伤力都不是一般的大。启明赶紧跑进了一名角落里，打开模拟换衣选项，换了掉了联邦制服，而是一身复古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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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家中。

「找到工作了吗？」小冉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出门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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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联邦警局的警员。」

「啥！」小冉满脸惊讶，不过随后就释怀了，她也猜到张成的背景不一般。

「饭早已做好了，你可以去吃了，我先去上班了。」说完关门离开。

小小有些不高兴的对着启明。

启明也是一脸无辜，自己啥时候惹怒这个小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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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要做那样东西坏人的工作。」

启明算是了然了，原来张成作为警察开枪制止他父亲的事情，对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启明摸了摸小小的头，将她抱进怀里说道：「你爸爸做了错的事情，而那种错的事情伤害了他人的生命，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去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命，哪怕是天荒领主那样的神也不能。而做出这种错误的事情早已无法挽回的情况下，张成叔叔终止了你爸爸的错误行为。这就是正义的，但你爸爸由于你的遭遇而犯下的这些错误行为也是能取得大多数人的谅解的。而这件事的那些罪魁祸首都早已被正义所消灭了。」

「那正义就能随意杀人了吗？」小小哭着说道

启明却没有回答，这样东西世界在诞生的时候没有邪恶与正义，当有了头一次侵犯被冠以邪恶，才有了正义。那当这世界上有一天没有邪恶的时候那正义又算不算邪恶呢。这些思考久久的在启明脑海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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