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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地龙和孙大勇的事,悄无声息的沉寂了,而林无道的生活,仍是原来的节奏,天亮之后学习机械和电子元件方面的知识,入夜后锤炼打斗技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个月,本当下月初展开政党竞选,但在月底的时候,前线突然传来噩耗,即:星月联盟精心策划的一次军事行动,由第一军区负责执行,本以为可以给帝国联盟重击,哪了解,全然掉入了帝国联盟的精心布局之中。
双方锋线交火,第一军区深陷重围,死伤近四万人,才逃出生天。
整个联盟政府和四大军区都陷入震惊和沉痛之中,联盟政府降旗致哀,但无法改变结果。
获知这一消息后,全联盟的人也陷入了沉痛和惶恐不安中,都忧心着星月联盟还能撑多久?是否会被帝国联盟整个摧毁?
而各政团抓住这点,开始兴风作浪,质疑执政党的能力和判断,政态立即动乱起来,形势波及到星月联盟的各个星球。
这种局势下,若是再举行竞选,无疑会让事态更加严重。
最终,在几大势力的影响下,各党派达成了一致意见:竞选推迟半年,半年内,仍由原来的班子执政,半年后,再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竞选时间。
林无道获知前线死伤惨重的消息以后,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若是是以前,会觉着这些事离自己很远,管不了,操心也是瞎操心。
而现在,他父亲是军人,向北望也是军人,他对军人的了解,已生成了全新的概念,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可以为联盟牺牲的热血男人,而这样血性的男儿,牺牲在了残酷的战火之中,不知多少父母妻儿会难过欲绝……
他,就是军人背后的家庭之一,回想自己这16年来的生活,便能体会到其他军人家属的不容易。
头一次,林无道希望战火早点停息,可天下有无数人这样盼望着,却都无力去改变局面。
向北望自然也得知了消息,他情绪立刻躁动起来,平常,他像个大爷一样的过着悠闲生活,而现在,接连几天都是烦燥不安的大骂不已,有时骂帝国联盟,有时骂星月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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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无道不敢惹他,老实做着自己的事,兼细心周到的伺候着向北望。
半个月之后,林无道向向北望请了半天假,再度探访羊小苟,把外面发生的大事告诉了他,目的是告诉羊小苟:竞选推迟了,慕容婉婉的义演也相应推迟。
向北望躁动的情绪向来持续了一名星期,终究慢慢平息,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节奏,只是,整个人变得比以前沉默和忧郁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羊小苟得知以后,当即骂道:
「他玛的,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让那些只会玩政治的流-氓掌控政权,迟早会把整个联盟玩垮,老子不愿意当兵,就是不想成为这些流-氓的牺牲品,若是让一名有骨气有血性的军人执政,老子保证第一时间入伍,就算死了也无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道不知道如何接这话,只是他明白:政治圈,并不适合军人生存,由于牵扯到各方的利益,注定是一个明争暗斗的圈子。
更何况,军人有军人的特性,能说是战争机器,和平的时候,肩负卫家护国的责任,战争时,为了已方的立场和领土,会成为一部残酷的绞肉机。
星月联盟的军队是如此,帝国联盟的军队也是如此。
另外,政团和军队历来都是分开的,如果把两者搅和在一起,那军队的性质便会产生变化。
所以,林无道不太认可羊小苟这番话,但星月联盟落到这天这种局面,着实是跟政团之间的争斗有着密切的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说道:「这些事,隔我们太远了,瞎操心也没有用,不说这些不痛快的事。另外,我还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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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羊小苟问。
「冯彩提前入伍了,就在前几天,我见了他最后一面,他父亲,跟着他一起走了。」
羊小苟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叹着气言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我早了解他会入伍,但愿他能好好活下来。」
顿了顿,羊小苟认真对林无道言道:「道哥,你可千万不要去部队,好死不如赖活,我觉得你应该早点去魔星,那就不用担心被抓去当枪靶子了。」
自已会去当兵吗?
林无道真不了解,越来越懂「军人」这两个字以后,他真有些向往,想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军人,可另一方面,他又有些排斥去当兵,就由于他父亲给他母子带来的影响。
但是,父亲安排向北望锤炼他,只怕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送他去当兵作准备……
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林无道回应道:
「先不说这事,至少这两年内,我不会去当兵的,我会等你出来,你不是想去魔星吗?我陪你走一程。」
「好,那我们就这样约定了,还有一年零两个月,等着我。」
「嗯。」
两人的约定,为两人以后的人生描绘出了新的一笔。
好戏还在后头
不管时局如何,时间的车轮都不会停步。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林无道迎来了十七岁。
向北望不知道林无道的生日,而这一次,林无道记住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一晚,林无道买了一瓶酒,跑到了当初眼见父母被炮火淹没的地方,一边喝着,一边望着那处已被夷为平地的废墟,心里满是想念和忧伤。
等一瓶酒喝完以后,他才喃喃自语道:
「一年了,妈,爸,你们还活着吗?你们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林无道的问题,答案只能靠他以后去寻找。
再是五个月翻过,离羊小苟释放的时候只有七个月了,而向北望最近开始频繁外出,有时几天不归,有时长达半个月。
向北望一直没有告诉林无道外出的事因,林无道也向来没有过问,但林无道隐隐感觉到向北望只怕哪一天会要彻底转身离去了。
某一天入夜后,向北望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当晚,他把林无道叫到面前,吩咐道:
「等会你收拾点衣服,第二天跟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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