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主动出击〗

章鸣见两个丫头把自己说成菜鸟开心流了的样子，并没生气。本来是个菜鸟嘛，几个月来只抓了好几个小喽喽，自己也鄙视自己呀，还不许别人说？他抬起胳膊往下压，做出禁止声的动作：「枪的问题听你们的。我想说的不是这样东西，咱们根据这天贺琴被抓的教训，规定一条：以后无论什么情况，我们三人间隔不许超过五十米，更何况要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再有，我们之间的配合即便默契，但停留在个人的感觉上，我们当在无声的情况下用轻微的动作表示意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话没说完，贺琴打断：「对了，这天只听见你一名人说话，没有听见皮卡尔说话，是不是他有什么功能不让别人听见？」

章鸣道：「你能不能不转移话题？」

「我说的是正事。若是你也练出这个功能，连动作都不用做啊。你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办不得了？」贺琴不服。

「那是舌功。其实舌功只是个称呼，跟舌头没半毛钱关系，是用脑磁波发射，说的话只限于一名人听见。我不是还没练出来嘛。这之前，我们规定一套动作，互相一看心知肚明。要了解，皮卡尔六段能力很强，他的优势在于每次能先发现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所以主动权总在他手里。我们之间的说话、明显的动作都逃不脱他的目光和耳朵。」章鸣说，「所以我们非得有一套他不易察觉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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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岚说：「明白你的意思。这样，我们过去训练时队友之间就是通过无声的微小动作进行。现在我把我们交流时用的动作讲一遍，你们听听能不能用在我们身上。」

见两人点头，晴岚详细讲起她和队友配合时使用的动作。比如手指做出的数字反手代表几点方向，正手代表前面有几个敌人，伸出哪根手指表示具体代表哪个队友，再向某个方向指是表示这个队友应该前进的方位……还有目光、口型的示意……这一讲足足甚是钟，几乎面面俱到地包含了战术层面上每一名行动。

还好章鸣记忆力异于常人，一遍下来八九不离十地记下了。贺琴接受过此类训练，即便动作表示的意思有差异，但大同小异，偶尔模糊不清的多问一遍牢牢记在心里。

「好！」章鸣一拍巴掌，「不用咱们现编所有拿来用。就这个啦，以后行动我们互相注意点，多用身体语言交流。」

贺琴说：「不除掉你皮卡尔一定不会轻易转身离去。我们给他布一名阵，在市里找处合适的地方，明里就我们三个，暗里让周局长在周边安排特勤队员伪装成居民……」

「不行，」不等贺琴说完，章鸣直接否定，「对皮卡尔来说这套办法作用不大。现在不是有他的头发了吗？趁他不知情主动出击，反过来找他。坐直升机寻找目标太大，第二天开季科长的车转悠，再让周局长派几个特勤兵穿便装远远跟着，打他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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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琴说：「这么大的城市在地面好难找。」

「是难，但你这么想，他既然不杀掉我不罢休，我活一天他一天不走，反过来也给了我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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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章鸣他们来到周局长办公室说了他们的想法，周局长觉着不错，让季亮去准备。

季亮这次精心挑选了四名特种兵，开了辆民用轿车换上便装跟章鸣他们的车在城里转。章鸣这边换了季亮跟他们一起，由季亮开车，周局长说季亮是本地人，熟悉城市的角角落落，由他开出少绕路，效率高。章鸣理所当然求之不得。

晴岚坐在副驾上，章鸣和贺琴坐后排，章鸣同一时间拿出皮卡尔和0008的信息物感应。之故而加上0008的头皮屑，章鸣认为0008前一天即便没出现，但人一定还在西宁，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放过一名都是极大的危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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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亮总是以40码左右的车速行驶，在城市中除了吃午饭，向来转了一天，到傍晚都没皮卡尔他们的信息连接。

章鸣让贺琴开车，换下疲惫不堪的季亮，说把季科长先送回去，明天接着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三人随便在外吃了点东西，回到国安局招待所。入夜后，周局长打来电话，说搜城没有结果，章鸣觉着那两个和皮卡尔一起来的杀手早已被易容，在偌大的城市找两个连长相都不了解的人比大海捞针还不易，今后不必再劳师动众全城搜查，只要抓住皮卡尔和0008，他们自然不再是威胁。

徒劳无获一整天，以过去章鸣的性子不急躁才怪。现在不一样，他对许多事情的认识上宽泛了很多，办不成的事先放回，机会成熟再来过。急躁除了让自己心理压力更大，于解决事情本身无任何作用。

放回电话，章鸣静下心来练式。老一茬海人间谍粗略推算五十个左右，皮卡尔只是其中一个，按照章鸣与英士悦、叶玲、0008他们接触得出的经验，海人间谍每层之间大体是单线联系。0008口中说的六段无疑是皮卡尔，皮卡尔的同级、上级还大有人在，那么段位比皮卡尔高的无疑不是个别的存在，甚至是一批，只是以0008的权限不能打听到。故而抓皮卡尔不急在一时，关键在于练好式，提高段位消灭所有海人间谍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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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四段以后，章鸣体质状况越来越好，拿睡眠来说，每日四个小时足够。今天转了一整天，尤其集中精力感应，不似以前那样容易疲惫，或者说即使过程中有阶段性的疲惫，稍事休息不久就调整过来。五段、六段……继续往下练，章鸣对自己充满信心。

对练式章鸣也有了新的体会。刚开始练式时看见脑细胞不断苏醒，以为26%、39%的开发那不是一倍、两倍于爱因斯坦？其实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大脑中每片区域的功能是不同的，有的仅仅负责激发身体的潜质，这还需要六项属性的配合；有的苏醒了遗传因子，比如章鸣如果现在去种地，他感觉无师自通对怎的种水稻、培植芋头很拿手。这让他毫不怀疑祖先中有农民，或者他的祖辈就是以种地为生，而且是南方一带的农民。西北不适合种稻米，所以他的祖先不可能是西北人；更多开发出来的需要再度开发，也就是把后天习得的东西往里装，就如一台终端，即使有一万兆容量，你不给他装东西，一万兆也空在那里，只能说明它比500兆、1000兆的终端容量大、速度快而已。

四周恢复了平静。

章鸣目前的任务不是往里面填充知识，而是开发和提高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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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西宁数天，章鸣一直没有停止练式。只是事儿过多，精神也过度紧张，效果不明显。

「等灭了皮卡尔和0008，找处安静的地方好好练它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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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鸣对自己信心十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刻，贺琴也坐在自己床上练。贺琴的练式是个奇迹，没有海人灌输的扫描大脑程序竟然出了两个潜能，这在陆地几乎绝无仅有。陆人不是没有特异能力的人，但那几乎是天生的，通过后天练习开发的少之又少，更何况大部分相对贺琴的透视和转换他人大脑信息的能力是一般功能，比如记忆力、空间能力、听力等等。

晴岚对章鸣和贺琴的特异能力虽然羡慕不已，但试了几试，发现根本不是这块料，也没傻到像罗琼那样故意以头撞墙，只是向贺琴求教了练内功的方法，同时练内功，同时提高她的泰拳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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