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一个订单·地痞上门〗

商海狂澜：光影双雄五十年 · 空山居士

光影作坊开业的第三天，生意就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来的是附近红星中学的教导主任，姓王。王主任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帆布包，直接找到了棚户区的出租屋。

「你就是楚江河？」王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细细打量着眼前这样东西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朝气人，又看了看狭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作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我是，王主任您好。」楚江河连忙迎上去，给对方倒了杯热水，「您找我有事？」

「听说你这儿能联系到台灯货源？还能便宜？」王主任开门见山，喝了口热水言道，「学校最近要给初三的教室添一批台灯，供学生晚自习用。问了好几家灯具店，价格都太贵，预算不够。有人跟我说你这儿有渠道，我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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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心里一动。他确实没卖过台灯，但前几天去市区拉打印设备的时候，正好发现一家灯具批发市场，当时还特意问了问台灯的价格，想着以后作坊盈利了，给母亲也换一盏好点的。

「王主任，我这儿即便不卖台灯，但着实能联系到货源，价格肯定比灯具店便宜不少。」楚江河定了定神，言道，「您需要多少盏？想要啥样的？」

「就要最普通的那种学生台灯，能亮、耐用就行。」王主任伸出五根手指，「一共五十盏。如果价格合适，今天就能定下来，最好三天内交货。」

五十盏！

楚江河的呼吸都跟着一滞。这可是光影作坊开业以来的第一个大订单，要是能成，不仅能收回前期的设备成本，还能赚一笔不少的利润。

「王主任，您放心，价格我肯定给您最实在的。」楚江河压下心里的激动，认真言道，「我现在就去灯具市场问价格，保证比市面上便宜三成，您看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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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三成？」王主任目光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质量能保证吗？可不能拿残次品糊弄学生。」

「绝对保证质量！都是全新的正品，我能先拿样品给您看，您满意了再下单。」楚江河拍着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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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信你一次。」王主任站起身，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学校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这是我的电话，你问完价格赶紧跟我联系。样品要是没问题，我们就签合同付定金。」

「好嘞！您放心，我今天下午就给您答复。」楚江河送王主任出门，看着对方骑着自行车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像揣了个小火炉，暖洋洋的。

他赶紧找出之前记灯具批发市场地址的纸条，揣上钱包就往市区赶。为了节省时间，他没坐公交，直接跑着去的。路上遇到拉货的三轮车，还搭了一段顺风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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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灯具批发市场，楚江河直奔之前问过价格的那家摊位。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刘，为人还算实在。

「小刘老板，我要五十盏学生台灯，最普通的那种，多少金钱一盏？」楚江河开门见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老板上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眼，含笑道：「小兄弟，你要这么多？是自己用还是批发啊？」

「给附近的中学供货，人家要的急。」楚江河言道，「你给个实在价，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

刘老板沉吟了一下，言道：「普通学生台灯，市面上卖二十五块一盏，我给你批发价，十八块一盏。五十盏就是九百块，不包邮，你自己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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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块一盏！比市面上便宜七块，正好是三成多。楚江河心里一算，给王主任报二十三块一盏，五十盏就能赚二百五十块。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行！就这个价。」楚江河干脆地答应了，「我先拿一盏样品回去给客户看，没问题的话，后天过来拉货，一次性付清货款。」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问题。」刘老板从货架上捡起一盏银色的学生台灯，递给楚江河，「样品你先拿去，要是成了，记起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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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河付了样品的金钱，抱着台灯急匆匆地往红星中学赶。到了学校，找到王主任，把台灯往桌上一放。

王主任捡起台灯仔细望了望，又插上电源试了试，灯光柔和不刺眼，质量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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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东西！二十三块一盏，五十盏，一共一千一百五十块。」王主任当场拍板，「我现在就给你开一张五百块的定金条，你后天把货送到学校，验收合格后，再付剩下的六百五十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楚江河接过王主任递过来的定金条和五百块现金，心里乐开了花。这五百块，是光影作坊赚到的第一笔钱，沉甸甸的，带着希望的温度。

回到作坊，楚江河把五百块现金小心翼翼地锁在抽屉里，又把台灯样品摆在台面上，越看越高兴。他赶紧给林景深打了个电话，把接到订单的事说了一遍。

「可以啊，楚江河，刚开业就接到这么大的订单。」电话那头的林景深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需要帮忙吗？后天拉货我让司机开车送你。」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找个三轮车就行。」楚江河言道，「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让你放心，作坊能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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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有信心。」林景深笑了笑，「好好干，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楚江河干劲更足了。他把作坊又认真打扫了一遍，又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点红纸，剪了个「开业大吉」的喜字，贴在了房门上。

夕阳西下，暖黄色的阳光透过窗前洒进作坊，照亮了桌上的台灯样品，也照亮了楚江河充满希望的脸庞。他仿佛早已发现了自己和母亲过上好日子的模样。

可他没不由得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楚江河此时正整理打印资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作坊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三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地痞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项链，走路摇摇晃晃，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作坊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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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楚江河？」光头吐了口唾沫，嗓音粗哑地问。

楚江河皱了皱眉，站起身挡在设备前：「我是。你们是谁？找我有事？」

「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抢我们光明灯具厂的生意？」光头冷笑一声，走到楚江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星中学的台灯订单，是你抢的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楚江河心里一沉。光明灯具厂？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更谈不上抢生意。想来是自己给学校供台灯的事，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我只是给学校联系货源，算不上抢生意。」楚江河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说道，「市场竞争，公平合理，你们凭啥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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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光头身后方的一个黄毛跳了出来，指着楚江河的鼻子骂道，「在这一片，我们光明灯具厂说一不二！所有学校的灯具生意，都得归我们！你个外来的小子，也敢来分一杯羹？」

「我劝你们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楚江河眼神一冷，握紧了拳头。他在码头混过，见过的狠人不少，也不怕这些地痞流氓。

「报警？哈哈哈哈！」光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小子，你知道这一片的警察是谁的人吗？报了警也没用！今天我们来，就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了解谁是这个地方的老大！」

话音刚落，光头就挥起拳头，朝着楚江河的脸砸了过来。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

楚江河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轻松避开了这一拳。光头一拳打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步。

「哟呵，还敢躲？」光头恼羞成怒，回头对另外两个地痞喊道，「给我上！把他的破作坊砸了！让他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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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地痞即刻冲了上来，一个朝着楚江河的腰腹踹去，另一名则直奔台面上的打印设备，抬手就要把设备掀翻。

「敢动我的东西！」楚江河眼神一厉，侧身躲开踹来的一脚，同时抬脚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地痞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膝盖疼得直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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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楚江河转身一拳砸在另一名地痞的背上。那地痞刚碰到打印设备的边缘，就被这这一拳砸得往前扑去，脸直接撞在了墙上，鼻血流了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地痞就倒在了地上哀嚎。光头见状，吓了一跳，没想到楚江河这么能打。但他毕竟是领头的，要是就这么认怂，以后没法在道上混了。

「小子，你敢动手？」光头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咔嚓」一声打开，刀刃闪着寒光，「今天我非要废了你不可！」

楚江河瞳孔一缩，不敢大意。他了解弹簧刀的厉害，一旦被伤到，后果不堪设想。他渐渐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光头手里的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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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握着弹簧刀，朝着楚江河猛冲过来，刀光直逼楚江河的心口。

楚江河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往下一蹲，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同一时间，他伸出右腿，猛地一扫，绊倒了光头。光头重心不稳，往前摔去，手里的弹簧刀也掉在了脚下。

不等光头爬起来，楚江河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说！谁派你们来的？」楚江河的嗓音冰冷，带着一股煞气。

「你……你敢踩我？」光头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厂长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楚江河心里一松，以为是附近的居民听到动静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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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不由得想到，警车止步后，下来两个警察，一胖一瘦。瘦警察看到脚下哀嚎的地痞和被踩在脚下的光头，不仅没问发生了什么，反而对着楚江河厉声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反了你了！」

楚江河愣住了：「警察同志，是他们先踹开我的门，要来砸我的作坊，还拿刀要捅我，我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我看你是故意伤人！」胖警察走到光头旁边，亲自把他扶了起来，语气和蔼地问道，「强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张警官颔首，转头对着楚江河怒目而视：「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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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发现胖警察，像是发现了救星，即刻哭丧着脸言道：「张警官，我没事，就是被这小子打惨了。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这小子抢我们的生意，还动手打人，太嚣张了！」

楚江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终究了然，光头说的正是，这些警察和他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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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同志，明明是他们先找事，你们怎的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我？」楚江河据理力争。

「少废话！跟我们走！不然我们就强制执行了！」瘦警察掏出手铐，就要往楚江河手上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疾驰而来，「吱呀」一声停在作坊门外。车门打开，林景深从车上走了下来。

「怎的回事？」林景深快步走过来，发现面前的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他刚才接到楚江河的电话，说有人来作坊找事，就赶紧带着司机赶了过来，路上还报了警。

「你是谁？这个地方没你的事，赶紧走！」张警官看到林景深穿着讲究，气质不凡，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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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合伙人。」林景深走到楚江河旁边，冷冷地盯着张警官，「我的作坊被人踹门砸场，我的合伙人被人持刀威胁，正当防卫反而要被抓？你们就是这么当警察的？」

「你……你别血口喷人！」张警官被林景深的气势震慑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打架斗殴，过来处理案情，自然要把相关人员带回派出所调查。」

「报警？是我报的警。」林景深掏出手提电话，晃了晃，「我报警说有人寻衅滋事、持刀伤人，可不是让你们来抓正当防卫的受害者的。怎的？你们和这些地痞流氓是一伙的，想颠倒黑白？」

张警官和瘦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不由得想到林景深竟然这么硬气，还直接点破了他们和光头的关系。他们心里清楚，能开得起桑塔纳的人，肯定不好惹。

「误会，都是误会！」张警官即刻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言道，「我们也是刚到，还没了解清楚情况。既然是寻衅滋事，那我们肯定会秉公处理。」

说着，他转头对着光头和脚下的两个地痞厉声喝道：「你们涉嫌寻衅滋事、持刀伤人，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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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光头愣住了：「张警官，您怎么……」

「少废话！赶紧走！」张警官瞪了光头一眼，示意瘦警察把人带走。瘦警察不敢怠慢，赶紧拿出手铐，把三个地痞铐了起来，押上了警车。

警车很快就开走了。作坊门口，只剩下楚江河、林景深，还有林景深的司机。

楚江河盯着林景深，心里充满了感激：「承蒙你，林景深。刚才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这天就被他们带走了。」

「不用谢，我们是合伙人。」林景深摆了摆手，走进作坊望了望，看到被踹坏的木门和地上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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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就是木门被踹坏了。」楚江河言道。

「木门我让人来修，第二天就能修好。」林景深说道，「这些人是光明灯具厂的？」

「嗯，他们自己说的。」楚江河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没不由得想到他们这么嚣张，还和警察勾结在一起。这次我坏了他们的生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光明灯具厂……我了解这家厂。」林景深眼神冰冷，「老板叫赵光明，是这一片的地头蛇，背后有靠山，平时做了不少欺行霸市的勾当。看来，这次我们是捅了马蜂窝了。」

楚江河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第一名订单就引来这么大的麻烦。光明灯具厂有靠山，还有警察勾结，想要对付他一名小小的作坊，简直易如反掌。

「那现在怎的办？红星中学的订单……」楚江河有些犹豫。他不想放弃这个订单，但也不想由于这样东西订单惹上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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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单不能放弃！」林景深语气坚定，「我们凭本事接的订单，凭什么由于他们的威胁就放弃？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的样。光明灯具厂和那样东西警察，我会处理。」

盯着林景深坚定的眼神，楚江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他点了点头：「好，订单我们继续做。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我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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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才对。」林景深笑了笑，「明天我让司机陪你去拉台灯，送完货，我们再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对付光明灯具厂。敢动我们光影作坊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楚江河看着旁边的林景深，第一次觉得，这样东西深不可测的男人，仿佛也没那么难相处。

可他不了解，这只是光明灯具厂报复的开始。一场更大的危机，此时正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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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永远都忘不了，光明灯具厂的地痞踹开作坊木门的那一刻，也永远都忘不了，那些警察不分青红皂白要抓他的场景。

江野大厦顶楼，楚江河缓慢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那是他创业路上遇到的第一个大麻烦，也是他和林景深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正是因为那次的事，他和林景深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也让他意识到，在沪市这样东西地方，光有骨气和力气是不够的，还得有靠山，有实力。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后来，他和林景深联手，不仅顺利完成了红星中学的订单，还找到了光明灯具厂违法经营的证据，把赵光明和那样东西勾结的警察一起送进了监狱，光明灯具厂也因此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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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胜利，让光影作坊在附近彻底打响了名气，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可他没想到，这场胜利，也为他和林景深后来的反目，埋下了隐患。

因为在调查光明灯具厂的过程中，他发现，林景深的背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而这些势力，最终成为了他们反目成仇的***。

胸口的疼痛再度袭来，楚江河捂住胸口，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他咳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嘴角再度溢出了血迹。

「楚董！」小陈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扶住他，「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您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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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楚江河摆了摆手，艰难地站直身体，捡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决绝，「林景深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还没有。」小陈结结巴巴地说道，「林董的秘书说，林董此时正开会，暂时没时间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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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楚江河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告诉他，要是他今天不见我，明天就等着给光明灯具厂的赵光明收尸吧！」

他知道，林景深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商业帝国。而赵光明，是他当年亲手送进去的，也是他商业帝国崛起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用赵光明来威胁林景深，绝对有效。

小陈不敢怠慢，赶紧拿出手提电话，拨通了林景深秘书的电话，把楚江河的话原封不动地传了过去。

电话挂断后，小陈盯着楚江河，小心翼翼地说道：「楚董，林董的秘书说，林董会尽快抽时间见您。」

「尽快？」楚江河眼神一厉，「告诉他，我只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要是还不来，后果自负！」

他的时间不多了，没功夫和林景深渐渐地耗。这场迟到了三十年的对决，非得尽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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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江风吹过，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楚江河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林景深，苏晚晴，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时候彻底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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