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当铺风波·兄弟第一次冲突〗

商海狂澜：光影双雄五十年 · 空山居士

楚江河揣着从家里拿的布包，脚步沉重地走在通往当铺的石板路上。布包里的一万多块，是母亲省吃俭用一辈子的积蓄，也是他在码头没日没夜扛货攒下的血汗钱，每一分都沾着母亲的牵挂和自己的辛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金钱根本不够赎回林景深的玉佩。林景深当玉佩换了两万块，而他手里的所有家当加起来，还差六千多。这六千多块，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站在当铺门口，犹豫了足足十分钟。脑海里反复闪过母亲躺在床上咳嗽的模样，又想起林景深昨晚痛哭流涕、念叨着「妈失礼」的样子。一边是母亲的救命金钱，同时是兄弟母亲的遗物，他实在难以抉择。

「金钱没了能再赚，可玉佩没了，林景深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楚江河咬了咬牙，转身转身离去了这家当铺，朝着另一条街上的首饰当铺走去。那里，藏着他最后的希望。

迈入首饰当铺，柜台后的老板抬眼扫了他一眼：「小伙子，当东西还是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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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深吸一口气，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红绳系着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对小巧的金耳环，款式老旧，却被擦拭得锃亮。这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也是母亲最珍视的首饰，平时连碰都舍不得让别人碰一下。

「老板，我想当这样东西。」楚江河的声音有些发颤，把金耳环推到柜台上。

老板捡起金耳环，用放大镜认真望了望，又放在天平上称了称，慢悠悠地说道：「足金的，就是克数少，最多给你七千块。」

七千块！加上他手里的一万多，刚好够两万块。楚江河心里一阵狂喜，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愧疚。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发现耳环不见时，沮丧又担忧的眼神。

「行，当！」楚江河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酸涩。等拿到第三中学的货款，他一定第一时间把耳环赎赶了回来，再好好跟母亲解释。

拿到七千块现金，楚江河把所有钱凑在一起，仔细数了两遍，确认刚好两万块，才揣着金钱，快步赶回了之前那家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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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东西五十多岁的老板，发现楚江河去而复返，还带着足够的金钱，脸庞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小伙子，想通了？早这样多好，你朋友这玉佩可不是凡品，丢了太可惜。」

楚江河没心思跟老板多寒暄，把两万块现金拍在柜台上：「老板，钱凑够了，麻烦你把玉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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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不拖沓，数清金钱后，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名精致的锦盒，递了过来：「拿好，这玉佩你朋友当的时候可是千叮万嘱，一定要妥善保管。」

楚江河双手接过锦盒，指尖触碰到锦盒冰凉的表面，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的白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莲花纹路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他能想象到，林景深的母亲当年戴着这枚玉佩的模样。

「谢谢老板。」楚江河把锦盒紧紧攥在手里，贴身藏好，转过身快步步出了当铺。他归心似箭，想即刻把玉佩交到林景深手里，让他安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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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光影作坊时，林景深正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眉头紧锁，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发现楚江河赶了回来，他即刻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安。

「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林景深上前一步，目光在楚江河身上扫来扫去，「你没真的去赎玉佩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景深发现锦盒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焦急瞬间被震惊取代。他颤抖着两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熟悉的白玉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楚江河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样东西锦盒，递到林景深面前：「给你，你的玉佩，我赎赶了回来了。」

他捡起玉佩，紧紧贴在心口，感受着玉佩的温润，嘴里哽咽着：「妈……我把你赎赶了回来了……对不起，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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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和担忧也减轻了不少。他轻声说道：「好了，玉佩找回来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不管遇到啥事，我们都一起想办法，别再自己偷偷做决定了。」

然而，林景深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感激瞬间被盛怒取代，死死地盯着楚江河：「谁让你去赎的？谁给你的权利动我的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楚江河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怎的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甚至当掉了母亲的金耳环，把玉佩赎回来，换来的竟然是林景深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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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你啥意思？」楚江河的嗓音有些发沉，「这玉佩是你妈的遗物，你把它当了，难道就不心疼吗？我把它赎赶了回来，难道错了？」

「错！大错特错！」林景深把锦盒凶狠地摔在桌子上，白玉佩在锦盒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这是我的玉佩，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当初把它当了，就是为了凑够垫资，拿下第三中学的订单。现在订单此时正生产，你把玉佩赎回来，钱从哪里来？生产怎么办？要是耽误了交货，我们不仅要赔违约金，还会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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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的事我会想办法！」楚江河也来了火气，往前走了一步，和林景深对视着，「订单重要，难道你妈的遗物就不重要吗？这玉佩是你妈留给你的唯一念想，你怎的能说当就当？我问你，玉佩重要，还是你妈的念想重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是谈念想的时候吗？」林景深红着眼睛，嗓音拔高了几分，「没有订单，没有钱，我们的作坊就会倒闭！到时候别说念想了，我们连活下去都难！楚江河，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虚无缥缈？」楚江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林景深，你怎的能说出这种话？这是你妈的遗物啊！是你妈对你的牵挂！你为了订单，连妈的念想都能抛弃，你跟你爸说的那些‘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难道就是靠牺牲这些换来的吗？」

「我爸？」林景深听到「爸」这个字，情绪更加兴奋，「你别提我爸！就是由于我爸看不起我，觉得我一事无成，我才更要做出成绩给她看！这订单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不能错过！你倒好，为了一块破玉佩，把我们的机会都给毁了！」

「你说这是破玉佩？」楚江河的嗓音都在发抖，他没不由得想到林景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林景深，你太让我沮丧了。我当掉了我妈的金耳环，才凑够钱把你的玉佩赎回来。我妈那对耳环，跟你这玉佩一样，都是妈的念想！我都能为了你的念想，牺牲我妈的念想，你怎的就不能为了妈的念想，稍稍让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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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掉了你妈的耳环？」林景深愣住了，脸上的盛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你妈的东西！」

「我不这么做，怎的把你的玉佩赎赶了回来？」楚江河自嘲地笑了笑，「我以为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当互相帮忙。我以为你会明白，妈的念想比什么都重要。可我没想到，在你眼里，订单比一切都重要，连妈的遗物都可以随意抛弃。」

林景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盯着楚江河泛红的眼眶，又望了望桌子上的锦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作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就那么对视着，眼神里充满了火药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这还是头一次，由于一件事，吵得这么凶。

就在这时，作坊的门被略微推开了，苏晚晴端着一名保温桶走了进来。她本来是给两人送午饭的，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了里面激烈的争吵声，吓得她止步了脚步。

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苏晚晴连忙走上前，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轻声言道：「你们怎的了？怎么吵起来了？有啥事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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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过身，不想让苏晚晴发现自己泛红的眼眶。林景深也别过脸，揉了揉目光，语气生硬地言道：「没事，一点小事。」

「怎么可能是小事？」苏晚晴皱起了眉头，望了望楚江河，又看了看林景深，「你们俩从来都都不吵架的，肯定是出啥大事了。楚江河，你是不是欺负林景深了？」

「我没有！」楚江河立刻反驳，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放缓了嗓音，「是我把他当掉的玉佩赎赶了回来了，他不开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赎回来了？」苏晚晴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是好事啊！林景深，你的玉佩找赶了回来了，你当高兴才对，怎么还跟楚江河吵架呢？」

林景深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锦盒，紧紧攥在手里。他心里很清楚，楚江河是为了他好，可一想到订单的事，他就忍不住生气。没有金钱，生产就无法继续，到时候不仅订单黄了，他们还会背上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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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看了林景深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金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我已经跟刘老板联系过了，跟他商量能不能先欠着一部分原材料金钱，等我们拿到第三中学的货款，再一并给他。刘老板说，看在我们之前合作愉快的份上，能给我们宽限几天。」

林景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真的？」

「嗯。」楚江河点了点头，「我还跟他保证，要是到期还不上金钱，我就把作坊抵押给他。所以，你不用再忧心生产的事了，我们一定能按时交货。」

林景深的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他刚才还那么凶地跟楚江河吵架，可楚江河却一直在为订单的事奔波，甚至不惜把作坊抵押出去。他张了张嘴，想说声失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晚晴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就说你们一定能想出办法的。林景深，楚江河这么为你着想，你还跟他吵架，快跟他道歉。」

林景深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楚江河，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不该跟你说那些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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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盯着他愧疚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彻底消了。他轻拍林景深的肩膀：「没事，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再自己扛着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林景深点了点头，把锦盒里的玉佩拿出来，重新挂在脖子上，贴身收好。这一次，他紧紧攥着玉佩，再也不会轻易把它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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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站着了，快吃饭吧。」苏晚晴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饭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我特意给你们做了点好吃的，补补身体。这段时间你们太辛苦了。」

楚江河和林景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发现了歉意和释然。两人走到桌子旁，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作坊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然而，他们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这场看似平息的风波，只是他们兄弟矛盾的开始。楚江河当掉母亲金耳环的事，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楚江河的母亲发现金耳环不见了，追问之下，楚江河只好如实相告。

母亲听后，没有生气，只是略微叹了口气，说道：「江河，妈了解你重情义，林景深是有礼了兄弟，帮他是应该的。可这金耳环是妈唯一的念想，你以后一定要把它赎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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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看着母亲理解的眼神，心里更加愧疚：「妈，您放心，等拿到货款，我第一时间就把耳环赎回来，还会给您买一对更好的。」

「妈不要更好的，只要原来那对就行。」母亲摸了摸楚江河的头，「你们做生意不容易，妈不拖累你。只要你们能平平安安的，妈就放心了。」

从家里出来，楚江河心里沉甸甸的。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拿到第三中学的货款，把母亲的金耳环赎回来，再好好弥补母亲。

可天不遂人愿，就在他们满心期待着第三中学支付货款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了。第三中学的赵主任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学校领导临时决定，不再采购他们的节能台灯了，之前签订的合同作废。

这样东西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把楚江河和林景深炸懵了。

「赵主任，您这是啥意思？」楚江河的嗓音都在发抖，「我们早已按照合同要求，生产完了三百盏台灯，现在您说合同作废就作废，我们的损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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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板，实在对不起，这也是学校领导的心中决定，我也没办法。」赵主任的语气有些无法，「主要是有一家大型灯具厂，愿意以更低的价格给我们供货，还能即刻送货上门。我们学校资金不安，只能选择更便宜的。」

「更低的价格？」林景深抢过电话，愤怒地言道，「赵主任，我们之前早已谈好的，价格也是你们认可的！现在我们产品都生产完了，你们说换供应商就换供应商，这也太不讲信用了吧？」

「林老板，抱歉，商业合作就是这样，谁的条件好，我们就选谁。」赵主任的语气变得冷淡起来，「至于你们的损失，我们只能说声失礼。如果你们愿意，能把那些台灯拉回去，我们也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挂了电话，林景深把手提电话凶狠地摔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太过分了！这简直是耍我们玩！三百盏台灯，我们投入了那么多金钱和精力，现在他们说不要就不要了，我们怎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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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也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三百盏台灯，要是卖不出去，他们不仅收不回成本，还欠着刘老板的原材料金钱，甚至把母亲的金耳环和林景深的玉佩都当了（虽然玉佩早已赎赶了回来）。现在，他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苏晚晴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看到两人绝望的样子，她心里也很着急，却不知道该怎的安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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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太冲动，非要接这个订单！」林景深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满脸悔恨，「要是我当初没有硬撑着接下这样东西订单，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楚江河，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我们的作坊。」

「现在说这些早已没用了。」楚江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绝望，「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这三百盏台灯卖出去。只要能把台灯卖掉，我们就能收回成本，还清欠款，把我妈的金耳环赎回来。」

「卖出去？谈何容易？」林景深苦笑一声，「三百盏台灯，不是小数目。而且我们现在资金不安，根本没有金钱做推广。就算想低价出售，也不了解卖给谁。」

楚江河没有说话，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想起了红星中学的张校长，张校长之前很认可他们的节能台灯，还帮他们引荐了教育局的李主任。或许，张校长能帮他们想想办法。

「我去找张校长问问。」楚江河站了起来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张校长人脉广，或许能帮我们联系到其他需要采购台灯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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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这样了。」林景深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楚江河立刻动身，赶往红星中学。他心里忐忑不安，不了解张校长会不会帮他们。毕竟，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随时都可能倒闭。

赶到红星中学，找到张校长的办公区，楚江河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办公区里传来张校长温和的嗓音。

楚江河推开门迈入去，发现张校长此时正批改作业。他连忙走上前，恭敬地言道：「张校长，打扰您了。」

张校长抬起头，发现是楚江河，脸庞上露出了笑容：「是楚江河啊，快请坐。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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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楚江河坐下后，把第三中学单方面作废合同，导致他们三百盏台灯卖不出去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校长，语气里充满了无法和焦急。

张校长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第三中学怎的能这样？太不讲信用了！商业合作讲究的是诚信，他们这样做，简直是丢教育系统的脸！」

「张校长，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楚江河低下头，嗓音有些沙哑，「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三百盏台灯卖不出去，我们不仅收不回成本，还欠了一大笔债。我知道您人脉广，想请您帮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其他需要采购台灯的学校。」

张校长沉默了很久，缓缓说道：「楚江河，你们的节能台灯质量确实好，价格也公道。第三中学放弃你们，是他们的损失。这样吧，我帮你们联系一下周边的几所学校，看看他们有没有采购需求。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

「太感谢您了！张校长！」楚江河兴奋得差点站了起来来，「只要您愿意帮我们，就算不成，我们也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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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张校长笑了笑，「你们朝气人创业不容易，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对了，你们的台灯现在在哪里？如果其他学校有需要，我可以让他们先去看看样品。」

「在刘老板的工厂里，我们随时能拉过来。」楚江河连忙言道。

「好。」张校长点了点头，「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现在就给周边学校的校长打电话问问。」

楚江河再度向张校长道谢后，才起身转身离去了办公区。走出红星中学，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张校长伸出了援手，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回到作坊，楚江河把张校长愿意帮忙的事告诉了林景深和苏晚晴。两人听完，脸庞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太好了！张校长愿意帮忙，我们就有希望了！」苏晚晴开心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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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深也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楚江河，这次真的承蒙你。若是不是你，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楚江河笑了笑，「现在还不是开心的时候，我们还要做好准备，万一其他学校有需要，我们要随时能把样品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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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林景深用力点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们现在就去刘老板的工厂，把台灯整理好，随时准备送货。」

三人立刻动身，赶往刘老板的工厂。他们把三百盏台灯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盏都没有质量问题，然后整齐地摆放在一起，等待着张校长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像一名世纪那么漫长。楚江河和林景深坐立不安，时不时地转头看向手机，生怕错过张校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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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在天色将暗的时候，楚江河的手提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张校长，他即刻接了起来，嗓音都有些发颤：「张校长，您好！有消息了吗？」

「楚江河，好消息！」张校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我联系了周边的四所学校，他们都对你的节能台灯很感兴趣，愿意先采购一批试用。其中，沪市第四中学和第五中学，各要五十盏；第六中学和第七中学，各要三十盏。总共一百六十盏，你看怎的样？」

一百六十盏！楚江河的心脏猛地一跳，兴奋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不是三百盏，但一百六十盏也能让他们收回大部分成本，缓解燃眉之急了！

「好！太好了！张校长，太感谢您了！」楚江河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用客气。」张校长笑了笑，「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们了，他们会尽快跟你联系，谈具体的交货和付款事宜。你要好好把握这样东西机会，保证产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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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我们一定保证产品质量，绝不会让您沮丧！」楚江河郑重地言道。

挂了电话，楚江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景深和苏晚晴。两人听完，都兴奋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林景深紧紧抱住楚江河，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几天的压力和绝望，在这一刻终究烟消云散。

苏晚晴也开心地笑了，眼眶微微泛红：「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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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看着身边的兄弟和心爱的女孩，心里充满了感激。即便创业的道路充满了坎坷，但有他们在身边，他就有了无限的动力。

就在这时，楚江河的手提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沪市第四中学的后勤主任打来的，要跟他确认交货时间和付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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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即刻接起电话，认真地和对方沟通起来。有了张校长的引荐，沟通非常顺利，对方同意先支付一半货款作为定金，剩下的货款在交货验收合格后结清。

接下来的几天，楚江河和林景深忙得不可开交。他们一边和其他三所学校的后勤主任沟通，签订合同，收取定金；同时安排工人，把一百六十盏台灯打包好，按时送到各个学校。

苏晚晴也向来陪在他们身边，帮忙整理合同、打包台灯，给他们送水送吃的，无微不至。

拿到货款的那一刻，楚江河和林景深都松了一口气。扣除成本和欠款，他们还剩下一万多块。楚江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钱，去首饰当铺把母亲的金耳环赎了回来。

终究，在三天后，一百六十盏台灯所有交货完成，验收合格。四所学校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剩下的货款。

当他把金耳环交到母亲手里时，母亲的脸庞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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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所有麻烦，楚江河和林景深回到作坊，盯着剩下的一百四十盏台灯，心里充满了希望。虽然这次经历了很多波折，但他们也积累了更多的客户资源，打响了光影作坊的名气。

「楚江河，」林景深走到楚江河旁边，郑重地言道，「这次的事，真的承蒙你。若是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的办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冲动了，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跟你商量着来。」

楚江河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上：「我们是兄弟，说这些干啥。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光影作坊做大做强。」

「嗯！」林景深用力点头。

可他们都没有不由得想到，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那样东西之前想要购买他们节能台灯技术配方的神秘人，并没有放弃。他在得知楚江河他们度过难关后，再次找上门来，这一次，他带来了更诱人的条件，也带来了更大的威胁……

苏晚晴站在一旁，盯着两人重归于好，脸庞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相信，只要他们兄弟同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光影作坊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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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野大厦顶楼，楚江河缓慢地睁开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恨意。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次当铺风波，他和林景深第一次激烈冲突的场景；忘不了自己为了赎回林景深的玉佩，当掉母亲金耳环的愧疚；更忘不了第三中学单方面毁约，让他们陷入绝境的绝望。

那时候的林景深，即便冲动、功利，但心里还有一丝底线，还懂得兄弟情谊。可后来，随着生意的扩大，随着权力和财富的诱惑，林景深彻底变了。他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为了利益，不惜背叛兄弟，甚至伤害曾经帮助过他们的人。

「林景深，你欠我的，欠我妈的，欠晚晴的，今天，我都会一一讨回来！」楚江河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心口的疼痛再度袭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弯下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血迹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朵朵妖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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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董！」小陈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扶住他，「医生已经来了，快让医生给您看看！」

「不用……」楚江河摆了摆手，推开小陈，艰难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

林景深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庞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楚江河，你还没死呢？」林景深的声音冰冷而刻薄，「我还以为，你早就撑不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死之前，一定会拉着你一起垫背！」楚江河的嗓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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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界线。同时是满身伤痕、却眼神坚定的楚江河，同时是光鲜亮丽、却心如蛇蝎的林景深。

一场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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