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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雾沉原本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状态去面对公主,虽说昨夜做的那种亲密的事情,但实际上,他们两辈子加起来说过的话都没能超过十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更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公主,却是三日后的重阳宫宴上。
慎晚一身红衣,坐在公主席位之上,明艳不可方物,犹如久居黑夜乍现刹那烟火般冲击着他的双眸,让在场众人都不能忽视。
屋内尽是些公主驸马,以及带着些姻亲关系的同辈官员之子,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见到他来,皆是一愣,一双双目光直往他身上落。
可唯有他的妻子慎晚,眸光仅落在他身上一瞬便挪了开,好似多看一眼能脏了她一样。
磐阳长公主倒是打破沉默率先开口:「贺郎君来了?快些入座。」
贺郎君?已做人夫的郎君,倒是稀奇。
慎晚原本不耐烦的神色骤然闪过几抹玩味:「我的驸马来了,长公主瞧着倒是比我还要开心些。」
她这话一说,众人脸色各异。
旁人也许不知晓,但慎晚多少还是知道些的,磐阳曾经明里暗里说着日后贺家郎君会是她的驸马,可奈何人家乃国之栋梁,太子哪舍得让这么个好苗子。
贺雾沉少时也曾做过太子伴读,而太子与磐阳长公主乃是双生子,故而磐阳与贺雾沉也有几分青梅竹马的情谊。
本朝驸马不许官职,磐阳求了许久无果,最后被许给国公府那样东西不需要官职便能继承爵位的长子。
如今一名已嫁做人妇,一名尚了公主,二人再见面,也就只能称一句妹夫,当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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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此处,慎晚险些乐出了嗓音,她冲着贺雾沉招招手,似唤小猫小狗般:「你过来我旁边坐。」
贺雾沉视线扫过众人,面上亦没啥过多的神情,倒是甚是听话地行至慎晚旁边入座。
接着,他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伸手拿过慎晚手中的橘子,用他一贯清润的嗓音道:「少用些,容易起肝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慎晚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本是十分抗拒他这般亲昵的举动,但她突然看到磐阳那张窘迫到涨红的脸,心下骤然有了主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来,略微挑起贺雾沉的下颚,似个青楼恩客盯着卖身姑娘般,开口调笑到:「无妨,入夜后你来为我败败火便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着,她指尖在贺雾沉唇角刮过:「这几日铺子忙,冷落了你,今晚都补上。」
贺雾沉呼吸一滞,实在没不由得想到慎晚能说出这么句话来。
她说的话极为暧昧轻浮,听到此言的人都弄了个红脸,其中磐阳更甚。
「裴慎晚,你,你知不知羞!」
清脆的女生陡然响起,是坐在磐阳旁边的七公主茯阳,她如今可十三岁的年纪,脾气性子根本不如磐阳沉稳,向来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早已忍了许久了,向来被磐阳压着,如今已然是忍无可忍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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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成了亲嘛,谁家已为人妇的女子能像你这般口无遮拦?真是丢了我们东氿皇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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